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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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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薛宝柴仍不断哀求:“姐,我也就玩那么一下下啦,一盘都没够,不要告诉我妈,好不好?”
秦晓依然不理,哼,刚才要不是他喊什么简雅打折,怡安也不会去看,怡安不会去看,自己也不会牵错手,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一旁的怡安见秦晓不为所动,便说到:“要原谅你也容易,饭后的碗你包了。”薛宝柴一听,忙转向秦晓:“姐,碗我包了,好不?”
秦晓见表弟的可怜样,想着脸丢也丢了,反正那人以后也不会再见面,谁会记得这种事呢。心一宽,便说到:“好吧,念你初犯,本小姐决定原谅你了。去,洗菜去!”
薛宝柴象征性地挥了挥袖口,学着太监样:“渣!”
一旁的怡安早就笑得花枝乱颤,而秦晓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秦晓还在睡梦中,怡安就打来电话:“晓猪,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秦晓睡眼惺忪地坐起来,一手抓着被子,声音有着刚睡醒后的嘶哑:“什么地方呀?”
电话里传来怡安兴奋的声音:“还没起啊,去田里,我同学请我去,去不去?”
秦晓还没完全醒过来:“去田里?田里啊……”似乎猛然察觉到什么,声音突然大起来:“田里?去,去,什么时候啊,我准备下。”
“现在,马上,立刻!”
半小时候,秦晓出现在怡安家门口。
“哇,你这么有速啊,我还以为你还要再半小时才过来呢。”怡安看着眼前穿着黑色休闲格纹裙,带着宽边的十字花纹遮阳帽的秦晓。
“哪会,我办事这么有速度。可以走了吧?”
“可以了。对了,宝钗妹妹不来吗?”怡安问到,然后涂上防晒霜,抓起沙发上的背包背上,然后带上深蓝色的中性遮阳帽。
“宝钗妹妹正在睡美容觉呢,女为悦己者容,我们怎能打扰他为未来‘夫婿’做准备呢?”
“你的嘴越来越毒了,走吧。”说完,走上前,一手搭在秦晓肩上。
“那还不是跟你之后。”秦晓瞥了她。
听到这句,怡安突然停下,一本正经地说到:“那娘子,什么时候我们洞房?”
秦晓无语了。
到乡下也不过是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因为车是开往郊区,所以一路上景色倒是不错,路两旁都是田地。一片青绿,不同的绿交织在一起,在阳光照耀下,微闪着光,有点晃眼。窗外有徐徐的清风吹来,空气清新,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此时的阳光还不算炽热,照在身上反让人更加舒适,心情也更加舒畅。
真是好天气,没有烦恼,没有忧愁。秦晓在心里想着。
一下车,怡安的同学已经在车站等着了。
秦晓向两个人做了介绍,是秦晓的初中同学,叫筱宁,长得很清秀干净,甜甜地笑着,有些腼腆。
都是年轻的女孩子,有共同的话题,再加上旁边很会制造话题的怡安,三人很快天南地北地聊起来。
距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三人便决定去田里玩。这对秦晓来说,完全是个全新的体验。在城市里长大,接触田野的机会不多,再加上父母管得严,玩的机会不多,这么多年来,似乎也就习惯了这种生活模式,没想着发生怎样的变化,有时候自己也觉得自己闷。虽然有怡安在一旁撺掇,但一个怡安能闹到什么程度去?
筱宁家后面就是田了,从筱宁家小后门走出去,一下子便豁然开朗起来了。比路上见到的更加开阔,沿着田埂走,田埂有些曲折,有点窄,旁边还有一些小碎石,刚开始走还有点不习惯。但很快,秦晓就适应了,看着旁边一片一片的绿,虽然叫不出名字来,但是心情就是莫名地愉快。快走到了田埂的尽头,才发现下面还有一大片田,更加开阔:有农民牵着牛从小路上走过;有潺潺的溪水,很清澈,可以看得到蝌蚪,小小的,摇着尾巴在水里横冲直撞;还有几棵竹子,不高,却很葱郁,立在田边。
一切都像是画,让人忍不住想欢呼。而走在前面的怡安,早就脱下了粉红色的花格子衬衫,拿在手上挥舞着,欢呼着,笑得没心没肺的,粉红和绿色搭配起来,也是让人赏心悦目。
走了一上午,很快三人就肚子饿了。
“走,去我家吃吧。”
秦晓忽然想起游戏“开心农场”里的地瓜,便说到:“要不我们烤地瓜吃吧?”
这个提议很快得到了怡安的热烈响应。
“你确定,在这大太阳底下?”筱宁无奈地看着两眼放光的秦晓和怡安。回应的是两人不住地点头。
筱宁回家拿了一些东西很快就回来了。
三人选了一块空地,秦晓和怡安负责捡柴,筱宁负责生火。很快,火就生起来了,三人各拿着两个地瓜烤着。太阳很大,又生着火,很快几个人的脸都是红扑扑的。
十分钟后,心急的怡安就等不及了,剥了皮就咬上去:“香!”
秦晓见怡安吃得香甜,剥了皮,有点烫手,咬了一口,虽然没加什么调料,但是有一股香甜萦绕在口中。
吃着吃着,一旁的怡安就叫了起来:“啊,我这没完全烤熟,里面还是生的!”
筱宁和秦晓都抬头看怡安,这才发现怡安的嘴边有一圈黑,还沾了地瓜的碎屑,然后拿着一块半生不熟的地瓜,无限可怜的样子,两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吃到后面,秦晓也发现自己烤的地瓜也没完全熟,但是吃到兴头上,也就不介意了,半生不熟的,也自由一番乐趣。
下午,三人又在田里玩得不亦乐乎,竟然和几个小孩玩起了过家家的游戏,竟然是用地瓜叶做耳环,把地瓜叶的梗弄成一节一节的而不断裂,然后挂在耳朵上。几个小孩都是七八岁的光景,还挂着鼻涕虫,脸也晒得黑黑的,衣服上也沾满了泥,玩着所谓的婚娶游戏,玩的不亦乐乎。
秦晓忽然羡慕起他们来,自己的童年好像没有经历过这些,似乎是呆在家里的时间更多,玩的游戏也很单调。或者站在旁边看人家玩,看他们趴在地上,把弹珠射进洞里,虽然爬起来一身的泥土,但胜利的笑容足以挥去泥土的困恼;常玩的还有勾铁圈,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勾着铁圈,在自己前面跑过,羡慕不已。而自己似乎充当的都是观众,远远地看着。可是,现在似乎又回到了童年,这次自己是参与者,可以拿着地瓜叶做的耳环戴上,当新娘,当妈妈,当一切孩子渴望的角色。只是终究是有差别的,自己再如何投入,心态终是不一样了。
玩了一天,太阳西沉,夕阳的余晖给整片田地笼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有一些农民正在浇灌,哗哗的水声,伴着牛羊的叫声,还有孩童的嬉闹声,让这一切美得不真实。这种不真实随着离开时间的到来,似乎才真实起来,自己来过了,舍不得,但是还是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