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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出城狩猎 (略有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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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出城狩猎 情敌出现
“微臣参见皇上!”
当銮驾近到眼前的时候,五人跪地叩拜。
“起来吧。”墨永徵撩起銮驾帘子,见着起身的五人突然就乐了。“跟上!”
“是!”五人起身,牵着马儿原地等着銮驾先过。
随后荣乐与桦烁也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看着青悦与顾家兄弟的衣着打扮,也是新奇的很。
“顾三,你们兄妹三人的衣服可真好看!”
“这衣服很有创意,以后我们三也定制一套独一无二的,这样走出去脸上都有光!”
“行,谨遵公主旨意!”青悦拱手道。
“顾三,那我们回见!”
“回见!”
青悦点头哈腰的送走公主车驾,随后而来便是大臣们的马车,里钻出不少脑袋来,“顾三!”
“顾三,你来啦!”
“顾三,你们这身衣服真好看!”
“顾三,要不你上我车来玩吧,我娘亲给我们做了好多好吃的点心呢!”
“不了,我家未成年的小子多,我得照顾着些。到了狩猎场,我们再聚。”青悦一一婉拒。
“行!”
看着终于轮到自家马车过来,青悦忍不住抹了抹额头,“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人怕出名猪怕壮了。”
顾伯森抿唇而笑道:“现在知道还不晚!”
“阿姐,大哥,二哥!”
小顾篱从马车窗里探出脑袋,同时马车帘被撩开,顾颖、顾笙、顾君逸都在,一个不差。
“阿悦,众位哥哥早上好。”
“早上好!”顾家四位兄弟点头回礼,顾家兄妹之间的情谊是其他家庭远远比不上的。
顾峰、顾卿见儿子、侄子虽然一如既往地帅气,可怎看着脸色有些不太好,疲态有些明显。倒是那小丫头,除了脸上生了几颗小痘痘,精神奕奕的。
“爹,二叔!”
“爹爹,大伯安好!”
“好、好、好!”顾峰今儿心情不错,连连点头后道,“上马,快跟上。”
“是!”
顾卿向孩子们抛出从军营里带出来的佩剑道:“丫头,这是你要的莫问,给你特地带出来了!”
青悦伸手接住了那把被自己一直搁置在房间里的莫问道:“多谢二叔!”
“这是什么?”顾祺看着那像烧火棍的黑色杆子好奇的问。
翻身上马后,青悦控马随着大军一起走着说:“它叫莫问,是下山的时候二师兄送给我的剑!”
“原来三妹妹也是用剑的,祺哥哥一直以为你是用匕首的。”
“我看,大哥你是被三妹妹的匕首吓着了!”
顾昊嘲笑着大哥,这三妹妹是野蛮了些,每次晨练都把大伙碾压的不行,导致大伙一见青悦在顾家练武场出现,众人便作鸟兽散。一开始顾峰还能利用威压把人喊回来,后来就是下令也没人理会了,各个跑的人影都不带有的。
“臭小子,你是找打吧!”
“你俩消停些!”
顾卿看着嬉闹的兄弟俩,心里是高兴的。若在以往,这俩货能一起进出、一起吃饭、一起习武就不错了,哪能这么没顾忌的嬉闹玩耍。
“过来,爹有话问你们。”
“爹,何事?”顾祺控马走在老爹身边道。
“你们两个怎么都一脸的疲惫,你俩好歹也是军训过的,就算现在不从军了也不至于被尖刀营训练成这样吧。”
“爹,你说的轻巧!”闻言顾祺还没说话呢,一边的顾昊就急的跳起来,“有本事你去试试……”顾昊压低了声道,“那丫头的训练哪是练兵啊,妥妥的训练影卫呢!若不是那丫头身先士卒,众人拉不下脸来承认不如一个女子,八成放弃的人都得过半数!”
“哎呀!”顾卿抬眸看向正与顾峰说笑的青悦,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看不出来这丫头彪的很呐!若如此看,她与肃亲王府的那位还真是绝配!”
