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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真相 “瞧瞧,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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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里消息流传得太快,一传十,十传百,左小溪的风评迅速下滑。快中午时,小白送她回家,一路遭受白眼与唾痰更有甚者竟想动手打人,幸得小白在,才没让人得逞。
等他们到了家,却见家门口全是烂叶蛋浆,像是被人围攻过,左小溪忙拍着大门高喊:“爹!娘!你们怎么样!娘!!!”
门从里面被人打开,映入眼前的不是父母,却是一个剑客模样的黑衣人,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左小溪一时错愕,愣在原地。
小白上前将她拉在身后领着她进门,黑衣人稍稍运气,那门“砰!”地一声关上。
左小溪来不及多想,忙跑进里屋,却见严绍和爹爹各坐着桌子的一方,娘亲站在爹爹身后将小山抱在怀里,小小的房间里充满了压抑。
“严……严公子?”
左母见她回来了,双眼睁大,满脸惊慌,忙喊道:“小溪,别过来!”
“钲——”
左母话音未落,从后方飞来的长剑扎进左母旁边的木桩子里,那位黑衣剑客从上方跳下站在他们旁边。
严绍端坐在里面,盯着眼前的浊酒邪笑一下,冷声道:“左姑娘,白公子,请进吧。”
左小溪担心家人,忙就跨步要进,小白拉住她的手腕,冲她摇了摇头。左小溪看了小白几眼,抽回手,道:“小白子,你快回去吧,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哪知小白将她的手再次拉住,道:“我不怕。”并且将她护在身后,率先进入屋内。
“严公子真是使得一手好计谋啊。先是打家劫舍客栈纵火,如今又去而复返杀人夺命。”
小白站在左父身旁看向严绍。
黑衣剑客拔出柱上的剑,立在门口堵住了他们的去路,狭小的屋子一下子变得拥挤。
严绍抬头看向小白,
偏头,似笑非笑的问道:“白公子怎知是我?”
小白道:“你的印鉴文书虽然做得天衣无缝,用的纸却是苍璃国皇室才用得了的贡品。我想,你应与皇族有关。后来我又查了那个被当做老屠自尽的护卫的尸体,是提前就服了毒,被当作死士养的。”
“不过,”他说着,袖子下的手悄悄握紧藏在背后的剑,“我很好奇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
严绍一脸阴鹜,眼睛直直勾着左父,狠狠道:“那还要问问李先生!”
“爹?”
众人闻言,皆吃惊的看向左父。
左父脸色难看,一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双手紧紧握拳放在桌子上,发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微微颤了颤嘴唇,忽而前倾上身子,用着近乎祈求的声音对严绍说:“当年……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吧!”
严绍打开折扇摇了摇,嘴角挂着不明意味的笑意。
“爹,您在说什么?”左小溪看着爹娘,却什么回应都没有得到,“娘?”左母带着婆娑泪眼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瞧瞧,这就是曾经的苍璃第一刀客,李绰。”严绍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他收起折扇挑起左父的下巴,笑着说,“难为你了,还记得我父亲。”
“严公子,我想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小溪,你别说了!”左母带着哭声呵了她一句,随后闭眼,神色复杂。
“怎么?不敢承认了?我父亲的威名你们也配提?!”
严绍一脸阴鹜,他转而看向左小溪:“误会?你父亲当年杀了我全家上上下下百余口人,你跟我说误会?”
左父扶额,眉毛拧作一起,他声音近乎颤抖,沙哑道:“当初四皇子只是让我刺杀你父亲,至于后来为何会发生叛乱,我也不得而知啊!”
严绍嗤笑一声:“不得而知?好!好一个不得而知!今日,我便把那些你不得而知的事全都统统告诉你!”
严绍说着指向左母,道:“你以为你百般呵护的女人对你始终如一吗?!你以为,她生的女儿是你的种吗?!”
左母听了这话登时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一软,无力地靠在墙上,充满惊慌的双眸无助地望向左母。
左小溪被吓坏了,却也不忘去抱住小山。
左父不为所动,哑笑道:“我知你恨我,便编些不着边际的话来刺激我。你要杀要剐都好,可华儿和小溪是无辜的。”
“呵!”严绍冷笑道,“没错,我确实恨你,恨不得吃你肉,饮你血!可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必要骗你。呵,你也是聪明人,如何察觉不出,当年的事就是四皇子的一个圈套?”
左父闻言抬头,似想到了什么,眼底浮现几丝疑虑。
只听严绍继续道:“那个恶霸和那位姑娘其实是一伙儿的,他们都听命于一个人。在你离开你夫人身边的时候,她被人接到皇子府,背着你和别人云雨。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最后要杀你灭口,又为什么,那么轻易的放过你?还不是因为你有一位好夫人呐!”
那末尾的一个“呐”字,严绍咬得极重。
左父身子一震,缓缓地转过头,慢慢地道:“夫人,你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他一字一句,咬得凝重无比。
左母听了严绍的话,瞬时间脑子空白,瘫软在地,以手掩面,哭得梨花带雨。
她抬头看向左父,双眸空洞无神,口中悲声道:“绰哥……对……对不起……”
左父倒吸了一口凉气,半晌不语。
忽而,他仰天大笑,笑声悲怆苍凉,眼里已满是泪花:“怪不得,怪不得!你知我李家功夫不外传,所以从不让我教小溪习武,原来竟是这么个原因。为什么啊,为什么?!”
左母抽噎着,她含泪说出当年之事的原委。
“当年我被人接到那里,他们都说你救了那个姑娘见异思迁,早已将我抛下,我是不得已,不得已!绰哥,对不起……呜呜呜……你,你杀了我吧!”
左父听了这话,一言不发,倒真是去卧房摘下那柄长刀,抽刀便要劈下。
一双儿女忙急得大喊:“爹!!!”
刀锋临头,停在半空再没动半分。
左母闭眼,兀自哭泣,空气有那么一刹凝固。
左小溪哭道:“爹,娘!您是我爹,您永远是我爹!”
左父望着左小溪,终是下不去手,一声长叹,撒手丢了长刀,吞声忍泪,上前紧紧将左小溪拥在怀中。
严绍拍了拍手,冷笑道:“真的是好让人感动的画面啊!”
“不过,我可没空看你们父女情深!”他话一转,厉声道:“今日,所有跟你们左家有关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哗!”的一声,严绍的佩剑出鞘,左母忙挡在左父跟前,佩剑刺进了左母的身体里。
“华人!!!”
“娘!!!”
左母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抚上左父的脸,啜道:“绰哥……,原,原谅我。”
“华儿!!!”
严绍双眉一皱,右手用力一顶,刺穿了左母的身体,直直刺向左父。
“李绰!当年你做过的事,我现在,一件件,一桩桩,把他们通通都还给你。这样的滋味,你可好受?”
严绍说着一抖腕子,剑光划出一片银弧,血光飞溅。
左父闷哼一声,拼着最后一点力气猛地一推将左小溪推开。
“爹!!!”
小白见势,一手拉过小山,一把抓起小溪就要逃。却听严绍大喝一声:“墨雨!”
那个黑衣剑客忙跳出来,抽剑指向他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