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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风云初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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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寿宫正殿内,随着大太监周德海一声“皇后娘娘到!”娉婷扶着若惜的手缓缓从内殿出来走到正殿内的凤坐上坐下,座位下面左右手两边分别是贵妃年氏和齐妃李氏带领下众位妃嫔行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恭祝皇后娘娘吉祥如意!”“众位妹妹都起来吧!赐座,春雪,上茶。”娉婷微微一笑,露出两边的酒窝,看着底下请安行礼的众妃嫔道。
“谢娘娘。”众嫔妃坐定。
今日娉婷穿着一身明黄色绣凤大氅,头上只是简单的鎏金金凤翡翠吐珠扁方,再配上一对碧玉珍珠耳坠,脸上略施粉黛,倒看着简单不失端庄大方。年秋月看着娉婷的装扮笑着说道“皇后娘娘,今日的穿着看着有些不一样,这衣服上的图样甚少,面料看着也不似那蚕丝绸缎。”娉婷看着一身珠翠环绕的年秋月又看了看其他妃嫔心下便了然,“这衣服料子却是不是蚕丝绸缎,蚕丝绸缎有些贵,再加上那些繁琐的图样子,格外有些贵了,皇上刚登基,大局刚定,前朝正是需要银子的时候,本宫想着能省就省点。”娉婷话音刚落就听见了一个声音“皇后娘娘,说得甚是,尔等应当跟随皇后娘娘杜绝后宫奢靡之风。”娉婷望去说话的女子一身简单装扮,容貌虽不出众却让娉婷有些记忆犹新,说话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乾隆皇帝的生母钮钴禄熹妃。
“熹妃,所言极是。”懋嫔附和着。
娉婷看着懋嫔想了想道“前几天本宫这里得了几件好的文墨,给几位阿哥用正适合。”娉婷会意了春雪,,春雪领会拿了几件装好的文墨给了熹妃和齐妃的贴身宫女,“臣妾,谢皇后娘娘赏赐。”“虽说进了宫,但咱们还是潜邸的姐妹,不管今后宫里人是多还是少,大家都理应恪守本分,做好该做的事,太后说了太后她老人家喜清净最近在佛堂静心诵经,众姐妹们也不用每日去请安了,好了,本宫乏了,都散了吧!”
“是,臣妾告退。”看着众人离去,娉婷扶了扶额头,扶着若惜的手转身进了内殿。
“贤妃今日怎么没有来?”刚出了长春宫,年秋月扫了身后的众妃嫔看着齐妃问道。
“禀娘娘,贤妃一早就回了皇后娘娘说是身子不大好,所以皇后娘娘恩准贤妃不用来请安的。”齐妃弱弱地回道。
“呵!这贤妃也真是的,早不病晚不病的,偏偏是今日头次给皇后娘娘来请安时病了,也倒会挑日子。”年秋月用帕子捂着嘴笑道。
“贵妃娘娘,这人啊!都有个生病的时候,这些个事情哪里能人为左右的了。”熹妃笑着说道。
“怎的从前在潜邸没有发现熹妃如此伶牙俐齿,果然进了宫封了妃就是不一样。”年秋月回头扫了一眼熹妃轻蔑地说道。
“贵妃娘娘,真会说笑,嫔妾最不善言辞,有说错的地方还请娘娘见谅。”熹妃说的诚恳可这话听到了年秋月的耳中多少有些不舒服,她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熹妃转身上了暖轿。
众人在宫门口行礼道“恭送贵妃娘娘。”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贵妃娘娘会因此迁怒于姐姐。”懋嫔拍了拍胸口道。
“贵妃娘娘,岂是如此小肚鸡肠之人。”熹妃携着懋嫔往景仁宫走去。
永寿宫内殿,若惜掀开帘子端着茶水进了内殿,把茶水放在桌子上道“娘娘,这二小姐她也太过分了吧!”娉婷放下手里的书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道“怎么了?”
