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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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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吧,想吃什么?定外卖?还是陪你出去吃?”陆林深顺势拉住她的手,一边捏着一边问。
“?”
沈舟遥有些震惊,这个主动提出吃饭的人真的是陆林深没错吗?他该不会是又要勉强自己然后吃两口就吐出来吧。
“......不是很饿,我等会可以自己去吃,你没胃口的话不用.....”
“不勉强,我饿了,沈小姐愿意跟我一起共进午餐吗?”
这话明明极不正经,可他偏还说的极认真,像期盼糖果的孩子一样等着她的回答,深邃的瞳仁里泛着清亮亮的光芒,不知道有多少颗星星都坠了进去,嘴角微微扬起,眉眼弯弯的样子,一时间叫她看呆了。
沈舟遥知道,这才是陆林深原本的模样,这才是他真正该有的笑容。
那些冠冕的、无奈的、轻蔑的、苦涩的,都不是属于他的笑容,撑得久了总会累的,累得惯了,就算难过时也能笑出来,可也就没人能看得穿了。
这样的笑容才是你呀,可你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
“愿意。”
他笑意更甚,起身捞起衣服就拉着她往外走,却被沈舟遥拦住,她帮他套好外套,又细细理顺衣襟,双手压过一圈衣领后,搭着他的肩膀,踮脚脚尖,灵巧的捉住他微凉的薄唇,挑逗似的吻了上去。
一个极清浅的吻。
不等陆林深回应她便退了回来,像是顽皮的小猫心血来潮,凑到主人跟前轻巧的舔舐两下便又踱着步子离开,连鼻息间清甜的味道都在转瞬间消散,她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看着他莹亮浅淡的唇色,狡猾的舔了下唇角,笑道,
“陆林深,你要多笑笑,多像刚才那样勾引我。”
“分明就是你在勾引我。”
陆林深手臂一长,勾过她的脖颈,手掌环住纤细的腰身轻轻一带,刚才只是一触便分开的唇瓣又紧紧贴在了一起,他不再给她逃跑的机会,舌尖灵巧的拨开她软糯的唇齿,深深吻了下去,她也毫不示弱的搂住他回应。
鼻息交绕,耳鬓厮磨,清浅绵长的呼吸渐渐变得短促起来,不知何时她已被他逼至墙边,在后腰即将撞向墙面时又被一双手稳稳接住,她有些喘不过气,双手放在他的腰间,投降似的掐了两下,陆林深笑,捉住她的手包在手心,恋恋不舍的松开她的唇瓣,俯身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浓密的睫毛在她脸颊上划来划去,扫的她心痒,沈舟遥无处可躲,索性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大口大口的喘气,另一只手紧紧抵着他的腰身,红着耳根不肯抬头。
陆林深轻笑一声,沙哑低沉的嗓音像是蛊惑人心的低语:“还吃吗?”
她依旧躲在他颈窝里不吭气,耳垂却已经红得快要滴血,毛茸茸的脑袋落在他的视线里,可爱的紧,陆林深笑着,眼中柔情更加缱绻动人,眼尾微微泛红,裹挟着汪洋爱意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在她耳边轻声道:“少吃一顿没关系,医生给你开葡萄糖。”
随即将沈舟遥打横抱起,信步走向里间,长腿一勾,关上了房门。
“喂!我是来拿猫的啊喂!陆林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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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再一次透过窗帘照了进来,沈舟遥朦胧的睁开眼睛,拿手挡在眼前,莫名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啊,她这是还在做梦吗?随即,一双冰凉的手覆了上来,指尖的凉意慢慢沁润她的眼皮,周围是熟悉的清冽香气,她动了动,想换个舒服的姿势,腰背的坠痛刺得她倒抽一口凉气,灵台瞬间恢复清明,昨天的回忆慢慢灌回脑袋,她一把拉下挡在眼前的手,不由分说的在那截欣长的腕骨处狠狠咬了一口。
头顶传来爽朗的笑声,陆林深也不躲,分出另一只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里还带着笑意:“醒啦?”
她冷哼一声,愤愤的放开他,动作间又牵动了酸痛的腰背:“啊。”似是没想到会这么疼,她辅一动便疼出了眼泪,以后的抽吸都成了气音,陆林深赶紧抱住她,勾过窗边的热水袋,托着她的后腰小心护着。
沈舟遥腰上本就有伤,虽然出院后有在家好好休养,但终究是落下了病根,昨天那一通翻云覆雨,能遭得住才怪。
她疼得躲在他怀里哼哼,又气又委屈,使劲拧了一把陆林深的腰,带着哭腔骂道:“你丫泰迪吗?!”
陆林深笑:“我是泰迪你是啥?吉娃娃?”
又是一记狠掐。
“好啦。”他侧身拥住她,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小心的揉按着,“对不起,下次会轻一点的。”轻柔的声音里满是愧疚和疼惜:“我也舍不得让你疼。”
沈舟遥小小的挣扎了下,索性就不再动弹,窝在他怀里迷恋的吸嗜着他周身的气息,紧紧抱着他劲瘦的腰身不肯撒手,越抱越紧,越抱越放不开。
“陆林深.....”
依旧是极委屈的哭腔。
“嗯?怎么了?”他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问,他已经很忙了,也很累了,他已经在快马加鞭的往她身边赶了,可她还是控制不住,不清楚这突然的脆弱是从何而来,一想到回去后又要面对那个空荡荡的房子,泡在没有他的空气里度过漫漫长夜,她就难过的不想撒手,不想回去上班,也不想回家,只想这么粘着他,哪都不去,一直跟在他身边。
......
她很少这样任性。
沈舟遥向来都是犀利的,干练的,饶是在他面前,她也总是精灵古怪的样子,像个小魔女,嬉笑怒骂,灵动恣意,偶尔也会闹闹小孩子脾气,也会向小女人一样跟他耍赖撒娇,可其实那都是遇见陆林深之后才学会的事。
其实她根本不太会撒娇,也不太愿意露出脆弱的样子去留住谁,那样一点都不酷,在潜意识里,她从来不敢放任自己去完完全全的依赖任何人,可陆林深是个例外。
她在他面前,就像一面镜子立在那一样,一切克制全都徒劳,一身伪装也形同虚设,他太清楚她,也太了解她,总能在她刚要逃跑时将她一把拉住,抱在怀里,按住那不知何时已经脱落溃烂的痂口,一边亲吻一边上药,随后倾身挡住,不让任何人看见,那伤口就又溺在温柔里重新生了茧。
别人的温柔是毒药,陆林深的温柔大概就是止痛药、消炎药、跌打扭伤大膏药。
......
“算了,不是故意为难你的,当我没问....”
“后天吧。”他轻声说:“后天就是结婚纪念日了,南南的手术也在那天,老天爷都祝福着的日子,一定能够一切顺利。”
“嗯,会的。”
更至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