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37 ...

  •   看惯了林蘅休闲服的样子,突然换一身西服后全身散发出的凌厉让霍骁飞眼前一亮。
      “合作愉快。”香槟杯轻轻碰在一起,预示着慕容家与千烨的合作正式开始。紧接着的各项合作细则都是林蘅一个人完成的,慕容家只在开始的时候给过他一笔启动资金后再也没有过问,在等着看结局,资金充足倒是也给林蘅减轻了不少负担。
      又是一个忙碌到深夜的平常晚上,南宫漓久违的约着林蘅去蓝调喝酒。
      “小蘅蘅最近在忙什么呀?都不来陪哥哥喝酒。”南宫漓仗着自己漂亮的脸蛋,将自己逐渐放飞,朝着渣崽的路上一去不返。
      林蘅司空见惯,端着酒杯坐下,“也就京墨哥能管得住你。”
      南宫漓笑笑也没否认。
      两人玩了会儿包厢被人推开,进来的人看着一桌子的酒瓶皱眉,眼神十分犀利的盯着南宫漓。
      南宫漓被看的心虚,赶紧站起来把人拉在沙发上坐好,递了水果那人也没接,就盯着南宫漓看。
      “这不是好久没看到林蘅了嘛,一高兴就喝了点,也没多喝,就喝了两杯,不信你问林蘅。”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林蘅被南宫漓拉来顶锅,看着目光森森的徐然,纠结着没说话。
      徐然看他纠结的样子满不在乎的说了句:“前不久墨少给了我一份资料,说是让我见到你给你,就是不知道现在你还要不要?”
      说完就看到林蘅非常果断的摇了摇头,还悄咪咪地用手指了指在一旁装死的南宫漓。
      南宫漓暗骂徐然无耻,自己搓了搓脸站起来挤在两人中间坐下 ,伸手挎着徐然打感情牌:“小然然,你忘了是谁每次都帮你的?忘恩负义。”
      徐然平静的看着南宫漓,“那你可能也忘了,墨哥走之前交代了你什么。”
      被京墨压制的死死的南宫漓果然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转去拿了瓶矿泉水。
      徐然是受人所托来找林蘅的。看林蘅窝在角落喝酒心里莫名有些酸楚。走过去抢林蘅手里的酒杯,“别喝了,你要查的事有结果了。”
      林蘅喝酒的动作停顿一下,接着喝完杯里的酒才开口:“谢了。改天请你们喝酒。”说完拿着徐然进门后放在桌上的文件夹离开。
      “小然然,你给他什么了?”
      “知道太多死的早。”
      徐然完全无视南宫漓愤愤的小表情,端着酒杯碰了碰南宫漓的矿泉水,一饮而尽。
      拿到文件的林蘅回到自己的小窝,打开桌上的小台灯,灯光微弱,要凑在灯下才能看清文件上的字。
      准备打开的林蘅犹豫再三还是把文件塞在了抽屉里,等把这次的合作结束再看吧。
      熟睡的林蘅被手机铃声吵醒,林蘅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慕容家的家庭号,语气马上就变得不好:“有事么?”
      那边沉默,熟睡被吵醒,本来就很不爽的林蘅自然也没耐心等着,正要挂电话时那边开口:“小少爷,家里出事了,您能回来看看吗?”老管家的语气里透着祈求,林蘅就心软了。
      匆匆赶回家的林蘅推开门,看着黑漆漆的房子怪恐怖的,突然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身体就软倒在地。
      醒来的林蘅先是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确认没有留下淤块才翻身坐好观察四周。
      手腕和脚上沉重的镣铐限制了自由,林蘅站起来走了走,最远的距离也刚好能站在门口。
      所以我这是被囚禁了?可也不记得慕容家有这么一个地方啊。林蘅这一点很好,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干脆盘腿坐在地上发呆。
      密闭的房间,地上还有些磨损的痕迹,显然是有人把房内原本的物品都搬走,只留下一间空房子。
      林蘅想了想自己得罪的人,思索片刻放弃了,得罪的人太多不知道从哪里想起。还不如继续发呆。
      很快林蘅就知道了,因为来带他的人是他好哥哥。
      他哥哥示意保镖押着他走都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喂,你要带我去哪?”
      他哥回头看他一眼就转身继续走,走的还比之前快上许多,正常情况下林蘅能比他更快,可现在带着脚铐还真是有些难度。
      保镖还嫌他走的慢,不断推着他往前走。
      都是些什么人啊,什么毛病?
