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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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反过来了呢……”
“我也觉得。”
“你们是在说元帅弱智吗。”
众人：“……”
霍因怒而回头：“谁说的！”
索格抬了下手，道：“我觉得秋林现在十九岁，你现在十三岁。”
霍因：“……”
霍因：“你才十三岁！”
大厅内，秋林从楼上下来，就看见地上摆着两个意义不明的滑行板，霍因换了那件夸张的沙滩风衬衫，穿着同色作训服，手肘膝盖扣着护膝，后背一个大包，胳膊下还夹两个面罩。他朝秋林招招手：“我们去看星星吧！”
秋林：“……”
秋林：“为什么要现在看星星。”
已经将近凌晨了，还专门打通讯把他从床上喊下来，而光屏上显示着今晚的天气——云层厚度三级，星光不可见。秋林眼中现出略微探究的神色，然而霍因脸上除了邀请就只有马上要去看星星的喜悦。
“晚上才适合看星星啊，”霍因理所当然说着，将一个板子按在秋林怀里，拉着他往外走，道，“然后顺便讨论一下为什么这么晚还没有睡着吧，我打给你的时候你还没睡对吧，我知道肯定不是在等我，不过能告诉我原因吗……”
霍因絮絮叨叨带着人走远了，大厅内几人相互看看，拜因道：“老大这个借口也太烂了吧。”
达赛尔和明泽对视一眼，说不定这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呢。
克洛斯铺开一道光屏，道：“森和雷德在准备中，谢尔罗莎还没回来，不过根据传回来的消息不一定会向我们开战……总之，还是让我们的内勤官继续睡觉吧。”
丹齐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梦到自己有了好多好多物资，然后一炮把那些不登记就乱抢的家伙轰走了，就连索格都不得不乖乖的递出申请书，称一声“尊敬的内勤官阁下”。丹齐在梦里大笑三声，声音震彻整个新星。
楼下。
索格道：“会来。”
明泽道：“原本进攻的几率不超过百分之三十，但是我们留下的舰队和装备，会让这个可能性大幅度上升。”
拜因和克洛斯对视一眼，道：“其实我们不了解锡兰公爵，只知道他是阿斯卡尼家族的继承人，帝国战争的时候和他的家族有过合作，势力范围很广资源很多，这也是乌斯后来找他们合作的原因吧。”
索格点头，道：“但实力一般。”
拜因瞥他一眼，道：“有资源有领地就有人有实力，不然就像克洛斯一样，只能空顶着个贵族的头衔，要人没有要钱也没有。”
索格和明泽惊讶的看过去，克洛斯摸摸鼻子，道：“戈林，我的原名是克洛斯·杜伦斯费尔德·戈林。”
明泽眼中现出意外：“曾经治下近半星系，与阿斯卡尼分庭抗礼的戈林家族？”
克洛斯笑笑，道：“那都是以前了，现在只是偏居于几个小行星。”
索格和他对视一眼，道：“你们的那个航空舰加速推进技术……”
克洛斯挑了下眉，道：“这可是家族辛密。”
“好吧，”索格满不在乎的耸耸肩，道，“我自己也能做出来。”
几人都笑，而后共同看向桌面上展开的光屏。拜因道：“所以他会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秋林。”
