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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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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男子正在后院的凉亭下棋,一个人左右手对决。京墨找到他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默契的没有打扰,而是绕到茶桌旁泡了一壶茶。
“最近在忙什么?”红发男子接过茶水抿了一口才问京墨。
京墨没有回答,反问红发男子为什么回来。
“岛上太无聊了,回来玩玩。”红发男子无所谓的说道。京墨收敛了笑意,严肃的对着红发男子说:“风凝,君灏的事请你别插手。不管你手里有什么,都请你沉默。你这次回来无非两件事,一是蓝幽,二是你的小情人。蓝幽的事你管不了就不要白费力气,你的小情人与灏儿无关,就别把无辜的人扯进来。”
“这是忠告还是请求?”风凝端详着京墨,像是要重新认识他。
“是请求也是忠告。”京墨的话语在任何地方都极具分量,他代表着权威与绝对标准,此刻也不得不放低姿态。那人是君灏的小师叔,是在君灏命悬一线时舍命相助的人。救过君灏的命,就承得了京墨的情。
“行吧,君灏的事非紧急情况我不会插手。那么现在来说说你的事……”
风凝是君灏的小师叔,当年“奕”大乱,君灏的养父展昇临终前将一份血书一枚戒指交给了他,他拼死才保下。之后带着重伤君灏去了极岛,一呆就是三年,君灏回来他也发誓不出岛,这次回来大概也是听说了蓝幽还活着。
京墨的爷爷是风凝的师兄,这样一来风凝就成了京墨的爷爷,京墨也敬重这位与自己差不多年龄的爷爷。
京墨知道风凝说的是云市西城那件事,可那件事他做的心安,也不曾后悔,可能只会怪当初太仁慈没有杀绝,才会走露风声,让远在极岛的人探到消息。
“没什么好说的,既然我做了就不怕被查。”京墨端起茶杯慢慢品了一口才回答。
“你知道君灏今天为什么会晕倒吗?”风凝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继续说:“在他心里你是圣洁的,杀人这样的事情只能是他做,不能是你。而你为了他屠了一座城,他是该感谢你还是躲着你?”
风凝刚说完,京墨似乎想起什么,飞快地向外跑去。
等他回到房间,君灏果然消失了。
后院的风凝看着落下的树叶无声微笑,顺势将手里的一枚小镖飞出去扎在榕树上,镖尖上扎着一只蜈蚣。
“蓝幽啊蓝幽,这份礼你受得起吗?”风凝低语着拔下了飞镖。
——
远郊的一片竹林里,入眼处是一条青石板小路,一条小溪蜿蜒着依在路边,竹林郁郁葱葱,竹竿又粗又直。一架水车横在小溪头,水流冲击着水车发出哗哗声,一间竹屋隐在竹林深处,竹屋前有一片空地,几只小石凳围着一张圆桌,桌上放着一套酒具,酒杯里却装着牛奶。
君灏此刻就躺在石桌旁的空地上看着天空,目光闪烁,身影寂寥。
京墨把君灏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悄悄去了丁旭家也没有发现君灏的影子。脑海里闪现出君灏浑身鲜血的凄惨样子,京墨有些后怕。
就连阿一这次也没有找到君灏,更是让京墨的心沉到谷底。
“阿一,连接追踪器。”京墨的话让阿一惊讶,“确定吗?追踪器一开,你和君灏……灏儿他会恨你的。”
“开吧,他不会的。”京墨沉痛的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
阿一沉默着,最终还是打开了追踪器。
躺在竹林里的君灏突然感受到身体深处传来酥麻感,熟悉且厌恶,一瞬间的失神,君灏却笑了。
他翻身跃起,折断了一支细竹尖,捏着细竹尖的手微微颤抖。身体内部传来的酥麻感逐渐强烈,君灏几乎撑不住自己的摇摇欲坠的身体。
感受着快.感即将湮没尚存的理智,君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将竹尖粗鲁的插.进身体。嫩肉被竹刺划破,疼痛席卷全身,敏感点上的那个微弱的电流却丝毫未减,君灏咬着牙将竹枝往里推了一节。
感觉触碰到那颗坚硬的追踪器,君灏强忍着恶心用竹枝摸索着关闭了追踪器里的小开关。
“墨,追踪器停了!”
