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女王》绯雪620

295、我趴在窗边看向天空

　　华无极忽然笑了起来，一阵云淡风轻的笑。
　　“你笑什么？”杰克更加恼怒。
　　华无极轻轻地说：“你知道一个真正的守护者应该是什么样的吗？”
　　杰克蹙眉不语。
　　华无极的声音更轻了：“我将无我，不负日月！”
　　杰克愣了一下，一时说不出话。
　　华无极又笑了笑，不再说话。
　　杰克忽然颓然地垂下头。华无极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回响在他脑海里。
　　我将无我，不负日月。
　　他恍然苦笑。
　　沉默再一次弥漫在黑暗之中。
　　良久，杰克灰心丧气地开了口：“喂，送我出去吧！我饿……！”
　　华无极沉默一秒，微微一叹，一道白色的光芒缓缓出现在杰克眼前。
　　“去吧，拥抱那束光亮！”华无极似乎笑了。
　　杰克低着头，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
　　白色光芒忽然变得耀眼，眼看就要把杰克带离这个空间。
　　杰克却在最后一秒，后退了一步。
　　只这一步，他就错过了那道光。
　　华无极重重喘息：“你……为什么不走？”
　　杰克没有转回头：“因为……我将无我，不负日月……！”
　　华无极一怔，笑了出来。
　　“那么，你一定会是人族历史上最好的守护者！”
　　*
　　杰克在黑暗的空间待了三天。
　　三天之中，华无极把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遇到杰克不明白的地方，细细讲解，没有丝毫不耐。
　　华无极所传授点秘技，杰克虽然一时之间无法全部领会，但他也是聪明之人，强行记下其中关键，以备自己日后研习。
　　直到华无极说完最后一个章节，杰克终于倒在地上。
　　“你干什么呢？赖在地上一动不动！”华无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杰克双手捂住肚子：“我都快饿死了！再不吃东西，我就要一命呜呼了！”
　　华无极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杰克也笑了起来。
　　三天的时间，杰克已经和华无极建立起来很好的友谊。
　　杰克甚至有些留恋和华无极学习武艺的时光。
　　可是，他知道，这样的时光终有尽头。
　　在杰克的肚子再次响起的时候，杰克和华无极都敛住了笑容。
　　两人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离别的时候，终要到来。
　　“你这个人，耍赖也要有分寸吧！该学的都学到了，还不走吗？”口气虽然带着嘲弄，华无极的声音里带着一分莫名的伤感。
　　杰克嘴角上扬：“看来，你很盼着我走！我走了以后，你一个人在这个渺无人烟的地方干什么？看乌鸦在黑夜里飞吗？”
　　华无极忽然怔住了，不再说话。
　　杰克也怔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要补救，却已不知该说些什么。
　　华无极的声音却打破了这份尴尬：“再好的感情，也终有别离的时候！我……送你走吧！“
　　杰克的眼光沉了下来。
　　他知道，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今天以后，他将去面对自己的命运。
　　而华无极，也有他必须面对的命运。
　　他无法改变华无极的命运轨迹，华无极也无法改变他的命运轨迹。
　　这就是人生。
　　在浩渺如烟的时光之海中，他们曾经相遇，已是对彼此来说最大的慰藉。
　　正是：
　　浮云清风明月夜
　　一片红叶寄相思
　　莫问聚散总无常
　　相逢何必太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