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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高中记事·整蛊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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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相互整蛊的事也不少,印象最深刻的是芥末酱事件。
那段时间郑茗风拆了打火机,拿那个里面打火机构电我,我被气到了,苦于不知道怎么报仇的时候我们家去吃烤肉了。
那烤肉店是新开的,跟我们吃过的不一样,酱要自己调。
我看那一排五颜六色的酱很好看,啥都往里加,特别是看到写着芥末酱的,我只听过还没吃过,加得更多。
兴冲冲地夹了一块肉,两面均匀裹上酱,迫不及待放入嘴里。
emmm,中毒初体验。
芥末一点也不美味。
刚入嘴是寡淡的辣,吞咽到喉咙时,整个头轰的一声,顿时眼前一片漆黑,脑袋像是被平底锅猛拍了一下,嗡嗡作响还带回音,因为我脑子已经空了。
这种感觉持续了5秒钟,同时感觉四面八方伸出无数的手来挤我的脸,捏它,蹂躏它。
眼眶四周又像是被人挤压,那种“通透感”直接从口腔直通颅腔,顶着我的天灵盖来了一次第二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
深吸一口气,顿时热泪盈眶,涕泗横流。
我当场就大彻大悟了!
我爸妈看着我的糗样,笑喷了,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号,“你们别笑了,有本事你们也尝尝!”
没想到我妈也没吃过芥末,笑着夹起一块土豆蘸酱,吃完母女俩“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回家路上我心生一计,跑到超市去买了芥末酱。
又找了半天才找到一盒苹果味的夹心饼干,那时候抹茶味的东西不是很流行,就哈密瓜和苹果的东西会做成绿色的。
事实上,苹果果肉是白的,哈密瓜果肉是橙色的,也不知道商家在想什么。
好巧不巧的是那盒饼干的夹心跟芥末的绿几乎一模一样,我把其中几块的夹心刮下来抹了芥末上去,再拿到冰箱里冻上,一早起来又拿过来装盒。
装盒也有讲究,为了诱敌深入,我也得以身试毒,所以我每隔一块正常的饼干中间夹一个“芥末味”的,用塑料袋再裹一层就带去学校。
以郑茗风就爱拿我东西的尿性,我不怕他不吃,只是他不是按顺序来的,直接从中间抽了一块,吃完郑茗风没什么反应,我赶忙把第一块和第二块吃了,给他增加“中招”的概率。
他又从中间抽了一块,又没中招,我数了数又把第一块和第二块“芥末味”中间的正常饼干吃掉。
他看着我笑,“你吃这么快干嘛?”
“我饿!”
“可才第一节课结束啊。”
我:“......”
就这么懵逼的空当,他又拿了一块,看反应还是没中招。
我看了看手里的剩下的饼干,有7块,其中5块是“芥末味的”,我没吃到,他也没吃到,我有2/7的概率是没事的,只要我没事,那么他有5/6的概率会中招。
我带着豪赌地心态拿起了我确认没事的一块饼干,看了眼,好像没问题,下一刻,他也拿起一块。
我们俩是同一时间把饼干放进嘴巴里的,也是在放进嘴的同时我觉得味道有些不一样,但是手和嘴总比脑子快。
“嗷——”
我被气哭了!
我又中招了!
而他拿起的是唯二正常的饼干中的一块!
“怎么了?怎么了?”
孙妙仪看着一旁泪雨滂沱的我,晃得语无伦次,“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我我...啊啊......吃到芥末了......”
“啊?”
孙妙仪不由觉得好笑,但是憋过去了,她继续安慰我:“你吃个饼干怎么吃到芥末了?”
“我不知道,就是变成芥末味了!”
我能承认是我自己想整人,反倒整到自己了吗?
“啊,没事没事,来喝水,不哭了不哭了。”孙妙仪张罗着往我嘴里倒水倒饮料。
“我没哭,是它让我流眼泪的。”
“噢噢噢,你没哭你没哭。”
我:“......”
我只是被芥末呛到了,又没有因此降智,你干嘛跟哄小孩似的?
回家路上,郑茗风就说,“那芥末是你挤的吧?”
“哼。”
我这算间接承认了,郑茗风不恼怒,反倒觉得好玩似的,笑着继续问我,“被自己整到的感觉怎么样?”
“哼!”
“哎,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没哭吗?”
“啊,你吃到了?”
这下轮到郑茗风“哼”了,傲娇得抱着手迈开大长腿往前走。
我追上去,“你真吃到了?”
“哼。”傲娇地把脑袋转向另一边。
“那你为什么没哭?”
“哼。”
“哼个屁哼!你是猪吗?就知道哼!”
他反唇相讥,“不像某些猪,整人都能整到自己。”
“哼!”
“哼个屁哼!你是猪吗?就知道哼!”
靠,学我!
“你学我干什么?”
郑茗风:“你学我干什么?”
“你个猪精!你就学我得了你!”
郑茗风:“你个猪精!你就学我得了你!”
我:气抖冷。
“郑茗风真是全世界最无聊最笨的一头猪!”
郑茗风:“郑茗风真是全世界最有趣最聪明最帅气的一小伙,文质彬彬、风流倜傥、一表人才、英姿飒爽、气宇轩昂、玉树临风、才貌双全、逸群之才......”
我:......
郑茗风好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