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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五章 ...

  •   章一:
      在晴朗的夏夜,明镜牵着爱犬珠珠散步,经过一辆面包车时,突然被几个人抓上了车,明镜连一声呼救都没来得及发出,便陷入了昏迷。
      待她醒来时,周围已没了熟悉的街道,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客厅。
      两男一女围着明镜站定,一人是较年长的男性,另外两人则像是一对兄妹,只是兄长的脸上始终呆滞,妹妹则是一脸不耐烦。
      “你怎么又在偷懒?要不是我回来的早,你是不是要让我们一家人挨饿!”
      明镜刚刚苏醒,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面对女子的指责,她吓得手脚并用从沙发上坐起,力图挺直脊背,但很快摔下沙发,磕在一团毛皮上。
      毛皮抖动身体站起来,呜呜地叫着舔舐明镜,明镜抱紧珠珠,肌肉一寸寸放松,她站起来,与面前三人对视。
      “你们是谁?为什么我和珠珠会在这里?”
      年长男性拉住女子,阻止她险些喷涌而出的愤怒,他牵起另一青年的手,领他同明镜打招呼,而青年很快摸起珠珠,嘴里呜噜呜噜不知在说什么。
      “温溪,你先别生气,是我看明镜晕过去才让她休息一会,晚饭我已经做好了,你工作一天不容易,先去吃饭吧。”
      明镜看向温溪,正巧撞见她狠狠剜了自己一眼。这全然陌生的脸庞,从未见过的宅子,以及毫无缘由的指责——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温溪离开,明镜才向年长男子提问:“请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珠珠别玩了,快过来,我们要回家。”
      明镜叫了好几遍,珠珠才回到她身边,她拉紧狗链,将珠珠护在身后。
      “这是温江,你的大哥,他生了病,你平时多让让他;刚刚走掉的是你姐姐温溪,她每天在外面工作很辛苦,难免脾气差了些,你顺着她就好;我是你的父亲温腾,你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晕了过去,是不是太累了?”
      明镜无法接受温腾的胡扯,一找到大门便牵着珠珠往外走,然而温江冲上来抢夺狗绳,明镜紧紧抓住绳子,无暇靠近大门一步。
      “你干什么!放开我的狗,我从来没见过你们,我要离开这里!”
      明镜的尖叫并没有半分作用,温江的力气又大得出奇,绳子紧紧缠在明镜手上,少女的一双手被勒到发紫,几乎要变形。
      她终于坚持不住,绳子飞快划过手心,留下擦伤痕迹。珠珠似有所觉,回头舔舐明镜的手指,唾液刺激了伤口,明镜缩回手,瞪着夺走珠珠的温江。
      而温江无知无觉,牵着狗回到温腾身边,明镜几番呼唤无果,转而同温腾谈话。
      “请你们放开珠珠,它是我不可替代的家人,我要带他一起走。”
      温腾低下头,和温江一起抚摸珠珠,珠珠被转移了注意力,不在挣扎着要回应明镜。
      “外面的世界非常危险,我们不能离开家,你是我珍爱的女儿、温江与温溪的亲妹妹,怎么能说不认识自己的家人呢?”
