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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Part 5 ...

  •   “真真,今天我们庄又会迎来一位新朋友哦。”俞鼎抱着刚刚放学回家的小女儿亲昵地用头顶了顶她的头。

      “又会有人来啊?怎么今年这么多人来啊?”珀真皱了皱眉。

      “真真不要皱眉哦,小心变成丑姑娘嫁不出去。”俞鼎用食指弯成“九”状刮了一下珀真的鼻子。

      “真真才不管嫁得出去嫁不出去呢,真真要一辈子陪在爹爹身边。”珀真用手环住俞鼎的脖子向他撒起小女儿的娇来。

      “呵呵呵呵,真真不要成为老姑娘哦。”

      “爹爹你说什么呢?”珀真娇嗔道,话语间不经意流露出对家人的依恋。

      “报!!”门外冲进来一位家丁。

      “说吧,阿贵。”

      “报告庄主,庄口来了一批人,说是从皇宫里来的。”阿贵缓缓说道。

      “快快请他们近来!”俞鼎收到了皇宫里的传信,知道他们是为了治病而来。

      珀真看着阿贵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连忙把头转向俞鼎:“爹爹,他们这是?”

      “真真阿,皇宫里来了人说是听闻我会以乐器的声救人,于是送就来人让我治。”

      “爹爹,你还会治病阿!”珀真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鸭蛋了。

      俞鼎自小学习俞家人都应学会的东西,武功、医学、乐器制造是他最喜欢的,于是少年时的俞鼎就想办法把乐器制造、医学和武功都结合起来,经过十几年的锤炼、失败以及成功,俞鼎自发研制出一种“以乐治人之法”。说白了,就是用音调控制人们的感情、行为、心理和意识。但是俞鼎用这方法治愈了许多的人,名声也渐渐大了起来,关于这办法的“负面性”也鲜有人知,大概只有俞鼎一个人知道。

      “呵呵,俞庄主别来无恙阿!”皇宫里的李公公首先发了话,手中的“马尾杆”一甩一甩的,眉宇间傲慢之气让珀真有点生气。

      “切,还不是个没喉结的。”珀真小声嘀咕着,估计这正因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

      “呵呵,李公公近来气色不错啊。”俞鼎倒是没什么介意,一笔带过。

      李公公油滑地笑了笑:“咱家就不多说了,先把小王爷寄托在您这,咱家也好回去向陛下交待。”说完一挥手,两名彪形大汉把病怏怏的徽御冥抬了上来。

      珀真意见到有个病患,立马跑上前去看。

      “俞庄主,这是......”李公公看到珀真不禁皱眉。

      “公公,这位是小女俞珀真。”俞鼎不愠不恼温温热热地接过李公公的话。

      “哦,原来是令千金阿。”李公公的语气里充满着不屑和傲慢。

      珀真看着担架里的徽御冥不禁“啧啧”道然,这孩子命也太苦,才几岁啊就得病,简直就是个药罐子。

      “咱家现在就给皇上报信去,俞庄主告辞!”李公公的背影都是男不男女不女的扭着屁股,让珀真直想吐。

      “珀真,一起帮我把他抬进去吧。”俞鼎撩起袖管,准备大干一场了,说完话,就径自走向乐器坊。

      不会是我一个人把他抬进去吧......俞珀真看着大厅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背影莫名的就会变得十分的凄凉。

      ++++++++++++++++++++++++++++++++++++++++++++++++++++++++++++++++++++++++++++++++++++++++++++++++++++++我是男主吃女主豆腐的分割线++++++++++++++++++++++++++++++++++++++++++++++++++++++++++++++++++++++

      “哎哟,这个人怎么这么重啊!”珀真直想喊苦,自己才七岁,就得背一个比自己大上4岁的男孩!还是病怏怏的,人都依靠在珀真的背上的十一岁男孩。

      珀真不禁感叹自己在这一世的不公平,被狼耍、背小孩......哎,真是悲哀。

      好不容易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把他背到卧房时,俞鼎却说:“哈,谢谢你,现在帮我把你的墨玉拿来好吗?”

