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成都丐帮 “住手!住 ...

  •   “住手!住手住手住手!都给小爷我住手!如果你们还把我当帮主的话!人都给小爷我撤了!”

      张止戈正欲等叫花乞丐们先行动手,却没曾想等来了叫花少年极度不耐烦的叫唠。

      只见那叫花少年挣脱开按住他肩膀的中年男人,双腿轻灵地一跃,跳在张止戈与何安在身前,不知是要做何事。

      叫花少年小心翼翼地瞥了张止戈他们一眼,而后伸出右手,对那些乞丐帮子们示意散开,一边摆手,一边叫喝道:“去去去,快滚快滚,本帮主可是有要事办。”

      叫花街上的乞丐帮子们见叫花少年如此,都纷纷皱起眉头,一脸疑惑。

      特别是最近的六位长老身份的叫花乞丐,愁苦着脸,一同望着本帮那顽皮混球,分明是那两人在自家地盘闹事,这不久前才上位的小帮主,反倒替外人说理,全然没把他们这些丐帮元老们放在眼里。

      但是这小帮主却又在帮内有极大的话语权,他不仅为武学奇才,悟性奇高,习武几年,竟抵得上帮内长老数十年的武行修为,且根骨经脉更是丐帮成都分舵百年无一的出世天才。

      他观摩帮内长老对打几日,丐帮一身外功便已是融会贯通,运招列势鬼幻难测,其独特只传一人的外功心法已至大成,在成都已是大有名气,江湖人称「天声震鼓」,只可惜他一直待在成都,未曾出去闯荡,否则,江湖内必异奇又出一江湖新秀。

      叫花少年见平日里就没有给过他多少次好脸色的长老们此刻静站在原地,并未听从他的号令而后退,况且他们原本就不大好看的老脸蒙上一层苦色后,像极了那苦面□□,让叫花少年看着就心烦意乱,双目一瞪,双手叉腰怒喝道。

      “怎么?帮主的话儿都是不听了?好啊!这丐帮帮主你们谁爱当谁当去,我好脱身上京赶考去,跟你们这些斗大字不识一个的老粗一块,迟早变傻不成!”

      先前救下他的中年男人扣了扣自身布衣上的一处破洞,而后对着那六位顽固的丐帮长老大喊一声:“诸位长老,速回天下堂,看看三长老伤势如何,莫妨碍帮主办事。”

      六位长老都回身观了一眼中年男人,极不情愿地退下,“唉!”的一声后缓步离开张止戈与何安在所在之处,站至一旁,他们真想看看这个精灵古怪的小帮主要做些甚么。

      他们对成都丐帮分舵的帮主位置交予年纪这般小的少年此事,本就不大乐意,帮内资历比他高的丐帮弟子们比比皆是,副帮主资历只在老帮主之下,大长老也是不差。

      但偏偏是这个一心想要进京考取状元郎的家伙顶上了代理帮主之位。

      这叫他们如何服气,虽然小帮主武学天赋奇佳,但他心本不在此,亦不在丐帮,让人怎能放心得下将丐帮成都分舵帮主之位交给年仅十六的少年,怕不是会坏了丐帮策划多年的大计。

      叫花少年见那些长老们听了副帮主的话儿才离开,不满地“哼”了一声,正与吟诗作对讽刺几句,却又想起成都说书先生句下真言,好汉不跟狗斗的道理,才收着了恼气。

      “喂,小叫花,你这帮人是上是不上,我可是正欲灭你满门,你竟是退了?”张止戈握着唐横刀,「红凤」刀锋微鸣振动,刀上杀意已出,但人却是动不得,张止戈实在耐不住,叫唤了叫花少年一句。

      张止戈话语一出,着实吓了何安在一大跳,原本握住刀鞘的手,按住张止戈的握刀右手,细声说道:“师哥!你这又是闹哪门子事?都是几句冲突误会,几言道歉和气,此事便一笑而过,怎能说灭人家满门!”

      何安在知道他师哥是犟脾气,道歉之语怕是这辈子都不会从他口中道出,这事,还得他出马,于是他走至师哥面前,对着一帮子乞丐拱手抱拳说道:“晚辈何安在见过各位,刚才我师哥与贵帮帮主拼打皆是误会而起,晚辈在这儿道一句不是,还请各位大侠见谅。”

      “姓何?莫非?”丐帮的副帮主心中一惊,上下打量了何安在几眼,脑海中飞速回想起那人的身影,一脸沉思。

      “哼!好一个误会!好一个见谅!我等且不说你师哥武学功夫如何阴狠毒辣,先前你也看了,你师哥一掌下重手轰飞我帮三长老,可是下了死手!若是三长老就此毙命,如何见谅!?”

