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晶玫瑰》卓尔散人

23、显行

　　铭香和凤灵在天鸳城休息一晚，次日便向武当山方向去了，铭香听了姜岚的话，决定上武当山拜会武当掌门晨微道长，以请教修心之道。怎奈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且说铭香与凤灵二人向武当方向行进，因并不着急，所以速度也不如何快，行至正午，二人来到宁江江边，二人须得渡江方可到达武当，来到渡头，经常会有一些住在江边的居民以渡船来维持生计，铭香随意找了一个船家，言明需要过河，船家看看天气，爽快的答应了，铭香二人上船，船家将船栓解开，跳上船，将篙一撑，船离了岸，缓缓东南驶去，铭香看看方向，转头问道：“船家，为何向东南行驶？直接渡江不可么？”船家回头说道：“姑娘有所不知啊，这对面的渡头，都已经被海鲨帮霸占了，所以我们只能向东南方向的另一个渡头去了。”铭香皱皱眉头，没说什么。凤灵笑道：“姐姐，我们要不要行侠仗义一番啊？”铭香抬头看看凤灵，疑声问道：“什么行侠仗义？你打算干什么？”凤灵笑道：“当然是打到海鲨帮的老窝，为民除害喽。”铭香摇了摇头，说道：“你知道海鲨帮是什么样的帮会么？就为民除害，这种事情，我才不管，再说他们也只是为了生计而已，我们何苦断了人家的财路，又不是没路可走。”凤灵抿嘴笑笑。好似很感兴趣似的，转头问船家道：“船家，这海鲨帮是在这江上打劫过往船只的吧？”船家点点头说道：“是啊，他们是靠这个来养活自己的，咱乡下人，比不得那些有本事的人。只能这样凑活过了。”凤灵闻言笑道：“感觉船家你也并不是很排斥他们呢。”船家笑道：“姑娘有所不知，首先我们这些乡下人碰到这种事，还是保命重要啊，再来，海鲨帮从来不为难我们这些船家，打劫了客人的钱财，也不伤人，所以对于我们来说倒也没什么，总之大家相安无事就是了。”
　　凤灵转头看看铭香说道：“图财不害命，这算不算盗亦有道？”铭香微微一笑，没答话。走出船头，看着滚滚江水，不仅有感，背对凤灵淡淡的说道：“凤灵，可懂歌唱？”凤灵不明所以的问道：“姐姐，你说什么？”铭香轻声一笑，仰天高歌：“渡江天马南来，几人真是经纶手？长安父老，新亭风景，可怜依旧！夷甫诸人，神州沉陆，几曾回首？算平戎万里，功名本是，真儒事，君知否？”凤灵听着铭香的歌唱，豪气万丈，丝毫没有小女儿态，倒有一股沧桑之感，不禁暗暗想道：“看姐姐至今不过一十七八岁而已，竟能唱出如此苍悲豪壮之声，可见姐姐经历广博，竟似是已将天下事看透一般。”正想着，忽听得远处一高歌声传来：“况有文章山斗，对桐阴满庭清昼。当年堕地，而今试看，风云奔走。绿野风尘，平泉草木，东山歌酒。待他年整顿，乾坤事了，为先生寿。”铭香和凤灵皆转头看去，只见另一艘颇为大气华贵的船，向这边驶来。忽听身后船家说道：“两位姑娘啊，你们自己小心啦，这是海鲨帮的人来了。”凤灵扑哧一笑说道：“姐姐，看来，你不愿意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却要来找你的麻烦呢。”铭香白了凤灵一眼，淡淡的说道：“我的麻烦还不够多么？”
