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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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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盈浅笑,身形猛闪,直向铭香左肩攻去,铭香长袖轻轻一挥,化解了力道,顺势右掌拍出,只取娇盈。娇盈侧过身闪避,却不料铭香早已飞起一脚,踢向娇盈,娇盈不禁一惊,身子猛然弹起,向后一翻,伸臂挡住铭香这刁钻的一脚,空中横着又一个翻滚,顺势出脚踹向铭香,铭香身形一低,脚下一滑,退出两步,接着身形忽起,只取娇盈面门。
娇盈此时刚刚落地,尚且蹲伏,见状右手猛的在地上一拍,头下脚上的又已跃起,堪堪躲过铭香这一击,怎奈铭香既得先招,又怎肯放松,一招一招连绵不绝,娇盈虽说紧迫,每次却也能用妙招避过,而一旁围观的众人,也已经看出,娇盈落了下风,刹阴鬼教的教众都不禁为自己的教主捏了把汗。
终于,娇盈在躲过铭香一掌之后,清啸一声,翻身横踢,将铭香迫出三步,脱出了下风之困,两人凝视着对方,骤的两道身影贴近,见招拆招,情形着实凶险。忽见铭香滴溜溜一转,以绕道娇盈背后,一旁谢龙不禁轻“啊”一声,因为这招正是当初在广源城,铭香用以胜他的那一招。铭香转到娇盈身后,刚要出掌,忽见娇盈一身红衣无风却自然飘起,挡住了铭香视线,铭香微一皱眉,连忙退去,果不其然,退时,就见娇盈已经一掌向后拍来。怎奈以铭香的功力,遮挡住视线对铭香的影响并不很大,从风声之中,铭香便能知道对方如何出招了。铭香淡淡的看着娇盈,心里却暗呼厉害,虽然刚开始,铭香利用娇盈的招数占了上风,那时虽然好似娇盈被逼的节节后退,形式危急,而铭香却知道,她每一次的攻击,都会被娇盈化解,不管多么刁钻的攻击,不管娇盈是什么姿势,总有妙招化解。此人实在是不可小觑,身法也是铭香从所未见的奇异,出招犀利之处,就连铭香也要退避三分。着实厉害。铭香如此想着,却不知另一边娇盈更是吃惊,从一开始,铭香便一直表现的从容自如,而自己却被她苦苦相逼,窘相百出,而铭香的身法招数,却好似轻松异常,给人感觉铭香是在逗着自己玩一般,娇盈武功不弱,自然知道铭香并不可能真的逗自己玩,这是武功到达一定境界的表现,而无疑,这种境界,铭香达到了。娇盈露出一抹淡笑,的确,铭香达到这种境界而自己还没到,不过这却不一定说明自己就要输。
娇盈轻笑说道:“欧阳姑娘武功高绝,娇盈佩服,不知可否请教一下兵刃功夫呢?”说着将手一伸,旁边一人已递过一把长剑,铭香看着此剑,剑身流畅,时时闪过寒光,内中却好像虹晕流转一般,真乃好剑。娇盈笑着说道:“此剑名为虹光。”铭香微微一笑说道:“既是何教主有意,铭香又岂敢不尊。”长袖轻挥间,一把通体晶莹透明的长剑出现在手中,轻轻抚摸的剑身,淡淡的说道:“此剑名为寒冰晶剑。”娇盈疑声问道:“姑娘何以剑不出鞘?”铭香淡淡的说道:“此剑出鞘,不饮鲜血,绝不还鞘。”娇盈理解的点点头,正准备进攻,却见铭香站在那里,只是状似随意的拿着剑,一点防备也没有一样,当然,旁人看来是这样的,但娇盈看来却并非如此,虽然铭香只是站在那里毫无任何动作,但全身上下却是毫无破绽,让娇盈不知从何下手。