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与鱼莫离》还是谢玄

52、12.4秘密

　　老头还在慢悠悠的抽烟，秦刺却有些坐不住了。
　　可这世上的人，偏偏在别人坐不住的时候坐的特别的稳当。
　　秦刺道：“你若拦着他，怕是秘密才会真的暴露了。”
　　老头道：“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劝不动。”
　　“你可以告诉村民，倘若不放庖丁走，总有人会寻来的。”
　　老头又抽了口烟，摇摇头道：“我老儿虽不如公子聪明，公子却弄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
　　“若是村民知道还会有人来找二位，二外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秦刺这才心里吃了一惊，昨晚他与老者比试，最后一脚虽以脚背踢中老者，实际上力却全集中在脚尖，因此这一脚虽然踢中了老者，但老者并未受多重的伤，而脚尖踢在边上的石头上，力尽数砸向石头，踢的石头碎开。秦刺这一脚，虽看似杀意尽显，其实是告诉老者他无伤人之心。秦刺本以为这一举动足以让老者放了他和庖丁，却没想到事情居然比自己猜的还要难以回转。
　　“我二人实乃误闯，何以至此？”
　　老者摇摇头，道：“误这一字，便是死罪了。”
　　“既如此，老丈为何又改变主意昨日让他们停手？”
　　“你昨天那一脚留力，并不是我制止他们的全部原因。”
　　“哦？”
　　“倘若昨日那九人的阵法你破不了，我便会让你死在里面。只不过那阵法困不住你，你若破阵，其他村民必然一拥而上，虽然这全村之力未必杀不了你，但杀意一起，村里的人必然有死有伤，你的命，老儿丝毫不在意，可是村里人的命，能留一个是一个。”
　　这无眉老头说话的神情一直是那样不紧不慢，可他的话让秦刺却真的皱起眉来。秦刺并不是没有见过凶狠的人，可这村里的人，看着并不凶狠。一个不凶狠的人却能不要命的要你的命，这让秦刺也感受到一阵凉意。
　　“若是有人寻我们而来，怎么办？”
　　老者把烟斗塞进嘴里，他的烟斗抽的特别亮，吸的特别的久。若不是火光在一闪一闪表示老头还在吸气，老头就仿佛一尊用黄土捏的塑像。许久，他才微微张开嘴，吐出一大股的烟雾，把自己的脑袋笼罩在里面。
　　秦刺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可这次他也想往这个老头的嘴里塞一大团泥，让他永远抽不了烟。
　　屋外的争吵声忽然没了。秦刺却听到了风声，那是出招的风声。
　　庖丁在和他们昨日跟踪的女人动手。
　　那女人很明显的处于下风，庖丁甚至可以很轻易的打败这个女人，但这女人的掌法绵密繁复，乃是守多攻少的功夫。这武功破绽极少，但破绽都是大破绽，若是直取破绽，击打的便是要害部位，庖丁不忍下杀手，所以一时之间反倒打得有来有回。
　　秦刺看着村民的表情，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是一种极其冷漠的表情，他们虽然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场打斗，却没有一个人为这女人落入下风而担心。似乎这个女人的生死与他们无关。可他们的眼里却又满含了对胜败的在意。他们并不在意这个女人，却在意这个女人能不能打败庖丁。
　　庖丁终究是赢了。
　　他虽绝不想输，但也绝不愿重伤一个女人。虽然他很讨厌这个女人。
　　但武功很多时候是自己都难以控制的，庖丁下意识的击向了这个女人露出的破绽，虽然他收手了，但也迟了，他的一拳击在了这个女人的左腰上。腰部是人体的软肋之一，也是习武之人运气时必经的部位。这女人经不住倒在了地上。没有人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