      墨玉,乃俞珀真五岁时哥哥们合理送给她的礼物,此墨玉为蓬蒿山顶的雪莲洞中的寒玉,五十年前被一位奇医费了很大的力气拿了出来,此玉不是平常的玉,此玉生性好寒,即使在炎热的酷夏,摸上去有种冰凉的感觉。于是此玉被这位奇医打造成了一支玉笛。此玉笛通体为墨色,只有吹奏到极致的时候,玉笛会呈现出墨素的相间色,这支玉笛一直被奇医保存在蓬蒿山顶,自珀真五岁,哥哥们就想尽办法帮她得到这支玉笛,所以这份生日礼物可谓是哥哥们的一份心意啊。

      “爹爹......女儿已经很累了......”珀真装得有气无力地用手抵着额头。

      俞鼎这才反应过来,“哦,你是真真,我还当你是俞冬呢,但是帮爹爹拿一下吧。”

      珀真无力...好吧,救人第一。

      待珀真拿来了墨玉,爹爹一把拿过,对着床上的病人吹奏了起来。

      音乐是不错,轻轻悠悠的,很好的将笛有时尖吵之感全部由技巧的掩盖掉了,空灵的直想让人飞上天去当天堂的使者,去聆听上帝的颂歌。

      一曲吹奏完毕,爹爹便站起了身:“真真,你先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煎药。”说完便把墨玉还给珀真大步走出房门。

      “爹爹吹得真好听,虽然我好像上世吹过一次笛,但是早就忘了,不过,勤能补拙嘛。”

      珀真一只手紧紧地握住的墨玉,另一只手帮床上的病人抚平了一下被子。

      床上的人慢慢地苏醒过来,吃累地睁开了像胶水一样闭合的眼睛,眼前出现的是一个朦胧的身影,手中拿着一个笛子......身着淡蓝色的布衫......我这是......在哪儿?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人影,珀真已经大吃一惊地跑出去叫俞鼎:“爹爹!爹爹!!人醒了!!”

      眼睛又慢慢闭起来休息......

      “咳咳咳咳,水......水!”床上的人醒了过来。

      “来了来了!水来了!”珀真慌忙地将桌上的茶壶中的茶水倒进茶杯里,一边倒水一边不停的回头看病人,来到床边立马扶起病人喝水,看见病人一口一口地将水喝下,珀真顿时松了一口气。

      “哟,真真也学会照顾人了嘛!”从门外走进来的俞鼎端着药来到桌前。

      珀真脸红了红,“爹爹,你说什么呢!我去放玉笛!”说这低着头跑出了房门。

      之后的日子——

      “俞......俞姑娘......”徽御冥结结巴巴地说道,手里不由得攥紧被子。

      “嗯?”看着被徽御冥“蹂躏”的被子,她不禁有一点心疼,她拿起手中的药碗,用勺子勺了一勺汤药,放在口边轻轻地吹了吹,“来,喝吧。”说着,把勺子递了过去。

      徽御冥脸上是病态的白,这时却有了淡淡的红晕,小声地说:“我已经十一岁了。”

      她放下勺子,似是很认真的说:“那又怎么样?”

      徽御冥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抬起头,傻乎乎地看着她。

      珀真放下碗,将自己垂下的发丝撩到耳后,“你现在可是一个病人。”

      “可是......”

      “喝药!”珀真厉声喝道,重新吹了吹勺中的药,直接向徽御冥的嘴巴伸去.

      徽御冥听着珀真的语气瘪了瘪嘴,心里却是暖洋洋的,喝药的时候不时得看着珀真。

      这种感觉......就像娘亲一样......让人留恋,让人陶醉......

      +++++++++++++++++++++++++++++++++++++++++++++++++++++++++++++++++++++++++++++++++++++++++++++++++++++++++++++++++++++吃豆腐,身体好+++++++++++++++++++++++++++++++++++++++++++++++++++++++++++++++++++++++

      半年后~~~

      “来,再把这碗药给喝了~”珀真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说话。

      徽御冥用手挡了一下递过来的汤药,回过头重重地咳了一下,珀真看徽御冥咳得肺都要咳出来了,便好心上前——没想到徽御冥正正好好这个时候回过了头准备喝药!

      嘴就这么对上了。

      徽御冥的嘴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因为长期服药,即使不喝药嘴里都会有一股药味;珀真的嘴唇上感觉辅了一层糖衣,甜甜的,这是因为珀真从小爱吃糖,嘴唇上常常残留糖果的香气,只要一站在珀真身边,就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糖果香味。

      甘就这么遇上了苦。

      你说说,他们亲到的感觉是先苦后甜还是先甜后苦呢?

      嘿嘿,玩笑话。

      虽然说,这半年都是珀真在照顾徽御冥,但是发展也没有那么快。

      珀真立马向后退,用一幅不可以相信的表情后退到门外沉默不语,想到自己保存了三十几年的初吻就葬送给了这小子,脸红得和一个交通红灯似的狂奔除了房门。

      “俞姑娘——俞姑娘!!俞......”喊不下去了......人已经跑掉了,穷喊有什么用。

      不过想起刚刚的吻,徽御冥这小子傻笑得和一个情窦初开的发春梦的小姑娘似的。

      虽说珀真只有7岁,而他也只有十一岁,但是心里好像有一样叫做“情芽”得种子种下了。

      (终于吃了豆腐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Part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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