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轻喝一声,举剑直刺铭香,既然没有破绽可寻,只好引她出手再想办法了。怎奈娇盈却不知道,在拳脚上赢不得铭香,在剑法上,他便更没有办法了,她那里想得到,铭香一身功夫唯独剑法最为精妙。铭香看着娇盈长剑到来,只是轻轻举剑一划,顺势将寒冰晶剑搭在娇盈的虹光剑之上,运起粘字诀,将娇盈的长剑带开,接着手腕一翻,猛的想娇盈刺去一剑,娇盈一惊,连忙闪身避开,虹光剑在手中一个翻转,改为倒提着,直向铭香划去,铭香见状不禁轻咦一声,将手一松,手指轻动,扳过剑柄,“叮”的一声,双剑相碰,挡住了娇盈的攻击。这几下只在瞬间便完成了,一旁众人只有凤灵和谢龙看的清楚,别人只觉光芒一闪间,便是“叮”的一声。
凤灵看着铭香暗暗叹道:“姐姐武功高绝,不料剑法更是精湛,我若是与姐姐对上,恐怕在她手中一招也走不过吧。”一旁的谢龙看着铭香更是吃惊,此时他才知道,当初在广源城,铭香实是手下留情了。若是她当时出剑,恐怕自己已经死在她的剑下了。凤灵和谢龙在一边正自思索,这边铭香终于动了,脚下轻轻一划,展开雾星寒纱舞,手中寒冰晶剑带着一股冷风直向娇盈攻去,眼见寒冰晶剑攻到身前,娇盈一招长虹贯日刚要出手,却见铭香手腕一转,寒冰晶剑划出一道奇异的弧度,攻向自己另一边,娇盈一惊,猛的松开长剑,跳了起来,身子向后翻去,右脚去踢向铭香握剑的手腕,而右手却在身子向后翻过之时,一把抄起正向下落的虹光剑,猛的由下向上向铭香挑去,铭香见状不禁赞叹一声,将手稍稍向后一缩,只用两指夹住剑柄,两指猛的一弯,寒冰晶剑横向划过,又是“叮”的一声,挡开娇盈的攻击,接着双指猛的用力一拧,寒冰晶剑便凌空翻转起来,而铭香却在剑柄后用力一掌,寒冰晶剑骤然想娇盈飞刺出去,却不料铭香一掌拍出,紧接着直接抓向剑柄,寒冰晶剑正向娇盈刺去,被铭香猛的一抓,便停了下来,铭香抓住剑柄将长剑横着划出去,一套动作毫无停歇,娇盈见铭香忽出怪招,犀利异常,连忙向后飞退,怎奈她退一步,铭香便进一步,招招不让,娇盈微皱眉头,手中长剑猛的掀起,闪电般向铭香刺去,这一招繁星点点可说是娇盈的拿手功夫,三十六招点刺攻击,可虚可实,却又似虚似实,真是奇妙无比,不过她遇到了铭香就只能哀叹自己的命运了,须知铭香本身功夫便是以虚实变化见长的,她对虚实的运用与分辨实在是太为了解了,见到娇盈的招数,不禁微微一笑,哪一招虚哪一招实,铭香早已掌握,在娇盈繁星点点的攻击下,自如的躲闪,眼见娇盈招数将尽,铭香清啸一声,身形骤然侵近娇盈,将长剑抬起作势欲攻,却忽然身形一闪,正是雾星寒纱舞的绝妙步法,娇盈刚要举剑招架,便见眼前一晃,铭香已不见踪影,接着便觉得肩头一沉,低头看去,一把通体晶莹剔透的长剑正架在肩膀上,泛着丝丝寒气。铭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已经输了。”娇盈无奈的摇头笑笑,说道:“我输了,你们请便吧。”走到凤灵身边,虹光剑一扫,斩断绑住凤灵的绳子,正要准备伸手扶住昏迷的凤灵,却见她身形一动,纵身跳到铭香身边,笑嘻嘻的说道:“什么蒙魂迷香啊,完全没有用嘛。”娇盈苦笑的看着眼前二人,知道今天她是栽了一个彻彻底底。