秋林面无表情看着霍因在前方翻上翻下的飞，自己拖着飞行踏板跟在后面。迎面而来的风冷飕飕的，还有近在咫尺的云层，一探手摸到一手湿意。星光隐在云层背后，大地也被夜色覆盖，除了他们已经远离的基地人工灯源，就只剩下树林山地间不甚明显的荧光，低伏和摆动的间隙偶尔能分辨那是植物还是动物。
“不是星菊草开花的季节，不然就能看到它们的星河了。”霍因在前面道。
秋林点点头，没有说话。高度愈高，气温越低，呼吸在空中凝成白雾，和云散在一起。清冷的空气里，秋林裹着的外套开始发热，维持着人体适宜的最佳温度。倒是凉风一阵阵吹来，睡意消散了不少。
“你很喜欢这里？”秋林问。
霍因回头看他一眼，速度减缓到他身边，道：“喜欢怀念吧。”
秋林冰蓝色的眼眸看过来，霍因又道：“如果不是战争的话，哪里都可以。星系这么大，星球这么多，当个佣兵或者赏金猎人，开着飞船到处走……就像你以前一样。”
秋林眼神闪烁了下，他闻到风中湿润的冷气，想了想，道：“我跟你说过？”
“说过一点，”霍因拿手比划出一小段距离，道，“说你不知道家在哪，从小在育幼院长大，后来院子没了就去当了佣兵，一直都是一个人，经常接不到任务，能接到的也是些晒干果追狗狗之类的F级小任务，没有钱，也没什么朋友，整天为了明天吃什么而烦恼，所以很渴望我温暖的胸襟和怀抱……”
秋林：“……”
秋林：“不可能！！”
霍因哈哈笑了两声，夸张的语气平稳下来：“嗯，后面那句是我瞎说的，前面都是你告诉我的。”
秋林脸上有一丝明显的惊讶，他默不作声和霍因一起往前飞，前面一望无际，山川起伏因为高度与光亮显得不清晰，能看见的只有广阔的山河与更加广阔的夜空。只是云层有些重，看不到星辰。
余光里霍因的眼神闪着细碎的光，他道：“虽然你没说过，但我知道你挺喜欢这种氛围的，有点自由，也有朋友，一群人很胡闹也很认真，合则聚不合则散，眷恋而洒脱。”
秋林眨眨眼睛，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霍因抬手拍拍他的脑壳，道：“我在说你啊，这么晚不睡觉，在想什么。”
秋林：“……”
秋林无语的躲了一下，道：“不要……”
霍因瞧他一眼，道：“不要什么？”
秋林面无表情背过脸去，当自己什么也没说。霍因忍不住翘了下嘴角，再次揉揉秋林的脑袋，道：“没有把你当小孩子，只是以前没想到，感觉还挺奇妙的。”
秋林：“……”
秋林：“就算十年前，也只是失忆两年，再说你不也没睡着。”
细微的嘟囔声传来，霍因瞧着难得有些任性的后脑勺，忍住在揉一把的冲动，道：“我睡不着，是在想有关于我们的一些事。”
高速飞行中，云层掠过，出现一小段无云的天空。星光撒了下来，为周围披上一层不明显的微光，蓬松云层在黑暗边角现出灰白色的轮廓，庞大而缥缈，像是一个失去颜色的梦。秋林道：“想什么。”
霍因赤色的眼眸看过来，里面有亮晶晶的光亮：“你想知道吗。”
秋林看了片刻，默默点了下头。那一瞬间，丝云掠过，星辰闪耀，他瞥见霍因翘起的唇角，然后被拉着猛地拔升高度，风和凉意一瞬间灌满大脑，直到一只面罩被覆在脸上。他回头，霍因朝他点点耳朵，秋林下意识的按了下，耳边通讯器开启，对方温暖的声音传了进来：“我在想，如果你恢复不了记忆怎么办。”
“如果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大家，想不起来你曾经遇到过的人和事，你的记忆里永远有着十几年的空白……应该怎么办。想来想去想到脑袋都疼了也只得出一个不算结论的结论，顺其自然。很笨吧，我想了十年，用了我觉得可以使用的所有方法，最后还是没能让你想起来哪怕一丁点的回忆。有时候我就在想，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总是在逃避。”霍因的声音就像是缓缓流动的水，让被冷空气吹着的耳朵有点温热起来。他抬头，能看到霍因眼中的星光，现在云层就在他们脚下，飞行的速度降了下来。
