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商谋术》长老

13、红尘乐事

　　秋末已到，天气微微的转凉，常莫然像是把我软禁起来一样，他的说法是，容易生病，让旧伤复发，自从救了我和左玉、右雪，我的两个护卫倒成了他的的护卫，对他的话也很顺从。
　　左玉，右雪，我没想到的结果，他们竟同我跳崖了，只是一点的关怀，就足够他们用生命交换。而那些说爱我的人还在尘世活着，然后继续享受他们的生活，最后忘记我。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看着桌上的东西，像是植物，又不像。
　　“主子，这是爷让我送来的，说是你吃完药后，含上它，就不苦了，这可是爷找了很多地方找到的，说这个对吃的药没副作用。”丫鬟婵娟说，还抿嘴笑个不停，这个丫头，是我平时对她太好了，才让她这么放肆的笑，而我不知她为何笑。
　　“你笑什么?”我看着桌上的药，不愿意喝。
　　“爷对主子您可是关心着呢，只是嘴上对主子凶了点。”
　　“好了，你出去吧，再说，就罚你喝掉我的药。”我恶狠狠的说，婵娟捂嘴笑说: “知道了，主子，您一定要喝了药，爷会检查的。”那丫头边走边嘱咐。
　　我喝完药，把那东西含在嘴里，果然苦味没了，常莫然，我有些开心的笑了。
　　一个人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画着图纸，设计着这一季要卖的东西，现代常见的东西，到这就成了赚钱的宝。我画一个漫画版小猪，是个乞丐猪，可爱极了，我可以想象着，这个玩具发行以后，美女们会把猪当宝贝的抱着，而追求淑女的男人们会抱着最可爱的猪讨好自己心仪的女子，那么猪的价格也会上涨，那我的商铺又忙不过来了。待到其他商铺纷纷效仿时，我再推出新的品种，保证能赚到钱。
　　我想着，连有人进了我的屋子都不知道。
　　“这是什么?”常莫然看着纸上奇怪的东西。
　　“啊，你想吓死人呀，这纸上是你的肖像。”我说，见他脸色未变，我无趣的别过脸。
　　“今天你要在这个时辰泡药澡。”他说，我这才发现屋内多了一个冒着热气的澡盆。
　　我瞪着他，示意她出去，可是他好像读不懂我的眼神，还是像一尊雕像一样站在这。
　　“常莫然，我要泡药澡。”我提醒他，这个男人一点都不懂得察言观色么。
　　“我知道。”他说，竟然坐了下来。
　　“洗澡前我要脱衣服。”
　　“药澡，要一炷香的时间添几味草药，然后用一种只有我才有的东西为你疗伤，所以我不能走。”
　　我走到屏风后面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衣服一件一件的掉落，不知为何，总感觉热气一直往脸上冲，全身热的让我以为自己快着火了，都是因为外面的那个男人。我走到澡盆里，好舒服，我闭上眼睛，全身上下舒服极了，暂时忘了我的屋里还有一个男人看着。
　　常莫然喝着茶，从屏风上可以隐约的看见她的身影，他有些不稳，像是失去的平时的沉稳，对于女色他向来是避之的，总没有一点的感觉，而这个女子，他产生了陌生的情绪，想要为她做一切他能做到的事。
　　一炷香的时间慢慢的过去，他绕过屏风，看到的是澡盆中睡着的她，长长的发已湿，她光滑的肩裸露在空气中，胸部在药水中隐隐约约的浮现，他站在原地一会，定了定心神，才走向她，把掺杂着草药的热水倒进去。
　　他蹲在澡盆边看着她，用手把她粘在脸上的发拂在耳后，手沿着她的额头往下滑，在她的嘴边停住。
　　“布衣。”他叫，好像已经叫了一辈子。
　　拿起桌子上的小刀，他划破自己的胳膊，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他没有皱一下眉，只是让血流进澡盆中。
　　我睁开眼时，就是看见的这一幕，他胳膊上的血滴到了水里。
　　“你干什么?”我惊叫着，看见他胳膊上许多这样的伤口。
　　“我从小食百味药，我的血对你的身体有益。”他平静的说，然后熟练的绑好自己受伤的胳膊，这就是他说的只有他才有的东西，他的鲜血。他用他的鲜血治我的病，这已经这第几次了，而我却不知。
　　“我重病时，你就是用你的血治我的?”我问，感觉嗓子有点嘶哑，这个男人总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为她做一切 ，这就是她看不到的吗。
　　“无妨的，不会死人。”他说着，然后想要离开。
　　“常莫然，你心动了。”我对着他的后背说，他没有移动脚步，高大的身子就立在我面前。
　　“常莫然，你喜欢我。”我的手碰到水中的血，我的生命正在用他的血延续。
　　“快洗吧，水快凉了。”他沉默了很久说，并没有回头。
　　我啪的一声从药盆里站起身，用尽全力抱住他的后背，水溅落的满地都是，我湿润的身子沾湿了他的衣袍。
