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灵大陆的契约养成系》刀狙鱼肉我01

10、年少相遇

　　白梨在街上逛着，只见街边有一处人颇多，走上前去才发现是一处面具摊。这摊子里买的面具都是顶漂亮的种类也多。不少的人在挑选，有画着动物样的，带耳朵的，毛绒绒的，，，还有画的自然之景，风花雪月，镶着玉石，树叶花瓣的，，，有一些画本里异兽奇妖模样的，还有一些纯白的面具杂乱地堆在一旁。
　　只听一带着白色面具的一个尖嗓子男人在人群中敲了一下手里的锣，高声道了一声：“各位！”
　　众人停止了吵杂，纷纷看向这个男人。
　　那人摘下了白色面具，从一脏盒子里取出了一些花花绿绿的颜料，在白色面具上画了起来，一会就画出了一个人脸。
　　他解释道：“今晚可是两年一度才有的灯节，到时候戴着面具的漂亮的小姐和潇洒的公子可都要在这街中走上一走！你们看！”
　　他指了指手中的那个面具，把在前面看热闹的白梨拉到身边。把面具与白梨的脸做了一下对比。
　　众人惊愕！
　　面具上的人脸竟然就是白梨的样子，画得已经有八分像了。
　　众人连连鼓掌，有一年轻男子提问到：“我这有一幅小像你也能画出吗？”
　　面具商贩把手中的面具放到一旁，站到在摊子旁摆的桌子上道：“只要是想让我画的，我都画得出来。乡亲们，这面具本来就成本高，我还得搭上颜料费和手工，要是在城中买怎么也得十两银子。不过看在我们乡里乡亲的我就给你们一个亲情价，只要一两。拿了这样一个特别的面具去送给心上人或者去见心上人，一定可以助您们得到一个好情缘！”
　　话音刚落，来找面具商贩买面具的人冲上桌子前去挤做一团，把白梨挤到了一旁。
　　一个玄衣男子走了过来，在地上捡起掉在地上画着白梨容貌的面具，细细地端详起来。他抬起头，目光一下子与看着他的白梨目光撞上。
　　男人高高的，梳着高马尾头发有些散乱，皮肤即使在这样的黄昏也是白的出奇与穿着的玄色一起就像是明朗夜空和明月。天色很快地暗了下来，街边的灯笼一个个的挂了起来。那男人身后的一个灯笼不知为什么那么亮，把男人的脸照的那样柔和，温暖。尤其是看着白梨的那双眼睛，好似星光一闪一闪。
　　男子把面具拿到白梨的脸旁对了对，拍了拍面具上的灰尘，就这样轻轻地拍了一下，就轻轻地一下，面具一下子四分五裂。
　　男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尴尬地笑了，搔了搔头。
　　男人看到摆在摊上的白面具和画笔在面具照着白梨的样子画了起来，不出一刻就画好了。
　　这次面具上白梨的脸和真人竟有九分相像。
　　男人在摊上留了几两银子，拿起面具便要放到白梨的脸上。面对陌生人的白梨没有躲开，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把头仰起，戴起了面具。
　　男人道：“弄坏了你的面具真是不好意思，希望这个面具你喜欢。”
　　白梨：“这原来的面具原本也不是我的。”
　　男人：“那你……”
　　白梨：“想必是误会了，只是刚才的那个买面具的大叔那我的样子做个样子罢了。”
　　二人相视一笑。
　　男人：“看你的打扮，肯定是位道长了。我名叫祁复，第一次来到这儿。听闻这有一个清徐道长法力高深，尤其善解决妖鬼作祟，我崇敬已久。不知道友可知道清徐道长的道观在哪里？”
　　白梨：“知道，你跟着我，我带你回观里。”
　　白梨背上了采买来的物品，二人沿着街道渐渐的走远了。
　　因为道观在万储山的山顶，二人到观里的时候已经是午夜。
　　只见观门口七位道长站得整整齐齐的一排。看到白梨回来了，连连跑上来，拥上来抱住白梨。
　　一个胖道长哭得尤其厉害，好似要把白梨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在山门口等了好久了，你这孩子是不是长大了不想和我们这些老家伙呆在一起了，整日，整日的往外跑。”
