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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两年 许是因为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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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前世情缘的设定,心中对这‘故人’便难免生出些情绪来。
但叶知秋思来想去,同红衣男仙谈恋爱搞出虐恋情深的,说到底也是小说设定中的那个叶家小姐,跟她这个十八线穿书女配能有什么关系?
即便是胎穿一场,一些前尘往事便轮到自己替原主担着,她也不能忘了,自己是自己,小说里的设定是设定,眼下过的是自己的日子,便不可混淆了情感去。
因而,反倒更平添几分多愁善感。
红衣男子如此守着这附着叶小姐魂魄的相思子,两人相依相随的轮回转世,可现如今她成了相思子转世的叶小姐,替代了原主的人生,红衣男子该多难过。
自己如此苦苦求来的姻缘,结果不仅是姻缘没了,就连人都塞进了另一个灵魂。
她是个心肠易软的,他挑灯夜读,她便乖乖与相思子坐于一处位置,趴在桌案上,以他所不知道的方式替相思子尽一尽陪伴。
也好叫自己心里不那么愧疚难安。
由此,日头久了她便留意到一些琐碎的事情,譬如红衣男子其实有些洁癖,因得殿中人都被遣散,所以他便亲力亲为,书案一日会擦拭打扫个三四遍,连带着花盆一起。
可神仙住的地方也会有灰尘吗,难道不能以仙术挥挥手就焕然一新?
原来成为神仙之后也要做家务。
他喝水时,会以小拇指垫在杯下,以缓冲放下杯子时的声响。
那水好像是以什么仙花所酿造,大抵是有什么助修行之类的用处,是这么长时间里他唯一进食的东西。
果然,仙女是喝露水的,仙男也是。
就这样在梦境里呆了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时间漫长到她都快把自己也当成不用吃饭的神仙了,直到,有个仙人上门拜访,道是什么神兽的封印松动,他便前去加固封印,这一走时间便久了些,那个叫箬霖的女仙趁着红衣男子不在,变幻成他人模样潜入殿中,竟对着纯天然无公害幼小可怜又无助的相思子施以业火焚烧,要将她彻彻底底神形俱灭。
“诶!诶!你做什么!你是谁啊就闯栖梧宫!”
叶知秋凭自己一个阿飘,自然是拦不住的,紧随其后的又跌跌撞撞赶来了一个男仙“箬霖!你做什么!”
原来又是箬霖。
箬霖一掌将男仙击退,愤然道“不关你事,今日,我就要替殿下用业火了结这场孽缘!”
男仙的修为似乎不敌箬霖,被这一掌打的连连后退,撞上了殿中的玉柱。
“呃啊——咳咳咳!”他捂着胸口猛烈的咳着,艰难的再次冲向箬霖“箬霖你疯了,那是殿下的命!”
这盆相思子是红衣男子的命,箬霖这般做,口中打着为殿下好的旗号,其实怀以私心,她一厢情愿喜欢殿下,明知殿下多小心呵护这盆相思子,还来害殿下所爱,难道她会不明白这是间接的害殿下吗?
真心的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宁可对方痛苦也要成全自己?
箬霖的喜欢里夹杂更多的是她的私欲。
“殿下你快回来啊!你相思子这回是真要熟了!”
叶知秋也一次次扑向那业火,想保护相思子,可业火穿过她的身体,她根本无法插手这场祸事。
梦境中这些时日里,箬霖也来过几次想下手,都没能成功,但这次不同,这次红衣男子是去加固神兽的封印,一时难以回来,没想到箬霖挺会钻空子。
“坏了...”
眼见那相思子就要在业火中化作灰烬,突然狂风卷着灼热的火气金光刺目,连叶知秋都被吓了一跳。
只见那金红色的凤凰挡在了相思子前面,一声鸣啼,正应了梦里的那句话,凤凰泣血,永入轮回。
“啊...!”头好痛。
“师妹,你再不醒,师兄就要也跪上雪域了。”
“凤凰泣血,再无重生,将永受六道轮回之苦,箬霖!你这是害了殿下啊!”