闻言顾祺、顾昊两兄弟也是一愣,完全没想到父亲会把三妹的彪悍往肃亲王府那头联想。
“爹,这次狩猎肃亲王去吗?刚都没看见黑玄马车。”
“去啊,怎么就不去了。在皇上的銮驾上下棋呢,怎么刚没看见?”
两兄弟齐齐摇头。
顾峰看着女儿控马去了马车边和顾篱他们说话,便收回眼神看着身边左右两儿子道。
“尖刀营独立出来扎营大雁后山,这几日下来可有什么不妥?”
“大雁山景色不错,前山常有游客与樵夫出入,而后山地形复杂,一般平民百姓都不会冒险涉足,是练兵的好地方。”顾伯森如实回道。
“你们兄弟几个脸色甚是疲惫,是不是这两日的训练太猛了?”
“老爹,哪是一个猛字了得!”顾伯林在一边极其夸张道,“从第一天开始,三妹妹就下猛料啊!一开始我和大哥还以为是下马威,谁曾想这训练强度一日强过一日不说,还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训练项目,差点没整死兄弟几个!”
“夸张!”顾峰压根不信,“我不听你的,老大说!”
顾峰看向一直视为自己骄傲的大儿子道:“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顾伯森暗暗叹了口气,便把军中的训练项目都同父亲一一汇报了一边。还有训练期间,他们男人都差点抗不下的训练,他家老三是怎么啪啪啪的打众人脸的。
听着自家老大的诉说,顾峰再次回头看着那个虽是男装打扮,却似白玉娃娃一般的女儿满头问号。若真如自家老大所说,这闺女是自己的种吗?感觉是老祖显灵,给了一个集顾家祖祖辈辈作战精华的孩子啊!
“这些训练项目,包括你们新建场地上的那些木头桩子什么的都不准外传,就是咱们瑞麟军内部也不行!若是好奇,想去试试的可以报名,但淘汰回来的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今次那几个淘汰的我已经嘱咐过了,你和你妹妹说一声,在尖刀营再强调强调。”
“是,爹。”
銮驾之上,墨永徵看着棋盘上丝毫没有希望的战局,把手中的白子丢进了棋篓。
“朕又输了,不下了,再怎么着都是敌不过堂皇兄的。”
墨修竹勾唇,腹诽这小子还和小时候一样,棋品堪忧。
命人撤下棋盘,换上两个茶杯,清亮的茶水冒着热气注入杯中,茶香便随风而来。
墨永徵品着香茶,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堂皇兄向来不与人主动亲近,今儿为何要与朕共乘銮驾?你自己的黑玄马车不更舒服?”
冰冷的目光射向墨永徵,而某人根本视而不见继续道:“你是怕雪芹郡主与霁芸郡主缠着你,回让顾三误会吧?太后腊月寿辰,你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
“不劳皇上操心。”
墨修竹收回冰冷的目光,望着手中的黑瓷杯道。
墨永徵喝着香茶,幸灾乐祸道:“朕才不操心,朕等着看好戏呢!”
墨永徵开心的很,他知道顾青悦眼里容不得沙子,若是知道还有两个不嫌弃堂皇兄丑的女子痴缠,不知道会做何反应。
对于墨永徵的戏弄墨修竹丝毫没放在心上,不过他心中确实有些发虚。虽然自己对两位郡主没有任何想法,奈何搭着血亲也不好同那些爬床女子一样干脆利落的处理,着实让人为难。墨修竹自认生在军营、长在军营,见惯生死也不惧生死,可偏偏却害怕一个未及笄的小丫头发飙,真真是爱惨了某人才会害怕失去。
“还有……”墨永徵正色的看向墨修竹道,“大寒一过,云隐、合泽两国的使者也会前来。据说云隐这次来的是太子,文武双全且还没有纳妃纳妾,你要把丫头看好些。”
“使者来的是太子?”墨修竹闻言心情又沉重了一份,“那贺信中可提到什么没有?”
“没有,有的只有礼单。”墨永徵抿着香茶道,“不过若没什么想法,云隐王不可能派自己最得意的儿子过来,其寓意不言而喻。”
“那皇上心中可有什么打算?”
“金陵的公主不多,朕还想多留个几年。再说,我金陵男人又不是死光了,非要远嫁他乡!”
