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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Part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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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小姐,我还是别学唱歌了,太麻烦了。”植聿直翻白眼,不顾形象地“口吐白沫”。
俞珀真手里拿着剥开一半的橘子,橘香阵阵散发出来催人食欲,她剥出一片橘子散入嘴中,边嚼边说:“老师,你吹牛也不打打草稿,提这么高的要求谁办的了阿?”
植聿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用病态的白色手指轻轻地挠了挠脸。
回想那一次上街,真是丢死脸了。
那次植聿是为了购买课堂上要用的铅画纸而上街的。那次听到很好听的古筝声而被吸引进了琴坊。那个弹奏的人竟然是个男人。那个男人笑得天然无害,连植聿都被他的笑容骗过了,掉进了当他所设置的“温柔陷阱里”。那男人说他叫隐决,是来琴坊购琴的,每一个琴他都要试弹一遍,没想到却吸引来了植聿。植聿当时被他的笑容“冲昏了头”,昏头昏脑地和他攀谈了起来。
只记得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隐决的俊脸和她的零距离面对面,他说:“那,你会唱歌吗?”声音低低的,好像只有他们两个能够听得到。
她红着脸,不服气地吹起了牛皮,“我......我是老师。”
隐决好像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一些什么,接下去她的话说:“是迪姬的老师,对吗?(就是迪家啦~)”
植聿觉得自己脸像发烧一般红,直接接受了他的话:“就像你说的一样。”
“呵呵,一个月后,仍在这个琴坊,我来听你......”隐决在植聿的耳边暧昧地说:“唱歌。”说完,强风吹来,植聿的眼睛一下子被风吹进了沙子,眯起了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隐决已经不见了。
植聿反应过来以后才发现自己被这个叫做隐决的男子给耍了!琴坊的老板看到植聿在一旁站了那么长时间,忙打断她:“小姐,小姐?买琴?”
“不,不,我只是来看看。”便逃似的跑出了琴坊。
“真是奇怪人......”身后琴坊的老板悄声嘟囔。
“可是......”植聿紧紧地皱了皱眉,“我上次本来想再到那个琴坊和他坦白一切的,可是,他却没有来。”眉头紧皱的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里竟有点忌恨他了。
珀真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饮尽,不顾形象地用衣袖擦了擦嘴角,说:“说不定他早就看出来了,你说呢?”
植聿想了想说:“可能吧,我也不知道。”头仰了仰,有可能在他的双眼中看到自己的时候,说不定就在这个时候被他骗了。想着想着,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珀真淡笑,用手肘撑在桌子上调笑说:“”怎么,爱上他了?”
“怎么可能?!”植聿用最快的语速回绝了这句话,毫不犹豫。
“呵呵,说笑呢!”珀真笑眼看着植聿,喝了口水。
“哦。”连植聿自己也有可能没有发觉,自己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珀真不说话,好笑地吃着手中的苹果。苹果的“健康”红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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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姑娘,俞姑娘!”徽御冥想起床,但是全身无力,他硬撑着要起来。
门外的俞鼎听到徽御冥的叫声匆匆赶了过来,见到徽御冥快要掉下床去连忙扶起他,把他那虚弱得像一张纸的身体轻而易举得搬回了床上。
帮他整理了一下床铺盖好了杯子以后,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笑眯眯地对着脸色苍白的徽御冥说:“小王爷,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真真啊?”
徽御冥被俞鼎说出了心事,脸一下白一下红,俊眉微微皱起。
“小王爷,要是想得到咱们家真真的芳心啊,你可得打持久战啊!”
持久战?什么意思?
徽御冥一脸疑惑地看着俞鼎,俞鼎笑得和一只偷腥的猫没什么区别。
徽御冥同志长长的求婚历程从此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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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要不要玩这个吹棒游戏?”南尽拿着在集市里买到的新玩具向俞珀真邀请道,手中还不停地把玩着。
俞珀真近来也是闲来无事,除了平时帮忙照顾以下徽御冥,去学堂念书之外并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空闲得骨子里快生虫了,眉毛一挑:“好啊!一定要一决雌雄!!!”
