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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拈酸 “你怎么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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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偷听人讲话啊?”
叶知秋跟着辛水言来到他的房间,才发现原来他就住在她的隔壁,俩人睡觉的床都只隔了这么一堵墙而已。
一想到自己睡觉时墙对面躺了个疯批,便打了个寒颤。
“你是个大变态吧!”
闻言,辛水言乐了。
“我是变态,你是不是该害怕一点?”
还能跟他共处一室的互相揶揄,也不知该说她心大还是胆大。
“怕你有用吗?”叶知秋瞥他一眼,给自己打了个地铺“对了,我想向你打探个事。”
既然辛水言在千媚教地位不一般,关于谢清辞的事,不知他会不会清楚一些。
“先过来。”辛水言拍拍床榻,将人唤到身边,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带。
叶知秋没设防被拽的一跌,撞向他怀中,腿磕在了床沿“嘶——!”
温热的掌心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胳膊不知何时搂在了她的腰间,四目相对,他带着她往内侧转去,像情人间的相拥与呢喃。
“听。”
叶知秋怒嗔他一眼,本想同他算账,却听得对面屋子传来的说话时,屏住了呼吸。
这客栈的隔音效果真够差的。
“你那师姐有猫腻。”
是乔涟的声音。
沈陌舟:“什么时候醒的?”
“在你敲门的时候,我就醒了。”
原来她这么早就醒了吗,为什么一直装昏迷?
叶知秋大气不敢出,将耳朵贴近墙面,想听得更清晰些。
“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别胡说。”
沈陌舟语气有些不悦,竟是出言维护了她。
辛水言指尖轻轻将她发丝捋到耳后,以气声调笑“你这师弟,对你倒是不错。”
闻言,叶知秋两指一夹,给他嘴巴捏住“收敛点,别得寸进尺,耽误我偷听!”
他耸了下鼻子,将她手拉开,握着捏了捏“如此看,你我真是般配,大变态和小变态,天生一对,你说是不是?”
跟这疯子斗嘴多半被气到的还是自己,叶知秋学了个乖,懒得搭理他。
只听乔涟语气有些不悦“我是不是胡说你不清楚吗?刚才,这屋里分明还有第四个人,你师姐为什么拿着辛水言牌子她也没有回答你,还有,床上放着盛家的宝盒,你没留意到?我们被辛水言所伤,秘宝被他夺走,为什么宝盒又会出现在你师姐的床榻上?”
坏了!叶知秋面色一僵,将盒子从怀中拿出来,塞给辛水言。
那宝盒没被沈陌舟注意,倒是被乔涟看见了!
辛水言嘴角噙着笑意接过宝盒,将那盒子当着她的面打开,只见里面躺着的,只是他的令牌而已,并不是秘宝。
叶知秋:“?”
辛水言:“干嘛这么惊讶的样子,你是觉得我身上能带着那么多银两,还是觉得我会不付钱?”
叶知秋不语,她确实觉得他会不付钱,但没想到,这人竟只是去拿回自己的令牌。
见她一脸被戳破的尴尬,这回轮到辛水言满脑袋问号了“你还真觉得我会不给钱?”
他看起来很像差盛家那点钱的人吗?
“...”叶知秋张了张口,带着歉意的拍了拍他肩膀“我狭隘了,所以,秘宝呢?”
