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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都是叛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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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钟雅思才看清袭击他们的原来是一个侏儒,那侏儒利用自己的整个身躯朝唐文渊而来,钟雅思立刻提棍而上,没想到那侏儒的头似乎有金钟罩的功夫,而且他是将整个人的真气都灌注在头上。钟雅思的那根木棍瞬间就断了,眼看侏儒要撞上唐文渊,钟雅思明白,这一撞,唐文渊半条命要没。她此刻到庆幸,刚才这侏儒贪功同时袭击了她和那少女,应该是靠近他们时再用手掌袭击,若是他刚才就似这般的整个人像一根离弦的箭撞击她或者那少女其中任何一个,只怕他们此刻只剩一口气。情况危急,钟雅思虽看不到身后唐文渊的情况,但想来那红衣女子既然叫这个侏儒出战,断没有让唐文渊逃脱的道理。钟雅思没有办法,只能双掌齐发,朝那侏儒的头部打去。她还记得刚才汤显瑜似乎在她的木棍和双掌上都涂了东西,虽然她不知是什么东西。那侏儒既已整个身子作为肉盾,自然是内力深厚,但他没有想到钟雅思从小跟着老妪,心无杂念,学的却是最上乘的内力。若不是年纪尚小,又毫无对敌经验,只怕会让侏儒去了半条命。可是现实却是钟雅思年纪尚小,又毫无对敌经验,硬生生的挨了这一击,眼看着侏儒在自己面前全身而退,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那少年此刻已经去扶起自己的师妹,看到钟雅思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本想上前帮忙,但看到老美貌少妇已经走到她面前,一会儿之后唐文渊也来到她身边,自己便站在原地,等待着他们。
“师妹,你怎么样。”
少妇正在仔细的为钟雅思把脉,好一会儿之后,钟雅思大约是缓过了劲儿。
“前辈,我没事,师姐,你赶紧把他们叫醒,我们回去吧。”
其实钟雅思不知那少妇到底下的什么毒,听刚才那三人的意思,侏儒是不怕毒的,若是一会儿他们发现那毒不甚厉害,又返回杀他们个措手不及,那他们这一群老弱病残,可真是毫无还手之力。
“雅思放心,我那毒是极厉害的,他们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你歇一会儿在动,刚才那一掌你勉强受住,虽然五脏六腑没有受伤,但终归是对身体极大的不利。”
钟雅思见汤显瑜瞧出了自己的心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唐文渊立刻去叫醒那一对新婚夫妇。那夫妇二人骤然被烈日照射到眼睛,刺的睁不开来。加之又受到惊吓,好一会儿之后才明白自己被人救,这才颤颤巍巍的跟着他们往家走去。
此时胡家大宅早就乱了套,那胡夫人边哭边骂自己的丈夫。
“你说你,你逞什么能?叫你推迟婚期,你不推迟,这下好了,儿子没了,没了。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这胡大善人老来得子,只这么一个儿子,如何不心疼。可是既是大善人,脑子也好使。其实他是雇佣了一批江湖人士的,可惜那些酒囊饭袋如何是西凉三霸的对手,只是刚刚他看的清楚,来的似乎不止三个人,可是那剩下的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也不知道,可是此刻他也只能安慰自己的夫人。
“你刚才没看到吗?除了那恶人,还有其他人,他们肯定是去救我儿的,你哭,哭什么哭,哭就能把儿子哭回来吗?”
两个人正在吵着,忽然下人来报,说庄子上的人看到少爷和少奶奶回来,就在回来的路上,快到大门了。一听到这话,夫妻二人立刻向大门跑去,比平时不知快乐多少倍,到不似两个年老的人。
当他们刚来到大门时,钟雅思他们也正好来到。那男子一下子扑到母亲怀里,大哭起来。胡大善人看了一眼儿子,立刻看向前面的五个人,深鞠一躬。
“感谢几位少侠将我儿救了回来,我看几位似乎受了伤,要不就在舍下休息养伤。”
“就不叨扰善人了,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投宿吧。”
汤显瑜害怕那几个恶人事后报复胡家的人,如今他们伤城这样,她也不知道,这几个孩子还能不能杀掉那三个恶人,若论毒,她自认为这世界没人能高过自己,可是说道功夫,除了自保,她的功夫实在拿不出手。
那大善人却想到了别处,他以为江湖中人有自己的秘密,又见他们受了伤,立刻开口。
“要不这样吧,诸位,我在前面不远处还有一处别院,那里平时没有什么人。我让下人带你们去那里,在派几个人过去,这样也方便你们养伤。”
汤显瑜觉得这样也不错,到省的她麻烦,否则她既要为钟雅思和那少女疗伤,还要照顾另外两个人,也的确不方便。
“那就有劳。”
钟雅思看着诺大的庭院,心里想有钱人果然不一样,这么大的院子竟然只是别院,那他刚才的家该有多大?而且下人们的速度也奇快,她刚才看到那大善人命人骑马过来通知守在这里的人,可是他们的脚程也不慢,但是整个院子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她却不知道既是别院,平时也有两三个人看守,一直有人整理,知道他们要来,不过是在仔细整理一番罢了。下人们说了房间的布局。
汤显瑜觉得自己毕竟比他们大了很多,所以率先问那少年。
“公子习惯住在哪里?”
