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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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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he,第一人称。画风比较沙雕,来自纯阳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小羊巡山见闻,现在小羊就是磕到了,磕到太多糖了。
多梗。一次性写完没改,所有bug请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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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祁】祁进心有所属,小羊亲眼目睹
(1)
大家好,我是一名纯阳弟子。
不是掌门座下玉虚,也不是一脉情种的清虚,更不是互扯羊毛流量宝静虚紫虚,而是常年带着好兄弟金虚和比我们还没存在感透明人冲虚一起吃瓜的灵虚。
没存在感没关系,虽然我们透明,但也有透明的好处。
常言道,树大招风,井大招姬,像我们这种边缘低调的小羊,往往能在不经意间吃到最大最甜的瓜。
这是普通的一天,我普通的起床,普通的吃早饭,普通的练剑,普通的下课,普通的去找我师父。
如果没有在我师父那里遇到紫虚子,那这又是普通的一天。
但我不仅遇到了紫虚子,我还吃到了一个大瓜。
——我发誓,那天紫虚子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你们见过脸红的紫虚子吗没见过吧,我见到了。
不止脸红,他还腿瘸了。
腿、瘸、了。
我师父上官博玉当然也很震惊:“师弟你这怎么回事?昨天从思过崖摔下去了?”
我师父这个人吧,向来都是心宽体胖,心有多宽他有多胖。而以他的体型来说,我师父心大得可以塞下华山。
他就这么随口一说,结果紫虚子脸更红了,别别扭扭地转过头。
还真是?
不是,全纯阳宫的小羊都知道吧,我们紫虚子那个身手,要是让他在两仪门练剑都不会踩空的,思过崖?摔下去了?就这?思过崖?就这就这?
紫虚子:“意外,师兄,意外。”
他的眼神十分诚恳,让人不得不信。虽然对于这个意外,我和我师父都表示非常信积拉奶(别问我为什么会东瀛话,留学回来的静虚子把静虚一脉的口音都带偏了,自然也传染给了我们),但我们信积拉奶归信积拉奶,药还是要给的。
然而,紫虚子走后,我师父拿着空掉的两个瓶子陷入沉思。
师父:“师弟要的药,好像,不太对劲。”
师父:“他不是摔了吗?要的跌打止痛活血化瘀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了消肿?”
我:“师父,祁进师叔摔了之后,也是可以用消肿药的吧。”
师父用一种非常隐晦的眼神看着我,满满的都是“你还小你懂什么”。
是是是,我不懂。
我完全猜不到有可能紫虚子根本不是练剑摔下了思过崖,而是井里跑出来一条红围巾把他缠下去的。
我一点也不知道井里还有一个吴钩台台首呢。
(2)
关于这个吴钩台台首,纯阳宫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最多听过井里红围巾的传说,其传说出现的场合一般是睡前。
简单来说,可止小儿夜啼,百试百灵。
而这条红围巾的来历,有师兄说是上吊死的人阴魂不散,有师姐说是出嫁时被负心汉抛弃的怨妇化鬼,还有师妹说明明就是井绳的倒影而已你们瞎说什么。
师弟?
师弟就是可止小儿夜啼的那个小儿。
对于这些传言,我一向都不参和,更不会对谣言进行传播。
——你们编瞎话之前也低头看看这是哪儿好不好,这是纯阳宫,厉鬼?要是真的作恶多端的厉鬼,能在这儿安安静静让你们以鹅传鹅这么久?
兰若废墟的那个除外。
所以井里的红围巾是个活人,货真价实的活人。
可以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活人。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夜,我普通的起床,普通的穿好衣服,普通的去巡逻。
轮班巡逻这种事,我一向都不乐意干。不为别的,对这种事最积极的是紫虚子。紫虚子祁进非常热衷于半夜带人突击检查小羊们有没有在好好睡觉,而跟着他巡逻的小羊要走遍整个华山。
非常累,巡逻没什么,主要是废腿。
在这个废腿的晚上,我逐渐跟不上大家的脚步,脚还在雪里崴了,肿起来很大一个包。师兄师姐们念我年纪尚小,就说算了吧,今天紫虚子恰好没来,你在这儿歇歇,我们回去的时候捎上你。
于是我就在飞仙桥边一屁股坐下去——爽,就是雪有点冰屁股。
普通的我在飞仙桥边普通的打瞌睡。然而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这个夜晚注定不简单。
我是被杀气惊醒的,醒来的时候一把冰冰凉凉的奇特武器架在我的脖子上。
有多冰冷呢?大概绵羊被剃毛是什么感觉我那时候就是什么感觉。
当我看见拿着武器的人时,这种感觉又上一层楼。
——敢在纯阳的冰天雪地中露肋叉子,大兄弟我敬你是个狼灭。
狼灭蒙着半张脸,手中拿着的两把武器我叫不上名字,很像剑,但是一节一节的,又有点像节鞭。
他把其中一把武器搁在我脖子上,眯了眯眼:“哪来的小羊?大半夜的,在这儿睡觉?不会是假扮的纯阳弟子吧?”
天可怜见,你又不是纯阳的人,就算我是假扮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为什么你的语气透露着一股浓浓的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味儿?
我举手行了一个高卢军礼:“自己人,我真是自己人,我是灵虚弟子,大哥相信我,不信你就把我提回去问我师父上官博玉。”
“自己人?跟我叫自己人,还是算了。”这位狼灭倒也没有或许为难我,收回武器,不过或许本来也就没当真要杀我吧。
他收回武器,我长舒一口气,借着月光这才真正看清他的样子。
——这,红围巾?