“皇上最好记得今日所言。”
“不是还有堂皇兄在么,若是堂弟被人威胁欺负,你可会出手相救?”
墨修竹看着完全与人前不同的墨永徵,直接靠向车壁,闭目养神这不靠谱的又在试探直接的忠心!
另一头,做为墨氏兄弟谈论的中心,青悦正开开心心的吃着顾篱从车里送出来的糕点。
“嗯,好吃嘿!还有吗?”
“有!娘亲就是怕你在军营吃不饱、吃不好,让阿篱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窗口的小脑袋又缩了回去,一会顾篱就托着另一种花色的糕点递给青悦。
“吃不饱不至于,吃不好倒是真的。整天的嘴巴没味,你看姐姐都瘦啥样了!”青悦一边美美的吃着可口的糕点,一边对着可爱的弟弟猛发牢骚。
车里头正休息的顾颖闻言乐了,“瘦是没看出来,倒是黑了不少。你那些瓶瓶罐罐赶紧用起来,否则等你新兵出更,自己的男人都跟别人跑了!”
正喝着水的青悦闻言一顿,突然发现好像整个队伍里少了个人。
“阿篱,你那便宜师父呢?怎么没看见?”
“在皇上的銮驾上,阿姐刚才没看见吗?”
青悦摇了摇头道:“没看见。”
“顾青悦,你终于发现不对劲啦!”顾颖无奈的叹气道,“腊月将近,太后的生辰也近在眼前。你在军营的这些日子,那些被外放的王爷虽然还未回京,但那些小郡主啊世子的已经陆续进京给太后请安了!”
“那又如何?”青悦不明白。
小顾笙闻言也是着急:“青悦姐姐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有人相中未来姐夫了!”
“哦?”青悦系好水囊,目光却犀利的穿越重重车架,盯着根本什么都看不见的前方道,“阿篱,可有此事?”
“就是来了两个郡主,天天去姐夫府上蹭吃蹭喝,没事就喜欢粘着姐夫。阿篱赶不走她们,姐夫也赶不走她们!”顾篱以为自己这是告状呢,实则把自己便宜师父出卖了个彻底。
“她们是谁?”
青悦看着顾篱摇头,便看向事不关己的顾颖。
顾颖被青悦盯的浑身起鸡皮,忍不住抚着胳膊道:“哎呀,就是霁芸群主与雪芹郡主,与你那位是表亲,这皇家多喜欢亲上加亲。再说了,你那位忽略毁去的半张脸,可说是英武不凡,是女人都会喜欢的。”
“还真给他脸了,这就给我带绿帽子。”青悦嘀嘀咕咕的,全听在自家姐妹的耳中,顾颖听着苦笑不得,在心中不禁为墨修竹哀悼着。
“阿篱,那两位郡主可有前来狩猎?”
“有,和皇贵妃在一个车架上。因路途颠簸,她们的车行的慢,在队伍后边跟着。”
“没个眼力劲的,这么挫的女人都看得上眼。”
青悦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生人勿近的气场让顾篱怕怕的缩回马车里。
午后,众人终于达到猎场外围,在一个风景秀丽的草原上扎营。
青悦的心情阴郁,让一下马车就来找她的桦烁与荣乐吓的不敢上前,拉着顾颖问道:“颖儿,阿悦这是怎么了?”
顾颖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眼看着不远处墨修竹下了銮驾正要往这儿来,不想一粉一紫两个身影像是吸铁石般飞奔了过去。
“阿竹哥哥!”
“阿竹哥哥,这里好漂亮!我们去周边散散步可好?”
两位少女望着墨修竹的眼眸中有着仰慕与欢喜,倒是没青悦想象中的那么脑残。
墨修竹冷眸看着胳膊上缠着的纤纤玉指道:“本王已有王妃,还请两位郡主自重!”
“阿竹哥哥可与那女子定亲了?”雪芹郡主一身粉色衣裙,倚在墨修竹身边问。
“并未。”
一身紫衣的霁芸郡主环着墨修竹另一条手臂道:“那,那位女子可答应嫁给阿竹哥哥?”