“因为有点害怕。”霍因小声说着，有点不好意思。
秋林的眼睛闪了下，想起歌莉娅的影响回放，他想了想，道：“没有空白。”
霍因看着他，缓缓眨了下眼睛，像是在等对方说话，然而秋林说完这一句就自顾自的点点头，结束话题般的转头看向前方。
霍因：“噗。”
秋林：“……”
霍因忍不住嘴角上扬，这就是秋林啊，无论是失忆的现在还是副官，还是他记忆里那个冷静而锋利的先锋官，从来都不曾改变过。就算退一万步讲，没有死而复活又怎样，你不是你，我也不会是我了。秋林敏锐回头，瞪他一眼，像是那天在弱磁对战场上的怒吼。霍因笑得更开心了，他反身拉过背包，从里面掏出一大堆东西，然后把帽子耳罩围巾防风衣一件件罩在秋林身上。
秋林：“……”
“我不要……”秋林用力拒绝着围巾和大衣，他又不冷，穿这么多的话肯定会被风拍下去的。
“要的要的要的。”霍因说着，用力拉紧风衣领，险些将人拉下去。
两片滑行板靠在一起，通讯器里响起对接的提示音。秋林抬头，略带愤愤的表情让他整个人生动起来，冰蓝色的眼眸蕴着星光，夜空开阔，广阔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远山层叠的阴影尽头，是如同夜空一般开阔的粼粼海面。
“你……”霍因动了下嘴唇，有点想问你十五岁零几个月，或者你什么时候满十六岁。
“你别动。”秋林忽的一把揪住他，冰蓝色的眼眸望向远处，片刻后有战机轰鸣的声音传来，他指着驻地的方向，一脸冷静道，“那是怎么回事。”
“不止有锡兰公爵，还有帝国战机，不过跟得很远，暂时没有别的动静。”耳机里谢尔的声音传来。
拜因抬头看了一眼，森和雷德已经做好了准备，明泽全副武装踏上飞船，索格看他一眼道：“你去我去？”
拜因突然有种新奇的感觉，他还从来没有过战斗但可以不上场的经历，嘴角不禁带出一丝笑意。
索格：“……”
索格：“爱去不去。”
对方撂下这句话钻进明泽的飞船就走了，拜因摇摇头：“这就是年轻人啊。”
克洛斯在他旁边停下，同样仰头看着夜空，道：“你不还挺开心的。”
拜因瞥他一眼：“哦，那你别笑啊。”
克洛斯嘴角上扬，道：“我觉得挺好的，看看现在的作战方式。”
半空。
明泽一面盯着光屏，一面道：“雷德，森，报告情况。”
下一秒两人的脸同时出现在光屏左右下角，都是一脸迷惑，还没开打报告什么，等着就是了。
“还没来。”雷德大大咧咧道。
“我们主动出击？”森试探问道。
明泽：“……”
谢尔的通讯接了进来，他看着正前方的帝国战机，道：“地点与炾星外3.5个恒星距，正在跟随一架帝国战机，对方速度不快，预计30分钟后达到，但是不排除突然加速的可能。他现在还没……啊，已经发现我们了，对方目的不明，驾驶员不明。另外帝国舰队隐隐有移动的趋势，他们放过了大规模出发的新星舰队，目前方向不明，有前来与炾星的可能性。”
索格道：“就像这个样子。”
森&雷德：“……”
雷德咳了一声，道：“地点超级舰内，目标锡兰公爵的舰队。不知道对方啥时候来，我已经等好久了。”
森挥了挥手，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在我他距离与炾星还有一个恒星距的距离，预判停靠点大概在主舰正前方，如果迫不及待进攻的话，拦截小能手已经准备好了~”
