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魅交界》绛 隳

27、爱我吗？ “少爷，

　　“少爷，她正在和韩展云通话。”恭恭敬敬的站起，把耳机递给冷暝。
　　皱了皱眉，她接过然后按在耳上。
　　几分钟之后，摘下耳机，她含笑的眸子里似乎隐约糅合着凛冽的冰凌：“联系John，让他……”
　　“是。”手下的人接到指令后便退了出去。
　　在皮椅上坐下，抬手揉了揉眼睛，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露出这种孩子般的疲惫的表情。
　　“午餐之后我们赶回去。”懒洋洋的声音。
　　“好。”
　　冷暝揉了揉额角，额前的碎发稍显凌乱：“吃什么？”
　　“日本料理。”蓝堂夜不以为意的回答，顺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自然到无可挑剔。
　　“那我要生鱼片和芥末寿司。”
　　“……猪。”
　　“……”
　　“夜。”她默默的看着他，半天却又没有开口。
　　似乎是刻意忽略了她的沉默，蓝堂夜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冷暝轻叹了声，伏在椅背上看他，明亮的眼睛里溢满了温和。
　　“夜。”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蓝堂夜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等一切安定了，我们一起回伦敦好不好？”
　　找一个远离城市的大庄园住下，种大片大片的薰衣草，最好是临湖。
　　“为什么是我？”他的眼睛没有睁开，眉心却悄然蹙起，“不是黎影寒？”
　　黎影寒？
　　冷暝愣了愣，转过身背靠着椅背。
　　他会愿意抛下自己努力起来的一切，跟她到荒无人烟的地方过安静的生活吗？
　　“他不适合。”
　　他们，他和她，终究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
　　“他爱你吗？”
　　“嗯？”她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迷离，“也许吧。”
　　“那你呢？”你爱他吗？
　　“……”
　　“没办法回答吗？”
　　“我不知道。”算起来也不过是数面之缘，可那个人到底是为自己付出了十年。
　　“那好，我们换个问题。”他骤然睁开眼睛，“你爱我吗，暝？”
　　他，叫了自己的名字，而不是“暝少”。冷暝怔仲的看着他，然后竟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蓝堂夜叹气，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不是指那种——”亲情一般的爱。
　　他顿住，懊恼的摇了摇头，“算了。”
　　松开手，平静的开门，出去，然后关门。
　　不是指那种？那，是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