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笨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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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很给人压力的目光，清彻有些手忙脚乱地把手机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来，可还没来得及按下接听键，铃声就已经停了，随之而来的是音调高昂的短信提示音：
“武装侦探社的重要文件，请注意查收~”
——这熟悉又令人窒息的双管齐下操作。
中原中也：……还挺齐全。
清彻叹了口气，对中原中也讪笑了一下，然后不由地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
她现在仍旧只是侦探社的临时社员，但是工作内容已经不再是“及时制止太宰先生惹麻烦”了——
“那家伙不管怎么防都防不住的。”
国木田以这样一句话为清彻在侦探社的第一份工作做了结语，然后嘱咐她好好练字，同时可以帮忙整理文件或是搬点东西什么的。
说白了就是当个后勤……
而且因为太宰治本人的极度不配合，清彻现在连掌握他的具体位置都做不到，更别提时刻跟着他防止他自杀了。
不过，虽然现在她无法实时地了解太宰治的情况，但是太宰治却会主动联系她——用类似“小姐救命呀！”这样的消息让她火急火燎地赶过去，不过在到达现场之后就会发现当事人只不过是坐在半人高的公园围栏上或是踩在一个连鞋面都未超过的小水坑里，然后眼巴巴地要她“救”他。
这种恶作剧般的“求救”在这一周内异常频繁，甚至有的时候一天中她就能收到三次太宰治呼救的短信或电话。
清彻：请问您这是把它当一日三餐了吗？
记得第一次收到太宰治的求救时她是真的慌了神的。
起身时还因为动作太大还把椅子“哐当”一声给带倒了，然后甚至都来不及跟闻声询问的国木田和中岛敦说清楚就急里慌忙地冲出了侦探社。
事后国木田就把太宰治狠狠的揍了一顿，然后还给了清彻“以后不管是出了什么事情，只要是有关这个家伙的你一律不用管，让其他人处理就好了”这样的特权。
听到这句话，太宰治还笑嘻嘻地向她道喜：“恭喜小姐不用再操心我这个麻烦精啦~”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国木田揪着他的领子又警告了一次，“不要总是浪费别人的时间！”
“是是是~”
当然，对于这一特权，清彻只是淡淡一笑，完全不打算使用它，不过在执行之后的不算营救的营救行动时，她都会小心翼翼地暗中进行，不让那位好心又暴躁的前辈知道。
她的行动一向隐蔽，安全系数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直到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的手机铃声改成了他自己那独特的脱线声音——“电话响啦！电话响啦！小姐快接电话呀！”
清彻表示自己当时差点就因突发心肌梗塞而当场去世了，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
而且不仅是电话铃声，短信提示音也成了太宰治那辨识度极高的声音——“武装侦探社的重要文件，请注意查收~”
这样响亮且“内涵丰富”的两种铃声成功吸引了全社人员的注意，差点就让清彻没能从社里出去“救”太宰治——因为国木田几乎拿出了炒鱿鱼这一杀手锏威胁她，勒令她不要再在太宰治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难以两全的清彻最终艰难地选择了撒谎，用“啊，肚子突然好疼，好像是吃坏了，不行，我去上个厕所”这种借口从社里溜了出来。
当她赶到太宰治短信里所说的地点时，男人正随意地站在马路旁的一棵树下，午间有些炫目的阳光透过层层的枝叶筛下无数金色的光斑，随着风的吹拂，在他修长挺拔的身姿上移动变换，明暗交替。
看到步履匆匆地朝着自己跑过来的少女，太宰治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面上微微一顿，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的感情，不过只一瞬，他就又露出了同往常无二的笑容：“小姐，你来啦~”
“呼，呼——”清彻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双手撑住膝盖，努力地平复着自己因奔跑而略微急促的呼吸。
“是跑过来的吗？”一手策划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作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他歪了歪头，“我记得这里离侦探社并不远啊，时间应该是够用的吧？”
——没错，这家伙还给了时限。
清彻的喘息声渐渐低下去，恢复了正常呼吸频率的她直起身来，直视面前满脸疑惑的男人——那神情，就好像是他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样。
没有直接回答太宰治的问题，少女先向他抛出了一个疑问：“太宰先生是什么时候把我的手机铃声给改了的呢？”