“师妹,今日师姐做了莲子羹,你快醒来尝尝好不好,都是师姐的错,连累了大家...”
“红豆本就是有毒的,我是要救殿下,害了殿下的是她!”
“茜柔,你瞧你怎么又哭了,师妹醒来了见你哭成这样,也要难受的。”
“殿下!你!殿下为你泣血,如今永入轮回,你却得了仙身,你这个祸害!”
“箬霖,你还不明白吗,是你一厢情愿执念太重害了殿下,不然殿下根本不会如此!殿下守了这盆相思子上千年,却被你一朝毁了!”
“我因殿下一滴血泪得了仙身,如今愿陪殿下一同进六道轮回,拼尽一切也要渡他能浴火重生,平安归来。”
“我不会放过你,是你害得殿下,是你!便是你轮回百世千世,我也要抓到你叫你魂飞魄散神形俱灭,再纠缠不得殿下!”
无数人的声音在脑海中交杂,一会儿是箬霖的脸,一会儿是那个男仙的脸,时而是贺惜朝的声音,时而是茜柔师姐的声音,唯独红衣男子,她如何也寻不见。
“呃啊...”头好痛。
叶知秋痛苦的蹲下身子,画面再次变幻身子失重下落,果然又是那带着雷鸣闪电的云层,这个场景一次是幻境中出现,两次是梦中出现。
一次比一次清晰真实,这次则像要将她活活撕裂。
现代的记忆与穿书后的记忆零零碎碎的往脑子里涌。
“你还记得为何要下凡吗?”
“你还记得为何要保护他吗?”
“他的血泪换你塑得仙身,你便要拼尽一世,渡他平安归来。”
“他若无法浴火重生,你与他都会陷入永无止境的轮回。”
“醒醒。”
“秋秋...快醒醒。”
“啊!!!”叶知秋惊慌的睁开眼睛,猛坐起身,差点与给她擦嘴角的贺惜朝撞上。
“唉呀妈呀!”贺惜吓得往后一仰脑袋,‘砰’的一声,没与叶知秋撞上倒是撞上了端碗的茜柔,便被莲子羹浇了一身。
“师妹!你醒了!”
茜柔大喜,哪顾得贺惜朝的狼狈样,将碗往他手中一塞,就将人扒拉开了。
“师妹,你可算醒了,你可知你睡了多久!”
“茜柔,你这丫头片子下手也太狠了,摔的我浑身痛!”贺惜朝拿着碗从地上爬起来,揉揉自己的后脑勺,又揉揉自己的屁股,哪哪儿都疼。
但见叶知秋醒来,便顾不得摔的这一下,连忙的扑到床榻边,拽住了叶知秋的手。
“师妹,我差点就准备收拾东西去雪域求那群疯婆子再来一趟,你终于醒了!”
“师兄...师姐...”叶知秋茫然的看着热泪盈眶的两人,还有点不习惯,手指僵硬的动了动,慢慢地反握住贺惜朝的手,又扯了扯茜柔,反复确认自己是否真的能碰到东西。
在梦境里呆那么久,她都快要忘记触感这玩意,真好,自己总算不是阿飘了。
可是,怎么不见谢清辞。
距离比试究竟过去了多久,难道谢清辞遇险了?!
“师兄,师姐,我这是睡了多久!师弟呢,师父呢!”
还有,刚才贺惜朝说的,去雪域又是什么意思?
名门正派最忌讳与魔修牵扯,华山更是一直避讳着这些东西,贺惜朝怎会张口就是去雪域?
“师兄,说话呀,你为什么不回我”
她着了急,只觉自己这一觉,发生了许多天翻地覆的事情,令她心中隐隐不安。
贺惜朝张了张口,却只回了前一个问题,对谢清辞的事避而不谈。
“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