娇盈无奈的说道:“两位请自便吧,恕娇盈不送了。”铭香冷笑一声说道:“还没那么容易,我今天并不来这跟你比武的”,抬手指向谢龙说道:“今天我来,是为了取他的命,本来打算看看你们刹阴鬼教是个什么样子,但是你之前作出的解释还算让我满意,所以今日饶过你们,但谢龙的命,我今天便收下了。”娇盈皱了皱眉头说道:“姑娘何必如此紧紧相逼呢?谢护法抓去的幼儿都已经被你救走了,而且我适才也说过,我们刹阴鬼教虽然信奉罗刹鬼王,但我们并不食用幼儿,姑娘为何还要如此咄咄逼人?我教尚且没有追究姑娘无缘无故杀我百余教众之事,姑娘却要反咬一口,实是令人费解。我看姑娘也并非不讲理的人。”铭香冷笑道:“不错,因为你的解释,我放过你们其他人,但是这谢龙以及当初广源城的刹阴鬼教众人因我将那些幼儿救走,竟然血洗广源城,全城老幼妇孺无一例外。就凭这点,难道还不改杀他么?”娇盈闻言,转头看向谢龙说道:“谢护法,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我相信欧阳姑娘不会信口开河的。”谢龙皱着眉头说道:“教主,属下实是不知欧阳姑娘所言何意,当日,欧阳姑娘将那些幼儿救走以后,我们在当地之事便算不了了之,所以直接便撤走了,何来屠城一说?”娇盈皱着眉头看看谢龙,又看看铭香,说道:“欧阳姑娘,我相信谢护法的话,虽说谢护法曾经恶事做过不少,但自从投入刹阴鬼教,已经大为收敛了,而且,他从来不会欺骗本座,姑娘你看。”铭香低头想了想,从适才她与娇盈交手以后,便起了惺惺相惜之意,有意相信娇盈所言,但想起广源城一城的百姓,不禁怒气又起。说道:“这是我亲眼所见,岂容他狡辩?”忽然想到一事,说道:“请问贵教当初跟随谢护法的八神使可曾回来么?”娇盈皱了皱眉头,叫道:“刹媚!”不知从什么地方闪出一个女子,全身包裹在黑衣里,蒙着面,单膝跪在娇盈身侧说道:“教主有何吩咐。”娇盈问道:“谢护法坐下八位神使可曾回来么?”刹媚说道:“是的,教主,那八位神使已经回到总坛,听说还带回一个人来。”铭香闻言一惊,暗道:“看来于庭将军还是没能胜过他们。”却听娇盈问道:“带回的是什么人?他们怎么能随意将外人带入总坛?”刹媚恭敬的道:“教主,据说是因为那个人对我们刹阴鬼教误会甚深,八神使与他无冤无仇,不好便下毒手,本来放过他好几次,但他总是不知死活的追来,八位神使没奈何,只得擒下他带回总坛。”一旁铭香插言道:“那个人恐怕便是广源城的守城将军于庭,他曾亲眼见到屠城的一幕,也曾被谢龙一剑刺伤肩部。”娇盈轻咦一声,对铭香说道:“姑娘可没记错么?若是这样便奇怪了,谢护法所用的乃是一对判官笔,他并不懂得用剑的。”铭香闻言一惊,说道:“什么?这不可能,我曾见过于庭将军的功夫,虽算不上一流,却也着实不弱,不懂用剑之人,休想以剑伤他。”娇盈低下头思索了良久,抬头说道:“姑娘,此事如今已经单单是血洗广源城的问题了,这也牵扯到我刹阴鬼教,恐怕,这是有人冒用我刹阴鬼教的名义,试图借别人之手除掉我们,姑娘可愿意随我回总坛么?待那位于将军见过谢护法,我想事情便能明了了。”铭香想了想说道:“也好,若真是谢护法做的事,你又怎么说?”娇盈笑了一下说道:“我教中自有规矩,教众不得无故杀生,虽说我们信奉罗刹鬼王,但我们不是罗刹,虽说行事难免怪异,但我们并不嗜杀,此事若是查明确实谢护法所谓,我便将他交与姑娘,任凭你处置,绝无怨言。姑娘以为如何?”铭香点点头说道:“好,我姑且相信你的话,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娇盈笑笑,说道:“不妨休息一下,明日再走吧。姑娘觉得如何?”