      要是可以林蘅早跑了,这不是也想看看是谁抓他的才受了这么憋屈的罪。
      越往外走林蘅心情越不好,再往前走可不就到祠堂了么。林蘅在那可没少遭罪,现在跑还来得及么?
      “你最好别想着跑,你想做的事情说不定就能如愿了。”他哥猛地迸出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林蘅不要冲动。
      林蘅以为又是像往常一样被他爹叫来不问缘由的抽一顿,进去看见好多生面孔和几个家族长辈才惊觉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还有坐在最角落正在装逼喝茶的顾西一脸看戏的表情更让林蘅不爽。
      把人带到,他哥就跑去他爸那里献殷勤,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看的林蘅作呕。
      “说吧,慕容家主那么大张旗鼓的把我骗回来,不会就是让我多认识几个人吧!”林蘅才不信他们会这么好心,只怕都盼着自己早点死吧。
      他不爽凭什么还要看他们父慈子孝。
      慕容箜喝了口茶又缓缓地放下茶杯才开口像众人道歉,“抱歉啊各位,下面的人不懂规矩还请你们不要见怪。”
      哎呀呀,这是连身份都不愿提啊!顾西抿着嘴看着林蘅笑,眼神还不断的挑衅。
      早就习惯了,慕容大家主什么时候在外人面前承认过他的身份。在家里也都是能不提就不提他这个污点的。可心里怎么还那么酸楚呢?林蘅摇摇头驱散心里的不平,等到他们的后续。
      果然慕容箜继续开口:“今天把大家请来,是想给前几日家里发生的事情做一个总结。因为他的疏忽,导致慕容家损失了两个亿还有几个堂口,那些赔上姓名的属下慕容家也都给予了丰厚的补偿。这次是请大家来观刑的。”
      这些字林蘅都认识,怎么组成句子他就听不懂了呢?
      带着点懵懂看向他爸,就被他爸严厉的语气问懵了,“林蘅,你知道错了吗?”
      我他妈最大的错误就是生在了慕容家。
      林蘅非常想把这句话说出来,可他没有。
      “慕容家主,我不是一直都在忙着和千烨合作么?我记得千烨的合作也没啥问题啊。”林蘅对今天的事情一头雾水。
      顾西毫不客气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本来就安静的地方他一笑,众人都纷纷侧头看他,他摆摆手恢复平静,可眉眼带着笑意,看起来倒是比平时更亲近了些。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这一搅倒也缓和不少。慕容箜还没说话就被他哥抢先,“林蘅,你私自把家族企划告密给六曲阁,让家族白白损失几个亿和堂口,难道不知错吗?”
      他哥一说完,底下的人就开始指指点点,离得近的,林蘅都能听到他们说了什么:“这个小贱人和他妈一样,吃里扒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蘅抬头看着那些人,“你们见到我亲手把文件递给六曲阁了还是亲眼看见我母亲告密了?”被眼神吓到的那两人闭着嘴不敢在开口。
      “这就是慕容家主给我定的罪么?”林蘅看着他爸笑着说。
      底下的人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况且他哥还准备着其他说辞,现在那些话也不好说。
      林蘅看着底下人的反应,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继续说:“平白无故的把我抓到这来,然后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慕容家就是这样处理问题的吗?那我还真是幸运,庆幸自己没有被同化,更庆幸我母亲的先见之明,让我们早早的离开了这样的污泥之地。”
      “林蘅,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哥冲他大声质问。
      “我怎么不能了,你们一个个的不都希望我从来没有出现么,你们不是希望慕容家没有我们母子的痕迹吗?”林蘅并没有大声喧闹 ,他用平缓低沉却又足够在座的每一个都听的清楚的声音叙述着,语气平淡到像是再说无关痛痒的事。
      “够了,今天不是让你来发泄的,只问你一句,你把企划案给谁了?”慕容箜这辈子,最恨别人提林蘅母子,他把那当做他这辈子的污点。
      林蘅又一次被吼后倒也明白了,今天他爸根本不是来公审的,只怕是来逼供的。既然如此,也别怪他不客气了,他早就不是之前那个任人欺压的小孩子。
      林蘅转着圈环顾四周,镣铐被带动着发出“哐哐”声,转到慕容箜面前才稳稳地站定,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父亲如今有了白发,林蘅有些酸楚:“要定罪,也得让我知道我哪错了。”
      他哥总是会挑时机站出来说话,林蘅话音刚落,他哥就问他:“你昨晚是不是去见了南宫漓和徐然,徐然还把企划案的报酬给了你?”