南尽笑得极为奸诈:“谁是雌的?谁是雄的阿?”
珀真说话从来都不考虑后果,见南尽如此调笑,不禁红了红脸,羞郝道:“一决胜负!”
“好!给你这个!” 说着,南尽从兜里拿出另一支玩棒道:“这是用来吹的,谁先吹到对方,谁就赢了!”俞珀真好奇地看着手中的玩具,对着对面一吹,另一端就飞出一种粘性液体,粘在物体上。
“懂了吧?现在——开始!”南尽连忙说完一句话,急忙吹向珀真。
啪!一阵响声,胜负已决!
第一次听到“一决雌雄”是这么快的。
“你......你!!!”俞珀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既然输了就要服气!”南尽半睁眼地气着珀真。
珀真被她说的气更大了:“你耍赖皮!!”说着,手还指着南尽。
“谁看见啦?谁看见啦?人证物证呢?我没看见呀!”南尽声音比珀真还要大,头还不时配合地张望,可见是一个说谎老手。
你......你无赖!专门欺负我!俞珀真心中想道。
还没等珀真接完下一句话,只见植聿跑着过来:“俞小姐!俞小姐!他和我通信了!”南尽到是十分的好奇,用手肘碰了碰珀真:“植聿老师口中的那个他是谁啊?”珀真回了南尽一句:“哦,是植聿老师的蓝颜知己。”殊不知,这句话在很久很久以后导致了一场“杯具”。
“他......”植聿急忙跑到俞珀真跟前,忙着大喘气。珀真见老师如此吃累,忙用手扶平老师喘息的背,柔声说:“老师,不要急,慢慢说,有的是时间,”植聿猛地直起身,来回走了几步,用手扶了扶胸口,口中还是大喘气:“我怎么老是觉得你很老成的感觉?”俞珀真心中暗笑:自己都是奔三的人了,难道还不老吗?谁知道会穿越到这地方,还被现在的娘生了出来,遇见了你们。
“我昨天又去了一次琴坊,本以为不会遇见他了,没想到他正要离开时被我撞见了。”植聿说着说着眉宇间不禁笑意横飞。
“他说什么?”珀真见老师如此开心,心情也随着变得开心。
“他说,十日后,定将前来听我一曲。”珀真不禁奇怪:“他知道你的......?”
“哦,我告诉他了。”
俞珀真不禁有些担心,神色有点紧张地看着植聿:“你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一只棕色的蟒蛇从植聿的背后探出头来,“嘶嘶”地吐着红色的信子,“我有一大堆蛇蛇陪伴着呢!”口音极为亲昵,爱蛇之人呐。
俞珀真看着那只蟒蛇,腿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咽了口口水:“上次不是青色的吗?”
“哦,他对我的小棕起了色心,杀了,做成蛇胆酒了,你要喝吗?”俞珀真听着听着,心中不禁有种恐惧。
“不用......”
+++++++++++++++++++++++++++++++++++++++++++++++++++++++++++++场景切换+++++++++++++++++++++++++++++++++++++++++++++++++++++++++++++++++++++++++
“最近他那边怎么样了?”潇丽涂着凤血赤汁在指甲上,放近吹了吹,又放远看了看头斜了斜,语气不禁有些阴森。
“回主子的话,四爷最近恋于政事,并无留连婳杓街。”婳杓街是旗里国有名的一条妓院街,这是男人们的天堂,听说这次皇上微服出巡去了婳杓街,并且找到自己的红颜知己,就是现在的贤贵人。
“是吗?鸣鸣最近都不理我了。”潇丽说着说着口气不禁酸涩了起来。
(四爷——宣一鸣,旗里国四皇子)
“哎......美人自多怜!”潇丽无病呻吟,自恋得不得了。
心中感叹完后,对着脚下的人声音悠悠道:“今天叫三号房的,五号房的等候着。”
“是!”人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