“娘娘,奴婢昨个还看见二小姐领着如心往养心殿溜达,今早可就病了,她也病的太蹊跷了吧!”若惜有些愤愤不平道。
“若惜,你怎的能这么说二妹妹呢!”娉婷听着若惜的话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到底还是咯噔了一下,乌拉那拉氏的妹妹难道是“甄嬛传”里面的乌拉那拉宜修?那自己岂不是成了那个纯元皇后了,太可怕了。
“娘娘,奴婢也是替您抱不平啊!当日在潜邸若不是二小姐勾引皇上,她如今哪里能封的上贤妃。”想起当日种种,若惜心中也着实替自己家小姐感到难过。
“不管当日她如何,可如今她已经是皇上的嫔妃了,你在这样说是大不敬,若是让旁人听见可是要进慎刑司的,我知道你是为本宫抱不平,可本宫也不希望你为了本宫抱不平而进了慎刑司啊!”娉婷拉着若惜的手说道,娉婷能感觉的到眼前的这个若惜应该就是真正的乌拉那拉氏的陪嫁丫头。
‘嘭’地一声响起,回到翊坤宫年秋月就怒不可遏地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扔了出去。
“她钮祜禄氏算什么东西,敢在本宫面前如此放肆。”年秋月愤怒地说道。
一旁的丫头无忧安慰道“娘娘消消气,莫要为了不值得的人气坏了身子,熹妃如今处处讨好皇后,恐怕她是……”
“皇后。”年秋月喃喃道,年秋月抬手拂过婉上的翡翠金丝玉镯好似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扑哧!”笑出了声“无忧,你去库房把前个本宫新得的那些个暖缎拿去给后宫的妃嫔们分了。”“娘娘,您这是作甚?为何凭白得给这些人这些个赏赐。”无忧在一旁不解地问道。
“皇上既然封了本宫为贵妃又给本宫协理六宫之权,本宫自要好好当得这贵妃。”年秋月轻笑道,只是她这笑在无忧看来却有些意味不明。
“奴婢遵旨。”无忧屈膝回道。
启祥宫内殿,贤妃坐在窗下的塌下拿着一本佛经静静地看着。
明珠捧了茶盏打了帘子进了内室,把手上的茶盏轻轻放下看着贤妃道“娘娘,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都给六宫下了赏赐。”
“哦?呵!看来贵妃这是沉不住气。”贤妃拿起桌子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笑道。
“娘娘,这贵妃娘娘想必是想收买人心吧!可是她这么做岂不是摆明了与皇后撕破脸嘛!”一旁的明珠不解道。
“这就是咱们的贵妃总是爱这么自作聪明。”贤妃看着佛经随意地说道。
“贵妃也是,她也不想想皇上刚登基关于册封礼上对她和皇后都那么说了,她还这样做,当真是太没有脑子了。”一旁的兰雪说道。
“呵!要不是她是年家的女儿这贵妃哪里轮得到她来当。”明珠有些愤愤道。
永寿宫内,娉婷坐在窗外的廊下看着内务府送来的账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内务府的花销太大了吧!这些东西哪里要得了这么多银子,还有这些东西哪里用得了这么多。”越往下看去,娉婷就越忍不住说道。
“娘娘,您有所不知,这些个东西购买确实不贵,可是这里面还有成本费,就好比御膳房的食材看着多,可是每样都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所以用的多。”内务府总管海旺在一旁回道。