　　海鲨帮的船接近了，只见船舱中走出一个青年，手里拿把纸扇，笑吟吟的拱手说道：“不知适才那首水龙吟是哪位所唱？在下闻声甚是感怀，不知两位可否愿意赏光来舍下一叙？”铭香站起身，转身对船家说道：“船家，就到这里，您请回吧，我们去海鲨帮看看。”说罢拉着凤灵轻轻一跃，纵上海鲨帮的船头。青年眼中光芒一闪，笑道：“原来姑娘也是江湖中人，这手轻功妙得很啊。”铭香轻拂一礼说道：“公子见笑了。”青年侧过身，打个请的手势笑道：“两位姑娘请。”铭香和凤灵进入船舱，见里面倒是奢华，布置的好似厅房一般，青年指着桌子笑道：“两位请坐。”待得三人落座以后，自由人端上酒菜，青年笑呵呵的说道：“在下是海鲨帮的帮主，韩凌。不知两位姑娘如何称呼？”铭香淡然道：“小女子复姓欧阳，双字铭香。”一指旁边风灵说道：“这是义妹商凤灵。”韩凌笑道：“好名字，来，我敬两位姑娘一杯。”说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向铭香说道：“适才那首水龙吟可是姑娘所歌么？”铭香点点头说道：“只是有感而唱，却是贻笑大方了。”韩凌哈哈大笑说道：“姑娘忒也过谦了，姑娘歌中的豪气情怀，韩某听了，都不由感同身受，又岂会贻笑大方？”铭香道：“韩公子谬赞了。”
　　三人谈谈说说，船已经驶到一作孤岛之上。韩凌在前面引路，来到岛中的一所大宅子中，铭香抬头看看匾额，写着海鲨两个大字，淡笑，知道这是来到海鲨帮的老巢了。三人进了前厅，韩凌吩咐摆上酒菜，与铭香二人继续谈天论地，倒也相安无事。
　　晚间，铭香与凤灵在客房中休息，凤灵说道：“姐姐，看这海鲨帮帮主韩凌不像强盗倒像是个学子。”铭香微微一笑说道：“江湖中的这些强盗，那一个是自愿去做的？还不是被官府逼迫的，其中有些文人志士当然在所难免。”沉吟一下说道：“不过这韩凌确实有些不同凡响，他可说是学识渊博，不知功夫如何，不过，此番看来，他确实是不可小觑的人物。你我身在他人巢穴，还是小心点的好，免得阴沟里翻了船。”凤灵点点头，心知铭香自由闯荡江湖，懂得的事情，可不是她能比得了的。正在这时，忽听“嗖啪”一声，凤灵抬眼看去，却是一只袖箭定在墙上，铭香起身摘下袖箭上的纸条，之间上边写着短短几字：“出门，南五百步。”凤灵来到铭香身边，看着纸条奇道：“姐姐，这是什么意思？”铭香没有答话，思索了一下，说道：“凤灵，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看看。”凤灵点点头，看着铭香出了房门，向南而去。铭香走了约有五百步，看到一个房间的灯还亮着，不禁暗道：“如此晚了，还有什么事要商议么？”缓缓来到窗边，伏耳倾听，缓缓的眯起了眼睛，心下冷哼一声：“没想到你自己撞上门来，倒是省的我去找你了。”只听房中两人对话，其中一个正是海鲨帮帮主韩凌，只听那韩凌说道：“没错，就是她，按您说道，一身紫衣，紫纱照面，语声冷淡，好似世事都与她无关一般。”另一道声音响起，铭香听得出，正是他正追寻的刹阴鬼教四大护法之一的谢龙。谢龙说道：“很好，盯住她，这女子不是寻常人物，刹影已经查明了，这女子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血手暗影，我们刹阴鬼教虽然并不惧她，但也要小心行事才好。”韩凌惊道：“什么，谢护法，你说那女子竟是江湖上传言的那个杀星，血手暗影？”谢龙点点头说道：“不错，所以，你务必小心，不要让她看出了破绽，一定要牵制住她，到时我自有计较。”他那知道，铭香此时就正在窗外听着他们说话呢。韩凌听的铭香便是血手暗影，确是一惊，但随即便平复下来，笑呵呵的说道：“谢护法放心，韩某也不是吃干饭的，就等你一句话了，海鲨帮说白了只是一个强盗帮派，我们这的迷香可是着实不少，想擒到这个女娃娃还是不难的。”谢龙点点头笑道：“很好，这次事情若是办成，刹阴鬼教不会亏待你的。”韩凌惊喜的说道：“多谢谢护法提拔，小的一定尽心尽力。”谢龙一笑说道：“好了，我先回去了，该动手的时候自会给你消息。”韩凌说道：“恭送谢护法。”