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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洗澡初体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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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隔壁邻居家在装修，白诺嫌吵就总躲在默井的琴盒里睡觉。
结果有天默井匆忙出门上课，没留意把琴盒里的白诺也一起带出了门。
到了老师家，默井看到盒子里的白诺时已经来不及了，幸好当时白诺还没醒，默井怕把他锁在盒子里会憋气，只好敞着琴盒放在老师的视觉死角里，暗自祈祷小白一定要睡得久一点，最好一直睡到她回家。
可惜向来天不遂人愿，上课到一半，白诺在琴声中醒了过来。
刚睁眼打了个哈欠，就发现诶，怎么不对？这里好像不是默家了？
白诺跳出琴盒，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他看到默井坐在一个老头面前貌似在上课，大概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别人家里。
放下心来后，白诺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绕回琴盒，跳到了凳子上，然后又跳到了钢琴上。
默井老师家的琴房里有三台钢琴，靠墙并排放了两台，靠窗放了一台。白诺趁着老师低头看琴谱的工夫，大摇大摆地在几台钢琴上遛了一个来回，最后坐在老师背后，目光炯炯地盯着默井看。
默井一抬头，吓得拉错了一个长音。老师扬眉道：“这里怎么错了？重来。”
默井连忙将心神拉回谱子上，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往老师身后瞟。老师觉得奇怪，向后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看到。
白诺在老师转头的那一刻，顺着老师后脑勺的方向跳到了旁边的柜子上，又在老师转回去的时候跳了回去。
默井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诺完美避过老师的视线，抬起后脚挠了挠脖子，然后猫脸一本正经地瞥了她一眼。
白诺：看什么看，好好上课。
默井竟然从那一眼里面读出一种督促她好好上课的意味。老师不满地敲了敲谱架，说：“看什么呢，好好上课。”
默井有种被猫和老师一起教育了的荒谬感，强自镇定拉了半堂课，老师去上厕所了，赶紧举着弓去捉猫，气急道：“小白！你快下来！”
白诺此时站在了房间的玻璃柜顶上，柜子高近两米默井够不到，柜子里放满了的奖杯也让默井投鼠忌器。默井再次着急道：“你快下来！”
白诺：我不，我还没有玩够。
默井说：“等下被看到了，我跟你都死定了！”
白诺：不，惨的只有你，我只是一只无辜的小猫咪。
白诺无辜地舔舔爪子，坐下来稳如泰山。
默井一咬牙，说：“你下来，不然我就告诉爸爸是你老偷偷动他的电脑！”
白诺身体一僵，露、露馅了吗？
默井看出他在迟疑，再加上一个砝码：“我还要告诉妈妈是你把她喜欢的那个香水小样偷偷丢掉的！”
白诺：那个香水味道太难闻了！他的猫鼻子完全受不了！不过这、这都被看到了吗……
默井都已经听到老师的脚步声了，脱口而出道：“你要是不被老师看到，我就带你出去买隔音耳罩！”
白诺眼神一亮：成交！
老师已经在开门了，默井赶紧回到了位置上。白诺轻巧一跃，跳到窗台上身形隐到了窗帘之后。老师进来后仍是一无所觉，说：“我们继续上课。”
默井提心吊胆地上完了下半节课，下课后发现小白好端端地坐在琴盒里，赶紧抱出来塞进包里。老师从后面看到一对猫耳朵，心想上课还带玩偶来吗？可真是小女生啊。
默井迅速收拾好东西撤离老师家。回家后，白诺从包里跳出来，坐在默井面前，伸出一只爪子：我们击掌为誓，你别忘了你说的话啊。
默井不明所以地握住他的爪子晃了两下，想到了什么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随便带你去测智商的，也不会告诉爸爸妈妈的。”
