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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五年后 五年后,他 ...

  •   师父日记:
      小丫头嫌我不洗澡,哼,以为我像七师弟一样傻嘛,我这不是要装扮成镖师嘛,一介武夫哪有天天洗澡的。不过小丫头入了道籍,真切切的是我徒弟了,第一次当师父,真的激动又开心。下午我们师兄弟为他们打造了一份完美学习计划:贪狼师兄的制衡之术、巨门师兄的医术、禄存师兄的轻功、文曲师兄的计谋、我的剑术、武曲师弟的暗器、破军师弟的骑射。五年是不是有点赶啊,且行且看吧。希望小丫头能担起来廉贞星宫啊。

      ~~~~~~~~这是五年后的分割线~~~~~~~~~~

      “师姐,下个月就要比试了,你怎么还在读论语。”十岁的培风显然不懂一个学渣的痛。
      “贪多嚼不烂,懂什么?”我正襟危坐,语气平缓。
      “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躺平任嘲啊?”图南就没他哥这么乖了。
      “师姐可不会躺平任嘲,她只会垂死挣扎。”哦,他俩都不乖。

      “啪”我把书一合,“要不要去比武场?”
      “不去。”
      “+1。”
      “师弟,师父不让我们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师兄,刚才你也说了。”
      “哦,我不记得了。”

      我“呵呵”一声,提气往山下掠去。
      每当这时候,我都强制自己不去想那本绿色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那几本高中物理课本。没办法,书中的世界,作者说人能飞,就是能飞。牛顿真的管不了。
      “师姐,等等。”培风和图南还是跟了上来。如果说我很难过去贪狼师伯、巨门师伯和文曲师伯设的关卡,他俩就是会被我师父、武曲师叔和破军师父虐死武场。临战磨枪、考前突击的事儿,大家都懂。
      不过我们足不点地、林中穿梭的功夫倒是练的不错,可能是被大人们打惯了吧。说起来都是泪。

      说是武场,不过是较为平整开阔,足以让人施展拳脚的地方。
      我走到旁边小库房,拿了一把稍短的剑,往靴口里塞了几把飞刀,又在腰间别了一把小匕首,想了想,又往袖口扎了一把不明显的驽。
      回头看到培风和图南走过来,他俩看我拿的是短剑,一人去拿了枪、一人拿了刀。

      刚走到武场中间,就看到破军师叔骑马回来,风尘仆仆,马疲人倦,“小子们,我这次得了一柄铁扇,你们谁赢了,我送谁!”
      图南囔囔,“我们俩兄弟,你这不是离间嘛!”
      我也放下狠话,“好啊,破军师叔要送我礼物,就直说嘛。”
      师叔大笑,“好志气,不过,还是先赢了再说。”

      我侧身而立,右手持剑,左手置于胸前。培风抖了一个枪花,图南把刀横于身前。他们一远攻,一近身,兄弟配合无间,我不敢托大,招呼不打,便起身向前冲去。培风拿枪一档,图南的刀就势劈来,我忙旋身躲过。培风转身提枪便刺,图南跃我身后,一刀挑来。我跳至枪头,回头以剑挡刀,“刺啦”刀剑相击,滑出刺耳的声音。培风枪尖一抖,我下盘不稳,滚下枪来,翻身瞬间,我从靴中抽出一把飞刀往图南那边扔去,图南一惊,用刀便挡。我急忙跃起,躲过培风的一扎。顺手又扔出去一把飞刀。
      “师姐,你耍赖,大家都拿一把武器,你又拿了飞刀!”图南反应过来,用刀横砍。
      我应付的略有狼狈,“我们又没说限定兵器。二打一,还不让我多拿武器,你们当我神仙啊!”
      培风在旁不语,看准时机,一枪挑来,却往我手腕打去,图南一刀猛劈,我手一抖,短剑落下。

      想去捡剑,培风又用枪一刺,我往后一跃,离剑更远。图南大笑,“师姐,这下看你怎么办!”
      我作势从靴子里拿出飞刀,对着图南,“别忘了,我还有……小王飞刀!”
      图南抬刀要挡,我立刻向前,从腰间拔出匕首,往后一掷,阻了一阻培风,匕首套敲图南手腕,趁图南慌张,抓紧刀柄的瞬间,闪至身后,驽尖压紧脖子,“住手!缴枪不杀!”

      “呸”,图南头仰起,脸涨得通红,“王念家,你要不要脸啊,就不能正大光明打一场吗?”
      培风把枪拿起,一脸不甘。
      我“嘿嘿”一笑,“黑猫白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
      培风叹了一口气,“甘拜下风。”
      我放开图南,“承让承让!”