铭香只听得一阵脚步声响，退后两步，身形一闪，跃到房檐下边，铭香刚放稳身形，房门便打开了，谢龙和韩凌从里边走出来，谢龙转身对韩凌说道：“好了，不用送了，我自己出去就好了，不要引起别人的疑心。”韩凌点点头，拱了拱手，转身回屋了。谢龙嘿嘿一笑，自言自语的说道：“血手暗影，你好好的做你的杀星，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多好，却偏要来坏我刹阴鬼教的事，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的。”一边说一边离开了。铭香看着谢龙的背影，轻轻一跃下地，追着谢龙去了。
　　凤灵一人在房中就等铭香不回，不禁担心，暗道：“姐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想着，便起身走出房间，暗暗思索着：“适才那纸条上写着出门，南五百步。也罢，先去看看再说。”向南走了约五百步，凤灵也来到了韩凌的房前，看着黑漆漆的房间，不禁皱了皱眉头，暗道：“这里什么也没有啊。”有思索了一阵，不得要领，只得返回房间，等铭香的归来。
　　且说铭香追着谢龙离开了韩府。一直想西行去，只见谢龙向一个山洞走去，刚到洞口，两旁闪出数人，其中一个低喝道：“什么人？”谢龙笑呵呵的说道：“兄弟，别慌张，是我。”那人看清谢龙，急忙施礼道：“原来是谢护法，小的多有得罪，请。”说着侧身让路。谢龙笑笑说道：“好好守住这里。”那人点点头说道：“谢护法放心，不会有陌生人从这里过去的。”谢龙点点头走了进去，铭香暗道：“此时若是杀上前去，想进去并不难，但那样势必打草惊蛇，山洞里边不知还有何机关，倒不如静观其变，等着谢龙和韩凌先发难再说。”说着，转身离开，回到海鲨帮中。
　　房中凤灵正自担心，抬眼看到铭香回来，不禁雀跃道：“姐姐。。。。。。”铭香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凤灵见状声音放低问道：“姐姐，出什么事了？”铭香轻声说道：“还记的在天鸳城我说的刹阴鬼教的事么？”凤灵眨眨眼点头说道：“当然记得。”铭香点点头说道：“原来这海鲨帮和刹阴鬼教相勾结，早就打好了主意算计我们。”凤灵一惊说道：“那姐姐，我们赶紧走吧。”铭香冷冷一笑说道：“走？为什么要走，我找他们还找不到呢，好不容易他们自己送上门了，岂能这么容易放过？这次他们是自找苦吃。”凤灵闻言不禁担心的说道：“姐姐，我是怕你在出现上次那种问题。”铭香一笑说道：“不同的，上次是因为我一是气恨，没有控制心中的杀意，才让那股凶戾之气窜出，实是有点失了理智，这次不会了，你尽管放心吧。”凤灵问道：“那姐姐的打算呢？”铭香沉吟一下说道：“静观其变。”接着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对凤灵说道：“我们不着急，等他们先动手，然后随机应变，这次我要把他们一锅端了。”凤灵眨眨眼睛，叹了口气说道：“姐姐你做事有是还真是够疯狂的。”铭香闻言，淡淡一笑，吟诵道：“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欲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 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接着笑道：“人生在世，又有几次可以疯狂的事呢？既然有了，为何不疯狂一次？也不枉活此一生了。”凤灵看着此时豪放大气的铭香，不禁暗道：“原来姐姐已将世事看得如此透彻，不然，如何能有如此大气之举？”暗叹一声，自己与她的差距，恐怕就在于此了吧。