“原来是这样,是本宫有些小家子气了,本宫对宫里好多事务都了解不够清楚,以后还需要海公公多多指教了。”娉婷合上账本,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白玉镯子递给内务府总管海旺柔声道。
“娘娘,这是折煞老奴了,老奴哪里敢指教娘娘啊!以后还是得娘娘多多提点老奴才是。”海旺见娉婷如此一下子有些惊慌了起来,他在宫中多年不论嫔妃,太妃还是太后,皇后都没有如此过,他一时有些拿不准皇后是什么意思,他立马跪了下去。
“海公公快快请起,以后还要辛苦海公公。”娉婷扶起跪在地上。
“辛苦不敢当,这是老奴应该做的,承蒙娘娘看重,老奴一定不负娘娘所望。”海旺激动地说道。
“嗯,有劳了。”娉婷把镯子塞道海旺的手里,示意海旺把账本拿了下去。
“老奴告退。”海旺收下镯子行礼告退。
看着海旺走出宫门,若惜有些不屑地说道“娘娘,您为何对海旺如此,内务府向来是狗眼看人低的,这是宫里人都知道的。”
“宫里得有用的人,这海旺便可做其中之一。”娉婷好歹是生活在现代看过很多宫斗剧的人,对于这些个宫斗套路还是懂得的。
“往各宫安排的人可安排好了。”娉婷拿着茶盏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小声问若惜道。
“禀娘娘,都安排好了,都是昔日娘娘在宫中恩惠过知道报恩的,昔日在宫中不起眼。”若惜在娉婷耳边轻轻说道。
“嗯。”娉婷喝了口茶,看着在院中打扫的丫鬟和太监,好似透过他们看到了清朝从繁盛逐渐走向衰败到后来的战乱动荡,外国入侵,遍地哀嚎,死尸无数。
娉婷眼眶有些湿润了,她仔细回想自己所知的历史,她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一个念头,如果不让乾隆继位的话,历史会不会改变,会不会就没有南京大屠杀了呢!
很快娉婷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历史哪里是她能改变的,再说如果自己敢干涉雍正皇帝立储,说不好自己可能就会和乾隆的继后乌拉那拉氏一个下场,可能还不如人家呢!娉婷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时,一个听着好似很熟悉的声音响起“皇后,这是怎么了?”伴随着声音的传来还有一阵脚步声。
娉婷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猛的站起了身,只见雍正皇帝一身鹅黄色便服双手负手而立站在院中的一棵海棠树下看着自己。
娉婷立马朝着雍正帝快步走去,只是她忘了自己穿着的是清朝花盆底鞋不是现代人穿的高跟鞋,而后娉婷不出意外地在正殿门口的阶梯上摔了下去,正当她以为会摔个狗啃泥时,却不想被一双手紧紧地拥抱在怀里,待娉婷站稳了,脸忍不住红了起来,好似还能闻见那股淡淡地薄荷味。
“舒兰,你没事吧!”听着雍正温柔的声音,娉婷立马回过了神,忍不住地打了个冷战。
“皇上,恕罪,臣妾不知皇上驾到,御前失礼,请皇上处置。”娉婷从雍正的怀中挣脱,立马屈膝行礼道。
“舒兰,你……还在生我的气?”雍正看着娉婷眼中都是深深地无奈。
