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白月光养成了反派》我欲乘风拧渣男狗头

68、条件 “雪域，是

　　“雪域，是什么样的。”
　　她没有追问关于谢清辞的更多事情，她虽觉得辛水言有所隐瞒，但再追问下去，他也未必会说。
　　辛水言所能说的，不过是能让她知道的事。
　　“雪域。”辛水言思索了一下，指尖沾了一点水，于桌案上勾勒出一副简图。
　　“四面环山且终年积雪，千媚教就在这雪山顶上远离村镇，呼吸困难又少有树木，但有雪豹岩羊羚牛诸如此类，千媚教便以此为食。”
　　别看千媚教一群女子，吃的东西倒是各个凶猛。
　　“其实，只是留在雪域扫扫雪，日子不算难过，甚至比其他千媚教弟子都要好些，你不必过于担心。”
　　辛水言言语中有意安抚叶知秋，叶知秋心里乱糟糟的，如何也静不下来，恨不得现在就去雪域，又思考着辛水言话中的道理。
　　谢清辞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今沦落成这样，未必想要见她。
　　待相见时，该如何？
　　一个人若长久的生活在苦痛中也便罢了，可若他得到过温暖，见过阳光，却又再次落入黑暗，那会是无边无际，更加的苦痛与折磨，再见到阳光时，会被刺伤。
　　“我是不是只顾虑自己的想法，太自以为是了...”
　　可，她又如何能放任谢清辞一个人就这样呆在雪域。
　　良久，简图渐干，留下些许水渍。
　　辛水言拉过她的衣袖，故意来回擦了擦，还挺干净。
　　“辛水言！”
　　果然，叶知秋回过神来，嗔怒的将衣袖抽回。
　　“你怎么拿我的袖子擦桌子！”
　　辛水言：“你这张脸，不适合伤神，还是这样明媚动人些。”
　　继而道“你师弟见到你，会开心的。”
　　闻言，叶知秋瞥他一眼。
　　“你这是劝我不要去，还是让我去啊。”
　　这人前脚还在说她不去才是对谢清辞好，这会儿又跟她讲会开心的，搞得好像他是她师弟一样，好坏话全被他一个说了。
　　“我只是觉得，你师弟...”说到师弟二字，辛水言顿了顿，垂下头斟茶，有意不与叶知秋对视。
　　“你师弟为你求上雪域，为的是你的平安，你再将自己陷入危险，岂不是辜负了他为你所受的一切？”
　　叶知秋一怔。
　　这恰像似当初她是为了他才以一对三十，以为对他是保护，结果没曾想反倒是害得谢清辞为她又求上雪域，两年未归，在雪域里扫雪，受千媚教的折辱。
　　“他肯为你做得如此，想来，若能再见你一面，也是开心的，只是，名门正派与魔修名声实在悬殊，他从一个名门正派弟子，变成千媚教扫雪的小厮，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又有何颜面再见？既叫他难受，又开心罢。”
　　这话听起来格外真诚，不似之前那些夹杂各种利用欺骗半真半假的鬼话。
　　倒令人觉得，是他自己久憋于心想说的。
　　辛水言这人真的是很奇怪，像一个矛盾集合体，疯中又带着那么一点说不出的温和。
　　“千媚教不是不收男子吗，我师弟在千媚教扫雪，那你呢，你怎么留在千媚教的。”
　　而且，也说是两年前。
　　看他如今‘成就’，做到的可不止是扫扫雪，倒是用这两年时光坐上高位了。
　　“我？”辛水言嗤笑一声，自嘲的饮下一杯，如以茶代酒，倒是忘了不久前刚数落了叶知秋这般喝茶是暴殄天物。
　　“我与你那师弟不同，小美人，不要对我动太多恻隐之心，我只是为了活下去所以依附于千媚教，为千媚教做事，你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待来日说不定还会短兵相接，待秘宝的事过去，你就该回哪回哪儿吧，看在你也算帮了我一大忙的份上，我姑且不会为难你什么，你也不要再探听，更不要去雪域了，那里确实不是你该去的，你师弟也不会想看你犯险。”
　　换句话说，真遇险了，谢清辞会有第二次机会再保她一次吗？
　　他都已经沦落成扫雪小厮了，哪还有更多价值拿来同千媚教做交换。
　　叶知秋不忍心让谢清辞留在雪域受苦，但也要考虑一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把人救下来，又或者会是白送人头，反白费了谢清辞隐忍的这两年。
　　辛水言的话，叶知秋明白。
　　但，她不去寻他，还有谁能去救他...