“不可能的,君灏他不会发现的,蓝幽说……”京墨震惊,后面想到那个邪恶的蓝幽,突然放肆的笑了,“原来如此。”
看着不对劲的京墨,阿一焦急:“墨,灏儿在竹林,云市远郊的那个。”
“你去吧,你和明华去。”
“那你呢?”
“他不会想见我的。”京墨说完颓败的走了,背影让阿一看出了几分落寞。
虽然不解京墨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现在找到君灏才是最主要的。
阿一和明华赶到竹林时哪里还有君灏的影子,满地鲜血,染着血的竹枝,被抓起的地皮都显示着刚刚发生在这里的惨状。
阿一突然有些害怕君灏,害怕他的冷漠和狠厉。
“奕,灏儿情况不好,追踪器在那种位置都能被他切断,而且,这种手法不像他第一次做。我们必须赶快找到他。”明华环顾四周,竹林位置极其隐秘,除了他们几个再不会有其他人发现,君灏能自己离开,除非他自己出来,否则他们肯定找不到他。
两人正在焦急寻找,明华的手机便响了。“师哥,你是不是喜欢丁旭那个新手下啊?他是个被人玩过的垃圾,你还喜欢他吗?”
明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许久,那边又继续说“你要他活还是想他死?”
“你有发什么疯了?”明华这边正焦急呢,哪有心情听他废话,说完就要挂电话。
“师哥,那个你说很特别的人,你真的也不在乎了吗?”塭语气嘲讽的说完,果然被明华制止了。
“你在哪?我过来,他要是有事,我会让整个医院陪葬。”明华说完拉着阿一就跑。
一边跑一遍解释:“君灏被霍骁飞送医院了,你和京墨去封口,霍骁飞那边我去解释,那个塭你找人看紧了。”
两人说完就各自行动了。
赶到医院的明华,还没进手术室就被塭拦下,“师哥果然喜欢他,放心吧,死不了。”
明华听到这话才稍稍放松,接着就听到塭说:“不过师哥,你口味真奇特,居然喜欢玩这些,你知道他的伤有多重吗?”
“里面的嫩肉都是破的,就连□□和大腿内侧都是伤痕,烫伤和鞭伤更是严重。师哥,原来你这么狠,可我发现我好像更喜欢你了。”塭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明华。
“对了师哥,我刚刚还发现,你居然研制出了能掩盖伤痕的药,我给他洗完才发现,你那是虐待未成年啊。”
听着塭说的话,明华心惊,怒气直接爆表,塭却还在喋喋不休,明华一掌将人劈晕,拖进了储物间,才让耳根稍稍清静片刻。
明华大概是见过君灏躺在病床上次数最多的人,安静,白皙,瘦小的君灏,脆弱的像个瓷娃娃,风一吹都会碎的那种。
明华给君灏重新检查了一次,才放心的给阿一和京墨保平安。
现在要怎么给霍骁飞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医生,他怎么样了?”明华一出来,骁飞就拉着他问。
“你是在哪发现病人的,发现的时候有些什么症状?”
“我和我爸在家打球,他跌跌撞撞进来,裤子上全是血,意识不清,还一直说什么对不起。”霍骁飞虽然奇怪医生的问题,也还是实话说了。“我和我爸想给他检查伤在哪了,他就晕了。”
“病人没大碍,好好休息就行。”明华说的心虚,又不得不瞎编“他的身体太虚了,看着他好好吃饭,忌荤辛,多吃清淡的。”
“那血……”
“血不是他的。”明华继续忽悠,只要君灏醒了他们找不到伤口自然就信了。
霍骁飞依旧存疑,又无法反驳只好把情况告诉丁旭,然后去看君灏。
被胡乱塞进储物间的塭早早的就被阿一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