此时他们一左一右的站着,那少年也并不想麻烦,指了指右边。
“我们就住这边吧,不知前辈能否为我师妹疗伤。”
“我先去看看雅思的伤,之后在去找你,你看如何。”
少年点了点头,觉得别人当然是要先医自己人,这也无可厚非。没曾想她那个小师妹受了伤,没处发泄,冲着钟雅思他们来了句叛徒,钟雅思还明白是怎么回事,唐文渊立刻一句叛徒回了过去。
“前辈,刚才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何都说对方是叛徒。”
虽然汤显瑜对钟雅思在很多方面的白痴和无知已经有了免疫,但是她没有想到那位连静心安与永善斋之间的渊源都没有告诉眼前的孩子。也难怪这孩子的功夫那么好,所谓心无旁骛,这个孩子当真是做到了极致。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吧?”
钟雅思点了点头。
“本来不知道,可是听刚才那女子所说,他们应该是什么永善斋的人。”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我们静心安和永善斋的开创者当初是师兄妹,他们同属于一个门派,但是因为两个人在对门派传承的理解上出现了极大的分歧,偏偏他们两个人又都天赋极高,及其自负,都认为你自己才是对的。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各自创立了门派,意思就是要比个高下,看看谁才是对的。”
“那他们之前师承什么派别?”
“这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呢。这之后静心安和永善斋一直屹立于江湖,反而是他们之前的门派人才日益凋零。而静心安和永善斋都不愿意承认自己背叛了师门,所以都缄默不语。江湖上反而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师承的门派是什么。”
“如此说来,他们都是叛徒。”
汤显瑜正在为钟雅思开药方,听了她这句,立刻抬起头看着靠在那里的钟雅思。
“雅思,这话你在我们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可别在安主面前提,知道吗?”
钟雅思吃力的点了点头,心里想的却是,这两个开创者,一个取名静心安,一个取名永善斋。可是若他们当初真的那般静心,追求善良,又为何要背叛师门,仅仅是为了彼此见个高下。钟雅思从小无欲无求,一门心思只是在练功上,加之又只是和老妪在一起,而老妪的话又少之又少。她自己心思单纯,从没和人打过交道。哪知这世间人心的复杂难解。一恶一善,一念之间;一生一死,转瞬之间;一进一退,须臾之间。
汤显瑜为钟雅思开了药方以后,又去为那少女开了要。那位少年忙说刚才的事情是在对不起。汤显瑜只是微微一笑,想起刚才钟雅思所说都是叛徒,到觉得很有道理。
钟雅思从小吃了很多苦,和师父练功的时候也受过上,不过这次不同,受的是内伤,表面看着没事,但是丹田里气血翻腾,她坐在卧室里打坐了很久,才渐渐的感觉好了很多。
“师妹,疼吗?”
“能不疼吗?”
少年没有办法,只好握住少女的手,不断的哄她。药熬好了以后,少女死活不愿意喝,少年又哄了好久,才勉强把药喝了下去。
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加上两个人都受了伤,下人们简单做了些吃的,送到他们各自的房中,晚膳的时候大家这才一起来到厅堂一起吃饭。大家落座之后,那少年立刻站起朝汤显瑜行礼。
“前辈,下午的时候师妹唐突了。在下永善斋夏子瞻,这是师妹邓姝婷。”
汤显瑜礼貌的点了点头。
“夏公子客气了。”
汤显瑜正准备为夏子瞻介绍身边的两人,没想到唐文渊却自己站了起来,朝对面的夏子瞻拱手说道。
“静心安唐文渊,这是我师妹钟雅思。”
钟雅思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连个笑容也没有,实不是她不想笑,而是一来伤口牵的整个身子都疼,二来她真的还没有学会如何去笑。这话说出去也许没人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原来是唐姑娘,钟姑娘,幸会幸会。对了,还没谢过前辈,师妹吃了前辈的药已经好多了。”
邓姝婷刚才已经被师兄教训一了顿,她刚才也不过是受了伤,找人晦气罢了。她本是性情中人,想着钟雅思救了她一命,汤显瑜又为自己疗伤,立刻起身道谢。
“姝婷在此谢谢前辈,谢谢钟姐姐。我就以茶代酒,先干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