白诺一把拍开她的手：不是这个，是耳罩！
默井看到白诺抽出爪子又来拍她的手，有点琢磨不透他到底是喜欢握手还是不喜欢握手，但她很乐于多捏一会小白粉嫩嫩的肉垫，握住他的小爪子说：“……耳罩等明天白天去逛街的时候给你买。”
白诺看在耳罩的份上，就任由她吃了一会自己的豆腐，平时他看到有人来摸都是会躲开的，毕竟他的灵魂是个人，随便被另一个人摸来摸去感觉也太怪了。
吃完晚饭，默妈妈盯着刚拖完的地上几个黑色的小爪印，说：“……这猫是不是该洗澡了？”
默爸爸说：“唔，三个月了，差不多是可以洗澡了。”
白诺背后一凉。默井两眼放光地看了过来，自告奋勇说：“我来给小白洗澡！我之前给娃娃洗过澡的，小白这么听话一定会像娃娃一样乖的！”
白诺：大可不必！我上次看到你把娃娃肚子里的棉花都掏出来洗了，不敢体会那种洗法！
默妈妈剜了默爸爸一眼，默爸爸讨好地说：“我来洗，我来洗，小井在旁边看看就好，拍个照片发发空间什么的。”
饭后，默家父女聚在浴室里，聚精会神地盯着盆中的小白猫。白诺叫了一声，说：“快洗啊，看什么看，早点洗早点完。”
默爸爸给猫用淋浴头淋湿，打上沐浴液，从背上搓到腹部。白诺顺从地抬起右后腿，得意洋洋地朝默井叫道：“喵。”看到没，纯爷们洗澡，就是这么麻利。
默井盯着白诺腿中间的位置，疑惑地说：“爸爸，小白是女生吗？它好像没有蛋蛋。”
默爸爸闻言撩起猫腿也看了一眼，没看出来什么。虽然他养猫理论知识很丰富，但是实操也是第一次。默爸爸漫不经心地说：“看来小白应该是只小母猫。”
白！诺！震！惊！
自己怎么会穿成一只母猫？仔细回想自己尿尿的方式，竟然好像真的……不太对劲？
细思极恐！
白诺僵硬着全身洗完澡，默家父女只当是正常的猫怕水的生理现象罢了，给白诺把毛毛吹干后就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独留他一个人对着自己薛定谔的蛋蛋泪目。
这份心情一直持续到白诺第二天回到自己身体，去学校上课的时候。放学时白诺冷不丁被人从后面薅了一巴掌，说：“诺哥想啥呢，一起去实验室跑程序不？”
白诺蔫蔫地说：“不了……我要早点回家睡觉。”
那人嬉笑着说：“你盯着自己的□□发了一天的呆了，诺神不研究机械准备改行去研究生物了吗？”
白诺没好气地说：“程骞，下次你代码出错别找我和老林，自己想办法解决。”
程骞急忙道：“别啊诺哥，我错了，您去忙您去忙！恭送我诺皇！”
白诺回到了家，罕见地发现居然父母都在家，虽然一个在开电话会议一个在赶Deadline，但这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奇景了。
白诺从厨房里端出来保姆方阿姨做好的饭菜，像往常一样自己开始吃了起来。吃到一半，白爸爸开完会出来，朝白诺打招呼道：“哟，小诺你回来了，吃饭呢？”
白诺算着时间快速扒饭，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白爸爸随口说道：“你吃那么快干什么，又没有人跟你抢，你赶着去投胎吗？”
白诺低声说：“……可不是赶着去投猫胎么。”
“什么？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白诺拿纸巾擦擦嘴，“我吃完了，等一会我洗完澡就要去睡觉了，你们别来打扰我。”
白爸爸：“哦好，你去吧。”
时间过了八点，白妈妈疲倦地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白爸爸贴心地把饭菜热了陪着一起吃。吃了一会，白妈妈疑惑地问道：“小诺呢？他怎么一直呆在他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灯都关了？”
白爸爸：“他说他上床睡觉了。”
白妈妈诧异道：“才八点，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哪有这个点睡觉的。”
这么一说，白爸爸也觉得有些不对：“……好像之前就听方阿姨说小诺前些时候有些嗜睡，总是叫也叫不醒，可是后来也没有听她说起过了。”
白妈妈有些担心，走到白诺的房门口轻声问道：“小诺？你睡了吗？”
房间里没有回应。