“皇上,臣妾没有。”娉婷有些无奈道,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雍正说的舒兰应该就是乌拉那拉氏皇后的名字,而雍正没有用“朕”而用的“我”说明他对皇后不是没有感情的,只是不对,娉婷越来越懵了。
“你刚才为何叹气?可是我又做了什么不如你意的事情了?”雍正笑着似乎若有所指地问道。
“臣妾只是有点感思而已,并非是因对皇上有怨,皇上待臣妾君恩山重,臣妾感激不尽。”娉婷小心翼翼地回答,深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惹恼了雍正皇帝而被打入冷宫。
“你为何要如此说话,我们现在竟然生分到这种地步了?”雍正皇帝听到娉婷的话,有些失望道。
“皇上对于臣妾而言是君是夫,天家都是先君臣的,所以臣妾对皇上是敬重与爱慕。”娉婷思索了一个立马屈膝跪下道。
“罢了!朕知道今天这一切不过是朕自己求来的罢了。”雍正扶起娉婷来,他有些无奈,他拥有了天下,拥有一切,却唯独拥有不了他的皇后,他的妻子的一颗心,一颗被自己伤了的心。
“皇上,生气了?那皇上不如进殿内,臣妾小厨房做的糕点很好吃,可是她们不让臣妾多吃,皇上去尝尝,臣妾也能跟着尝尝。”娉婷看着表情失落的雍正皇帝,有些不忍心,伸手挽着雍正的胳膊撒娇似地说道。
看着身边如同小女孩般撒娇的娉婷,雍正笑着说道“好,我和你一起吃。”雍正由着娉婷一起去往殿内。
进了殿内,雍正皇帝坐在窗下的软榻之上,娉婷跟着坐在对面的软榻之上,若惜与春雪分别上了几样精致的糕点和茶水。
娉婷拿起桌上一块看着十分精致的糕点递给坐在一旁的雍正皇帝道“皇上,尝尝这块糕点如何?”雍正接过娉婷递来的糕点咬了一口道“这糕点味道还不错。”娉婷又接着给雍正递了一杯茶过去道“皇上,您给品品看这茶水如何?”雍正接过茶盏却未喝而是看着娉婷道“皇后,可是有话要对朕说?”娉婷微笑着道“皇上圣明,臣妾确实有事要请示皇上。”
“哦!何事。皇后说来听听。”雍正微笑着看着娉婷说道。
“皇上,今日臣妾看了内务府送来的账本,臣妾只略微看了一眼,那账本上的开销便吓到了臣妾。”娉婷略带委屈地小声说道。
“后宫的开销究竟有多大会让皇后有如此反应,苏培盛。”皇帝听了娉婷的话,原本带着笑容的脸上有了些愠怒,对于雍正皇帝而言,他此时是厌恶极了贪污挥霍地,如果不是康熙几次下江南和朝廷官员的腐败,他继位以后就不会面对着一个空空如也的大清国库。
一边侯着的苏培盛听见皇帝声音,赶忙行礼道“圣上,有何吩咐。”
“你让内务府总管海旺拿着后宫的账本到永寿宫一趟。”皇帝缓缓转着手中琥珀佛珠淡淡地说道。
“遮。”苏培盛应了声朝殿外走去。
娉婷捧着茶盏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手中转动着佛珠若有所思地雍正皇帝。
翊坤宫内,年妃拿着一些鸟食逗着廊下屋檐下挂着鸟笼子里面的鹦鹉听着无忧说道“娘娘,听说皇上今个下了早朝,批了些折子就去了永寿宫。”
年妃把手里的鸟食舀了些喂给笼子里的鹦鹉淡淡地说道“她是皇后,皇上去了皇后那里有什么好担心的。”
无忧有些担忧地说道“娘娘,如今皇后没了嫡长子和前朝有实力的母族,本来一切就应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可奴婢觉得若是皇后得宠,恐怕对娘娘您不利啊!”
