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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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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落至此,祁涟全身忽地轰然爆出一阵气流,顿时天地失色,强烈的气流悍然将魔界冲的已尽天地颠覆开来。站在其旁的宫凰险些不受其力飞了出去,好幸祁涟的威压并不是针对宫凰,而是坐在茶桌旁的宫羽。待祁涟初时爆发之时,宫羽周围也同时涌上一股气流,将其包裹,不过,显然宫羽是不够看的,此时已经被祁涟的气流冲到空中,狼狈的倒葱在地,就在宫羽栽倒在地之时,站在宫凰身旁的祁涟忽地消失在原地,留下一脸震惊的宫凰。
再次出现在视野中的祁涟,半蹲在宫羽面前,只手撑住下巴,眼神慵懒的问道:“宫羽,现在可相信?”语罢,宫羽连忙端起身来,狼狈的向后爬,失声道:“不,不可能,你年不过百,怎么可能……”语落,宫羽似是想到了什么般,忽地失笑起来,说道:“唬人的把戏,你怎么可能会反超当年的祁华。”听罢,祁涟叹口气,说道:“你还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呢。”话音刚落,祁涟忽地抬起食指,指向宫羽心脏处,随着指尖上的白芒愈来愈盛,宫羽心中的惊恐也愈发的强烈。
“够了!”就在祁涟欲用力之时,一声好似低低嘶吼的鸾鸣声忽地响彻魔界空中,听到这道声音,宫羽眼露喜色的望向空中,不过祁涟全然不顾这道声音,指尖的白芒悍然冲向宫羽心脏,霎时,宫羽的生机逐渐暗淡下去,双眸仍保持着临死前的喜色,心脏处血如泉涌。被祁涟晾在另一处的宫凰此时也急忙跑了过来,恰好看到这一幕,脸色痴呆,踉跄的一步一步走至宫羽尸体旁,瘫坐下来。
在祁涟动手之时,一身躯伛偻,面如桃花般白须老人便站在了祁涟身后,此时祁涟站起身来,转首望向这个老人的眼眸。令人惊奇的是,这老人的眼珠竟似凤眸一般,狭长而又凌厉,不过更令人惊奇的便是这老人瞳孔的色泽,竟隐隐闪烁着暗淡的幽红色泽。祁涟显然不知晓眼前这位身躯伛偻的老人是何来头,从其身上隐隐散发的气息竟比祁涟更胜几分,见状,祁涟身躯微弯,双手放前,四指紧贴,行礼轻笑道:“前辈未免说的有些晚了,晚辈没收住,还请前辈原谅。”听到这句话,这老人手指随手一弹,一团火焰转瞬从祁涟眼前擦去,将宫羽的尸体烧成灰烬。
见罢,一直跪在宫羽尸体旁的宫凰周围霎时被黑紫色团团包围,在这黑紫色之中,隐隐之间竟有点点火花燃烧,宫凰转首眼眸死盯着老人,此时宫凰的眼周同样散发着黑紫色的光芒,眼露凶色,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便欲冲上去。见到这幕,这老人神色严峻,冷喝道:“怎么,你这要向你老祖动手?”语罢,这老人身上浮现了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威压感,这种威压并不仅限于年龄,修为,而是血脉中的纯粹。祁涟倒是还好,可是反观宫凰此时却面如白纸,一脸无助的再次瘫坐地上,撕心裂肺的大哭了起来。
过了片刻,这老人方才走至宫凰身旁,衣袖轻挥,宫凰就那么昏迷在地,作罢这些,白须老人方才转首看向祁涟,随意的问道:“祁华是你的哥哥?”祁涟不理,可白须老人好似自确认罢,忽地像是失疯般大笑了起来,祁涟也不言语,就站在原地一直瞧着。
