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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她爱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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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淡水很多问题都迎刃而解,至少洗澡不用再那么麻烦,喝水也不用那么省着。完全可以敞开了洗澡,敞开肚子喝。
夜晚吃过晚饭,谭啸枫就带着谭柔来到了她和苟君候偶然发现的水源。
这是一片挺大的湖泊,草木茂盛水鸟众多,湖泊呈不规则的圆形,周围几个小圆众星捧月的拱卫着中心的大湖。
夜风吹过谭柔的脸颊,她看着被掩盖在树林中的湖泊在月色下荡漾生辉,不由得感叹:“这里好美。”
“是很美,”谭啸枫全然不解风情,她蹲下去摸了摸水,“有点凉,不过还将就,明天我们早点来,湖水一定是热的,这样就能洗上热水澡了。”
“……姐姐要与我共浴吗?”
谭啸枫很蒙:“不然呢?”
谭柔不说话了。
谭啸枫低头去看她的神色:“莺莺不会是害羞吧?”
“胡说……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也觉得没什么好害羞的。”谭啸枫没急着脱衣服,她突然想起一个电影情节,又兼身边草叶唾手可得,便摘了一大片的叶子,将一个最小的湖边铺上了树叶。
“姐姐这是做什么?”
谭啸枫回头对她一笑:“妹妹这样干净清白的人物,就该配上最好的东西,你看,这里虽然没有温泉汤池,但铺上这些叶子也显得清新野趣,我来帮莺莺洗头。”
流落荒岛,洗头洗澡的东西自然是没有的,倒是谭柔听下人说过一些土方,他们最初只能将就用海水洗洗,奢侈点就是下雨的时候,能接一些雨水煮沸后再使用。后来有了野麦子,便用淘米水煮沸后洗头,比起海水或者雨水来说效用要好上一些,只是也不怎么好用。
有时候谭啸枫做梦都在幻想他们找到一颗皂角树,可惜这岛上一直没有发现。至于肥皂之类的穿越者必备技术谭啸枫也是一窍不通,好在谭柔认得一种东西,叫做木槿叶。绞碎后有许多粘液,用力揉搓还能起丰富的泡泡,简直是洗浴的不二选择。
谭柔脱了衣服进了湖水,谭啸枫也跟在她身后,用木槿叶为她洗头。
木槿的香味温柔而多情,很适合谭柔。
月光之下两人享受着两个月来第一次真正的沐浴。
“姐姐……”谭柔突然俯身抱住了谭啸枫,“忘了黎皓轩吧,他注定不是你的良人。”
提起黎皓轩谭啸枫就忍不住心情低落,她和黎皓轩从小结识,两家也是世交,可谓知根知底。黎皓轩是真正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脾气好性格好,长得更是让人心动。应该很少有女人会不对他动心,谭啸枫或许不爱他,但绝不会否认她对黎皓轩有一份情谊。
“莺莺,你说要是我们回不去也就罢了,要是回去了……罢了,想那些有什么意思,从我们在花灯节上失散的那天起就注定了我们有缘无分。”
谭柔的神色在月光下晦暗难明:“姐姐,不管怎样,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你是好人,对莺莺也永远很重要。”
谭啸枫感到一点安慰:“傻妹妹,你也是我很重要的人。但是呢,没有人会一直不变的,只要我们保持步伐一致自然可以永远交好。”
谭柔皱起眉头:“姐姐不信我?”
“这和信不信的有什么关系,我说的可是至理名言,你不知道这鸡汤可……”
“原来姐姐不信我。”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罢了,姐姐慢慢洗吧,我先回去了。”
“诶,莺莺……莺莺你别走,你等等我啊!”
谭柔莫名其妙又生气了,谭啸枫也不明白为什么,在这荒岛上她也没人可以述说,只好在干活的时候和苟君候八卦。
“诶,你说莺莺为什么生气呢,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我觉得你说得很对啊,”苟君候撑着斧头跟谭啸枫聊天,“哪有人会一直不变的,你妹妹就是……”
“你不准说她坏话啊。”
“行行行,”苟君候翻了个白眼,“她可能年纪太小吧,年纪小的脑子都不好使,还没长大嘛。”
谭啸枫觉得苟君候说得有理,谭柔满打满算才十四岁多一点,她明白什么啊。只是因为她平时表现得太懂事,谭啸枫就忍不住把她当成了成年人来交流。
“唉,还是得哄着啊。”
“我看你对谭柔挺好啊,”苟君候说,“她又不是你亲妹妹,你何必这样?”