　　涕泗横流的胖道长，一边说着，一边斜着眼睛看着这个白梨带来的高大男子。
　　祁复愣住了，看到这样“激烈”的团聚场景，祁复呆在一边，静静地等着哭完。
　　等白梨安抚完几位道长，白梨把祁复带到了观中，给他们相互介绍。
　　白梨：“让你看笑话了，我是道长们养大的，道长们性格单纯，善于表达感情，所以才会这样。清徐道长明日午时才能回来。你今天晚上便在这里住下吧”
　　白梨指了指那个还在抹眼泪的胖道长：“这是我栗师父。”
　　指了指一个瘦高个道士：“这是我稻师父。”
　　又指了指一个白胡子矮老头：“这是我麦师父。”
　　祁复一一问好。
　　但是师父们却没有正眼瞧这位翩翩公子，把祁复从白梨的身边拉到门外，对祁复道：“不要看我们白梨长得秀气可爱，利用他的善良想要诓骗他。这些年来像你一样的公子哥儿和姐儿们多了去了，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
　　祁复看着这些师父们一句接着一句，吐沫星子仿佛都要淹到了胸口，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继续听着师父们的唠叨。
　　白梨从房中出来，想要把祁复“解救出来”，却赶上了祁复的“反抗”。
　　祁复捂着肚子，弓着腰，闭着眼睛想借口肚子疼从师父们这堵“墙”穿过去，他揪着其中一位“师父”的衣襟，恳求到：“师父们，我肚子疼，我想去方便一下。”
　　他太想逃离了，就使得劲大了一些，把这位“师父”身上的衣服一下子扯了下来，衣服碎了。
　　祁复变得惊慌失措，连声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着急，而且我没想到这布料这样不禁拽。”
　　祁复抬起头，看着被他拽下衣服的那位“师父”。
　　白梨正捂着自己的胸脯，脸上透出了一些红晕。
　　师父们死死地盯着祁复，祁复看着这样的状况，把白梨的衣服塞到了白梨怀里：“对，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稻师父虽然瘦但是还是有力气的很，把祁复揪了起来。
　　白梨见势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都是穿的一身白衣，而且他刚才也没有抬头嘛。肯定是不小心的。”
　　稻师父把祁复放了下来，给白梨穿好了衣服：“最近东西买的不好没有多少银子，等到你清徐师父回来了，让他给你置办一些像样的衣服，你这样的年纪，本就不应该穿我们这样的破烂的素衣。”
　　白梨点了点头并没有回答。
　　白梨带祁复来到自己的房中：“你今天就在我的房间里睡吧，道观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我去和师父们挤一挤。”
　　祁复：“谢谢。”
　　白梨：“没事。对了！师父们都很善良，只是表达感情的方式有些不同，还希望你不要介意，如果他们冒犯了你，我替他们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祁复：“没关系，看到你们师徒几个人也让我很羡慕，这样热热闹闹的生活很好不是嘛，有人疼爱，有人在意……。”
　　白梨叫祁复一同在桌前坐下。
　　白梨：“是什么原因让你找到师父？这样风尘仆仆一路赶来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吧！”
　　祁复：“我是一个孤儿，五岁时被一富商贾收养，两年前我们那儿发了疫病，好多人都没有挺过去，尤其是老人和幼童。我的父母也是一样，病了没多久就没了。多亏了清徐道长的仙术和仙药帮助，让我们剩下的人挺过了难关。这两年，我把家里的产业打理的稳定了一些，最近便交给堂叔，毕竟我只是一个被收养的孤儿……我幼时看过清徐道长救人的样子，便一直想来拜师，所以一路打听，花了小半年才找到这里。”
