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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绑架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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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的转凉,他去外地买草药已经三天了,还是没有回来,没有他的相伴,我总是感到一种未有的空虚,有点想念他的唠叨,他的照顾,玩弄着手中的手帕,我知道这是思念,我在思念常莫然。我的病让他周游在各城,为我采集这个城没有的草药,这样的男子,在用尽所有的办法延续着我的生命,保护着我这已残破的身体,如果不是他的医术 ,我早该去见阎王了。
“左玉,有没有常莫然的消息?”我披上披风,上了马车,问驾车的左玉。
“没有。”左玉说,继续赶他的马车。
“左玉,就在前边那个茶馆下吧。”
走出马车,我上了茶馆,茶馆可真是热闹,还有说书的,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扫了扫周边的人。
一个穿粗布衣的人,站在一群人中间,天花乱坠的说着。
“现在人人都知道我们主子吕布衣,她可是天下无双的女子,说起我们主子,那可是厉害,主子虽然是个女子,经商的手腕却比男子还强,就说我们茶馆,比上一个主子进的银子多的多,我们主子只要一歪头,就可以想出一个主意,足够商铺赚上一笔大钱,你们说在这城里,有谁敢跟潮记的主子比,你们知道为甚麽我们家主子只开了一家茶馆、一家绸缎店、一家酒馆,而没有其他分店吗,很多伙计也都好奇呀,我们主子说,这三家铺子就够她用的了,挣钱是为了快乐,生活的舒服,如果开的铺子太多,就太伤神,就失去了生活的乐趣,那挣再多的钱也没有用,瞧瞧,我们主子说的,放眼天下,哪个女子有此气概. . . . . .。”
我听着笑了,这是哪个管事请的小二,这么能说,我还以为是说书的呢,原来是我店里的人。
“左玉,你说我有这么厉害吗?”
“有。”左玉说,尽心的站在一旁,我无奈的摇头,想让左玉多说话,比我赚钱要难得多。
“小二,你不是吹的吧。”我笑着问,能肯定这个小伙计没有见过我。
“吹得,谁是吹得了,这城里谁不知我们主子,吕布衣。”小伙计扬了扬下巴,一副骄傲的样子。
“你见过你家主子吗?”
“没有。”
“你就知道她厉害 ?”我看见那小伙计有些生气的脸。
“我家主子就是厉害,看你也是女子,是嫉妒我家主子是女子,又这么会经商赚钱,瞧你也挺清秀,我家主子比你美多了。”
张志瞧着眼前的女子,为什么她总是找茬,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姑娘笑的有些奸诈。
“嫉妒?”我笑,我自己嫉妒自己,这个伙计还真是我的拥护者。
“喂,你是从薛国来的吗?”我身边的一个光头男子说。
“是呀。”那男子对面的戴帽的男子回答,一脸的络腮胡,样貌粗犷,不笑的时候,小孩子会吓哭的。
“听说薛国发生了内乱。”
“那早是很久的事,薛王的弟弟叛乱,最后败了,逃离了薛国,听薛国的百姓说是为了争夺一个倾城的女子,最后谁都没得到那女子,女子跳崖死了,薛国的王以王后之名为她办了葬礼。”
“薛王真是有情有意,那么美得女子死了真是可惜。”
“薛国的二王爷为了她,没有了地位、权利,弄的什么都失去了。”
茶杯中的茶洒落了满桌,我的手在颤抖,手腕上仿佛还有着薛玉送的手链,为什么要以皇后之名藏她,薛玉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爱我的吗,你的爱这么的狭隘、自私,让我死也要属于你。
薛然,我利用了他,利用了这个已经伤痕累累的男子,他现在在何方,已经失去国家的他,拥有那么妖媚的容貌,那么骄傲、自尊、霸气的心的薛然,心中会怎样的恨我,他已经恨死我了。
我的头开始疼痛,心绞痛的厉害,不,我不该想这些的,我是吕布衣,不是东方恋蝶。
“心又痛了。”我抬起头,看见常莫然关心的脸,他回来了,是何时出现在她身边的,左玉已不在身边了。
