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ONTRUTH

7、三年后

　　{007}
　　再次见到雪的时候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其实也没多久，过了三年多一点吧。但是好像隔了一辈子一样。
　　这时我发现，其实他不在的时候我很想他。
　　过去的事对我伤害有些大，以至于我颓废了三年。这期间牧羊人送来一个看上去很稚嫩的孩子给我做新的观察者，被我用了一点小计谋送回了馆。我不知道送回去的观察者会怎么样，雪离开的时候不断回头看我，一直在哭，却没有声音。
　　据说哭但是没有声音的人，是很有耐心和韧性的。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死心眼。
　　我有点累了。
　　所以第二次见到雪的时候，我任由着他胡来。
　　奇怪，明明之前还想掐死他来着。
　　可能是他长大一点，变好看了吧。
　　介于成年人和少年人之间挺拔的身姿，脸上褪去了稚嫩，剩下一点点婴儿肥。可以看得出用不了几年，又是一个美人。
　　叶……阿叶也是一个美人。
　　可是他已经死了。
　　我发现雪有一点黏人，小狗一样。他与之前不同的是，学会了看脸色。在我不高兴的时候绝对不凑上来。可能是怕挨揍吧。
　　第二次见面时还是那个长廊，但是牧羊人换了一位，但不变的是牧羊人还是把雪交到我的手里。
　　好像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陆一。
　　在雪的指尖碰到我手心的一瞬间，我一把把人捞过来，揽着走了。
　　雪似乎有点害怕，瑟缩了一下，我笑: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他结结巴巴道:陆……陆一大人。
　　我:嗯。
　　雪:陆一大人您好，从今天开始我是您新任的观察员，请日后多多照顾。
　　我没说话。
　　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
　　我把雪带回了我的住处。原来每个狙击手的房间都配有一个小房间，专供自己的观察员休息的，但是自从叶死后我就把那扇门封死了。
　　这怎么办呢？
　　我看着雪拎着为数不多的行李一脸茫然站在我房间的时候，觉得他好可爱，像小兔子一样 。
　　红的眼白的发，雪一样的皮肤衬着桃粉般的唇。可不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吗？
　　这么羸弱，怎么当观察员？
　　我坐在椅子上朝他勾勾手，示意他过来。
　　然后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他顺势倒下来我搂着他的腰按着他的头吻他。他全身僵硬任由我摆布，我托着他的臀站起身把他压在床上，一边解开他的衬衫一边顺着下巴一路吻下来，直到胸膛。
　　雪太单纯了，甚至刚刚那个冗长湿润的吻差点把他吻窒息。
　　应该给他补一补生理课什么的。
　　正好，一会儿就有一节生理课，我想我应该陪着雪去听听。
　　我不再逗他，从他身上起来，把人捞起来，把解开的扣子一个个系上。全程他都低着头，我把他的头勾起来，强迫他看我:好了，我们去听生理课。
　　生理课授课的是丹特医生。授课方式简单，直接放片子给这些人看，多半都是狙击手带观察员来听，狙击手们大多没什么反应，而观察员们各个面红耳赤。
　　这种做法太恶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