      明镜无法与温腾沟通,武力上又敌不过温江,便决定先顺着他们行动,再伺机带珠珠逃跑。
      温宅的第一顿晚饭,充满了和平与安静。

      章二:
      梦境与现实的交界间,犬类温热的鼻吻落在明镜手上,少女仍旧沉眠,对珠珠的撒娇无动于衷。
      少顷,有平整的牙齿咬在明镜指间,如品尝珍贵的糖果般轻轻噬咬,梦中的明镜眼皮动了动,睁眼便看见温江在舔舐她的手。
      明镜尖叫一声,猛地把手抽回来,伤口尚未痊愈,隐隐透出血色,但现在这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这不是我的房间……不对,我已经不在家里了。”明镜按按太阳穴,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温溪将他安置在这间卧室,还告诉她不要忘记每天做家务。
      珠珠又在明镜不注意间和温江玩耍,高大的青年满脸傻气,坐在地上学珠珠打闹,而珠珠也放开了扑腾。
      明镜看着珠珠快乐的模样,不确定是否该打断它。平心而论,自己柔弱的身体素质无法承受与珠珠一起扑打玩闹的负担,在家里珠珠也更亲近能与他肆意玩耍的父亲,现在珠珠这么开心或许是好事。
      而明镜无法决定的事,自有人替她决定。
      “大哥!不要像条狗一样坐在地上,快起来和我去餐厅。明镜,你还在干什么?赶紧去做早饭,我赶时间上班,厨房可就在楼下,父亲和我们都在等着呢。”
      说吧,温溪就牵着温江走了,嘴里还嘀咕着“难伺候的大小姐”一类的话。明镜穿戴整齐,带珠珠下楼做早饭。
      温家人并不挑食,冰箱里的食材又很丰富,这无疑减轻了明镜的压力,温溪吃完饭后很快离开,留下温腾、温江和明镜在家中。
      “为什么温溪可以离开这里,而我必须一直在家做家务?”明镜忍不住发问。温腾吃饭慢条斯理,直到他吃完明镜才等来回复。
      “温溪是唯一有工作能力的人,她必须出去赚钱,不然我们都会饿死。我身体不好,温江又生了病,所以温溪需要你来做家务,维持家庭的运转。”
      看来他们完全把我当成这个家的一份子了——明镜想,也许劳动力的缺失正是我被绑来温家的原因,而正因如此,自己除了不允许出门之外并没有行动限制,也许可以利用这一点在夜深人静之际离开。
      下了决定之后,明镜便主动做起家务事,先是洗碗、打扫客厅,再是整理温江的玩具箱,把脏衣服送入洗衣机。虽然都是琐碎的小事,但明镜做下来还是累得不行,以前,她从未做过这么多家务。
      当明镜终于做完一楼的家务,才想起珠珠还没有吃过东西。珠珠一直注视着小主人忙来忙去,直到将近中午才吃上点早晨的剩饭菜,这对一只大型犬来说实在是不够看,但明镜又在温腾的提醒下不得不去准备午饭,无暇照顾珠珠。
      于是在明镜忙碌的时间里,一直是温江在陪伴珠珠,他与珠珠玩玩具,在地上打滚,还翻出零食一起享用。明镜想把珠珠叫到自己身边,但温江总是扯住珠珠的项圈,并用食物和玩具引诱。
      明镜实在无法忍受,她放下手上的活冲进客厅,分开了温江和珠珠,重重地抽了珠珠一下,狗委屈地叫了一声,想躲开明镜,被她抓着项圈被迫坐在原地。
      牵引绳自早上起便不知所踪,明镜只能捏紧项圈控制住珠珠。不管温江能否听懂,明镜还是尽可能的告诉他:
      “请你不要再和珠珠玩了,也不要给它吃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我的狗、我的家人,你……总之不许和珠珠接触。”
      温江还想伸手摸珠珠,被明镜拍了回去,他眼里逐渐盈出泪水,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便这么眼汪汪地看着珠珠,珠珠也几番动作想去和温江亲近。
      明镜不免皱起眉头,她把珠珠拉到一边,蹲下身,捧起狗的脸,迫使它看着自己,然后一字一句地告诉它:
      “不要和温江玩,他们是让你离开家人的坏蛋,你如果被他们害了怎么办?离他们远点,知不知道?”
      说完明镜叹了口气,狗又怎么听得懂人说的话呢?