　　过了两日，平静的两日，韩凌每天只是与铭香凤灵二人举酒谈笑，若非铭香凤灵二人早知道他心怀不轨，恐怕还真被他迷惑住了。这时，韩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道：“人生真是有各种无奈，明知有些事做了以后便不能自拔，但却不得不做，也许为了别人，也许为了自己，世事无奈啊，世事如此，江湖中，此等事却更是常见呢。”说罢，饶有深意的看了铭香一眼，铭香心中一震，暗道：“韩凌此举是何意义？”思索片刻，答道：“又有何不能自拔呢，既觉得做后不能自拔，当初又何必要去做呢？”韩凌笑道：“世间事便是如此，明知不该做，却不得不做，因为心中有所牵挂。”铭香暗道：“莫非韩凌也是被谢龙要挟么？”想着，随即笑道：“江湖中人，何来如此许多牵挂？韩公子此话已落下成了。”韩凌闻言又饮一杯，叹口气说道：“江湖中人却是没有这许多牵挂，可是，游子学子牵挂却是不少，试问，古今读书之人，凡有成就者，那一个不是义士孝子，虽说江湖武者，为朋友为兄弟可两肋插刀，须知学子也未尝不可，为朋友如此，更何况为家人呢？” 仰头，将杯中酒一口饮尽，起身说道：“韩某有些累了，请恕在下少陪了。”说着转身向后堂走去，便走边诵道：“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铭香闻言不禁淡笑，起身拉着凤灵回房去了。凤灵还有些不明所以，问道：“姐姐，你不觉得今天韩凌有些奇怪吗？”铭香笑道：“没什么奇怪的，韩凌是被迫为刹阴鬼教办事，恐怕是因为刹阴鬼教以他的家人为要挟。”随即又提醒道：“今夜他们恐怕就要有所行动，一切小心，静观其变。”凤灵闻言点点头说道：“姐姐放心，我理会的。”
　　夜间，铭香和凤灵躺在床上假寐，二人早已商量好了，若是他们只将二人抓走，便假意不知情，任由他们把自己二人带到老巢再做决定，若是他们直接便下杀手，那她二人也不客气，一路杀去他们老巢便是，反正也已经知道了地点。果不其然，子时刚过，铭香便闻得一阵清香，知道这是有人放迷香了，连忙逼音成线对凤灵说道：“运功，对方放迷香了。”过了一会，门轻轻打开，铭香和凤灵立刻装作昏死过去的样子，只听谢龙说道：“很好，你这迷香却也管用，看来他们都睡死了，我们刹阴鬼教说一不二，你的家人我已经放回去了，你退下吧，这两个丫头我来处置，”韩凌的声音响起：“是，谢护法，那韩某就先告退了。”铭香只觉有人走近身边，谢龙的声音响起：“哼，血手暗影，你在江湖上的声明虽响，却不料还是栽在我的手里了吧。”说完不禁得意的笑了，转头对身后几人说道：“把这两个丫头带回去。”
　　铭香和凤灵被带走了，途中，铭香偷偷的睁开眼睛观瞧，心里暗笑：“果然是上次谢龙去的那个山洞中。”两人被带进山洞，黑漆漆一片，而谢龙一行人却是轻车熟路，路越行越低，铭香知道这是再往地下走，不禁暗暗好笑：“这刹阴鬼教的人怎么总喜欢在地下呆着，上次广源城就是如此。”终于，铭香感觉自己和凤灵被人放下，接着身子一紧，知道这是被人绑在了类似柱子的东西上，接着就听谢龙的声音响起，甚是恭敬：“血手暗影已经抓来了，教主，您看。”铭香心下倒是微微吃了一惊，不曾想竟然连刹阴鬼教的教主都在这。只听一个柔柔的女声说道：“就是这个女子坏了你在广源城的事？”谢龙尴尬的答道：“是的，教主，别看这女子年轻，功夫却着实了得，不光破了八神使的逆八卦阵法，就连我也在她手里输了一招。”“哦？是这样么？连八神使的逆八卦阵都被她破掉了？”女声好似感觉很有趣一般，又问道：“那个女孩是谁？”谢龙摇头说道：“属下也不知道，上次在广源城的时候，并没有见过这个女子。”