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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 WARMER(上) ...

  •   04

      等五人团走后,荀池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快递还没拿。
      “噢噢,对了,我差点忘了我是来拿快递的。”
      “好的,名字跟电话号码报一下,我帮您找。”
      “林小姐,电话187******03,收货时间距离今天有些日子了,是9月5号那天的。”
      “这确实有点久了,可能被放到仓库里了,您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仓库帮您看看。”
      “好的,谢谢。”
      ……
      快递到手后,荀池欢欢喜喜的回家了。
      到家后,荀池迫不及待的撕开纸箱,然后小心翼翼的剥除箱子上的快递单,最后从鞋柜上方的收纳架上拿出涂码笔把快递单上的个人信息抹掉,还没一会儿,就粘了一手黑漆漆的油墨,几乎每次用这小玩意儿都会搞得乌七八糟的。荀池看着满手的幽默有些许烦躁,心想着下次还是换一个更方便又不脏手的神器好了。
      拆完快递的外包装,荀池熟练地拨开包住商品的泡沫纸,然后展开叠好的商品外包装袋,再轻缓地把礼物放进去。
      大功告成!

      距离闵敏的生日也没剩几天了,刚好最近这几天没工作,闲着也是闲着,带上小助理和安歌去度个假也不错,反正公司里也只有这俩男人是自己的独一份用人资源,团队里的其他工作人员还有别的艺人需要管理,不可能跟着一起,所以还是他们三个一起过生日好了。
      “那就明天就跟安歌商量一下去哪儿玩好了。”说着,荀池拿起手机刷起了微述。

      **********

      而在另一边,Warmer六人分成两拨斗地主。

      先是周麒曜叶森开邹侨尉这组,这仨人只要一扎堆就注定是场狂风暴雨,不过如果是按吵闹程度来划分的话,用烟花爆竹的噼里啪啦来形容更为准确。
      “小鬼。”突然,周麒曜阴阴一笑,随即横空甩出一张小鬼牌。
      “过过过!”叶森开赐他一白眼,他都记不清这是今晚过的第几张牌了。今晚一定是他坐的这个位置风水不好,老抽臭牌,每边半打的可乐快被他输个精光,五局三胜的牌还没打完硬是喝得直打嗝。
      “要不起——”年纪最小的邹侨尉捏着嗓子模仿斗地主软件里的系统女声,平日里也就数他最爱闹。
      “嘿嘿嘿嘿……”十分突然的,周麒曜展出手中的五张“绝世好牌”,然后黑桃678910就这么“啪”一声脱手被拍在桌面:“顺子!啊哈哈……”后面的哈哈哈哈还没笑完,就被叶森开故意在他面前一晃而过的四张牌气闭了嘴。
      “欸~四个七,欸~炸!”叶森开故意学周麒曜刚刚的那股嘚瑟劲儿,然后还特地学了上一把周麒曜把他气成河豚的话来堵回去:“服吗小辣鸡?”紧接着在邹侨尉的爆笑中补了那么一句“我看你现在服不服?”
      周麒曜恶狠狠的瞪了他俩一眼,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属狗但我不是狗,可叶森开你是真的狗!”
      真狠啊,不愧是一个团的。

      ……

      再是许赟谈旧和白豪这组。相比于上一组的闹哄哄,年纪较大的哥哥组就显得尤其稳重……
      “对尖。”
      “对二!吃不死你。”
      “王炸!嘿嘿,梅花三。”说完把手上最后一张牌轻轻一放,然后两手一摊再顺便玩了个花手,嘚瑟道:“我没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年长的许赟此刻正因赢了牌而笑得面目狰狞,一把斗地主就颠覆了往日邻家大哥的温柔形象。果然像前不久公司高层开会时说的那样:“团是个好团,可惜里边全是疯子。”
      全是疯子。

      ……

      不知不觉,这六个大小伙就闹到了凌晨四点。牌已经不打很久了,这一切还得从周麒曜顶替叶森开灌可乐灌吐了说起。两组人的五局三胜输了不服赢了不爽的,五局复五局的斗着,直到把前一晚那五人从幸福家扛回来准备给邹侨尉囤个十天半月的两打可乐统统喝光。
      许赟是哥哥组的胜者,周麒曜是弟弟组以微弱优势胜了叶森开的“弟组之光”,俩winner相碰,注定是场能掀起腥风血雨的不眠之战。如果没有周麒曜喝吐了的前提的话。
      当然,最后的地主之王,许赟实至名归。