      “师兄,你们也过来了。”破军师叔喊道。
      我们三个回头,就看贪狼师伯和我师父缓缓走来。
      “王念家,你虽聪慧,却不可专于小道。”贪狼师伯看向我,我点头应是。
      “培风,枪为“百兵之王”,要多一点锐气才好;图南,刀是九短兵器之首,可用于切、削、割、剁、刺,你不是劈就是挡,是来切西瓜和拍蒜的吗?”培风和图南点头应是。
      三个人站在一起,像是没写作业被罚站的小孩子。

      “念家,回去把《道德经》抄五遍,精心凝气,守大道之理;培风,回去劈柴,越碎越好;图南,把基础刀法练十遍。”
      “是。师伯。”

      太阳西落,我抄完最后一遍,拿着笔砚去小院中间水缸洗,师父走来,“抄完了?”
      “嗯嗯,我写字又不像培风那么慢。”我用笔杆搅着水。
      “因为你的字不好看。”
      “……”“师父~~~”
      “嗯嗯。本是如此嘛。”师父一脸平静。
      “师父,如果你只是过来告诉我字不好看,那你可以走了。”我也学他一脸平静。
      “小心眼。”师父顿了一下,还是说出来,“师父,是想说,我觉得你白天没错。”
      “嗯?”我一时没想到白天哪件事:上午背书没通过,中午打架被罚,刚刚让图南替我抄书。
      “打架本来就是赢了就行,又不是擂台比武。如果你对外,可不必像贪狼师兄这么拘泥,打得过就打服气,打不过也不能吃亏,实在不行,掉头就跑,师父还在这里。”
      “这就是传说中的,打完小的来大的,打完大的来老的?”我心下放松。
      “嗯……倒也没错。”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别人如此我气不过,到自己这里,真的爽!师父,你真的太帅啦!”
      “小丫头,没大没小的,瞎说什么大实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师父你以前都害羞的。”

      第二日清晨,我起身向山下掠去。
      师门常年在山上,无事极少下山,跑腿的活儿以前是庄上的农户做,自我和培风图南学了轻功,拿信、传话儿都成我们的事情。
      我懒得应付不定时的传话儿,就答应每日清晨和日落时分下山看看有没有传信。
      今日照例。

      “刘叔,今日有没有信啊!”
      “有,是建康城内传来的。”刘大叔把信递给我。
      “好咧,我走了哈。”
      “等一下,这是前些日子你要的小册子。”刘大叔递给我一本画册。
      “好的,麻烦刘叔了!谢谢刘叔哈!”我藏好小册子,一溜烟回观里了。

      “贪狼师伯,建康城里的信!”
      “嗯嗯,我看看。”贪狼师伯刚做完早课,接过我递过去的信,凝神看起来。
      我在旁等着,若需回信,我还要送下山去。
      “巨门师弟来信说,建康城内,恐有变。细作已经浸入内宫,陈李氏为得一子,想尽办法,身体越发不好。”贪狼师伯紧锁着眉。“罢了,现有一事,恐需人走一趟。你喊破军师弟前来。”
      “好,我马上过去。”

      穿过走廊,我忽想昨日破军师叔衣衫下摆似有残缺。三年后,南北两朝征战,现在,恐怕是风雨欲来。五年相处,王致远、李破军、陈培风、陈图南……这些人再也不是书中的工具人,他们是我师父、是我师叔、是我师弟……但要怎么样才能阻止这一切呢,南北不统一,摩擦不断,必定有伤亡;南北统一,两朝交战,也定有伤亡。我已然努力,但学艺未精……
      站在破军师叔门前,我定定心,敲门,“破军师叔,贪狼师伯喊你去找他,有事情。”
      “好了,知道了。”破军师叔第一次没有走来开门。
      “师叔?师叔你还好吗?”难不成昨日有伤?“你不过来我就进去啦!”
      门开了,“不要妄想偷窥师叔美色。”
      “师叔,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不是?我猜你现在身上还带着老刘给你买的《南朝十大美男子图鉴》。”
      “你怎么知道!”我立刻炸毛。
      “我就是知道!”破军师叔越过我走去。
      “刘叔给你说的?”
      “没说~~~”
      “那你怎么知道?”
      “傻不傻,我们是道门,自然神机妙算……”
      “我信你才傻了!”

      一路吵吵闹闹来到贪狼师伯这里。
      看到贪狼师伯眯眯笑着,立刻噤声。
      “念家,回去再把《道德经》抄十遍。”
      “师伯,昨日不还是五遍吗?”
      “这不是还有图南五遍嘛!”贪狼师伯继续笑眯眯。
      我怂了怂脖子,溜出去了。
      心里补一句,“我还有培风呢!我还有吴鸣大师兄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五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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