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太美太暴（重生）》慕了慕了

17、第 17 章

　　她这一路风霜的，精气神都不好，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先歇着，明天一早再去？第一次见面大家都郑重一点不好吗？

　　一回府赵嬷嬷就去办事了，叫了个小丫环来，让她带沈艾去见老夫人。

　　沈艾明白赵嬷嬷这是故意轻漫她，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除了接受也没别的办法。王小妮和苏嬷嬷同样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跟着小丫头走。

　　到了老夫人居住的荣华院才知道老夫人去听曲去了。
　　因为老夫人爱听曲，杜鹃投其所好，花嫁妆银子在府里建了一处戏台——观澜台。
　　沈艾等人连忙往观澜台去。

　　天寒地冻的，灯光昏暗路又不好走，沈艾埋怨不己。大晚上的听什么曲啊？白天听不好吗？

　　路这么难走，也不怕摔着。

　　观澜台灯火通明，锣鼓喧嚣。台上一个女伶正甩着水袖咿咿呀呀地唱着。

　　王小妮和苏嬷嬷临阵磨枪又跟沈艾说了一遍，等会儿见了老夫人要怎么怎么样。

　　沈艾不住点头，她早就记下了，出不了错。

　　而且她的长相很甜美，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两个浅浅酒窝能溺死人。她对着镜子练习过多次，对自己的面部表情管理很有把握。

　　等走到观澜台才发现老夫人不在。只有两个仆妇在那儿嗑嗑着瓜子。

　　苏嬷嬷上前寻问才知道老夫人头疾犯了，刚刚回房了。
　　沈艾等人又原路返回到荣华院。
　　大夫正在给老夫人按摩，仆妇丫头们都不敢进去打挠，沈艾只好等着。

　　一个丫头捧完茶后就退下了，连个暖炉炭盆什么的都没给沈艾递。沈艾冻得直跺脚。

　　王小妮轻轻拉了一下沈艾的衣袖，她这个动作不雅，要让夫人知道了会罚她的。
　　沈艾不跺脚了，改为蜷缩身体，苏嬷嬷又出来阻止了。“这个动作太不雅观了，夫人会惩罚你的。”

　　沈艾憋屈极了。她知道这样不雅观可她冷啊。

　　就这样干坐着等了一个时辰，老夫人身边的张嬷嬷才出来。

　　苏嬷嬷赶紧寻问：“张嬷嬷，老夫人怎么样了？”

　　“胡大夫的按摩还是很管用的，老夫人刚刚睡着了。你来找老夫人有什么事吗？”张嬷嬷打量了一下沈艾。

　　苏嬷嬷立即向张嬷嬷介绍沈艾：“这是大小姐，刚刚回府，特意来给老夫人请安。”

　　沈艾冲张嬷嬷腼腆一笑，深深一礼： “张嬷嬷好，我叫沈艾，您叫我小艾就好，以后还请张嬷嬷多指点。”

　　“原来是大小姐回来了，老奴见过大小姐。”张嬷嬷露出笑脸朝沈艾微微一礼。

　　张嬷嬷对沈艾即不热情也不算冷淡，看似礼数周到，实则十分敷衍。

　　沈艾在外面坐了一个多时辰的冷板凳张嬷嬷能不知道？这一屋子的人都没一个去告诉她？当然不是。

　　可她借口侍候老夫人一直躲着不现身。谁又能说她半分不是？

　　沈艾并不怪张嬷嬷轻慢她，奴才都是看主子脸色过日子的，如果没有老夫人的暗示他们又怎么敢随意得罪她这个新来的主子？

　　也许就是老夫人有意折腾她，故意让她大晚上的来回跑几趟。不然怎么就那么巧她们刚到观澜台老太夫人就回去了？

　　张嬷嬷比赵嬷嬷要会做人，至少张嬷嬷不会当面撕破面。她明白老夫人虽然是她的主子，可毕竟年事己高，来日无多。自己这个小主子将来未必不能掌握她的命运。

　　简单寒暄了几句后，张嬷嬷便说： “老夫人年纪大睡眠浅又常被头疾折磨，己经好几天没睡个安稳觉了。难得今儿能好好睡一觉，老奴不忍叫醒，大小姐先回去歇着，明天再来请安吧。”

　　“那我就先回去了。劳烦嬷嬷替我好好照顾祖母。明日我再来给祖母请安。”沈艾也不想再在这里纠缠，她还有两个人要去拜会呢。再拖人家就该都睡了。

　　接下来该去拜见雷夫人了。
　　雷夫人赴宴去了，还没回来，沈艾又等。
　　雷夫人院里的丫头倒是比老夫人那里的侍候周到些，热茶不停地添，暖炉，炭盆一样不少。就是没人问一句她们是否用了晚膳。

　　快子时了，雷夫人还没有回来。沈艾困得眼都睁不开了。恨不得趴在地上睡一觉也好。

　　一个个的为了给她个下马威都这么拼的吗？
　　那杜鹃又打算用什么来耗着她？不会直接让她等到天亮吧？

　　她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而已，用得着这样？
　　沈艾真想不顾一切撒泼大闹一场，看看谁最丢脸。