“并未。”
墨修竹依旧不冷不淡的回答,直到不禁意间对上一双温怒的眼眸。
桦烁看着紧紧黏在一起的三人,都不敢正眼看青悦的脸。她的脑海里脑补着青悦各种恐怖的脸色与眼神,她觉得青悦现在应该是想杀人的吧。
荣乐扶住了青悦胳膊,好言相劝道:“阿悦,你别生气。两位郡主只是许久没见肃亲王,所以才会热情些,等日子长了便也就慢慢淡下来了。”
“我并没有生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换做男子也一样,但凡不眼瞎,也是会选择英武不凡且战功赫赫地男人的。”
青悦渐渐冷静下来,白莲花前世见多了,这俩货左看右看也就是个刁蛮的主,那两双眼睛还是很清澈的。
桦烁尴尬的笑着,觉着青悦是在自己安慰自己。
“阿悦你能想开就好。”
“有什么好想不开的,不就是放风筝放的忘记收线了嘛。”
一旁,顾家兄弟光是看戏,没一个上去说话的。因为按常理,这会谁上去,谁就会成炮灰。可眼下这形势,好像又不是那一回事,四个大小伙子就这么依着马车远远的观望着。
荣乐听青悦把男人比作风筝,脑袋都想打结了,“阿悦,怎么就放风筝了?怎么就收收线就能解决?”
青悦回头看着荣乐,不怀好意的笑道:“你想知道?”
荣乐怕怕的点头道:“想。”
“那你扶着我点。”
“哎。”荣乐刚腾出一只手来揽住青悦的腰,青悦就毫无征兆的软倒在她身上,吓的荣乐大叫,“阿悦,你怎么了!”
正看好戏的众人一愣,随即大惊失色的上前,就是小顾篱也是扒拉开人群紧张的凑到青悦身边道:“阿姐,你怎么了!”
而墨修竹见青悦怒视自己就知道要糟,可还未来得及甩开两位郡主就见那丫头晕倒,心一下子就提了嗓子眼。
“悦儿!”墨修竹用力挣脱雪芹与霁芸两位郡主,大步流星的赶到青悦身边道,“悦儿!”
看着丫头明显与上次相见脸色差了很多,墨修竹的剑眉就忍不住微蹙:“悦儿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
“你还说!”顾篱正愁找不到由头,冲这个半师半姐夫的男人撒泼。墨修竹这么一问,顾篱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替青悦鸣不平的哭道:“阿姐整日的在军营,白天练兵,晚上还思念着一个给她带绿帽子的男人。这会亲眼所见,不气死就不错了,你给我滚开!阿篱不要你教武功了,也不要你做姐夫!”
“阿篱,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先带你姐姐去见白叔,救人要紧!”
墨修竹不顾顾篱的推搡,一把抱起青悦,冲开挡道的人群,消失在众人眼帘。
看着墨修竹身后,那不规矩的小手,打出胜利的手势,顾篱摸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不可一世的抬着小下巴,冲着一边站着看戏的四位兄长挑眉炫耀着。
顾伯森等四人也毫不吝啬的笑着给幼弟竖起了大拇指。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她阿姐的风范了,这鬼主意一出是一出的。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雪芹与霁芸郡主这会哪还有不清楚,那个女扮男装的便是这小子的姐姐,也是阿竹哥哥心心念念的人。
“芹儿,我们走。”霁芸拉着雪芹离开,直到看不见顾家人才停下脚步道,“阿竹哥哥是眼瞎么,那个女人哪里好了,又黑又丑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就是,若不是那小子一口一个阿姐,打死我也不会相信那个少年会是一个女子!”雪芹不明白,堂兄为什么会看中这样的女子,“难道堂兄是打仗打傻了?”
“你才傻呢!”霁芸听不得有人说墨修竹的坏话,气呼呼的回怼道,“你刚没看见那女的在堂兄后背比划些什么嘛,她是装晕,故意抢走阿竹哥哥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听明玉嫂子的意思,这个女人可不好对付。”
“不急,容我回去想想办法。走,先去看看我们的帐篷扎好了没有。”
“哎!”
两少女顿时有开开心心的走远了,似乎刚才的不愉快根本就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