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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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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第一人称欢乐he第三弹了,包甜包沙雕。关于台首和紫虚子公开后的那些事。
依旧有小野猪×小羊的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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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祁】人不能……至少不可以……
(1)
大家好,我是小羊,我戒剑纯成功了。
你别不信,我说的是正经事,我真的戒了。
这是我第一百零八次戒剑纯。为表决心,我将剑茗套收回柜子最底下,给床上的夜话老婆盖上被子,头上的荷叶青摘下来丢回水池中,还给老白发染了个时髦挑染。
收拾完这一切我拿起剑准备出门上课。结果开门就看见我的好姐妹某太白山小野猪正站在门口,他依旧是帅气的飞机头配上机车皮裤,笑眯眯的,手里还拿着根糖葫芦晃来晃去:“去长安玩,走不走?我请你吃糖哦,还有胡饼,还有好看的胡姬小姐姐跳舞,穿螺母的那种。”
我一边关门,一边一口回绝了他:“不了,我要跟师兄练剑。不过你要是竞技场排剑凌的话我还是会去的,记得叫个18御奶花。”
小野猪:“……”
我:“还有事儿吗?没事儿论剑台切磋走起。但是姐妹,这次你就别放烟花了,浪费钱还污染纯阳空气环境不说,我都看不清哪个是我的生太极,总是炸错。”
小野猪:“……不,我看你练剑就行。”
从好姐妹小野猪的眼神里,我就知道,这第一百零八次戒剑纯,终究还是失败了。
(2)
屡戒屡败屡败屡戒的我蹲在三清殿外面的树丛里开始沉思,华山剑纯人数突飞猛进到底是谁的错。
对于此事,静虚子很早就表示过这锅他不背:“剑纯?我剑纯怎么了?我剑纯有老婆,我徒弟剑纯也有情缘,气不气,气不气。要我说,没情缘的剑纯才是万恶之源。”
作为没有情缘的剑纯,我对静虚子的话深以为然,然后看向三清殿里的紫虚子。
虽然紫虚子是剑气双修,但他的确是剑纯更厉害些。
可是紫虚子也有情缘。
而且他情缘这会儿正好从山门走进来,还是熟悉的露肋叉子,背着红蓝两把发着光的链刃,红围巾换了一条更长的,白毛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几根红挑染更鲜艳了。
守门弟子没一个拦的,眼睁睁看着他踏上台阶,往三清殿走来。
说实话,我一直都很馋姬台首——的限定版橙武。
之前说过,我是一只贫穷的小羊,连梅边落雪太太的本子都买不起,用过最好的剑都还是我的好姐妹小野猪上次切磋输给我所以送了一把他自己在鸟不归刨的挖宝武器,更别提做大橙武。
所以我馋死了亮闪闪。
但并不想这把亮闪闪缠我。
被焚海缠了两圈从树丛里提溜出来的我干笑一声:“姬台首,这是你们凌雪阁特殊的打招呼方式吗?”
怪不得祁进师叔要走,我心想。就这么打招呼,谁受得了几次,再多待两年他迟早变松鼠拦江剑。
姬台首玩味地看着我,从熟练的高卢军礼中,很快想起了我是谁:“怎么又是你?”
我也想问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为什么每次近距离围观飞雪折梦现场的都是我。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我觉得再看几次,迟早吴钩台加急名单上也有我。
“不好好练剑,在三清殿门口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台首收回链刃问我。
我很诚恳地回答:“我在戒剑纯,他们说要戒剑纯就不能一天到晚想着练剑,所以我决定今天做点气纯该做的事情,比如拯救落难小师妹,小师弟也行。”
台首:“……”
台首:“有时候,我觉得,小野猪也挺不容易的。”
他能说出这句话我甚感欣慰。好姐妹小野猪曾经向我吐槽了无数次姬别情是如何压榨他们的,包括但不仅限于把他们丢给叶未晓带而自己去追紫虚子,以及就连凌雪阁内部人员购买顺气丸也不打折,理由同样是老婆缺钱。现在他能有“小野猪不容易”的觉悟,墓林可能都在冒青烟了。
但他这句话是当着我说不是当着小野猪说的,我又不是凌雪阁的野猪。我是小羊,有着温柔的掌门,还有虽然严厉但是并不压榨我们的紫虚子,所以我并不能体会小野猪们的人间疾苦。
我:“呐,台首又来看紫虚子吗?”