声音清朗悦耳，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
男人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拿出招牌笑容，欢快道：“就是今天早上趁小姐去递交材料的时候啦，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用？”
——果然，早上刚一弄好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来试试她了。
这几天，太宰治一直乐此不疲地向清彻发消息“求救”，然后看她到底会不会来。
因为在第一次被骗后，太宰治又以同样的招数向她“求救”了第二次，然后在出乎意料地看到依旧如约而至的清彻后，他就又“求救”了第三次，第四次……
虽然明明知道是他有意为之的恶作剧，但每一次，清彻都来了。
太宰治很聪明，不同于一般人，他把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清楚，但是，所谓“慧极必伤”，明白的越多，他所期待的，也就越少。
原本可能只是一时兴起想要玩玩，但在每一次发出一眼就可以看穿是骗局的求救信息后，清彻都会赶到——每一次都会，从未落空过。
所以，即便并非是太宰治的本意，但在他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若能避开猛烈的欢喜，自然不会有悲痛的来袭。”
太宰治不需要期待。
或者说，他觉得他不需要期待——尽管那微小到近乎难以察觉的感情在让他恐慌的同时也夹杂着一点点美好的快乐，但它总归是不可捉摸的。
太宰治恐惧那种飘忽不定、需要寄托在他人身上的感情。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份微弱的期待。
然而因为这份期待是清彻给的，所以就只能由她来打破。
但原本放在旁人身上很简单就能完成的事情，在这个对任何人都很温柔、像是春风般和煦柔软的少女身上却好似根本不可能达成。
那么就一次次地缩短时间，拉长距离，甚至给她制造麻烦，尽一切办法阻止她及时到达。
因为只要迟一秒，他都会在心里，宣判她拯救行为的死刑。
这一切就像是海中的暗流，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在深处却满是漩涡急流，稍有不慎便会被卷入其中，将名为“拯救”的小船摔得支离破碎。
对感情格外敏感并不是什么好事，清彻曾不止一次地为此苦恼甚至伤心欲绝，但她此刻很庆幸自己可以有这样的能力——如果以前因此而经历的种种苦难都是为了如今能够看透太宰治的伪装，然后可以伸出手去给他真正的帮助，那么便都是值得的。
太宰治很矛盾，他不想让别人接近自己，努力地疏离于众人，但同时，他也期望着有人能看到他藏在暗处的伤疤，能给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内心一点慰藉，可虽然矛盾，但他终究还是被消极的一面牢牢占据了上风。
一次次的假意求救，就像是喊着“狼来了”的孩子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个孩子并不想要被大家抛弃，而太宰治如今却是在逼着她放弃他。
最需要帮助的人，往往最不愿意去寻求帮助。
不过没关系，如果他不愿意主动走出来，那么就由她走向他好了。
既然她给了他期待，那就一定不会让它落空！
“——铃声瞩目，刚刚听到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清彻抛开万千思绪，无奈地笑叹了口气，“然后就被国木田先生抓着问了好一会儿，所以才会来晚了。”
“原来是这样啊~”太宰治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还不等他再说些什么，一旁少女的手机就再度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的“国木田”三个大字，清彻简直是如临大敌，她长出了一口气，冲太宰治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笑着按下了接听键：“啊，国木田先生，有什么事儿吗？”
“你出去的时间也太久了吧？”男人略带怀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不会是去找太宰那个家伙了吧？！”
“没、没有啊！我是真的肚子难受。”清彻一边陪笑一边悄悄地瞥了眼旁边站着的笑意盈盈的男人。
结果不看不知道，刚刚还对她噤声手势郑重点头答应了的太宰治现在已经双手作喇叭状地打算开喊了：“国木——唔！”
清彻猝然瞪大了眼睛，想都没想就一个箭步窜过去，然后一把捂住了想要使坏的人的嘴。
“清彻？你那边刚刚是什么声音？”
“没有啊，我这边只有我一个人。”死死捂着太宰治的嘴，少女拧眉瞪眼，极力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别说话！’
被清彻意料之外的捂嘴给惊得怔了一秒，反应过来的太宰治弯起眼睛，然后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不说了不说了。’
‘真的？’清彻怀疑地眯起眼睛。
‘真的啦~’太宰治再一次郑重点头。
犹豫了一下，清彻缓缓放下手，然后就见男人迅速抬手又要喊国木田。
“！！！”
清彻大惊失色。
不过这一次太宰治却并没有发出声音，反而是扶着一旁的树干笑弯了腰。
