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女王》绯雪620

294、天空一片阴沉

　　华无极沉浸在深思之中，并未注意到杰克的情绪。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只听华无极深深的叹息。
　　“如果当初和紫鸢女王对阵的时候，大祭司在她身旁的话……那一战，也许就不是今日的结果！”华无极的语气里流露着一丝哀愁。
　　“对手如此强大，若不能抱着披荆斩棘的心，便会成为无名亡魂！”华无极语重心长：“所以，你……还是乘早撤退吧！”
　　杰克在黑暗中呆呆怔住。
　　华无极的声音更加哀伤：“人族的命数，只怕已经到了尽头……”
　　杰克恍然一震。
　　尽头？
　　真的到了尽头吗？
　　忽然，父母的面容出现在他眼前。那是许久未见的，思念成疾的笑脸。
　　父亲说：“小杰克，你一个人坐在那里干什么呢？”
　　母亲向他伸出手：“来吧，到妈妈这里来！”
　　父亲笑了起来：“我相信，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的小杰克都永远不会放弃！”
　　母亲微笑：“当然，因为他是我们的儿子！”
　　父亲和母亲一起笑着看向他：“守护人族，守护这个星球是我们共同的心愿！”
　　父亲和母亲牵起手，转身远去。
　　“小杰克，你是最棒的哦！”
　　耳边回响着父母的声音。
　　杰克的眼中一片呆滞。
　　“来吧，让我送你出去吧！”华无极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杰克却霍然站了起来。
　　华无极的声音一顿，说：“你……怎么了？”
　　杰克在黑暗中默默仰起了头。
　　华无极更加奇怪，却没有催促。
　　寂静的沉默令人窒息。
　　然而，沉默是否又是某种无声的力量？
　　终于，杰克开了口，带着某种撕心裂肺却不着痕迹的心痛，低低地说：“告诉我吧！打败紫鸢女王的方法！我不能辜负父母，不能辜负小贝尔特，不能辜负一起战斗的同伴们，更不能辜负人族的每一个人！我能辜负的……只有筱夜……”
　　华无极沉默了一会，淡淡地说：“你决定了？”
　　杰克神情黯然，声音嘶哑：“我别无选择！”
　　华无极似乎笑了，若有似无的笑：“爱情……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一件事！它能把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变成一个柔肠寸断的懦夫！你的别无选择，是对那些为了守护人族而付出生命的人最大的讽刺！如果，这就是你的答案……那么，你还是回去吧！”华无极的声音很平淡，却充满威严。
　　杰克重重地喘息着，眼睛发红，骤然一声大吼：“我不会回去！我要留下来，为了那个别无选择留下来！”
　　华无极一怔，欲言又止。
　　杰克仿佛一头受伤的狮子，疯狂地怒吼：“你这个铁石心肠的人，怎么会懂得什么是感情，什么是爱，什么是心痛！一个人如果连自己最爱的人都无法保护，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就算拥有了全世界，保护了所有人，那又怎么样？那种生不如死的心情，你永远也不会懂！”
　　听着杰克痛彻心扉的吼声，华无极黯然
　　爱，究竟是什么？
　　正是：
　　当太阳低垂下脑袋的时候
　　我躲在云朵的怀里
　　赖皮地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古人常常说一醉解千愁
　　对我而言是一睡解千愁
　　人生是一条匆匆而行的不归路
　　该躺平的时候就躺平
　　我把头埋在云朵里继续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