台首:“……?”
我:“虽然紫虚子今天好像不太高兴,但如果来的人是台首桑的话,我想紫虚子也会开心起来的吧!台首桑干巴爹!”
姬台首看上去已经完全不想跟我说话,一脚又把我踹回树丛,离开前只留下一句:
“没事儿少跟他们静虚一起鬼混!”
我想,紫虚子不怎么跟静虚来往这件事看来不全是他的锅,姬台首也得出来走两步。
(3)
这天,可爱的小羊被派了一个一点也不可爱的任务。
帮走不开的邓屹杰师兄给紫虚子送饭。
思过崖这种地方风大雪大,是个苦寒之地。小羊去了第一次就不想去第二次,不知道为什么紫虚子对此情有独钟。
所以小羊现在就是后悔,我不该来厨房替刚出完任务就过来看我所以没来得及吃饭的小野猪姐妹偷馒头。
结果刚拿起馒头被正在揉面的邓屹杰师兄当场抓获。
但邓屹杰师兄表示,如果我替他送饭,此事既往不咎,馒头也让我带走。所以我不想去归不想去,饭却还是要送的。
我一手提着两个油纸包的馒头,一手提起食盒,耳边是邓屹杰师兄一边揉面一边说给我的千叮呤万嘱咐:“放下就走,别多看。”
我心想就你们紫虚那思过崖有什么好看的冻得死个人,有这功夫不如回太极广场看漂亮师姐,所以相当不屑。
所以我嚣张地提着食盒,嚣张地踏入了思过崖,嚣张地打开了紫虚子根本没关紧的房门,嚣张地……
我看见姬台首正嚣张地搂着紫虚子在凉椅上睡觉。
只穿了中衣而且没束冠的那种紫虚子,和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裤衩的姬台首。
紫虚子在他怀里睡得正香,而姬台首扭头看我,是十分熟悉的“怎么总是你”那种诡异眼神。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总是我啊!
这种眼神,小野猪跟我讲过。如果你在凌雪阁杀手眼里看见了,就表示你狗命快没了。
可我还年轻,我还想继续看本子。
怪不得邓屹杰师兄让我别多看。
我当即放下食盒,东张西望:“诶,怎么没人?不对啊,邓屹杰师兄说紫虚子不是在吗?可能紫虚子去九老洞修炼了,哎,我就放在这里吧。”
关门,开溜,一气呵成。
我今天见过紫虚子吗?没有。
姬台首?也没有。
思过崖没有人,一定是这样的。
(4)
今天是个好日子。
是新本子发行的日子。
继“华山绝恋两部曲”《纯阳の雪》、《纯阳の井》后,清虚子再推力作,与梅边落雪太太合著《纯阳の井》前传“长安古意两部曲”——《江南の花》、《长安の月》,专门讲述姬台首和紫虚子从相识、相知、相爱再到决裂的故事。
据看过先行团本的师姐说,虐得不得了,仓库囤的纸巾手帕一度不够用。那段时间看过这个本子的小羊见面就是用金桔打招呼。
“你身上二百七十八道伤,我都知道伤在何处,伤得多深。”
“酒会醒,伤会愈,人,终有一别。”
“我定要他舍了纯阳,重归于我。”
“进哥儿!谁伤了你,我定要他四肢尽断偿还!”
“昔日太白一诀后,偶有忆及江南落魄、雪压篷背时光景……死生自此西东。”
我起初好奇为什么清虚子和梅边落雪太太能写得这么真情实感这么虐,所以跑去问常在江湖上混的师兄。而师兄听完我的疑惑后只幽幽叹息一声:“这是因为于睿师叔的书写的是纪实文学。”
我:这也行?