“对本宫有什么不利的?”年妃有些奇怪地问道。
“娘娘,您想啊!皇后得宠早晚要怀上龙胎到时候若是生下嫡子,将来肯定要被立为太子,若娘娘您在生下小皇子,将来必定会被嫡子压下去。”无忧在一旁解释道。
“你倒是提醒了本宫,看来皇后那里是不得不防了。”年妃面无表情冷冷说道。
雍正看着内务府总管送来的账单,越看眉毛皱的越紧,脸上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娉婷看着雍正的脸色不好看,便开口柔声说道“皇上,臣妾觉得有件事情不知该讲不该讲。”
“何事,皇后但说无妨。”雍正依旧面色沉沉地说道。
娉婷想了想还是张口说道“皇上,可曾注意到了细节,内务府开销账目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了?”雍正看着娉婷不解地问道。
“皇上,臣妾举个例子吧!就拿御膳房的鸡蛋来说吧!一个鸡蛋哪里值得了十几两银子,在宫外就是一只鸡也不值这么多银子。”听完娉婷的话,雍正闭上了眼睛,转动着手里的琥珀佛珠,良久他将手中的佛珠摔在了桌子上。
屋内的所有人大气不敢出纷纷跪在地上,海旺跪在地上一直都不敢说话,内务府账目有问题他心里都清楚,可他没有想到皇后能够一眼看出里面的猫腻还把事情告诉皇帝,如今皇帝发了如此大的火气,他身上顿时流出了冷汗,对于皇帝的脾性他虽不清楚,可他也对皇帝在前朝的所作所为有所了解。
娉婷跪在地上,她不敢抬头看雍正,可是冰冷的地板使她感觉一股冰冷之感传上膝盖,她终究是受不了这样跪着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道“皇上,恕罪是臣妾不中用没有管理好后宫。”
“都起来吧!从今日起罢免海旺内务府总管之职,由黄忠接替海旺担任内务府总管,海旺送慎刑司查抄一切钱财,苏培盛你立马去办吧!”雍正闭了闭眼,拿起了桌子上琥珀佛珠,站起身扶起娉婷,沉声对苏培盛吩咐道。
“皇上,娘娘饶命啊!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皇上,娘娘。”海旺就这样边喊边被苏培盛命人给拖了出去。
“皇后啊!以后不要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这些个腌臜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啊!总是这样心软。”雍正看着娉婷微笑着一脸宠溺地说道,听雍正的语气,仿佛他的皇后是这世上一朵纯洁无瑕不容玷污的雪莲花一般圣洁无暇。娉婷有些无奈和好笑,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穿越而来早已知道这些人的命运恐怕真会被雍正这三天两头的深情给感动的不成样子,雍正不仅长得帅气好看而且还会演戏,娉婷想放在现代肯定会是个奥斯卡影帝级的人物。
“皇上。”娉婷故作姿态地说道。
“难得皇后有这小女儿家的姿态。”雍正微笑道,只是这笑容看着里面好像还掺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皇上,臣妾知道先帝六下江南,虽然意在体恤民情,可是国库也是消耗了不少,皇上如今刚登基朝廷内在正是需要银两的时候,后宫支出如此之大,臣妾觉得后宫用度可以节省些。”娉婷柔声说道。
“皇后,打算如何安排?”皇帝拿起茶盏缓缓喝了一口道。
“臣妾,想着可以从穿着与吃着着手,比如这些糕点,茶叶还有穿的缎子,后宫妃嫔所用的茶叶不必是什么珍贵当季的,放了一年的茶叶也是可以喝的,还有衣服除了年节做两身新的就可,旧衣服只要没有坏也是可以用的。”娉婷把自己想得都说了出来,对于娉婷在现代生活时,这些茶叶只要不过期能拿出来待客就好,平常自己喝白开水偶尔喝瓶饮料,衣服也就双十一或者淘宝和实体店搞活动有看上的才买来屯着穿,对于古代皇宫这些东西的要求她也是着实感觉没有必要如此浪费。
“皇后说的很有道理,这样吧!朕即刻下旨就按皇后所言而行。”雍正看着面前的皇后难掩的赞赏,不由得在心里默默想着: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自己的妻子就是当之无愧的贤内助。
景仁宫内的熹妃与懋嫔坐着闲谈着,“听说自打皇上登基以后第一次进后宫竟然是歇在了皇后宫里。”懋嫔有些羡慕道。
“皇后是中宫,皇上去看皇后也是应该的。”熹妃不以为意道。
“姐姐,皇后如此得宠,怕是过不了多久中宫就会有喜吧!”懋嫔喝了口茶水道。
“得宠?”熹妃低喃道,是啊!皇后若是生下嫡子对于自己而言,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皇后要是想要嫡子成为太子第一个要除去的就是自己和弘历了,这么多年要为他人做嫁衣怎么可能。
“皇后就这岁数了,能不能有孕还可未知呢!”熹妃冷冷道,与懋嫔会心一笑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