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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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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莎死了，我总算明白了什么是哭都哭不出来了。我只是觉得眼睛干干的涩涩的，又痒又痛。
乔莎的葬礼只有很少的人参加，我，一两个流浪汉，一些孤儿院的员工。
没有孩子们，他们忙着平复自己被吓到的心。
我把头发扎成了麻花辫，垂在背后。我记得乔莎说过，我的黑头发最好看，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头发。所以我留了过肩的黑发。
孩子们啊。我重重叹出一口气。
“西格斯小姐！”我回过头，一位穿着普通戴着眼镜的小姐冲我跑过来。
“我是社区律师所的，根据乔莎·丹特女士的遗嘱安排，我们希望你可以来办一下手续。”说完她给我看了看她的律师证。
我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乔莎啊...好的，现在就可以，方便吗？”
“当然。”女士推了推眼镜。
乔莎这位善良的妇人最后给我留下了一处房产和不多不少的积蓄。她甚至没有留下和我的一张照片，只能让我一个人在梦中想念她。
我办完手续，接过银行卡，眼泪又开始掉。
真是的，这么早就想着自己的遗嘱了吗？
乔莎给我留下的房产是坐落在犯罪巷的五楼的房子，似乎是这一片最高的房子了，我推开门，里面并不大，一个独立卫生间，一个门帘隔开了卧室和客厅以及厨房。
推开门，左手边是小小的卫生间，右手边是小厨房，面前是一张木桌，三人座，再前面就是用蓝色蝴蝶门帘隔开的卧室，实际上里面只有一张床，不大不小的标准上下床，上面堆满了杂物，唯一的窗口也被各种纸张挡的严严实实，除了微弱的灯光，这个房子再没有一点光亮。
我把从孤儿院带来的一个小帆布包就能装完的东西放在床上，随便用围巾蒙住脸，就开始了收拾之路。
我在一个纸张的最底部看到了一张相片，上面是一位黑发的姑娘，看着镜头笑的灿烂。
眼睛也是绿色的，像我，不对，我像她。
我懂了。
我把相片放回箱子底下，一个一个箱子堆起来，除了乔莎珍视的一些东西外，我把其他能卖的都卖了。当然，我是带着乔莎留下的一把手q去的。
学术竞赛在下周一，也就是明天，今天本来该去上班，老板体谅我，给我放了一天假，也就是说，我今天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躺在床上，疲惫地叹了口气，我已经不再去想乔莎了，一想就心里钝钝地疼。
“喵——喵”窗外响起了叫声，声音并不甜，可以说有点难听。我艰难地坐起来，打开窗户，外面有一只狸花猫，看着就一副悲相。
此刻它正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还不住地叫着。
我沉默了一会，然后把手放在它的脑袋上，“你好，帕斯特先生。”
“喵——”
学术竞赛比我想象的容易，不得不说，我的脑袋是在为我提供了不少好处，我摸着手中的钱说。
现在的超市工资肯定是不够了，我不仅得养自己，还得付水费电费，还有帕斯特先生的伙食费，小鱼干。
我得自己想想办法，没了乔莎的帮助，我只好自力更生了。
除却现实生活中的，似乎只有开网店了。
我寻思我能卖点啥呢？我在纸箱里翻来翻去，最后看着自己的画稿陷入了沉思，行吧，就它吧。
我的事业目前是别人发照片给我，我给他/她画素描，卡通，油画等等。价格看需求，时间，难度等来定。
刚刚开店，我是不急马上赚钱的。于是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是半夜。
我拉开了床帘，这里可以看见蝙蝠灯，我坐在窗沿边，光着脚，脚下是悬空的，这在别人看来像是想不开的少女。
我只是觉得胸闷，想透透气，我想家了。
虽然那个家也有不好的地方，我只是突然很怀念妈妈做的芷姜炒肉，那有家的味道。
“喂，你想不开？”一道声音从我旁边传过来，我惊得身体颤了一下，慌忙抓住旁边的罗宾披风才没算掉下去，回过神来后，我赶紧向他道歉，因为他的眼神现在看起来像是要把我的手砍下来。
他才不会搭理我的道歉，我也没抱希望。
“回答。”
“什么？”我侧过头看向他。
“我刚刚的问题。”
我回忆了一下他刚刚说的话，然后摇摇头，“没有。”
“哼。”他冷笑。
“你不去夜巡吗？和蝙蝠侠一起。”我问他。
“那些小杂/碎才不需要我出马，蝙蝠侠一个人就能搞定这一切。”他似乎不太高兴。
我现在才发现他是借着钩索，然后一只脚站在窗沿上的。意识到这一点，我慌忙给他让出一个位置。他没坐下，而是改成了两只脚站在上面。
“她到底是谁？”罗宾冷不丁出声。
“谁？”我回望她。
他直直盯着我的眼睛，看我似乎真的不知道，才咬牙切齿的说，“那天你说的女人。”
我明白了。我还以为他会说出玛丽苏的名字呢。我一下子笑了出来，换来他气愤的眼神，我可以看见他的手捏紧了什么东西。
我连忙回答他，“一个故事的女主角而已，我说着玩儿的。”
他听完显然更愤怒了。
达米安才不会承认蝙蝠电脑里有一个档案关于这个女主角，他也不会承认他和父亲真的认认真真查过这个名字。太丢人了。达米安这么想。
“嘁。”
场面很安静，我想他应该快走了，该得到的消息他已经得到了，虽然不太令人满意，希望他不会生气吧。
“嗯，总之谢谢你吧。”我耸耸肩。
“什么？”他似乎总是这么言简意赅，一个字都不想多说。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执意和我聊天，尴尬都快淹没整个哥谭市了。他不应该转身离开了吗？
“谢谢你，还有你们。保护了孤儿院，保护了哥谭。”我看着天上朦胧的星光说话。
他没有回我话了，而是离开。果然，蝙蝠家转头没是通过遗传的。我回到房间，在关上窗门前，对着夜空说，“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