“你懂什么,”谭啸枫白他一眼,“有些人相识一辈子也不过泛泛之交感情平平,有些人第一次见面就可引为知己,还有些人呢……哼,第一次见就可能结为仇敌呢。”
苟君候掏掏耳朵:“你在说我吗?”
“没有啊,某些人可不要对号入座。”
“臭丫头,你皮痒了是不是?”
“哦哟,还威胁我……呵,我告诉你,本人出了名的威武不能屈。”
“是吗?”
“没错!”
苟君候扬手要打,谭啸枫光速认怂。
“大侠饶命!”
苟君候一把将谭啸枫夹在胳膊下,笑眯眯的问:“你叫我什么?”
“大侠……大侠,哎哟哟,轻点轻点……”
“多叫几声。”
“苟大侠……苟大哥……苟大爷!”
“你们在干什么?”
苟君候和谭啸枫一起抬头,谭柔冷若冰霜的俏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啊……莺莺……莺莺你听我说……”
三人就此陷入莫名其妙的冷战,准确的说,是谭柔单方面的冷暴力谭啸枫和苟君候。
苟君候当然毫不在意了,但谭啸枫不能不在意,这也太折磨人了,她现在最怕夜晚到来。因为天黑了她就不得不和谭柔独处,这可真是让人备受折磨,谭啸枫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到底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折磨。”
苟君候友情建言:“要不然你搬到我这边来睡?”
谭啸枫竟然稍稍的心动了一瞬间。
“算了,咱们孤男寡女的多不好啊。”
苟君候把叼着的狗尾巴草吐掉:“你是女的吗?吃得比猪多,力气比牛大。”
“滚滚滚……”
谭啸枫搞不懂谭柔为什么生气,只能把全身力气放在建房子上。
很快进入了十月,他们的土坯房已经初具雏形,不过还有一件同样重要的事情值得他们费心。那就是储存食物,这岛上昼夜温差如此大,让人不由得担心冬天十分难熬,他们必须储存足够度过整个冬天的食物和柴火。
柴火的事情不必担心,他们修建房屋时必须砍掉大量的树木,有些用不上便全部晒干了劈好堆放进柴房。食物倒是有些麻烦,谭柔只能继续煮大量的盐,用来腌制肉类,如果到时候下雪还能找地方冻上。
这些事情琐碎而麻烦,三人都闲不下来,每天忙得跟狗一样,冷战的事情也逐渐放下了。
不过就在谭啸枫以为这事完全揭过时,却不知道由这些小事引起的后果才刚刚开始发酵。
今天是星期天,谭啸枫自己记的,为了劳逸结合,也为了让自己不至于累死,她定下了一个规矩——过六休一。
今天正是休息的时候,谭啸枫就和苟君侯暂缓了伐木修房的工作,转而带上谭柔一起来海边捕鱼。
其实说捕鱼不如说捡鱼,一场暴风雨后,海岸沙滩上全是被海水冲刷上来的海洋生物,种类繁多,谭啸枫都叫不上名字。
有些长得太过奇形怪状,要是侥幸未死,谭啸枫就再把它们扔回去。没办法,太丑了不敢吃,不如放它们一条生路全当积德行善。
日行一善,说不定老天开眼很快就让他们有机会离开这里呢。
他们拖着半人高的竹篓,来到海滩挑挑拣拣,这简直是大自然的恩赐,食物多到根本吃不完。
海鸟成群结队的在沙滩上捡尸,多到谭啸枫拿衣服随便一兜都能网上好多只的程度。只是这东西肉少毛多难处理,三人都不把主要目标放在它们身上就是了。
不过有些海鸟的窝就在海边岩壁上,苟君侯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便给谭啸枫和谭柔展示了什么叫身手矫健。
一旦他出手,不知多少鸟家破人亡,妻离蛋散。
食物很丰盛,谭啸枫和苟君侯难得有一天不用从事重劳力的活动也很放飞自我。
谭柔已经能不用拐杖慢慢的走一段距离了,只是伤腿还是免不了疼痛。苟君侯说是正常的,只要坚持走路很快就能复原。
谭啸枫发现谭柔最近对苟君侯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比如现在。
苟君侯掏了一背篓的鸟蛋从岩壁上跳下来,谭啸枫急得大叫。
“慢着点,蛋全碎了。”
“能吃你就偷着乐吧。”苟君侯说。
“苟公子,”谭柔走上前,竟然递上了一个竹筒,“喝点水吧。”
苟君侯眉头紧锁:“你……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
谭啸枫第一次觉得苟君侯的怀疑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