他们说的是凤灵。铭香只觉得有人接近她，鼻中闻得一股淡淡的清香。猜想是那教主来到自己面前了。却听那教主轻笑道：“这位姑娘真是好本事啊，谢护法，这次你可又栽了一次呢。”谢龙奇道：“属下不懂，还请教主明示。”女声娇笑道：“这也不能怪你，众所周知，海鲨帮的蒙魂迷香天下独步，还没有迷不倒的人，却不料这位姑娘内力深厚，竟能抵抗得了这蒙魂迷香。”谢龙吃惊地说道：“教主，你是说？”女声没有回答谢龙，柔柔的对铭香说道：“姑娘，你又何必再装下去呢？既然已经被识破了，再装晕也没什么意思，何不与我聊聊呢？”铭香闻言不禁心下一惊，暗道：“这教主真是不可小觑。”正如那教主所说，既然已经被识破了，再装下去也没有意义。索性睁开眼睛，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只见这人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身长裙，黑黝黝的头发也没挽个发髻，就那么任由它直垂腰间，嘴角含笑的看着自己。倒也是个美人，至少凤灵比不上她。那教主看到铭香果然睁开眼睛，笑了，说道：“听谢护法说，姑娘姓欧阳？”铭香冷哼一声说道：“是又如何？”那教主一笑说道：“小女子姓何名娇盈，此番请欧阳姑娘到此，并无恶意，只是想问问姑娘，我们素不相识，先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坏我教中之事呢？”铭香冷声说道：“你们刹阴鬼教残忍毒辣，竟要以小孩为食，我血手暗影岂能不管。”何娇盈睁大了眼睛看着铭香说道：“吃人？姑娘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铭香说道：“哼，不然的话，你们抓那些孩子干什么？”娇盈闻言不禁扑哧乐了，说道：“姑娘把人想的忒也坏了，我们确实是信奉罗刹鬼王，西方修罗神话中，罗刹确实每当满月之夜便会食用幼儿，可是我们并不是罗刹，又怎么会真的去吃人呢？那只是我们的一种祭礼而已，礼拜完毕便会将这些幼儿送还回去，每年的八月十五月圆之夜，我们都会举行这个祭礼的。”铭香无言的看着娇盈，本来内力遍布全身，正准备大打一场，听她说这话，不禁散去了力道。忽然娇盈说道：“不过，姑娘前几日在广源城外一举杀我教众上百人，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要算一算啊？”铭香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想怎么样？”娇盈微微一笑说道：“说到底，也是姑娘误会我们所以才会有这种事，谢护法没有把事情说明白，这个责任不能推脱，我们刹阴鬼教虽说行事有些怪异，却也不是不讲理的。但姑娘杀了我百余教众，这一事，我却不能不给大家一个交代。”铭香说道：“想怎么样，你尽管说吧。”他忽然开始有点喜欢这个叫何娇盈的女子了。娇盈微微一笑说道：“很简单，你已经知道我就是刹阴鬼教的教主，那么，只要你能胜过我，我们其他教众自然也说不出什么，到时你便可以随意来去。”铭香淡然说道：“要跟我动手么？”娇盈笑着点点头说道：“是的，我也想领教一下可以破去八神使逆八卦阵甚至连谢护法都能打赢的你的功夫。”铭香点点头说道：“好，如你所愿。”
　　娇盈一笑，刚要上前解开绑住铭香的绳子，便见铭香身子一震，本来绑在她身上的绳子便以节节断裂，铭香若无其事的掸了掸衣服，说道：“开始吧。”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