清彻：真的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恶趣味。
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终于把电话给挂了的清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脑子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也微微松了下来。
“没想到小姐在撒谎方面也是一把好手呢~”
“不敢当不敢当。”少女摆了摆手谦虚道，“论撒谎，还是太宰先生你更胜一筹啊。”
闻言，男人又弯了弯眸子，顿了一下，他道：“所以，小姐你明明就知道我一直是在骗人啊……”
觉得太宰治还未说完的清彻眨了眨眼，静静地等待下文。
果然，下一秒男人又接着道：“——那为什么每次都还会来呢？”
清彻抬眸，与正低头看着她的太宰治目光交汇。
他是真的不解。
但在不解的同时，也对她的回答有着好奇，想要根据她的答案来再一次进行判断。
判断是否还要再放任她这么继续下去。
是道送命题啊……
然而清彻根本不知道最佳答案。
所以，她决定实话实说：“因为太宰先生你向我求救了。”
男人偏了偏脑袋：“只是因为这样吗？但小姐你明明也清楚——我不是真的在求救，这只是个玩笑罢了。”
——他不满意这个答案。
“……”
清彻垂下眼帘，抿了抿唇，半晌，又张口道：“好吧，那确实不是根本原因——”
不止是因为他“求救”了，更重要的是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去真的寻求帮助。
所以，在他发出所谓的求救信息时——即便她明确地知道是假的，她也会去救他。
她想要救他，既然现在他不会真的向她求救，那么她就从假的开始。
清彻想要让太宰治知道，在这里有一个人，不管是真是假，只要他开口，就一定会去救他。
“归根结底，是因为——”清彻抬起头，看进太宰治暖色的眸子里，“太宰先生……是个笨蛋。”
笨到明明不想笑，但还总是要硬撑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笨到明明想要去触碰探寻些什么，但最后却越发得把自己封闭起来。
笨到让她一个局外人看着都……有些心疼了。
太宰治微微睁大了眼睛：“笨、笨蛋？”
——聪明如他，应该没有被人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过笨吧？
原本还有些伤感的清彻在看到男人难得的呆愣模样后，“噗嗤”地笑出了声。
她点点头，又补了句：“嗯，笨到家了。”
少女说着，目光不经意间瞟到了太宰治看上去有些凌乱的蓬松短发上，配上他现在一副微微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
好想rua一下啊。
但如果直接上手那就实在是太过唐突了，毕竟他们的关系还没有近到那种地步。
略一思索，趁着太宰治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接话，清彻从包里拿出一罐蟹肉罐头，然后伸直了手臂把它轻轻地放到了男人毛茸茸的发顶：“这是笨蛋先生今日份的蟹肉罐头~”
——就当是隔着蟹肉罐头摸了头吧！(-ω-)
太宰治愣愣地看了面前笑意盈盈的少女两三秒，然后一把拿下头上顶着的罐头，做出一副突然想起什么的夸张表情：“哎呀，我还有事情要做呢！”
他说着“噌噌”地往后退了几步：“小姐再见啦！”
然后迅速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四舍五入算是rua了一把毛茸茸的清彻心情很好地抱着手臂，看着太宰治步履匆匆地离开自己的视野，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笨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温暖啊。”
不过，既然他想要装傻，那她就由着他吧。
微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有一声轻不可闻的笑叹隐没其间：
“……有点可爱。”
自从那天起，太宰治就再也没有找过她了，清彻还以为自己会被好好晾上一阵子呢，没想到才过了三两天，就又收到了求救信息。
看完了太宰治发来的短信，抬眼却发现本该离开的男人此刻还站在原地，清彻有些疑惑地叫了一声：“……中也先生？”
中原中也却是干脆转回了身子，神情认真地告诫面前的少女：“你跟太宰那家伙——别走太近。”
“？”
“他根本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无害。”男人说着，露出一副想要说却又碍于身份立场不好说的烦躁表情，“那种简直像是装满了黑泥的家伙……”
“总之，走得太近，最后受伤的肯定是你。”
这些她都知道的啊——他远不像看起来的那样快乐和阳光，不过……
“嗯，我知道了。”清彻向好心提醒自己的男人露出一个干净的微笑，“谢谢你，中也先生。”
“……什么嘛。”中原中也摸了摸后颈，皱眉道，“嘴上说着知道了，但实际上根本就不会听从劝告远离他吧？”
“嗯哼~”清彻不置可否地耸了下肩，然后抬手把眨眼间就凭空出现在手中的一个黑色物件递给他：“给，点心的回礼~”
“这是……游戏机？”
“嗯。”点了点头，清彻又递过去一张一指宽的小纸条，“这是我的电话，中也先生你有时间来这儿打游戏了就call我吧。”