　　白梨听后，轻叹了一口气。
　　白梨：“师父明天就回来了，师父这些年来除了我这个捡来的还没收过其他徒弟。师父的脾气有些怪，但是心确实极好的，等明天师傅回来再说吧。”
　　祁复在床上翻来覆去，觉得有些热怎么也睡不着。他打开门，敞开了一个缝隙，他躺在床上可以刚刚好看到天空中的月亮。
　　月亮有些小，只是一个月牙，但是却格外的亮。他看着看着便睡着了。
　　耳边传来一阵厨具碰撞，吵闹声音，一股清幽香气钻进了祁复的鼻子，一睁眼向外看去，天才微微亮露出一点白。
　　白梨扣了扣门，手中端着一碗白粥。
　　白梨：“可以进来吗？”
　　祁复整了整衣衫：“进来吧道长。”
　　白梨把白粥放到桌上，有些不好意思道：“师父们早起惯了，声音有些大，吵到你了吧。刚做好的粥，趁热吃。”
　　祁复走到桌前，吃了两口。
　　稻师父站在观门口向山门口望去：“白梨儿～你大师父回来了，快去迎迎！”
　　祁复连忙往嘴里哗啦了两口，站起身检查了几遍仪表。
　　几人在观门口等着清徐道长，道长身形高瘦，一身穿黑色粗布长衫，头戴斗笠，一条绣着梨花的黑色面巾稍显突兀遮住了下半张脸。
　　祁复有些紧张，不自觉的戳弄着自己的手指。
　　白梨接过了师父的斗笠，道：“师父，这次回来应该可以休息一阵了吧。”
　　清徐看向了低着头的祁复，有些惊愕。
　　白梨道：“这是祁复，是想来找您拜师的。”
　　祁复声音瞬间变得洪亮了起来：“师父好！”
　　众人纷纷看向祁复，祁复的脸一下子通红的。
　　祁复连连改口：“道长好！祁复…失礼了。”
　　清徐道长的目光在祁复的脸上停留了一下，道：“你跟我来。”
　　二人走到清徐道长的房间，关上了房门再里面呆了好一会儿。
　　麦师父捋这自己的胡子，道：“我看啊，这小子肯定会被赶出去！”
　　稻师父手臂支在麦师父头上，另一只手从麦师父腰间一个青色莲花荷包里掏出几粒瓜子嗑了起来。
　　麦师父打了下稻师父的手臂，指着他的荷包说：“你又不是没有，干嘛老吃我的！”
　　三位师父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清徐师父的门口，嗑着瓜子，还不时的叹几口气。
　　瓜子嗑了一堆祁复才出来，三位师父围上前去拍着祁复的肩膀道：“不要灰心，清徐就是这么个油盐不进的老头……今日下山去改投别门，肯定也是大好前途的。”
　　稻师父还安慰的掏出了几粒瓜子放到祁复手里，道：“给你留个念想吧！“
　　祁复尴尬地笑了一下，道：“清徐师父已经收下我了，刚才已经拜过师了。”
　　三个师父齐齐地歪着脑袋，用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的眼神从新审视这个除了长的好看，又憨又普通的少年。
　　几天之后，清徐师父交给了祁复一套有些破旧的白色道服，一颗黑色难闻丹药，还有几本看不明白的书册。清徐看着祁复吃下丹药，还教他跟白梨学书册的内容。
　　祁复不懂为什么师父一直都不亲自教他，收下他几天后便又下山去了，把自己留给三个师父和白梨教导。
　　三个师父每日的生活便是种地，种菜，收获之后给白梨买吃的。师父每个都长得穷凶极恶，但是对待白梨师兄他们就像是娘亲一般，很是轻声细语。
　　对待祁复也不是很友善，尤其是祁复和白梨单独再一起的时候。
　　所以，祁复的法术和功课基本都是白梨教授。白梨有耐心又不吝赐教，很会照顾人。让祁复这个从小寄于人下的养子心里始终暖暖的，逐渐变得很依赖白梨，变成了一个跟屁虫。
　　白梨在观时每日寅时起，给大家做好粥水小菜，几人饭后便开始各施其职，为这个无人问津的穷道观赚钱修缮以及维持生活。祁复每日也是跟着白梨做饭，赚钱，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