      其中一位闭眼不瞪的白发长老扬了扬长眉,怒喝一声,其气浑厚,悠转绵长,远其一里亦可听闻,深厚内功赫人。

      “去去去!大长老!这儿可没你事,刀剑无眼,拳脚无耳,况且我与三长老皆是偷袭起武,本就落下流,极其下三滥手段,你不必如此动怒。”叫花少年不满地大手一挥,又添了一个“滚”字。

      “小帮主!你究竟是不是我丐帮帮主,若是,你脚哪有朝着外边拐的道理!浑日游手好闲,哪都寻不着你人,亦胸中无志,难成大器!今日好容易现身一回,又替他人说话,哪日怕不是把整个丐帮都出卖了!”

      丐帮大长老字字截铁,语气暴怒滚烫,与在他心中留下游手好闲,不干正事刻板印象的叫花少年刚上了。

      叫花少年被大长老语气不善地这般说教,哪里忍得,脸色不悦地回道:“好得很!好得很!你眼中无我帮主之位,又何必在这犬吠!一日不见我,便说我一事不做,如今,当个乞丐都不能游手好闲了?你等若是不游手好闲,又怎会当上乞丐?你等若胸怀大志,又怎会在这甘心当个乞丐?”

      叫花少年后觉不爽,仍不解气,胡乱地随意抄起一打油诗,喝骂道:“若是能当状元郎,谁人愿当跪地翁!不为世间人上尊,便成黄泉地下囚!我呸!谁他娘想当乞丐!”

      叫花少年一嘴唾沫飞出,如暗器般精准命中那丐帮大长老的额头,冷哼一声,回身睹了一眼张止戈与何安在,之后轻功攒动,几步功夫便腾走数十米,再眨眼,已是不见踪迹。

      “帮主!帮主!”

      叫花少年一走,惹得帮内一众子弟都朝着他疾走方向呼喝,甚至还有几个年幼的乞丐孩童“赵哥哥,赵哥哥回来”闹嚷嚷地叫,朝着他走的方向跑动着,步伐还是晃晃悠悠的。

      但叫花少年头也不回,丝毫没有留恋之意。

      那丐帮大长老干皱的朽脸吃了满满唾沫星子后,怒由心生,手狠狠地在脸上一抹,往地上怒甩一把唾液水,愤恨道:“好你个赵澜山!今日丐帮再无你这个奸臣弃子容身之地!”

      “赵澜山?这名字,我可是记下了,有趣的小乞丐,说不定日后能为我所用。”张止戈瞟向那叫花少年离去方向,心中暗道,嘴角轻微上扬,暗藏诡谲之深心谋。

      何安在眨了眨看热闹看舒畅了的黑明珠子,悄悄地在张止戈耳边轻声说道。

      “师哥,师父曾说丐帮乃天下第一大帮,不同于其他武林门派坐稳派地,丐帮门派弟子坐落八荒四海,但是这成都丐帮好像有些儿名不副实呀,刚才我数了数,这聚集的丐帮弟子才三十七人,这也太少了,随便在成都找个小门派都是要比这数目多上不少。”

      张止戈“哼”地一声冷笑,道:“这门徒不仅少,除了刚才那个说要当状元郎的小叫花,这成都丐帮就没有一个人是入得了眼的,武学内力跟身子一般臭。”

      张止戈不同于何安在那般怕惹事端的性格,向来直话直说,若说何安在先前话语是蒙上被子悄咪咪地说,那张止戈那充满鄙夷的评价就是直把门踹飞,然后揪着每一个人的耳朵大喝而进。

      教这叫花街内的所有叫花乞丐听得一清二楚。

      见张止戈羞辱本帮武学功夫的丐帮大长老正找不到气撒,听见这等侮辱丐帮话语,火冒三丈,怒道。

      “好不无礼的后生!丐帮也是你能辱贬的?忒是不敬,你那邪魔歪道的外旁功夫,老乞丐接多少招都来者皆收,但老乞丐我最为得意的「佛道般若行」,你却是一招都接不下!”

      “「佛道般若行」?!好像听师父讲过,但是好像评价不咋好啊......”何安在压低了声音道,回忆起师父对这武学的评价。

      但是脑子记忆不甚好的何安在思来想去,都没能记起师父曾对这武学的评价之语。

      张止戈瞧见师弟挠头思索状,定是说不出了,摇了摇头,弯起右手二指在师弟脑门敲了敲,惹得何安在一声“哎哟”与埋怨之色,随后张止戈无可奈何道。

      “「佛道般若行」是武学招式,亦是功法,源于百年前南唐的一位文人宋怀然国破家亡之后参悟《道德经》与《金刚经》得出的一套武学白打套路心法,阴阳同济,刚柔合一,拳爪踢叩,鞭掌指擒,踏崩卷架,样样皆有,招式繁多,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何安在见师哥话说着一半,竟是停了,好奇难耐的他眨巴了下眼睛,赶忙问道。