说话间飞船已经突破大气层，来到战舰下方，舱门开启，飞船缓缓靠了进去。明泽拉开舱门跳下来，依旧穿着战斗服和头盔，他朝站在指挥台旁边的雷德挥了下手，道：“等下我们一起去，舰内就交给索格负责。”
索格漫不经心“哦”一声，道：“小心哦，我自己造的武器我还是有点数的。”
雷德：“……”
明泽充耳不闻拉开光屏，左右两侧各是接入通讯的战友，从上到下方格式排列，左边是谢尔，右边是森，稍后还会有雷德和明泽接入。中间大片区域则被清晰的星图占据，被标记成红色的新星舰队正在中央缓缓推进，随着它的移动，右上方的数字不断变动，显示着距离和预计到达时间。明泽迅速道：“以我对锡兰公爵的了解，他不擅长舰队作战，一开始就会瞄准主舰进攻，方式可能是粒子弹或者大规模飞弹齐射，同时辅以粒子干扰。战机方面应该是由他的护卫队负责，先锋官是托斯特，当然也可能是留在新星的其他战友和队员，谢尔你把名单发过来……达赛尔？”
达赛尔终于完成了一个人的机动队，他看看身后除了无人机就是无人机的阵列，呼出一口气，道：“没问题，森负责诱弹，我负责战机拦截，新星除了你跟谢尔能担当舰长的人不多，我们队的人我都了解，只要打乱节奏，气势就能压过去。不过舰队防御太有针对性了，尤其是二舰，破防不容易。”
众人齐齐看向左上角。
谢尔：“……”
谢尔：“我舰我自己打，不用你们操心……罗莎？”
一阵轻微的震动中谢尔回头，沉默站在身后的人影不见了，光屏上显示着副机正在出舱。下一秒副机通讯接了进来，罗莎道：“我去试试帝国战机，很快回来。”
谢尔：“……”
一架没攻击没防御的辅机你试什么试啊！谢尔在心中大喊一声，奈何这是飞船不是主舰，没有强制召回功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副机拖着光焰悄无声息飞远，光屏上红色标记与蓝点在一点点接近着。
明泽抿了下唇角，带出个没有笑意的笑，道：“最坏的情况是锡兰带上了所有弹药和武器，乌斯指导，帝国参战，且前队友全员皆敌，好的情况是我们不会背腹受敌。所以，请尽情冲锋，并尽最大的可能保护自己，各位共勉。”
新星舰队准时到来，两架战舰一前一后在距离与炾星不远处停了下来，舰身以银色为主，侧面金红色横带于深空中格外显眼。两侧是如翼般展开的数架战机，深灰色的隐身材料在光学元件的侦测下痕迹变浅了许多。明泽面无表情看着自己一手打造的舰队，看它偏转角度调转炮筒。
“走。”明泽旋即转身，没有一丝留念。雷德跟在身后，紧了紧手腕上的调节器。
索格朝两人挥挥手，按开通讯广播道：“喂喂喂，能听得见吗，粒子炮不是那么用的，不懂的话还是交给你的手下吧。”
众人：“……”
索格你就不要再拱火了啊！谢尔一咬牙，放弃谨慎的安全距离，瞬间攻防开启，一个加速追上副机，紧急思考着如果就此开战的撤退路线。而前方，不久前还属于他们的舰队已经准备开战了。
“是锡兰公爵。”霍因道。
秋林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这个人，“哦”一声道：“那回去吧。”
霍因不为所动，道：“回去做什么。”
秋林：“？”
“回去打架啊。”秋林指着夜空亮起的光火，以及迅速展开的行星防御。
霍因揪着他的围巾角望天：“还要看星星呢。”
秋林：“……”
秋林面无表情的去摘围巾，霍因忽道：“索格是在锡兰公爵的密室里找到你的。”
秋林：“…………………………”
秋林顿了两秒，脸上现出疑惑又奇怪的表情，他微微退后打量霍因，眼中情绪奇妙又不可思议。霍因忽然就get到了对方的含义，哭笑不得道：“我不是吃醋，我就想知道你们过去发生过什么。”