“上天,你待老夫不薄啊!”就在祁涟欲回到茶桌前喝茶之时,白须老人突地双手朝天,一双眼眸之下竟有些滚烫的泪滴,叹道:“当年祁华斩老朽弟弟,如今,上天也将祁华的弟弟送到老朽面前,真是苍天有眼哪!”听罢这些,祁涟眼露沉思,过了片刻,终是反应了过来,这位老人应该就是当年险些将哥哥反杀九头凤鸾的先祖了。在确认罢这老人的身份后,一个疑虑却在祁涟心中产生:“天帝所受的伤应该就是他所为了,宫凰之所以突然失疯怕不也是他的手笔,莫不成……魔界这些年一直没歇着?”想到这里,祁涟使劲的甩了甩头,不谈日后,看这位先祖的反应,自己今日恐怕便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祁涟故作什么都不知晓的问道:“前辈,不知您是?”在一旁失疯的老人听罢,平息了下内心的激动,晃悠悠的走至祁涟身旁,拍了拍祁涟的肩膀,说道:“今日装糊涂可不会让你逃出生天的。”听罢,祁涟先前便已隐隐担忧的内心,此时更是强盛几分,但还是硬着脸皮说道:“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把我误当何人了?”语落,老人再次哈哈大笑起来,答道:“老朽,宫徽。”一听这满满充斥着书生卷气的名字竟出现在一位身型伛偻的老人身上,一般人恐怕会忍不住失笑起来,但祁涟此时的脸色却完全暗了下去。宫徽,在远古时代,这个名字无易于兔子听见蛇的名字,相传他嗜血成性,杀人流的血足以将汪洋大海染红,是世上第一只九头凤鸾,但同时也是魔界的第一任魔君,回想祁华口中,宫徽当年可算得上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当然,是令人闻风丧胆般的存在,当年祁华还是孩子之时,便是笼罩在其阴影之下生活的。
“你的事,老朽可是没少费心,你自幼被祁华照顾,初登天界获仙位之时年仅不过半百,在天界乃最年轻的仙君,正是风华正茂之年,当年,意气风华,手持一柄霜凤长剑,平息了这四海八荒的各种斗乱,自上次仙魔大战罢,便隐居天界之中,对外却称不在过问天下之事,外人信以为真,殊不知就连当今天界之主拍桌时也需思量思量你的想法。”语罢至此,宫徽话音一转,笑道:“不过,托你的福,老朽才得以苏醒啊!”听罢,祁涟一脸雾水,问道:“宫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宫徽至语罢,便踉踉跄跄的走至茶桌旁,仿佛一阵风吹来便会被吹倒在地般,此时也正坐在石椅上,站在茶桌旁的女仆见状,连忙赶去重新泡了壶茶折返回来。
宫徽将鼻放至茶杯之上闻了闻,面露厌恶,说道:“去拿几坛酒。”此刻祁涟也同样走了过来,见状,笑说道:“宫前辈真是身当力壮。”听罢,宫徽捋了一下自己长约三寸的白须,笑道:“你可比你的哥哥懂礼数。”若不是祁涟心知他是什么人,恐怕会被其这副慈眉善目的样子给骗到。此时女仆已怀抱几坛酒跑了过来,宫徽接罢,一干而尽,顿时一股浓烈的辣味充斥鼻喉,问道:“你来我魔界是为了什么?”祁涟不语,宫徽见状,不由得笑道:“怎么?不说话,莫不是是专门来送礼的?”祁涟听罢,看来是不想说也得说了,于是行礼说道:“宫前辈,晚辈只是跑腿的,你若不想看见晚辈,晚辈这就离开。”见到祁涟这副油滑的模样,宫徽禁不住的哈哈大笑,嘲笑道:“没想到啊,堂堂祁华天帝的弟弟竟是这副性格,这怎么和传闻中的有些不一样啊。”话音一顿,宫徽霎时换上一副阴森的模样,阴笑道:“跑腿?难不成祁华又想对我魔界赶尽杀绝了?”
祁涟听罢,坐在宫徽面前,端起茶杯,说道:“宫前辈,您说笑了,魔界也是生灵,既没做错什么,晚辈为何无故要赶尽杀绝呢?”听罢,宫徽不由得又是哈哈大笑,说道:“老朽很是喜欢你这副性格,冲这一点,老朽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祁涟抬手将另坛酒端起倒入茶杯中,说道:“能与前辈喝上一杯便已知足。”听罢,宫徽笑着将已干了的酒坛扔在地上,顿时砰的一声七零八碎,再次拿起一坛酒,喝罢一口,说道:“喝也喝了,那老朽这就送送你。”说着便站起身来,欲向祁涟动手,传闻宫徽性情不定,有传其平易近人,也有相传其杀人如麻,一言不合便会大杀四方,想到这里,祁涟脸色愈来愈沉,干脆一横心,沉声道:“您是前辈,晚辈自知不是对手,前辈不如与晚辈打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