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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阿胡开荒 吃饱喝足以 ...

  •   晏清倒没想到这:“是了,你说要送信去,可这才几日,人就到了?信还没下山罢,且你的婢子,怎么把我的东西也收拾齐了?”

      阿胡摇头不知,既然吃饱喝足干脆从随身带着的书袋里抽出一本《义绝剑谱》,和晏清挨头看了起来,这本剑谱是一位和道侣义绝后的剑修所创,剑法凌厉,以攻代守,可以从招式中感受到这位剑修内心中的愤恨,注脚中还隐隐约约提到那位道侣最终似乎还是被这位剑修亲手送去往生了,这般快意恩仇很合阿胡口味,晏清性情并不与之相符,他是被阿胡强拉着练剑的,这届学子不知为何入学后选择剑法为武技专长的极少,也是怪哉。

      晏清所佩仙剑是向院内所借,剑修罕见,但会剑的修士不少,以剑入武是很好的开始,日后拜入正式师门,师父自然也会赐下种种法器,到那时求一把称心如意的仙剑也不是难事。

      阿胡和晏清都不指望成为剑修,因此并没有翻转藏书阁去寻觅剑谱,这本《义绝剑谱》因杀气腾腾被书灵所排斥,放在最下层,刚好被继续习字的阿胡翻到就带了回来,剑谱的主人显然有重复修订过这本剑谱,图文并茂,并不像其他剑谱那般字数繁杂,晏清心里腹诽过若没有这些图画和注脚,相必阿胡是不会翻下去的,别提拿来修炼了。

      不过这番心理变化还是不要说出来,免得吃阿胡一记,俩人时而探讨,时而比划,只待消食后便去院里实操,
      剑谱虽然写得浅显,不代表不难,需要日日练习不得松懈,据说剑修哪怕金丹之境也要勤练不缀,所以在外行走极少遇到他们也有这个原因,都在家里练剑呢。

      过了一个时辰,俩人起身正准备出门,院外传来几声谈笑,阿胡一听就笑道:“我说的没错,果然是她们。”

      两个盘发插钗的美人先从院门进来,各提着一桶洗净的衣物,后面跟着王十五和矮老头,抬着装了棒槌和洗衣板的木盆,见到阿胡,二女都放下木桶屈膝行礼,言笑晏晏道:“主人,我们来了。”

      阿胡对晏清道:“这两个是我母亲的侍女,我早就想要她们来了,果然还是送了过来,那个高些的叫兕儿,矮些的是青羊,这下朋翁可轻松了。”

      朋便是那矮老头的大名,他摇头晃脑道:“这下小老儿总算不用再对着那些灶台啦,极好极好。”

      阿胡和晏清本想在院内比剑,不料兕儿生来有些爱洁,今日初来便领着其余三人将堆积的衣衫床被全部拆洗了一遍,院内要支起许多架子晾晒,阿胡院中已晾晒满了,又转来晏清这边。

      如此这般,只能另寻净地,在山上转了半天,不是地势高低不平,就罡风肆虐,吹的人难以站立,或者样样都好但也被其他学子占去,阿胡嗟叹松山学馆虽大,练剑却无处可去,这馆主也不知是什么念头,这许多年除了大殿、藏书阁、药室、炼器房有精心呵护,其他山路干道都破破烂烂,野草丛生,真是仿若荒郊野岭,哪有大道始祖的气派。又一下子醒悟为何练剑者甚少,根本没有像样的剑场供人使用,在这荒野丛林练剑可太费功夫,远不如静修来的方便。

      晏清还约了王灵孝傍晚一道去藏书阁翻阅道经,阿胡对此敬谢不敏,她看到字便头疼,更喜欢上蹿下跳松松筋骨,便说自个去寻练剑的好去处,无需等她晚膳,让晏清找到有妙用的典籍就多带一本。

      两人分别后,阿胡不想乖乖的走山道,反正也并不平整,而是跳上山石,以臂做力攀爬起来,今日女子所站山崖,离这并不远,若是沿路走怕是要半个时辰,若直接爬上去,倒近很多。

      阿胡想去看看那边是否有空地练剑,顺便望望风景,山壁上刚巧垂下了些藤蔓,她手抓住藤蔓后,顺着一溜烟爬了上去,身姿敏捷,似乎惯于在山间活动。

      爬到一半,阿胡攀住一块突出的巨石,虚坐在上,擦擦汗,静息片刻后朗声道:“同窗,贴着壁崖不怪难受的么?”