      明镜松开珠珠站起身,准备继续做午饭,一回头便发现温腾就站在身后咳嗽,不知道站了多久。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明镜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她几乎要无法呼吸了。

      章三:
      “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叫上你大哥来吃吧。”
      空气又流通起来,明镜险些因为腿软摔倒。她想,或许温腾并没有听到刚刚的话,又或者他选择忽视“女儿”的叛逆行为。不管怎么说,“家”还是平静的,明镜还是安全的。
      “兄妹之间哪有什么大仇,你大哥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时多让让他,我也能省点心。”
      明镜匆匆离开,温腾也不去追,他带温江走到餐桌前坐下,享用家人间的午餐时光。
      而明镜的座位始终是空的。
      二楼的卧房里,明镜蜷缩在床上,她紧紧地抱住被子,嘴里念着珠珠的名字。而珠珠现在,或许正与温氏父子享用午餐。
      它会摇着尾巴坐在餐桌边,眼里只有温腾与温江。珠珠会像在家中一样,等待家人给予食物,再狼吞虎咽地吃下,用自己快活的吃饭姿态为家人带来独一无二的乐趣,接着继续专注于家人和餐桌间。
      明镜的泪水隐没在绵柔被单间,珠珠——她的家人、她无可替代的动物朋友,如今已陷在他人的温柔陷阱里,走得越来越远了。
      “这一切的原因,是我没有照顾好珠珠,哪怕我以前多用点心,珠珠也不会这么轻易地被诱惑。”
      明镜对空气地狱,她躺了很久,什么也没做,只是流泪。直到楼下传来洗衣机运转结束的铃声,明镜才像被开启了什么开关般坐起来,去洗衣房收衣服。
      温宅分为两层,一楼是客厅、餐厅、厨卫、通往后院的门、以及楼梯间的洗衣房;二楼则是书房、杂物间,还有温腾、温江、温溪和明镜的卧室。整体构造十分普通。
      但整幢宅子里没有一个网络线和电话线接口,原来有接口的插孔要么被整个拆除,要么被水泥堵死。明镜自己的手机早就不知所踪,而温宅里连一点通讯工具的影子都没有。
      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所有窗户都被钉死,并且一扇面向街道的窗户都没有,玻璃似乎也是特制材料,轻易无法击碎。在后院晾晒衣物时,明镜注意到院墙高达三米,屋内更没有梯子、绳子一类的工具。
      从二楼的窗户往外看,温宅周围一片荒凉,高楼大厦在远远地迷雾中沉浮。明镜意识到,温家人熟练得将她关进名为“家庭”的牢笼,妄图将她改造成他们需要的妹妹和女儿,也就是家人。
      但究竟是谁会那么需要家人呢?温腾、温江、还是温溪?
      二楼回廊里的相框中一片空白,找不到任何线索。
      折腾了一天,明镜毫无收获,这无疑增加了夜间逃跑计划的难度。但眼下,明镜需要应付好回家的温溪。
      “明镜,为什么地板上有那么多狗毛?”
      明镜听见温溪问话,应了一声便去杂物间找工具。温腾站起身,没走两步就止不住地咳嗽。
      温溪脸一黑,叫温江把父亲扶到沙发上休息,明镜刚去楼上找了吸尘器下来,就被温溪命令罚站。
      “你真让我失望,没想到都成年了却连家务事都做不好,还让父亲去厨房做饭,你知不知道父亲一身病,不能干活?”
      温溪叫来珠珠,揉搓它柔软脆弱的耳朵,珠珠忍不住痛叫,明镜冲温溪喊道:“你有什么冲我来就是了,不要欺负珠珠!”