次日,铭香,凤灵,娇盈,谢龙,以及刹媚共乘一船想宁江南岸驶去,途中,娇盈见凤灵总是盯着一身黑衣蒙面的刹媚看,不禁扑哧一笑说道:“不知我们刹媚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让商姑娘一直这么看着?”凤灵抬眼看看娇盈,微微摇了摇头,转头向外边看去。娇盈微微一笑说道:“刹媚是我的贴身护法,武功以飘忽诡异见长,杀人手法直接简单,招招都是致命的攻击,在我身边为我解决一些事情,以前,他是我的侍女,现在是我的姐妹。”铭香看看刹媚,不禁暗暗点点头,此女气息内敛,丝毫不露,沉着冷静,听了娇盈的话,没有任何的波动。的确不同凡响。船驶了两个时辰,终于靠了岸。众人继续向南走去。一路无话,且说两天以后,众人来到了刹阴鬼教的总坛,铭香看着眼前这座大院,不禁暗暗好笑,她以为,他们的总坛依然在地下呢。
进入内厅,娇盈请众人落座以后,问刹媚道:“谢护法座下八神使何在?”刹媚说道:“教主请稍等,属下去找他们来。”娇盈点点头说道:“好,顺便把他们抓来的那个人也带来。”刹影恭敬的说道:“是,教主。”转身离去,不一会,八神使和于庭便被带了上来,于庭来到屋中,一眼便看到铭香,不禁惊道:“欧阳姑娘?”铭香点点头说道:“于将军,你且看看,当初在广源城刺伤你的是不是这个人?”说着伸手指向另一边的谢龙。只见谢龙皱着眉头看向于庭。于庭抬眼看了谢龙一眼说道:“并不是他,刺伤我的那个人虽然脸上也有一刀伤疤,虽然伤疤的位置也一样,不过这两人的相貌差异很大,我不会认错的。”娇盈闻言不禁松了一口气,笑吟吟的看着铭香问道:“欧阳姑娘,你怎么说?”铭香皱着眉头说道:“难道我真的错了?那么屠戮广源城百姓的到底是什么人?”于庭听着铭香喃喃自语问道:“欧阳姑娘,你怎么了?”铭香抬起头,看着于庭苦笑道:“于将军,看来我们错了,恐怕屠戮广源城的并不是刹阴鬼教。”说罢,站起身来对娇盈施了一礼说道:“铭香无礼,尚请何教主见谅。”娇盈笑道:“欧阳姑娘无须多礼,江湖中只要有一番侠义心肠,见到此事都不会袖手旁观的,本座倒是很佩服姑娘的功夫,不知姑娘可否愿意折节交本座这个朋友呢?”铭香笑道:“何教主此言正合我意,倒是铭香高攀了。”娇盈走下坐来,说道:“欧阳姐姐过谦了,那我们以后便是姐妹了。”这时一旁于庭忽然说道:“欧阳姑娘,这事恐怕并不简单。”铭香疑惑的看着于庭,只见他一边思索一边说道:“我曾记得,我被那人刺伤逃离之时,隐约听到那人自称谢龙。当时因为惶急,所以并没有太过注意,现在想来,莫不是有人要故意嫁祸于刹阴鬼教么?否则,以当初情形来看,恐怕我根本逃不出广源城。”娇盈闻言思索一番对铭香说道:“欧阳姐姐是否还要继续追查这广源城之事?”铭香点点头说道:“当然,如此匪类,我岂能容他们猖狂。”娇盈点点头说道:“好,刹阴鬼教会助你一臂之力,现在已经很明显了,这是有人打着刹阴鬼教的名号作恶,恐怕确实是想借别人之手,毁了我们刹阴鬼教。既然知道此事,我们也不会束手待毙,以后姑娘若需帮助,一纸信笺,我刹阴鬼教自会相助。”说着又从怀中取出一块红色却又透明的牌子,上边写有一个刹字,递给铭香说道:“姐姐,这块是我刹阴鬼教的罗刹令,见令牌如教主亲临,我教虽然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但华州各地都有我教中人,姑娘若是临时需要人手,可用这罗刹令调集我教中人,没有人敢不听的。”铭香点点头,接过罗刹令说道:“那我就先谢谢了,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带着凤灵和于将军告辞了。”娇盈笑笑,一举手说道:“送客。”