秋林眼皮跳了一下，还说不是？
霍因：“……”
霍因捂着脑袋，思考了一秒，道：“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知道他和萤蓝之石有什么关系，如果是乌斯给他的话，那他的身体里是不是也会有萤蓝之海。”
秋林眨了下眼睛。
霍因小心将围巾整理好，摸摸他耳罩上的绒毛，道：“所以在这件事情确定之前，你先不要靠近他。”
半空。
战斗已然开启。就像明泽预料的那样，先来的是多端多发融合动力飞弹，目标以超级舰为中心直至背后被防御层笼罩着的与炾星。飞弹多且繁杂，如箭雨般笼罩过来，森当即调转战机横掠，炮口锁定一枚最近的飞弹准备拦截，明泽分享的飞弹运动模式传了过来。森扫了一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慌忙按下机翼，下一秒飞弹检测到目标，推进段瞬间加速，数十枚核子弹头刹那间解体，借更高的推进速度朝战机呼啸而来。
“都说要小心了。”索格漫不经心说着，一双眼锁定战场，一面紧急调动主舰雷射塔准备拦截。时间不够，他的准备可以说很不充分。这也是他打得最没有底气的一场战役了。
旁边一道光束射来，弹头砰然炸开，森险险避过，朝明泽抖抖机身，道：“你们太变态了，飞弹还搞这么多机关。”
明泽战机偏转两三次，诱开飞弹绕转继而一发雷射击穿推进段。飞弹当即炸开，波动的光束在机舱外射出光子流。他嘴角挂着一丝苦笑，谁能想到自己做的东西反过来要自己打呢。索格提醒道：“机动队出发，双方注意配合。可以漏接，避免损耗，后面还有两道防御线，我相信你们。”
雷德瞧着光屏上逐渐接近的战机群，笑道：“你也太小看人了吧。”
达赛尔握紧操作杆，双眼直视前方，战机在深空划过一道弧线，身后无人机群如影随形。
双战舰对备用舰，数十个战机阵列对四架轻型战机，战力悬殊的交锋就此展开。谢尔紧张注视帝国战机，然而罗莎试探两下，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按照原定速度行至新星舰队旁边后停了下来。
“难道是来打他们的？”罗莎对着光屏道。
谢尔：“……”
谢尔：“你赶紧给我回来！”
前方，战争已然开启，他不用看就知道，战火爆炸的地方一定有他的战友们，而飞速掠过的战机里说不定也有他曾经的队友。两艘主舰一前一后，炮火就没有停止过。此刻二舰舰首抬起，超长的粒子管道在调整位置，索格所在的超级舰通讯接了进来：“归队吗，对方什么来意。”
谢尔刚想说没有反应，帝国战机遽然射出一发雷射弹，而弹头的方向却偏向二舰舰首的方位……谢尔一瞬间睁大眼睛，喝道：“注意防护！弹头二次偏转！”
下一秒，超质量粒子炮悍然发出，目标直指前方超级舰，然而先发的小型雷射弹已至弹尾，推着它偏转过一个微妙的角度，同时雷射弹炸响，本就瞬发的粒子弹速度再次提升，越过超级舰直指后方与炾星！
拦不住！
索格刹那间就明白了，他瞬间站起，一掌拍在地面通讯上，喝道：“拜因！引导拦截！不要硬碰！”
拜因瞧着从他头上掠过的战机，懒懒道：“知道啦，克洛斯引导拦截，不知道我们聪明的武器师在弹头里又装了什么奇怪的小玩意儿。”
克洛斯将速度提到最高，冲向高空，同样道：“知道啦~”
远方，谢尔几乎是同一时刻退回到安全距离，然后拦在帝国战机前。副机就停在他下方，罗莎还没有回来的意思。那一发射击角度与时机计算恰到好处，对方即使不是先锋官也是经验丰富的老手，空气像机舱外的深空一样凝固了。两人警惕的盯着那架战机，默契等待着对方的下一个细微行动，然而对方机翼抖动了两下，像是玩闹一般调转了方向。