据师兄说,从他江湖上得到的小道消息,这部作品里的所有金桔都是真的,台首和祁进师叔当年的确是太白生死恋,罗密情和朱丽进,祁丝和姬克。
我觉得师兄说得就离谱,不知道哪里看的奇奇怪怪的话本,讲的一个字我都听不懂。
我只能面无表情鼓掌:哇,好厉害的样子。
不过我还是用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咬咬牙买了两套书,打算送给小野猪姐妹一套。就是我穷,精装特典版是没有的,只有平装版。
饶是这样,小野猪仍捧着书感激涕零:“呜呜呜,你送我东西了,呜呜呜呜呜呜,我终于有希望了,感谢台首感谢紫虚子感谢清虚子!”
他的飞机头在我的建议下留成了长发,但是没有完全长起来,还刺刺的。所以现在的小野猪不再是精神小伙飞机头皮裤摩托赛手入门套猪,而是变成了刺猬头紧身反光皮衣奥特曼晓天猪。
不知道为什么,甚至觉得还是飞机头比较顺眼。
(5)
姬台首向紫虚子求婚那一天,我依旧占据了最佳吃瓜位——姬台首的银河护卫队、不是,奥特曼护卫队、也不是,好吧,小野猪军团旁。
然后看着姬台首嚣张地扛着焚海,带着一大票小野猪从山门浩浩荡荡闯进来。
接着直接去三清殿扛走了在正点香火钱的紫虚子。
紫虚子不是没有反抗,他一边揍姬台首一边喊:“放我下来!我还在数钱!有两文钱刚滚角落里了!”
姬台首:“就这几个钢镚儿?回去我用银子给你铺床!”
两袖清风穷惯了的紫虚子还在跟姬台首掰扯,巡逻的师兄师姐们又滚去找掌门:“掌门!静虚子!清虚子!不好啦!紫虚子被姬台首抓走啦!”
静虚子:“他祁进关我屁事。”
清虚子:“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算了,还是只有我们温柔慈爱的掌门靠谱,打算去拦一下姬台首。
哪怕是象征性的拦一下。
但等掌门赶到的时候,姬台首和紫虚子已经在山门开打了,刀光剑影,拳拳到肉。
围观的小野猪和小羊在山道两边捉对吃瓜,好不热闹。
掌门:“他俩怎么回事??”
我放下瓜,挠头:“刚才听见紫虚子说‘你还有脸来见我’,台首说‘进哥儿我错了我昨天不该那么用力’,我想可能是他们昨天练剑,台首惹紫虚子不高兴了吧。”
掌门也用一种隐晦的眼光来看我,这熟悉的眼光让我想起曾经紫虚子来找我师父拿药,我师父也是这么看我的。
而跟着掌门赶来的师姐同情地拍了拍旁边刺猬毛都萎了的小野猪:“兄弟,辛苦了。”
姬台首这场浩大的求婚不可谓不隆重,虽然两位新郎在山门口先打了一架,但最终还是以紫虚子被扛去思过崖结束。
喜糖很甜,桂圆花生红枣瓜子管够。我坐在太极广场边上,一边吃糖一边看师兄师姐们在跟情缘秀恩爱,觉得明明没有吃饭也撑得慌。
而神出鬼没的小野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出来,毫不客气抓走了我的瓜子:“羡慕他们不?你也可以的。”
我:“真的吗,我不信。”
小野猪:“真的可以,你看我怎么样?够不够找个情缘?”
我开始认真打量小野猪。
台首和紫虚子的好日子,他也依旧是奥特曼的打扮,唯一的区别是套了两条红围巾。
我:“就你这样的你还觉得你能有情缘?”
小野猪:“……?”
我:“三到五分的颜值,平平无奇的经历,大唐婚介所最不喜欢的客户。姐妹,我觉得不太行。”
小野猪:“……”
小野猪:“人不能……至少不可以……太剑纯……”
我嘎嘣嘎嘣嚼瓜子:“瞎说,太虚剑意天下无敌!”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