白妈妈打开门，走进房间，看到白诺端端正正地躺在床上。白妈妈懂一些基础的医学知识，打开夜灯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白诺的体征，发现一切正常。
白妈妈困惑地退出了房间。
白爸爸赶紧跟上，问道：“怎么样？小诺到底怎么了？”
“好像没什么不对……小诺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无论什么都行，你仔细想想。”
白爸爸仔细想了想：“这么说起来……开学前他专门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如果他由于不可抗因素导致他无法正常参与社会的群体行为怎么办。我问他是指的什么社会的群体行为，他说是上学。”
白妈妈一脸问号，说：“你怎么说的？”
白爸爸：“我给他多发了两个月的零花钱让他自己解决。”
白妈妈愣了一秒后愤怒地暴打老公：“你就这样对你儿子？！你对公司的下属还知道让他们去体检呢！发你妹的两个月零花钱啊，儿子的身体真出了问题的话怎么办！”
白爸爸委屈道：“这难道不是个要零花钱的段子吗？他们都说上了中学的孩子找爸爸除了要钱就是要钱，小诺他不想上学，那不是开玩笑吗？”
白妈妈冷静下来想想老公说的不无道理，小诺从小到大都是个极其自律的孩子，有时候她这个当妈的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一个机器人儿子，小学时候有几次他们睡过了甚至是被儿子叫起来的。
夫妻俩商讨了一下，决定趁这个星期在家好好观察一下，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就尽早去检查一下，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上的。
第二天早上，白诺花了一整晚在默家书房又攻克了一个技术难关，心满意足地回到猫窝小睡，六点钟顺利地在自己的身体里醒来，做完学校的作业就差不多准备去上学了。
今天时间还早，白诺甚至有空到楼下帮父母买了早餐带上来，回来进门的动静吵醒了白家父母，夫妻俩打着呵欠从房里出来，看着儿子精神奕奕的样子，心中的忐忑打消了一小部分。
白妈妈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白诺含糊地说：“起来做作业啊。”
白妈妈狐疑道：“你最近都是早上起来做作业吗？”
白诺理直气壮道：“对啊，我最近在准备竞赛的东西，很忙的。”
白妈妈：“是吗？那你要注意劳逸结合啊，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要跟爸爸妈妈说，不要自己硬扛。”
白诺面对父母突如其来的关心有点招架不住的感觉，借口上学要迟到了就匆匆跑掉了。
白家夫妻俩坐下来吃儿子买回来的早餐，白爸爸从早餐底下抽出一张不知从哪来的小报，报纸头版耸人听闻地标着：“震惊！一小区坐镇棺材阵，方圆十里无一活物……”
下面配了几张猫狗的尸体图片，死状各式各样的都有。文章记者声称采访了小区的环卫工人，工人称这几个月来几乎每一个星期都能在垃圾桶里发现死去的猫狗尸体，之前小区里很多流浪动物，最近都绝迹了。
文章后面就很不知所云了，扯了一个所谓的风水大师大谈特谈风水问题，这对白爸爸来说就是一堆废话了。让他感兴趣的是，那几张照片看上去不像是假的，拍摄地点也看得出来是在同一带。
白妈妈发现老公看了一张报纸看得那么专注，瞟了两眼，说：“在看什么？”
白爸爸把报纸递过去，说：“你看看这几张照片，好像是真的。”
白妈妈拿过去看了一会，嗤之以鼻道：“拿几张照片编个故事出来，也就这种不入流的小报敢刊登这种消息。”
白爸爸：“可这些动物是怎么死的？”
白妈妈随口道：“还能怎么死的，被人虐待致死呗。你看猫狗的这几个地方，都明显有不自然的弯折，普通动物打架是不会有这个力道的。那个小区里可能住了一个虐待动物的惯犯。”
白爸爸设想了一下假如自己家附近住了这样的一个人，身上一阵恶寒。
白妈妈继续说道：“从心理层面来说，虐待动物的人具有强烈的反社会人格倾向，假如这个人真的存在，以后他/她会做出什么事，真的很难说。”
白爸爸：“真可怕，但愿咱们家可千万别遇上这样的人。”
白妈妈意味深长地说：“说不定已经遇到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