他专门跑这么一趟,就只是为了拿回来令牌?来都来了,带着秘宝一道走多省事。
看出她的想法,辛水言无奈的弹了她额头一下“想什么呢,你以那么高的价格拍下秘宝,我拉一马车也不够,怎么运。”顿了顿,将行程解释道“我得了你拍下秘宝的消息,便安排人与盛家交接,去最近的钱庄,待给盛家办好了这笔钱再取秘宝也不迟,可秘宝要在盛家再放两天,今天已经被拿出来展示过,继续放这盒子里怕是不安全,我便命人建议盛老爷子换个盒子与位置,谁知道前脚刚调完,就来了个天剑宗女弟子偷盗,这里面装的是我令牌,怎么能由着她拿走,这才打了起来。”
比起之前说过的许多半真半假的话,这确是实话。
只听对面,沈陌舟还在为她辩解。
“师姐心软,又是第一次下山,单纯容易被骗,无意间招惹了辛水言,被辛水言寻麻烦也未可知。”
可这话明显激怒了乔涟,当即呛道“你那师姐也未必单纯,怎么,平时挺明智一人,碰上师姐就糊涂了,我看是你心软吧。”
在乔涟看来,叶知秋拿着辛水言的令牌进入盛家,且宝盒出现在叶知秋的床榻上,二人关系必定不凡,明明有这么多蹊跷,沈陌舟还是维护她,简直就是鬼迷心窍。
“瞧瞧,你惹来的飞醋。”
辛水言一副看了好戏的模样,直叫叶知秋冒冷汗。
使不得使不得,这不引着男女主争吵,产生误会吗!
本来女配们与女主关系就是水火不容的,她好不容易成为十八线女配,远离主角团的是非中心,这会儿叫女主给误会了去,以后还能有好日子?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给你嘴缝上!”说着将人往床边推了推“把手给我松了,男女授受不亲知不知道。”
要不是为了听沈陌舟与乔涟的对话,她才不会忍着他对她又搂又抱的,这个无赖!
“这是我的床,你该睡地,我不嫌弃你占我的位置,你怎么还要赶我?”
辛水言由着她推搡,却一动不动。
他好心将房间给她住,小没良心的还想把他赶下去,没这个道理!
“你以为我想吗,我一会儿就下去睡地铺,谁要跟你挤一张床,你是想得美!”
一对上这个人,总是忍不住的斗嘴,简直就是对脾气的一种磨练,比贺惜朝还能磨人。
“那是我同门师姐,乔涟,说话放尊重点。”
对面还在争执。
叶知秋不再搭理辛水言,重新趴回内侧的墙壁,将耳朵贴上去。
没想到沈陌舟对乔涟说话竟然这么不客气,直男直女的不打不相识是这样发展的吗?
果然,乔涟更生气了。
“沈陌舟,你自己也说了人是会变的,你那个谢师弟的教训还不够,还要再轻信一回?她与辛水言纠缠在一起,这件事情绝不简单,刚才她说的话你也听到了,难道,她与你那个谢师弟一同作孽,你也要这样维护她?”
其实从乔涟的视角来看,这么说也是没错的。
辛水言的恶名,与之牵扯上,就连回香茗老板都会误以为他们俩有关系,又更何况是乔涟。
但叶知秋也是真冤枉。
“乔涟。”沈陌舟语气比方才更重了几分,比较起来,对叶知秋失礼的那两句话,竟也是放软了许多的。
“华山的事我们华山自己会解决,不管是谢师弟还是叶师姐,他们如何,那都由不得你们来非议,我们自有师父师尊还有掌门来料理定夺。”
这次乔涟没有再继续分析叶知秋,两人有点不欢而散的意味“只要你们不影响到我,不影响到天剑宗,这种闲事我本就不会管,不识好歹,你最好控制好这两个人不要伤害到天剑宗。”
“你说,他们俩会不会吵起来。”
辛水言再次凑了过来,在她耳边小声嘀咕。
叶知秋这会儿也来了听八卦的乐趣,虽然自己是引起争吵的核心人物,但这并不影响她忐忑的啃瓜。
“会吧,沈陌舟挺正派的,就是没想到会对师姐弟这么有感情。”
辛水言:“你也是啊,对他这个师弟那么有感情,专门跑这一趟就为了寻他,你说你为什么跟他吵呢?”
“谁说的我惦记他?”叶知秋扭过脑袋,胳膊肘怼了他心窝一下“欸,我怎么觉得你这话里怪里怪气的,你拈什么酸?”
辛水言眨巴眨巴眼“我拈酸?”
叶知秋:“你没拈酸?”
虽然她觉得这酸味莫名其妙,但他话就是冒酸气啊!
“...”辛水言默了默,最终很小声的道“那大概是拈了吧。”
“你说什么?”
叶知秋没听清,这次辛水言不肯再说了,反倒是主动把她推了过去“继续听吧,我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