      林蘅摇摇头,“我是去见了他们,那只是单纯的朋友叙旧,不存在任何的利益关系。”
      “那你拿回家的文件是什么,你敢说你没有做对不起慕容家的事吗?”他哥的质问毫无意义,可他像根刺一样扎在林蘅心里,他不能也不会把文件亮出来证明他的清白。
      “我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慕容家的事,你们比我清楚,如果因为昨晚的事要定我的罪,那么,什么罪名我都认。”林蘅低着头说完,微微抬眼看着丝毫没有为他说过一句话的慕容箜继续说,“别动我的东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狠厉。
      林蘅说完,他哥立马跳出来宣布:“林蘅为私欲做出损害家族的事情,应该逐出家门。”
      下面有些看闹剧的人跟着附和,倒是慕容箜站起来说:“林蘅是以养子的身份留在慕容家的,原本也不算慕容家人,如今犯了错,就罚他100鱼鳞鞭以儆效尤。”
      “呵呵。”听完的林蘅笑了,笑着笑着也就释然了。他早就对这些无所谓了,什么父子亲情从来都是他的奢望。
      之前挨过30鞭的他在床上躺了一周,这次的100鞭是想要他的命吗?
      无所谓了,林蘅听见自己的声音,“我认。”
      很快就有人拿着鞭子上来,怕他中途撑不过去,解了镣铐,衣服被人粗鲁的扒下,手腕紧紧的缠上锁链吊在圆形刑架上,许是嫌他太轻松,又将锁链升高到脚尖刚刚能触到地面为止,真的一点力都借不到。
      鱼鳞鞭他挨过,具体因为什么被罚的早就记不清了,可鱼鳞鞭上倒着的刺勾划破肌肤的疼痛一辈子也不会忘。
      短短几分钟,林蘅挨了三四十鞭,背上没有一块好肉,从顾西的角度看过去一片血肉模糊。
      林蘅只在疼得狠了的时候发出几声稍重的喘息,多余的话一句没说。背后抽鞭子的看伤势严重,不敢再落鞭,转头询问慕容箜的意见。
      “扒了他的裤子。”林蘅听到慕容箜的回答,剧烈的挣扎,锁链相互撞击发出刺耳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林蘅带着祈求的哭腔,“不要……”
      已经如他们所愿背了莫须有的罪名,为何还要这样折辱他。林蘅满眼不甘的看着慕容箜。这一刻,他多么希望他的这位父亲能对他仁慈一点。
      可惜没有,慕容箜说完就有两个手下走到林蘅面前,迅速的扒下裤子,无论林蘅怎么挣扎,最后的一块遮羞布也被一同扯下。
      遍体通寒,挣扎不过的林蘅闭了眼。
      100鞭还没打完就有许多人借机离开,到最后的观众竟然只剩了顾西一个。林蘅被放了下来,仅剩的一口气支撑着他,瘫在地上的林蘅一动不动,顾西走过来捡起一旁的衣物盖在林蘅身上,蹲下来看林蘅。
      林蘅就像死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缓慢。
      顾西反而笑了,“林大少爷,我告诉你一件事呗。”
      林蘅自然不会回答他,顾西也不期待他的回答,自顾自的说道:“你知道你为什么挨罚么?因为你的好哥哥欠了赌债,私自支了钱补亏空,你爸心疼你哥受罪才拉了你做替罪羊。”
      顾西说完,林蘅猛地窜起“噗”的喷了一口血。“喂,你没事吧!”顾西赶紧把人捞起来,林蘅又呕出几口血才平复。
      顾西无视了溅在衣服上的血,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电话。
      直到被送去医院,林蘅才问顾西为什么要救他。顾西倒是爽快,“因为你是慕容家送给我抵债的,自然是属于我的东西。我不想收一个残破品。”
      ……林蘅无心辨别真假,被捏皱的床单昭示着他的愤怒。
      “叮铃铃……”远在郊区的一间竹屋里传来手机铃声,一只宽厚有力修长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摸过手机凑在耳边,“小漓?怎么了?”
      “墨哥,林蘅出事了。……”
      “嗯,我们明天回来。”挂断电话,京墨看了一眼怀里被吵到后又往他怀里钻的更深的君灏,紧皱的眉头被抚慰。
      林蘅,你会怎么做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