      九月的天亮得晚一些,四点还是微微暗的样子。邹侨尉是全团最年轻的一个,才二十一岁的年纪,这会儿好不容易没有工作能开开心心的熬个夜,整个人亢奋到不行。相比之下,年长他五六岁的谈旧和许赟不停地打着哈欠,打牌的兴奋劲消失殆尽。邹侨尉跑上跑下的把家里所有窗户都打开,这将是他第一次独自搬出来住看的第一个日出。虽然屋里的五个人没人告诉他,窝在这个虽在郊区但放眼望去都是高楼的第三层里是很难看到日出的。
      这是他第一个用自己挣来的钱全款买的房子,虽然比不上别的明星艺人住的高档小区,但这毕竟是自己一分一毫辛苦挣来的钱,不管是空房还是装修,都是自己独立完成的部分。没错,不管是室内还是室外附送的小阳台,从上到下的装修设计图纸都是由他邹侨尉一笔一划独立完成的,团里的五个哥哥也只是七嘴八舌的提了一些中肯的意见和建议。
      说到底,他们这个团走到今天也没有外界说的那么轻松容易。但幸运是真,因为公司给了他们六个人成团逐梦的机会,而且待遇也不错,供他们吃住也帮他们筛选工作;去全海北最好的舞社请老师给他们上舞蹈课;带着全员去音乐学院旁听,辅修声乐;此外,还给他们请了几个文化课老师,虽然全公司的练习生通用文化课老师,但斐然娱乐对旗下练习生确实不错,以至于很多在合约到期后组建个人工作室或是因转型签了其他公司的艺人还会找机会与斐然合作。经纪公司就像是艺人的避风港,也可以是块不错的踏板;同样,一个出色的艺人也可以成为一束照耀公司未来的光,两者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2011年,18岁的叶森开和17岁的周麒曜参加了海北卫视同一档男性歌唱类娱乐选秀节目《明日之星》,在这个节目里,周麒曜和叶森开分别以第一、第三名出道,最后前三名经《明日之星》的导演推介,均签给斐然娱乐经纪公司。
      叶森开和周麒曜的革命友谊就是在那个时候建立起来的。他们从不同赛区一路过关斩将到国赛海选,之后从海选一直拼到节目的最后一期。那三个月里,他们与其他98名成员住在同一栋宿舍楼里。节目组安排的住宿条件不是很好,一栋七层楼的房子,有二十余个房间,却硬生生让选手挤成六人间,其他空出来的房间就这么空着,没有床,没有装饰,什么都没有。周麒曜到现在还记得,当时那栋楼的楼梯很长很高,楼道还没有灯,他跟同赛区的伙伴们住在七楼,即便他胆子不小,每到晚上练完歌舞回宿舍,经过楼道里那几扇破旧无遮挡的窗前,也还是会被鬼哭狼嚎般的呜呜风声吓出激灵。每每上楼他都害怕的要死,但碍于面子又时常错开和伙伴们的练习时间没有同伴,他只得带着害怕独自上楼,而好几次回宿舍途中都能遇到为避开宿管阿姨而坐在六楼楼梯口偷偷吃饼干的叶森开。
      那时候的俩人就是在这个奇妙的时刻认识的。
      后来慢慢发现,他们有着许多共同爱好,看的书类型相似,听的歌类别一致,擅长的舞种一样,喜欢的偶像是同一个,连在这个节目里私下的练习时间也差不多,最后俩人一拍即合,成了跨赛区形影不离的好搭档,但后面几期节目里也因为周麒曜的个性更鲜明而圈了不少粉,在人气上面远超叶森开不少。还好两人的实力过硬,一路上乘风破浪披荆斩棘,不断地在淘汰赛上突出重围,最后分别斩获冠季头衔。

      相比于周叶两个弟弟明面上的苦和在节目上被人关注的机遇,许赟和谈旧更为寂寂无名了些。
      早在2002年,12岁的许赟因家庭不堪经济重负早早辍学出来打工,那时候许赟的老家衣台开始改革,抓童工抓得严,于是收留他在自家饭馆工作的亲戚还得变着法子藏他。到了03年,一个下乡支教的舞蹈老师来镇上的饭馆吃饭,发现了没在工作日去上课反而在饭馆里端盘子的许赟,在老师的盘问下,亲戚道出了许家目前捉襟见肘的窘迫局面。那老师也是个正义青年,最听不得这种没钱不让孩子读书反倒出来打工挣钱养活家里的混账话,当即就指着亲戚破口大骂。如养而不教是大过,雇佣童工是重罪,之类云云。后来,这个老师有意让许赟跟着自己学舞蹈,他想着,如若自己不能影响他的父母让他上学,那就让他这个当老师的亲自去教!于是,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再经由老师的引荐,许赟于2005年出城前往云地顺利通过正卓舞团的新生考试,成功加入青训营并留在了云地生活。因为了解许赟的家庭情况,再加上许赟的舞蹈天赋和努力程度一点都不逊于舞团内正式成员,因而正卓舞团的主办方决定,在许赟结业前,不需要花一分钱学费,只要好好学习好好跳,往后能学会自己抓住机会并为之不停奋斗就好。
      而在许赟被老师带着出城考试之前,许家人哭闹不已,并扬言只要许赟踏出衣台半步,就再也不是许家人,不再是他许仁忠和侯佩娥的儿子。见许家夫妻还如此气势汹汹,老师气得就差没上前来一拳,只是在迈步的时候被许赟拽住了胳膊。他想通了,他要去大城市找老师口中所说的机会,他要出人头地。而且他十分清楚,一旦自己心软,随了父母的话永远都待在这个小乡镇,那才是害了自己。他不能这么做。所以即便现在父母不同意也没关系,只要自己以后把日子过好了再回来,父母一定会理解自己的。许赟就是带着这样的想法去了云地。
      进了正卓后,许赟基本跟家里断了联系。因为衣台属于落后山区,整个乡镇都被大山包围,也没有一个完整的信号基站,镇上的人若非在近信号塔的那座山上,基本与世隔绝,无法获取任何来自外界的信息,除非是一月一度上城里赶集的商户;或是从每年下乡支教的老师嘴里获取对他们来说新鲜对外界而言早已过时的新闻资讯。许赟是打不了电话回家,而且即便家里有通讯工具,以父母的性格也不会搭理他,他倒是寄过几封信和明信片回家,但都没有得到过任何回复,也不知道他们收到了没有。
      再后来,许赟凭借自己的实力从幕后走到台前,从不起眼的伴舞到了不起的领舞再到万众瞩目的舞蹈新星。因为有了在正卓学习的基础,再加上进步速度飞快到不可忽视的实力,许赟在2008年顺利考上海北舞蹈大学,是个可以与国内最好的舞蹈大学比肩的一流舞蹈学院。在大学三年级的时候与三位室友一同参加国内大型街舞竞技节目“街舞王”,最后获得团体季军。之后因冷峻不失清秀的相貌和过硬的舞蹈实力被斐然星探发掘,之后便签约了斐然,半年后跟随公司决定,与叶森开周麒曜谈旧三人以男团形式出道。