　　“我不想，他一生都搭在千媚教里...”
　　“也许我太冲动了，一意孤行...我不想他留在千媚教，我没有办法明知他在那受苦，受折辱，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我，然后我还心安理得的回去过自己的安稳日子，我没办法去拿他去换自己的平安。”
　　那样，未免太狼心狗肺了些。
　　可她现在又犹豫了，动摇了，怎样才是对谢清辞最好的，她有些难以决定。
　　是不去打扰他，不去为他增添麻烦，就留他在千媚教过这一生，扫雪兴许也是一种平安。
　　还是拼尽一切的赌上一把，万一能将他救回华山，那对于谢清辞，即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会是另一种人生。
　　“那你怎么不想想，他又怎么能接受以你换得的他的平安？”
　　无论是两年前的那一战，还是现在她要为了他去雪域，谢清辞难道就能心安理得了吗。
　　“我...”叶知秋被问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辛水言说的是对的。
　　当初倘若是她回华山搬救兵，兴许，结局反倒会好点。
　　她一心是谢清辞不可以出事，却忘了，谢清辞重情重义，不可能接受她为他送命。
　　辛水言不想多难为她，道“若，你见到他，他亲口与你说让你回去呢？”
　　若她肯听谢清辞的回去，那他帮她去与谢清辞见一面，也不算什么难事。
　　闻言，叶知秋摇了摇头，反问他“你说你是为了活下去所以依附于千媚教，那倘若换个地方一样能活，你会继续选择千媚教吗？辛水言，这两年里，你就不想离开千媚教？”
　　见他不语，便知自己说中了几分。
　　“所以啊，你不走，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那我师弟呢，他也是受制于人，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他不能走，我即使是见了他，想来他也是会用尽办法的赶我走，这种话，不能真往心里去。”
　　就像小说里男女主争执，互说狠话，那也都是信不得的。
　　她还不至于傻到听不出对方的用意。
　　不过...
　　“听你意思，你能帮我见他？”
　　若辛水言肯帮，应该会平顺许多，只是不知他又会提什么条件。
　　果然，辛水言点了下头“可以，但有条件。”
　　“就直说吧。”
　　不杀人放火伤及无辜，她都能接受。
　　“你既公然顶替我成为辛水言，与盛家的交易，这一路还需你继续配合，反正我也要回雪域，你与我一路，如何？”
　　她痛快，他也痛快。
　　这个事倒是预料之中的，所以她才会说自己与他暂且是一条绳上的。
　　可他绕这半天，就只为提这一个条件？
　　“只是如此？”
　　见过找钱的，没见过上赶着给自己找麻烦的。
　　“怎么，还想我多提点？”
　　叶知秋一听，吓得连连摆手。
　　“不不不，够了够了，我答应你，但先说好，我拒绝出手伤及无辜。”
　　见状，辛水言笑了笑“放心，不会让你动手。”
　　他不会让她像他一般，沾染上无辜性命。
　　她大可放心。
　　晚时，辛水言在茶楼里给叶知秋安排了一间卧房。
　　天色不早，这两天还得忙着与盛家交接，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茶楼里经过一番新装修，更加奢华舒适，房间的精细程度更是客栈所比不得的。
　　趁他未跟进来，叶知秋迅速锁了房门，她可不想再跟辛水言挤一张床榻。
　　辛水言倒也没有继续捉弄她，转而下楼。
　　店小二不知从何处突然冒出，紧跟其后。
　　“公子，我们捉到了伏剑掌门的亲传弟子，现下人正关在密室。”
　　“原计划安排下去，待我们这边事情结束，就秘密将人押送给教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