罗莎：“……”
“走了？”罗莎脑袋上冒了个问号，抬手一发雷射弹送了出去，对方机翼斜斜避开，同时友好的送了一发粒子弹回来。
谢尔：“……”
谢尔一道光束将粒子弹击穿，绕过副机拦在罗莎面前严肃道：“你给我回去！！”
罗莎按下机身，指着前方道：“可是他走了啊。”
光屏上标记成黑色的帝国战机确实在离开，谢尔皱眉看着，耳机里传来明泽的声音：“什么情况，帝国加入了吗。”
谢尔看着深空中远去的光焰，目光沉了下来：“暂时还没有。”
他的背后一声轰然巨响，与炾星的大海掀起万丈海啸，大地震颤，云层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与炾星的防御破了。克洛斯松了口气，索格这家伙，做炮弹还真是从来不含糊。远处秋林转身就想飞回去帮忙，霍因摇头，抓住他，道：“等。”
这一炮不仅洞穿了与炾星的防御，也终于让锡兰公爵领悟到以多对少的碾压式轰炸战略，战舰发射角度变得无法预计，更有数不清楚的战机和无人机涌动出来。达赛尔、雷德、森、明泽，还有回援的谢尔和罗莎，面无表情看着呼啸而来的炮弹与战机。他们人数太少了，就快要接近单人防御极限了。
“等下见~”
扬靠在驾驶位上，朝活力满满的与炾星挥了挥手。没有见到霍因元帅出场还是有点遗憾的，只能说锡兰公爵确实不值得，不过他马上就不得不出手了。扬眼中闪着趣味的光芒，转回主位，点亮副舰长的通讯，道：“准备进攻。”
海因西斯缓缓升起主炮，一面道：“这就不算师出无名吗。”
扬道：“当然有名了，正餐前来点前菜开胃不是很正常么。”
旁边龙格和海因西斯交换了个眼神，各自无奈摇头，要说他们的王还在纠结暗中串通胜之不武之类的……不可能的吧。
幻乐星。
纳吉连吃几天饱饭十分开心，重要的是还很好吃。他数数飞船内每人一份的彩虹面包，还有特别漂亮也特别好看的粒子蛋糕，打算去与炾星送给大家，顺便看看秋林醒了没有。啊对了，还有一件事他要告诉元帅，他虽然不知道萤蓝之海的秘密，但是预言显示的画面并没有时间之分，他能看到的只是萤蓝之海下的累累白骨，而元帅和副官，和大家一起都会好好活着的。所以也许等到他死去，都不会看到预言的来临吧。
地面忽的晃了一下，摞起来的面包盒晃了晃，纳吉忙扶住它们，看到窗外照进来的奇妙的光。他抬头，舷窗外的天空被防御罩遮蔽了，是透明的颜色，却因为光出现奇异的颜色变换，就像一只巨大的肥皂泡。
一架战机出现在半空，驾驶舱打开，幻乐星的王站着，身影远到看不清楚，只能瞥见他身后被风扬起的裙袍下摆，像是一面鲜艳的旗帜。
下一秒，大当量核子弹头磁道炮轰然撞上防御层，剧烈的撞击声中防御罩泛起涟漪般的光波，继而像被刺破的肥皂泡一样砰然碎开，纳吉一瞬间睁大眼睛，看见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
“帝国突袭！全星防御！王军出战！地下避难所开启！全民注意隐蔽！”
警报声震彻天空，忙乱的脚步声和喊声忽然而起又缓缓而落，嘭一声的巨响中，核子弹头被拦截的气浪掀得飞船晃了晃。骤然而来的安静中，纳吉缓缓抬头，看到半空被拦截的核弹，以及如云般聚集的战机与舰队。
而更远的地方，黑色舰队噩梦般袭来。
——预言家永远都是个倒霉蛋！！！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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