      张止戈双眼扫过这黄茫街道的众多叫花们,最后将目光定在了那个发须洁白的丐帮大长老,冷笑一声,而后道。

      “只可惜,这「佛道般若行」招式虽多,自成一体,却不成内力真气连脉之周转,各招式施展后若经脉不佳,极易导致体内阴阳真气内力相冲,运功行招稍有不慎,便会真气紊乱。全身经脉混杂各种不同内力,丹田与全身经脉积攒杂质内力难除,肉身穴位更是容易落下疾痛。”

      张止戈顿了顿,对着那自视甚高的丐帮长老给了一个极其蔑视的眼神,问道。

      “若我猜得不错,你们丐帮那些练功许久的弟子长老肉身坚刚,却筋骨酥软,内力厚广,却杂质奇多,我此话说得不假,运功道话都需暗中调息内息的丐帮大长老?”

      丐帮大长老被张止戈这一问,惊出了一身冷汗,干瘪如枯枝的双手不停的颤动着,他看着眼前这个黑红剑袍的孤清高傲的披发少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

      因为他所说之事,字字皆无虚假。

      “好毒辣的眼功,竟一眼就看出我帮大长老身疾,且这后生刚才震退三长老的对掌拼功之时,三长老即刻败退,当真是后浪推前浪,真要把我们这帮老东西拍死!”

      那将近四十年纪在丐帮还算年轻的副帮主心中感慨道,随后信步上前,恭敬地对着张止戈与何安在抱拳致意,全然没有一丝以辈分压人的意思。

      丐帮副帮主毕恭毕敬地问道:“当真是英雄出少年,这位小兄所说之语没有偏分虚假,眼力实在了得,在下丐帮成都分舵副帮主李昊,人送江湖外号「崖山飞鹰」,敢知二位少侠姓氏名号?”

      何安在怕他那混世魔王性格的师哥一言又惹出事端,于是抢先抱拳说道:“先前晚辈已是说啦,我姓何,名安在,才入江湖不久,未有什么响亮名号,这位是我师哥,姓...哎哟!师哥你打我干嘛?”

      正准备道出师哥姓氏的何安在脑袋挨了他师哥的一手肘,头上吃疼,一脸委屈神情地看着冷漠神色的师哥。

      张止戈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他的蠢师弟,教训道:“别人问,你就答,没有半点提防之心,迟早被人陷害,蠢呆兔子!”

      张止戈恨铁不成钢地说教了师弟一通,而后观向那名为李昊的丐帮副帮主,冰冷说道:“张阎王。”

      “张...阎王?”李昊副帮主扬了扬眉毛,惊奇道。

      这怕不是个化名,糊耳自己的吧。

      李昊虽是惊讶,但还是点头示意道:“记下了,张少侠,何少侠,今日能在此相识二位少侠,实在幸运,李某不知二位少侠前来成都为何,但是最近成都城内不甚太平,二位少侠武功虽高,但还请小心为妙。”

      ”何安在自进城后,便一直疑惑硕大的成都城内,竟是寥寥几人,各家百姓关门闭户,商铺不出,集市不开,实在令人感到怪异。

      而李昊所说成都不甚太平后,更是激起了何安在的好奇之心,于是问道:“不甚太平?不知前辈所说缘由是何?”

      李昊正欲细说,但却被张止戈抢先说道:“不必了,太平不太平,是成都的事,与我二人无关,告辞。”

      张止戈并不想掺和进这成都近日的不太平事端,抓起师弟的手腕,拉着大步离开,朝着成都北城门外头的猛虎林岗走去。

      张止戈拉着何安在走出不过数米,身后便传来一声苍老喝骂。

      “好小子!伤我帮众,辱我丐帮,这就想走?!哪有这般便宜!定要你跪在地上磕几个响头,对着我全丐帮弟子都叫上一声爷爷不可!”

      那气恼难休的丐帮大长老看到张止戈如此不敬,早已是忍不住手脚,赤足老脚在黄土地上一蹬,整个身子如同迅豹般对着张止戈飞扑而出,双手探出,左拳右掌,皆带有内力催发而动的一股强劲罡风。

      “大长老?!不可!”李昊大喝道。

      李昊见到大长老暴怒之下,竟对着那二位少年动手行武,左手施展阳刚招式「大梦如来」拳,右手则行阴柔巧招「三清化绵」掌,左冲力道,右灌气劲,绝不留情,要教那化名为张阎王的少年吃些大苦头。

      而这苦头,怕是要让那张姓少年付出命的代价。

      丐帮大长老飞身双施杀招,已近张止戈身后,而张止戈浑然不动,霎时间,下刻即将中招!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