      说到谈旧,也不得不提提他当地下rapper的那段艰苦时期。谈旧自幼父母离异,之后都跟着酗酒的父亲生活,父亲酒后总爱打骂他,说他空有男性性别却什么也不会,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可那时候的谈旧也才六七岁,能懂什么?后来父亲肝癌去世,他又辗转到了母亲身边,可那时候母亲已改嫁多年,缺席了儿子最重要的那几年,对谈旧的关心微乎其微,所谓的关心也就口头上的“别着凉”“注意安全”。在残缺的家庭氛围中长大的谈旧极其缺乏爱,于是变得孤僻又叛逆,于是他去干了许多在那时对父母来说是坏孩子才会干的事。抽烟喝酒烫头玩音乐等等等等,后来,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就遇到了他后来的说唱师傅天极。天极是个很有名的地下rapper,不仅歌唱的好,舞也跳的好,最重要的是说唱贼厉害。可是苦于缺乏工作机会,没工作就意味着没钱,没钱就没场地,没场地就没观众。也因为穷,所以他们时常吃不上饭。谈旧见母亲并没有特别想把他留在身边,于是便悄然的留下一封信离开了母亲的家,跟着天极走南闯北。后来,他俩也是在各个地下室、酒吧、地铁站、汽车站等地熬了很久才等来了一个从幕后到台前的机会。
      再后来,在签约斐然的时候,谈旧还老大不情愿的,要不是天极在一旁劝服,谈旧这臭脾气怕是立刻马上不带犹豫的拒绝掉这个机会。当然,谈旧签约并非只靠天极的说服,他也是有条件的,就是得把他的师父天极一同签进去。
      再再后来,谈旧加入了Warmer男团,跟其他三个男生一起出道,而天极也因为签了公司多了很多演出机会,完成了他多年来的梦想。

      至于老三白豪和老幺邹侨尉则是公司在Warmer正式出道后三个月强塞进来的空降兵,于是四人团成了六人团。
      白豪入团前是个唱跳小白,但他擅长各种乐器,从小就被爸妈逼着去少年宫学音乐。5岁开始学钢琴;10岁学小提琴,期还期间接触了中提琴和大提琴但最后依然选择小提琴作为主要乐器;12岁学笛子和葫芦丝,顺带自行摸索学会了竖笛和口琴;16岁学吉他和尤克里里……直到父母被在斐然工作的姑姑哄着糊里糊涂的给他签了约,白豪成了团才发现他那机械般的学琴人生有了转变。
      而邹侨尉,一个在音乐世家长大的孩子,耳濡目染的,艺术天分颇高。父母在枫叶国均是很有名的歌唱家,父亲是在枫叶国工作定居的本国人,母亲是枫叶国人本地人,而邹侨尉在枫叶国出生,因而是个如假包换的有着枫叶国籍的混血儿。在他16岁随父亲回国度假期间,因贪玩参加了一个青少年原创歌曲大赛,意外拿了个冠军,随后就被节目主办方斐然娱乐盯上,然后就是一场“死缠烂打”式的招募。后来取得父母的同意,邹侨尉就干脆办了转学手续回国上学,顺便承了斐然的好意,随团出道。
      作为Warmer的空降兵,白豪和邹侨尉也曾遭过质疑和非议,即便那个时候Warmer才刚成立三个月,他们俩几乎背完了所有骂名。好在他们的实力毫不输给其他团员们,这俩人一个会词曲一个会乐器,每人都有其独一份的才艺,倒是给团带来不一样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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