　　“常莫然，你相信命运吗，我相信。”我在他后背吻了下，然后回到了药盆里，闭上眼睛，想要睡了。
　　他浑身湿湿的转身，她已经睡了，他的身上还能感觉得到刚才她抱住他时的柔软，清香沁入他的心肺。
　　缓缓的低下头，吻上她的唇瓣，轻轻的吻着，然后在她眉心的胭脂泪上吻了一下。
　　“是。”他说，然后笑了，如清风一般，但极其绚丽。
　　“主子，全都卖完了，还有人要买。”刘乾小心数着票子，跟着这样的主子，不怕吃不着东西，主子总有用不完的点子。
　　“娘，你看我的小猪可爱吧。”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抱着小猪。
　　遍眼看去，无论是小孩还是少女手中都有一个小猪绒毛娃娃，一个小猪娃娃叫到了一百两银子，真不知道这城里还有穷人么。
　　“主子，孟府的小姐向咱们订购了十个绒毛玩具。”
　　“张府定了三十个。”
　　“还有. . . . . .。”刘乾一个个的念着。
　　“付定金了吗?”我懒懒的看着外面，这还真成了潮流。
　　“没有。”
　　“还有多少个?”
　　“不到一百个。”
　　“不卖了。”我说，自有用处。
　　“不卖了，这可以赚不少银子。”刘乾惊讶的说，主子在想什么。
　　“ 赚钱固然重要，但也要有个限制，不可心中无了其他，只想着赚钱，那样的话，赚再多的钱，与我也没太多的意义，你明白吗?”
　　“小的知道了。”
　　刘乾看着走出去的主子，主子的想法就是奇特，也许这就是主子能够成功的原因。
　　“发完了吗?”我问身边的人，看见孩子们抱着娃娃开心的大笑。
　　“布娃娃都发完了，主子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发给他们，真是他们的福气。”
　　我淡淡的笑了，这是我让 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居住的地方，有专门的人照看他们，教他们学习、习武，以及怎样做一个有用的人。
　　“他们的功课怎样?”
　　“都很好，这些孩子都是能吃苦的，所以都特别的努力。”
　　“那很好。”我说，然后感觉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人，这个男人走路都没有声音吗。
　　“他们会感谢你一生的。”他说，并没有因她这次的擅自外出生气。
　　“我不需要他们的感激，只需他们好好的为自己而努力。”
　　我说完，看向他，见他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我。
　　“常莫然，常莫然。”我的手在他眼前晃悠。
　　他抓住了我的手，然后放在嘴边吻了一下，我因他的举动红了脸，这个男人有时胆大妄为的很。
　　“吃药的时间到了。”然后他放开我的手，像没事人的牵着我的手离开。
　　“看什么?”走在桥上的时候他问。
　　“你看，那对夫妻好幸福，男的在捕鱼，女的在旁划船，我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美好的，不富裕，但是幸福。”
　　“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他问，也看向那对贫穷、幸福的夫妇。
　　“是呀。”我笑，快步的往前走 。
　　“常莫然，你看有卖艺的，你看那个人耍的好好呀，常莫然，好好玩。”我递了十两银子给他们，卖艺的直说谢谢。
　　“常莫然，你看这个面具还看吗，这个钗呢，很大方。”
　　“胭脂水粉，都很不错，你说呢。”
　　我一路上兴高采烈，一个人高兴的说着，这是我第一次在街上逛这么长时间，平常都是在药盆里度过。
　　常莫然看着那个那个高兴的她，看她脸上如花的笑，他的脸上有着不易察觉的宠爱。
　　“不要跑太快，你会受不了的。”他叮嘱着，今天就随她吧，即使后果是他又要放血了。
　　常莫然拿下她手中的零食，把她抱进轿里，她累坏了。她现在的身体还不适宜这样的走动，他也知道她渴望自由，如果这样的自由能要了她的命，他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布衣。”他叹息，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吸取着属于她的芳香。她来自哪，为何在悬崖下，她以前叫什么名字，她家又在何方，他不敢问，也不敢去探知，他明白的，她不是布衣，不是一个平凡的布衣，而她却说她叫吕布衣。
　　他叫着布衣，布衣，他对自己说，她是布衣，只是布衣，想要过最平凡的幸福生活的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