“莫然。”我叫,靠近他的怀里,他因我的呼叫,愣了下,这是我第一次这样的叫他。
“我是吕布衣,是布衣,不再是东方恋蝶了,我是布衣,莫然。”我全身都在痛,呻吟着埋在他的怀里。
“我知道,我知道,布衣,你是布衣。”
他抱起那个已经睡着的女子,坐上马车,心疼的擦着她额前的汗,原来她就是那个倾城的女子,那个让薛国的王不顾天下的东方恋蝶,他这才明白为何在悬崖下见到她,她是不要君王的奇女子。
她不是东方恋蝶,她已经没有倾城的容貌,她不再是君王争夺的女人,她不是东方恋蝶,她是布衣,他的布衣,他用生命救活的女子。
“你好好的睡吧,一切都会好的,再也没有人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布衣。”
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身边,听丫鬟说出去办事了。
向药铺的先生打听了一味药的方向,我想一个人采取,没想到这一去就被绑架了。
我被弄得天昏地暗,不住的咳嗽,感觉身体虚弱无力,有些难受。
我的双手被绑着,被扔 在一堆草垛上。
“你们想要干什么?”我问。
“只是借您潮记老板的光,赚些银子。”为首的头目说,一副莽夫的样子,在他的后面还有两个瘦小的男子。
“你们放了我,我自会给你们银子的,不放我走的话,你们会后悔的。”我说,忍不住咳嗽。
“你吓唬我吗,老子可不是吓唬大的,我们就等着有人拿银两赎你。”
我感觉胸口越来越难受,再也没有说话的力气。
府里,已经乱成了一片。
“爷,主子不见了。”婵娟去外打了一盆洗脸水,就发现主子不见了。”
常莫然的脸沉了下来,她又乱跑了。
“左玉,你去商铺看看,她有可能在那。”
“右雪,你也去。”
“知道了,爷。”
“不好了,不好了。”
王管家拿着一张字条慌张的跑着,还摔了一跤。
“怎么了?”他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
“主子被绑架了。”
常莫然看了看字条,握的粉碎,竟然有人绑了她,敢伤害她的人都该死。
“准备一千两银子。”
“是,是。”王管家从没见过爷这么阴沉、可怕的脸,那些人要遭殃了。
“把这个给她吃下去。”我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这么说,然后一颗药喂进了我的嘴里。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我害怕的问,感觉身体开始发热。
“是春药呀,让你伺候的我们兄弟舒舒服服的,看看你的媚样。”
那几个男人伪劣的脸,让我有些想吐,又害怕的难受,我的身体在发热,酥麻着四肢,无法移动。
“小美人,好好地服侍我们吧。”
他们一步步的向我走近,我害怕的想要叫,却没有发不出声音。
常莫然,你快来呀。
只听一声惨叫,那为首的男子倒下,常莫然来了,一脸的怒气与杀气,我从未见过的一面。
“你们都得死。”然后我闭上眼睛,只听见人的痛苦的嘶叫声,我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些钱你们在阴曹地府用吧。”
一个温和的大夫,也会为了自己喜欢的女子而犯杀戒。
“布衣,没事了,布衣,不要害怕,他们都死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我说,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好热,好热,我不由自主的向他靠去。
“莫然,我好热。”
“该死的,你中了春药。”
“莫然。” 我胡乱撕扯他的衣服,吻他的脸,身体中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烧。
“布衣。”他抱起我施展轻功,我感觉自己在天上飞。
“布衣。”他叫,第一次有些手足无措,他该怎么办。
“莫然,我好难受,好热。”我想要自己舒服,拼命的扒着自己的衣服,直到 空气打在裸露的皮肤上,莫然,我搂住他. 外面的夜静悄悄的,在这个夜晚,屋中春光无限。 我知道他就是我要找到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