      温溪脸上显出怒容,明镜与她错开目光,转而呼唤珠珠。
      然而温溪的动作更快一步,她抓住猪猪的项圈,又命令温江:“去给我们的娇小姐一个教训,一天到晚偷懒,真不知道养你有什么用。”
      明镜还没反应过来,温江就在她脸上来了一下,霎时间,半边耳朵都听不见声响,只是嗡嗡地疼。
      温江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他抱住明镜,轻轻揉她的头,明镜的泪水根本止不住,加上一天的劳累,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几乎是被温江抱到了餐桌前坐下。
      珠珠卧在餐厅边缘,它注视着明镜,又似乎是注视着明镜旁边的温江。当明镜与他对视时,她再也不能从那双眼里获得永远的爱、信任、支持与羁绊。
      已经不在了——明镜忽然顿悟,她在温家唯一真正的家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而她连原因都不知道。
      明镜的目光依次扫过温氏三人,泪眼朦胧间,他们的脸幻化成青灰色,在月光下咀嚼泥土、树枝与垃圾。
      眼泪擦去后,幻觉也随之消失,明镜盯着自己亲手烹饪的饭菜,无论如何都无法下嘴。
      明镜决定今晚悄悄逃离。

      章四:
      深夜所有人都已入睡,正是万籁俱寂之时,只有落地钟的钟摆声敲打在明镜心上。
      钟敲过十二下,明镜悄悄爬起身,用一些衣物塞在被子里,伪造出她还在熟睡的假象。随后轻轻打开门,拎着鞋赤脚走过两间次卧一间主卧,确认温氏三人房中一片寂静,接着小心地走下楼梯,谨防惊醒珠珠。
      越是靠近大门,明镜的心跳越快,钟摆声似乎也在加快,她握住门把手,慢慢地、轻轻地按下,月光从敞开的门缝里倾泻而出。随着门缝变宽,屋外的影子也越发清晰。
      钟摆声戛然而止,明镜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她将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才勉强保持清醒。
      温腾垂首立在门外,眼睛里没有焦距,但明镜已要慌了神,再也不顾吵醒其他人的可能性,扔掉鞋向后门跑去。
      “外面很危险,这个家不能再失去家人了。”
      温腾的低语宛如魔咒,明镜不假思索地撞开后院门,便瞧见珠珠端端正正坐在院落中央,一双眼里折射出绿光。
      “啊——”
      明镜终于克制不住,爆发出短促的尖叫。眨眼间,珠珠又变成了温江,与白天完全不同,他四肢着地,全然一副野兽做派,低吼着要扑过来。
      明镜“嘭”地关上门锁死,往二楼冲去。主卧锁了,温江房间也锁了,温溪的也是,甚至连明镜自己的房间也不知何时被锁了。温江已经打破后院门,留给明镜的时间所剩无几。
      杂物间的门敞开了一条小缝,明镜急忙钻入杂物间,将门反锁,开始寻找藏身之处。
      储物柜太小,而高处的柜子又没有工具能爬上去,角落的旧床毫无遮蔽性……明镜将目光放到唯一的大衣柜上,如果用衣服挡住自己,或许不会被发现。
      温江已经在破坏房门,时间也不容许更多选择,明镜打开衣柜准备藏进去。
      衣柜里蜷缩着一个白发绿眸的青年,他见明镜愣在原地,便拉着她藏进衣柜,再轻轻关上柜门。
      那双绿而透亮的眼在黑暗中发出荧光,明镜想逃,那颤抖的手被对方紧紧握住,腿又失去力气,完全没法动。
      注视着青年沉静的眸子,身下又垫着柔软的衣物,明镜意外地平静下来。温江闯入杂物间后四处翻找明镜的踪迹,他撕烂布料、扯烂储物柜,却唯独放过了明镜藏身的衣柜。
      这是奇迹。
      明镜在心中默念。温江离开后,青年打开柜门,把明镜横抱出来,扶着她站稳,然后关上衣柜门,再次握起明镜的手。
      “初次见面,我叫温漪是温家被诅咒的次子,如果你以后你不想被大哥找到,就可以藏到……啊,现在这只是个杂物间了,他不会动这个衣柜的。”
      说完他便要走,明镜赶紧拉住温漪,她感觉到,温漪知道更多关于温家的信息。
      “求求你,请告诉我怎样才能离开温家!”
      温漪扯出一个笑来,他轻轻抚摸明镜的头,告诉她:“你是家里最小的妹妹,只要你想,你就能获得永远的爱、信任、支持与羁绊。相信我,留在这里不会太差,更不会像我一样。”
      他自知失言,说声抱歉便松手离去,明镜追到屋外,却只听见一句晚安,人早就没了影。
      明镜回到小小的卧室,这次她顺利地打开了门,躺在狭窄的床上时,她回想着过去两天的经历,仍旧觉得像一场梦。
      明镜觉得,温漪也在渴望家人,他可能也是这座囚笼的一部分。要想逃出去,还需要更加慎重、小心,并保持乖巧懂事、深爱家人的形象,以免再遭遇今天的危险。
      思考完毕后,明镜很快进入了梦乡。

      章五:
      次日清晨,明镜赶在温溪催促前起床做了早饭,饭桌上一片和睦,明镜也放松下来,大胆地提出了问题。
      “温溪姐姐,为什么温漪是被诅咒的次子?”