顿时我想起了于睿师叔巨著《纯阳の井》里那诡异的井里红围巾。
不会吧,碰到蒸煮了?
红围巾大哥问我:“这么冷,你跑出来干什么?”
我:“我是巡山的弟子,脚崴了走不动,师兄师姐去巡山了让我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红围巾大哥的眼神转到我脚踝上,看到那个肿得像馒头的惨状后,大概是勉强相信了我说的话。
他还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眼神一凛,一脚把我揣进树丛里。动作太快用力太大,我只听清他压低声音的一句“不想受罚就屏气别出声”。
直觉告诉我这位红围巾大哥不会害我,至少听他那个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语气,不会害纯阳弟子,所以我就信了他的鬼话,迅速隐藏起来屏气凝神暗中观察。
(3)
我躲在树丛想得美滋滋:如果这个晚上,红围巾大哥对上的是宵小之辈,那我这个崴脚的巡山弟子还能捡个功劳。
可惜,这个幻想,在我看到踏上飞仙桥那个熟悉的人影是谁后,瞬间破灭了。
紫、虚、子。
您今天不是不巡山吗!
我就是听说您今天有事不来巡山才特地换班来的啊!紫虚子!您为什么会出现在飞仙桥啊!
师兄,师姐,我错了,我不该不跟你们走,不该偷懒,要是知道紫虚子会来飞仙桥,别说崴脚,我就算腿断了也马上接起来继续去巡山!
紫虚子有多好看他对偷懒耍滑的弟子就有多严厉,我想起每天十二个时辰要用十三个时辰练剑的紫虚一脉,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等等,这就是红围巾大哥把我踹走还说不想受罚就别出声的原因吗?
他知道紫虚子要来?还是就在这里等紫虚子?
不是,他为什么又知道紫虚子要来?
大哥你谁?
(4)
“大哥,你何必又来呢。”
紫虚子的声音如冰雪化冻的清泉,又冷又好听,我听醉了。
红围巾大哥似乎笑了一声:“近日吴钩台无事,我便来看看你。”
吴钩台?
我脑子转了八百个圈也没想到吴钩台是什么,不过好在祁进师叔又说话了。
“就算吴钩台无事,凌雪阁也总是有事的,大哥还是回去吧。”
——凌雪阁!这个我知道!
我师兄就在凌雪阁某黑心商贩手上买过顺气丸!买多少都不打折!因为那个商贩说他要养老婆!
呸!有老婆了不起啊!就这还是凌雪阁焚海剑呢!就这!
“来都来了,你就这么叫我回去?太不给我面子了吧进哥儿。”
进哥儿。
进、哥、儿。
你管可以让全纯阳上下弟子闻风丧胆一提就两股战战根本不敢抬头看他更别提跟他练剑的紫虚子叫进哥儿?
上一个敢这么对紫虚子不敬唐子衣竞走十年了!
等等,紫虚子叫他大哥?
大、哥。
好,很好,我觉得刚才红围巾大哥把我踢进来是个明智之举,要是让我这种人知道紫虚子祁进有个在凌雪阁做事的大哥,紫虚子必定当场给我三清殿加急。
“大哥,我不会跟你走的。”
这又是什么剧情?紫虚子跟他走干嘛?
“我知道,进哥儿你不喜欢凌雪阁——大哥也就是来看看你,仅此而已。”
(5)
我完了。
我这晚上吃的什么瓜啊!
紫虚子祁进,剑法卓绝,嫉恶如仇。
凌雪阁杀手,手起刀落,暗夜煞星。
现在你跟我说紫虚子以前是杀手,还有个现在是吴钩台台首的大哥?
小羊,三观碎了一地。
本来我的心没有这么脆弱。
碎的原因是我在树叶子缝隙里看到红围巾大哥伸手抱住了紫虚子。
你,big胆。
我是真的很佩服这位大哥,他何止是狼灭,他就是狼。敢抱紫虚子?还还还敢亲他?啊?我看见了!别想赖账!
紫虚子?你为什么不反抗?
紫虚子你为什么也抱住了他啊!
小羊的三观现在就是成了渣渣,末末,能搅拌搅拌当芝麻糊的那种。
祁进心有所属,小羊亲眼目睹。
(6)
据巡山回来的师兄师姐说,他们捡到我的时候,我整只羊都傻了,不管问什么,只会说六个字。
“真的吗,我不信。”
后来他们在我清醒后问我看到了什么,我说:“没什么,看到豹子在吃仙鹤。”
师兄:“噫,纯阳有豹子?”
师姐:“你就这么冷漠围观吗?气抖冷,仙鹤什么时候可以站起来?”
——如果师姐你知道这只仙鹤是紫虚子的话,你是不会这么说的。
谁tm敢去往紫虚子脸上送啊!
除了井里的吴钩台首领。
我在很久之后才知道这位吴钩台首领叫姬别情,消息来源是师兄。他又被坑了买顺气丸,回来跟我哭:“这个姬别情也太黑了!仗着自己是吴钩台首领漫天要价,常在江湖行走的我快要负担不起顺气丸了!他还不肯赊账!说老婆缺钱!”
麻木的我:“他老婆是挺缺钱的。”
师兄:“噫,你认识他老婆?”
我内心很想说师兄你也认识,但是求生欲阻止了我,只能干巴巴笑:“啊……就还好,还好,哈哈。”
(7)
综上所述。
紫虚子昨晚练剑摔下思过崖的说法个人认为不成立。
原因是今天早上我又听到师姐说昨天井里的红围巾又出现了。
彳亍口巴。
反正祁进心有所属,小羊亲眼目睹——紫虚子,自求多福。
灵虚丹药免费无限量供应,师叔欢迎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