　　王小妮和苏嬷嬷也都快坚持不住了。可是除了老老实实的等她们没有任何办法。
　　雷夫人终于回来了，醉熏熏的。由两个粗壮的婆子直接扶进了卧房。

　　沈艾等了一晚上，连雷夫人的正脸都没见到。
　　说好的规矩重，谁犯了错都要受罚呢？她一个侯府主母喝到半夜才回来怎么说？
　　规矩都是给别人立的吗？
　　太双标了！

　　半晌，赵嬷嬷从珠帘后出来，连正眼都不瞧一下沈艾：“夫人醉了，不便见大小姐，大小姐明天再来吧。”
　　走出雷夫人的院子刚好听到打更的声音，己经丑时了。她们却连住的地方在哪儿都还不知道。

　　跑来跑去的，除了几杯茶，什么也没进。这会又冷又饿又心慌。
　　王小妮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夫人和夫人的态度己经很明显了，大少夫人肯定跟她们一条心。将来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

　　苏嬷嬷使劲搓了搓手，对沈艾说： “虽说这个时间大少夫人应该己经睡了，不过我们最好还是过去问一声的好。”
　　“都这个时候了，我们去会打挠到大嫂休息的。”沈艾实在不想再去找罪受。

　　她不怕被刁难，也不怕看脸色。但是得先让她吃饱睡足。
　　沈艾直接让小丫头带路去她的住处，王小妮怕沈艾迷迷糊糊的会摔倒扶住了她，苏嬷嬷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不安的跟了上去。

　　小丫头带着沈艾三人七弯八拐好容易走到一个小院子前：“大小姐，就是这里了。”
　　沈艾勉强睁开眼，咦，这是她的院子？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黑灯瞎火的？
　　苏嬷嬷受了半天气这会憋不住了，推开门嚷嚷着冲了进去：“你们一个个都皮痒了是吧？主子还没回来你们倒先自己睡下了？”

　　苏嬷嬷嗓门很大，沈艾的瞌睡都被惊跑了。
　　很快，灯亮了，两个小丫头衣衫不整地开门出来慌慌张张冲过来跪在沈艾面前直磕头：“大小姐恕罪，奴婢错了。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紧接着两个仆人也跑了出来连滚带爬奔到沈艾面前磕起头来：“大小姐恕罪啊。大小姐您大人大量就饶奴婢们吧！千万别跟夫人说。求你了。”

　　终于遇到几个把自己当主子的人了。沈艾心里舒服了不少：“起来吧。地上凉。”

　　“谢大小姐。” 四人连连道谢。再三鞠躬。

　　王小妮皱起了眉头，这些丫头婆子也太没眼色了。这大晚上的不赶紧请大小姐进屋休息反而站在院里啰嗦个没完没了。

　　仆妇解释道： “对不起大小姐，我们真不知道您会连夜回夜。我们都是等到子时末才睡的。”
　　苏嬷嬷不耐烦地摆摆手：“好了，别解释了。大小姐累了一天了，赶紧打热水来。”
　　“大小姐稍等，奴婢们这就去。”两个小丫头飞快地跑开了。

　　两个仆妇站在原主不知如何是好，她们都是粗使仆妇，不能进小姐闺房的。这俩小丫头抢了她们的活是想让她们去贴身侍候大小姐？

　　苏嬷嬷也懒得计较那么多了，她们都快累散架了，得赶紧睡下才是。
　　打热水的小丫头迟迟不回，苏嬷嬷气急败坏地出去找人：“你们是端不动一盆热水还是怎么的？”
　　两个小丫头怒气冲冲地指着两仆妇：“苏嬷嬷，她们偷懒没看好炉子，火早就熄了，哪里有热水可用？”

　　苏嬷嬷扶额，“炉子熄了你们不会去别的地方打点热水来？”
　　“都这么晚了，大家都关院门了，去哪打热水啊？”
　　“人家关门了你不会敲门啊？”苏嬷嬷气得头都炸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些丫头这么蠢钝？
　　“马上去给大小姐打盆热水来，不然我要你们好看。”气极的苏嬷嬷随手拿起一件东西砸了过去。

　　四人都畏惧地缩着身子，但谁也不去打热水。
　　沈艾实在困得不行，对王小妮说：“算了吧。让他们打冷水吧。”
　　“这么冷的天怎么能洗冷水？”王小妮不同意，“你先睡，等热水来了我帮你擦脸擦脚。”
　　沈艾实在熬不住了，一倒下去就睡着了。

　　苏嬷嬷最终还是没能叫动四人，自己去离她们最近的松岚院打热水去了。

　　王小妮悄悄跟问嬷嬷：“大小姐的院子怎么就给按排了这么几个不靠谱的人？这是夫人的安排还是大少夫人安排的？”
　　“是大少夫人。她说最近事多，人手不够，让先将就用着，等过了年再采卖合适的丫头仆妇。”苏嬷嬷对杜鹃的安排也很不满。
　　这两个丫头笨手笨脚的，即没眼色也不伶俐。两个仆妇都很懒，老是偷奸耍滑，干啥都不积极。

　　王小妮又问：“她们怎么给大小姐按排这个院子？你应该知道这里以前住的都是什么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