中原中也接过纸条：“为什么只有我记你的电话，你不记我的吗？”
“我几乎每天都有时间，但干部大人你有吗？”清彻挑眉打趣道，“而且，像您这样的身份，电话被我这样的小社员知道不太合适吧？”
“啧。”不耐烦地咂了一下舌，中原中也直接伸手把少女手中的手机抽了出来，输入自己的号码，“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你在那儿瞎操什么心啊？”
“行了。”存好了自己电话后，他把手机递回给少女，“我走了。”
看着通讯录上多出的联系人，清彻不由得弯起眼睛，然后她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提声对着已经走到门口的人叫了一声：“中也先生！”
中原中也停下脚步：“嗯？”
少女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他身边，问道：“那个，问个问题啊——太宰先生和在xia——呃，和芥川先生两个人之前是不是有些关系啊？”
“嗯，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就不——”
“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打断了少女的话，中原中也有些惊讶地问道。
“不是啦。”清彻诚实地摇头，“是我自己猜的。”
——之前敦君跟她说过，在下君对他有种莫名的恨意。
他口中的“那个人”……
清彻莫名联想到了自己潜入□□时，太宰治说在她之前来的人就是芥川。
总感觉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只是直觉吗？”中原中也挑眉问了句，然后也不等清彻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很准嘛，他们两个确实有些关系——前上下级的关系。”
“前……上下级？”
跟自己的猜测差不多啊……
根据在下君的在黑手党里的地位来看，太宰先生之前在黑手党里的位置应该也是高到一定地步了吧？
低头思索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清彻有些惊讶：“不过……告诉我这些真的没关系吗？”
“又不是什么机密。”中原中也摆了摆手，顿了一下，又道，“所以说，那家伙根本不是什么纯良玩意儿，还是离他远点吧。”
“也不能这样一棒子打死吧。”虽然很清楚太宰治的真实模样一定与他所表现出来的大相径庭，甚至是判若两人，但清彻还是忍不住为他辩解了两句，“像中也先生你虽然也是黑手党，但人就很好啊。”
——还有织田作，他简直就是最不像黑手党的黑手党。
“我和历代最年轻的干部可不能比。”中原中也嘲讽了一句，然后又冲清彻晃了晃手中的游戏机，“这个我就收下了，我得走了，有时间了再见吧。”
看着中原中也渐渐远去的身影，清彻也转身往太宰治信息里所说的地点赶去 ，心里还有几分不太真实的怅然——
历代最年轻的黑手党干部……吗？
这个还真的是没有料到呢。
到达目的地后距离所定的截止时间还有五分钟。
清彻静静地站在路边的红色消防栓旁，猜测过一会儿太宰治会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终于，在距发送消息后整整两个小时后，太宰治再一次打来了电话：
“啊呀啊呀，小姐你居然还在那里等着吗？我这边突然有点事情，怕是去不了了，抱歉哦。”
“嗯，没关系。”清彻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嗯，那就这样吧，小姐拜拜~”
听着对面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在午间的大太阳底下站了几乎两个小时的清彻抿着唇攥紧了拳头。
她当然知道这是太宰治故意的。
这是逼她放弃的“狼来了”恶作剧的升级版。
虽然她不会因此而放弃自己救人的决定，但是——她还是好气啊啊啊啊啊！！！
“……我需要发泄一下。”沉声说出了自己的内心独白，清彻抬头对想象吩咐道，“给我弄个体术训练机器人——要抗揍一点的。”
带着怒气训练的结果就是清彻一口气从下午两点打到了傍晚七点，当然中间也有休息，不过能证明她的确很愤怒的有力证据就是——她把那个加了抗揍buff的机器人打坏了。
想象（全程安静如鸡不敢吱声）：……
发泄完毕的清彻感觉身心舒畅，甚至还想要感谢太宰治没有在工作日玩这么一出——如果无故旷班两个小时，国木田先生说什么都会把她开除了吧？
他现在正在极力地推开她，但这至少说明，自己的行动还是有一点成效的——虽然她还做不到被人故意以那样恶劣的行为耍了还能够毫不在意，但是只需要有一个可以发泄的渠道就可以了。
调整好心态后她清彻就又是一条救人的好汉！(●°u°●)」
回到公寓洗了个热水澡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窗外乌云密布，狂风怒号，不一会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清彻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这种暴雨天气果然还是躺在家里看电视最舒服了~”
话音刚落，熟悉的声音就在一旁响了起来：“武装侦探社的重要文件，请注意查收~”
——是太宰治发来的消息。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