出了刹阴鬼教的总坛,铭香不禁叹了口气说道:“这下事情可就迷蒙了,那些到底是什么人呢?”于庭在一旁没有说话。铭香转过头问他:“于将军以后有何打算?”于庭叹了口气说道:“广源城被血洗,我也没脸继续做这个将军了,我会向朝廷递呈辞书,从此浪迹江湖,顺便探寻血洗广源城的始作俑者。”说道始作俑者,于庭不禁咬牙切齿。铭香看了他一眼说道:“既然如此,那铭香便先告辞了。”于庭闻言,施了一礼说道:“此番多谢姑娘仗义援手,一路珍重。”铭香点点头,转身走了,凤灵跟在铭香身后问道:“姐姐,我们接着去哪啊?”铭香淡淡的说道:“原来打算去哪,现在就去哪。”两人向着武当山的方向进发。
这日,两人来到一座小城中,见天色已晚,决定先在此处休息,明日在启程。且说铭香二人在客栈中要些酒菜正吃喝着,忽然铭香一转头,看到一个黑衣黑纱蒙面的女子,不禁松了口气,转过身继续喝酒。姜岚看着铭香笑道:“怎么,心情不好?”凤灵也看到了姜岚,起身施礼道:“姜前辈。”姜岚看着凤灵点点头,坐到铭香另一边,说道:“那谢龙的事处理的如何了?”铭香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被骗了。”姜岚皱皱眉头,不解的问:“你说什么?”铭香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姜岚奇道:“竟有这种事,你可知道,前些日子,灵源城也差点发生这种事情。”铭香一愣说道:“什么?灵源城?”姜岚点点头说道:“没错,幸亏灵源城是个名副其实的江湖之城,几乎城内人人习武,再加上蔡家和江家的带领,伤亡并不严重,没能让对方得逞,不过对方撤走时却曾言明自己是刹阴鬼教的。这不是很奇怪么?”铭香想了一下说道:“恐怕是因为这次没能借我之手灭了刹阴鬼教,所以他们改去灵源城作祟,恐怕目的本身并不是要屠城,而是看中了灵源城名为江湖之城这一点。”姜岚问道:“你是说,他们打算借攻打灵源城的事,激起江湖上的人联手针对刹阴鬼教?”铭香点点头说道:“恐怕是这样,不过到底是什么人和刹阴鬼教有如此大的仇冤呢,据我所知,刹阴鬼教很少在江湖上行动,轻易不会结下什么仇冤才对啊。”姜岚说道:“这次带人去灵源城的家伙,自称叫做郑虎,是刹阴鬼教的四大护法之一。”铭香皱眉道:“又是四大护法?看来这事还真是不简单啊。”姜岚忽然笑道:“现在怎么想也是想不出来,我们知道的太少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定会查明原因的。”铭香淡淡的点了点头。忽然姜岚说道:“不过,我听说一件事,在那些自称刹阴鬼教教众的人攻打灵源城的时候,曾经出现了一个女人,正是这个女人的出现,导致了那些假冒刹阴鬼教的人失败。”铭香奇道:“哦?是什么人这么有本事?”姜岚说道:“我曾听闻,这个女人一身蓝衣,红色的头发,手中拿着一把通体血红的长剑,恐怕就是你的师父,有血灵女之称的寒雅上人。”铭香惊道:“师父?”姜岚点点头说道:“不错,不过,我听人描述,好似你师父有些异常。”铭香担忧的问道:“你快说清楚,怎么回事?”姜岚回忆着说道:“当初我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赶到灵源城时,曾听人说,这个女人一出现,便窜入人群中,犹如鬼魅一般,抬手间便杀了十数人,不管是哪边的人,靠近她的都被他抬手杀了,后来,灵源城的人退去,所以没再出现伤亡,另一边假冒刹阴鬼教的人又被他杀了不少以后,终于退去了,而这个女人很怪异的仰天大笑了几声以后,身形一闪便消失了。”铭香闻言不禁皱眉说道:“若以这番描述,不说衣着相貌以及武器,单凭最后那轻功来看,这世上除了师傅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但其他的描述确实有些怪异。并不像师傅平素所为。”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