      藤蔓绷紧片刻,一个身影一跃而上立住,白衣飘飘,是那日比试拳脚的曹姓少年,他刚要开口,阿胡先道:“同窗,你袍子脏了。”

      曹姓少年面色一僵,低头望去,白袍下摆沾满了草粒和泥土,他是看见阿胡放着正道不走,偏爬那不通的山壁,少年人好奇心重,想一探究竟,忘了自己穿着道袍,不似阿胡一身短打,结果搞得这般狼狈。

      阿胡哈哈大笑,不等那少年清理干净,又站了起来,继续攀爬,曹姓少年见状也跟了上去,但他到底不善此技,慢慢落后了许多,爬着爬着又力竭气短,阿胡是一刻也未停,已经到了山顶,他在这山间不上不下,已经没有刚刚那种巨石让人喘息,只好咬牙往上,快到山顶时只觉双手麻痹,双股战战,就要抓不住藤蔓,摔下去了。

      正当进退两难间,阿胡又从上爬了下来,拽住他的衣领,往上扯,扯了几下少年几乎闭过气去,只好直接抓住少年的手,拉他上去。

      这样拉拉扯扯,最后几乎是被拖上去的少年感觉这辈子的脸此时都丢尽了,头晕眼花躺在地上,白袍变作灰袍,阿胡也不理他,跑去山崖边,眺望远处。

      少年调息吐纳完毕,开口道:“你望见什么了?”

      阿胡答:“在看这里适不适合练剑。”

      少年道:“你也是剑修?

      阿胡道:“非也,只是练练剑,强身健体罢了。”

      少年站了起来,除了腿还有些软,体力已经差不多恢复了,他也是个练家子,只是不惯攀爬,但也不似普通人那边孱弱。

      阿胡扭头看他,有些不悦道:“你怎么还不向我道谢?”
      少年呆了呆,忙作揖道:“多谢同窗相救……”他顿了顿,还是把话彻底说完:“是在下自不量力,若无同窗施以援手,怕是已经掉下去粉身碎骨了。”

      这才像话,阿胡点了点头,又继续眺望风景,所望之处都是连绵不断的青山,极远处才有稀少的人烟升起,这里并不是松山的最高峰,但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山脉尽处,此处若是直上直下,离学子居处极近,爬两刻钟左右便到了,绕路就有些远,松树林也并没有长到这山崖上,只有一些茵茵野草,点缀着些小花。

      阿胡拔出佩剑,用力一剑挥去,草木立断,她这把仙剑是家中长辈所赐,剑身轻薄锋利,看似平平无奇,但剑柄上镶着一颗琼瑰美玉,自散青光,似乎是已被炼制成秘器,这剑名叫鹤吟,是和一把叫鸣鹤的古琴同炉炼制的。

      如此挥了四五下,地面上已空出一块,少年此刻才反应过来,她这是想辟出一块练剑场,便也拔出自个的佩剑,细细挥斩起来,过了许久,终于这一方地寸草不生,虽然不大,但供两三个人比剑是绰绰有余。

      可能因为少年主动帮忙,阿胡对他生出些好感,搭话道:“你日后是想走剑修这条路么?”

      少年靠在场边一颗松树旁,答道:“国师说我有剑心,以剑入道是好事。”

      阿胡瞧他那柄剑甚为普通,远不如自个的鹤吟,问道:“你那国师是什么人,既然让你修剑道,为何不赐把好剑?”

      少年答道:“你难道不是内海出生的?内海诸国各有供奉,每国供奉尊称国师,我曹国国师是栖霞洞府溟沅真人,她说待我筑基拜师后,自会寻来天材地宝,助我炼出本命宝剑。”

      阿胡明了,顺便解释了一下:“我是舒庸人,不大了解你说的这些,那你这把剑是学馆借的么?”

      少年道:“这是我的家传宝剑。”

      阿胡:“……”

      少年又道:“它曾是把凡剑罢了,只不过国师曾输了些灵气进去,激发了它的些许灵智,可以认主了。”

      能激发灵智,想必不是输些灵气这么简单的,至少需要几昧宝材静心炼制,看来这少年与那“鸣冤”真人关系匪浅,不过阿胡并不在意这些,既然已经算是仙剑,便可以拿来比一比,因此邀约道:“我今日费了这半天功夫,到现在还没试试新学的招式,不如你我练一场,松松筋骨如何?”

      少年点点头,也不废话,他是爱剑之人,但同期学子似乎惯于用用剑的极少,难得有机会,两人便各站一端,凝神静气,准备练手。

      上次试炼拳脚,少年没坚持住三招就被阿胡一拳伤及内里,过后痛了一天多,这次虽然只是说练练招式,但也不敢大意,隐隐约约想找回上次丢掉的面子,还有今天被拽上山顶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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