      餐具碰撞声、饭菜咀嚼声突然停止,明镜捏紧衣角,她仔细观察温氏三人的表情,看见了憎恶、怀念与恐惧——这不是个好话题。
      温江本就用不好餐具,现在更是什么都拿不稳,越是拿不稳,他就越是着急。最终,盛牛奶的玻璃杯被打翻,滚落成了碎片,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魔鬼、那变态!活该他被诅咒,恶心的白头发,还有怪物般的眼睛——他怎么配做我们的家人!为什么他还没死?为什么?!”
      明镜躲在椅背后看着温溪咆哮,那扭曲的表情和落下的眼泪,让一切都显得如此疯狂。
      所幸温溪再发疯也没有摔盆子砸碗,或命令温江打人,温腾永远是事不关己的旁观者模样,唯一会上心的只有温江。
      温溪离家后,明镜在厨房洗碗,她思索着是否能从安全状态下的温江身上下手,以获得更多信息。毕竟从上次温江攻击后的表现来看,他虽然遵守温溪的命令,但也会拥抱和安抚。
      明镜想起餐厅的碎玻璃还没收拾,当她回到餐厅时,看见温漪正舔食地上的牛奶。
      “很很危险,请别这么做,我来收拾碎玻璃,想喝牛奶我来去厨房倒新的。”
      明镜拉温漪在椅子上坐下,转身去厨房倒牛奶,但她出来时,温漪已不知所踪,地上的残渣也消失了。
      带着疑惑,明镜度过了午餐时光。温腾说要午睡,吩咐明镜照顾温江。
      温江总是缠着珠珠玩,只要注意别让他磕着碰着,照顾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但珠珠没什么玩耍的兴致,一直趴在地上发呆。
      明镜准备去二楼再找找温家信息,走过后门时,珠珠忽然抬起了头,尾巴也摇了起来,敲得地板邦邦响。
      珠珠想去后院玩——明镜理解了它的意思,如果她陪着珠珠和温江,那搜集信息就必须推后。
      明镜终是打开后门,呼唤珠珠和温江。珠珠经过时,她取下它的项圈,用力按压上面的铭文四幺名文科入股雪曾经上课的家,似要将铭文刻入骨血。
      曾经,项圈上刻着家庭住址和联系电话,为的是防止珠珠走失;现在,明镜需要将它牢记在心,以免迷失在温家的牢笼里。
      温江和珠珠在阳光下扑打玩闹,不知不觉跑到了院子角落,明镜怕出什么事,赶紧追了上去。只见珠珠被野草吸引了注意力,正在卖力地啃食。温江则贴着院角站立,身上的气质似乎都变了。
      明镜与温江对视的瞬间,看见他的皮肤变成青灰色,院子里布满垃圾、灌木与青苔。下一瞬,幻觉消失,珠珠将温江拽回屋子,当温江带着痴笑经过明镜时,明镜十分确定自己听到了一个字。
      “逃。”
      明镜追上温江抓住他仔细观察,但再怎么看他都是一副痴儿样子,而后院依旧整洁干净。
      明镜去厨房拿了些食物,试图诱使珠珠再去一次后院,重现刚刚的情景。珠珠无动于衷,只是趴在地上睡觉,明镜只好作罢,她想把食物放回冰箱,却惊讶地发现——
      冰冰箱满满当当,根本塞不进去东西。
      事实上,明镜一直以为是温溪在采购食材,此时终于觉得哪里不对劲。冰箱里永远有那么多食材,怎么用都不见少,而温溪总是两手空空地回家,食物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明镜双手颤抖,勉强放下餐盘后,找来毛巾擦拭手上的冷汗,她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温家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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