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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师哥邪心初现 酒馆交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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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正在吃面的何安在小师弟一愕,两边脸的肉腮鼓起同青蛙似的,嘴边还挂着一根滴着面汤的面条。
何安用一脸疑惑的神情看着眼神犀利的小二叔,小二叔不知为何原本驼背的腰此刻如撑梁柱子一般挺拔。
特别是小二叔那嘴边的弧度满翘的诡异笑容,让人看了脊背一凉。
“喂!死瘦精子!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体格壮实的王铁匠一拳砸在木桌上,不知道究竟是王铁匠筋骨气力广大,还是木桌实在不结实。
一拳下去,木桌直倒在地上散架,发出噼啪的木屑响声,尘土飞扬。
王铁匠站起,立开步伐,一对老虎儿怒眼死死盯着竹竿似的小二叔。
在一旁与陈屠夫吃酒的杨大娘双手掩嘴笑道,双手翘起兰花指,狐狸眼儿笑成了丝,啧啧说道。
“哎哟哟!小二哥这可是咋了,怎的突然说要用这十六枚铜钱换这镇子人的性命,难道是穷得失心疯了?”
另一边的穷苦书生也是瞥了小二叔一眼,随后继续看着完全没有一个字的书卷,摆了摆头,缓缓念道:“圣人训:不可无义,不可叛亲朋,不可失大志。”
“师哥?这是?!”何安在好不容易吞下面条,眨了眨眼睛,把身子凑近他师哥,惊疑地问道。
张止戈细声回道:“继续吃你的面,乖师弟,一会师哥自己动手。”
“啊?”何安在挠了挠脑袋,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的师哥究竟在说些什么,怎么云里雾里的。
张止戈回答完师弟的问题,睹了一眼木桌上的水酒和阳春面,冷笑了一声,端起酒碗,瞟了酒馆众人。
他一字一顿地,语气冰冷地说道:“果然,这出入江湖的第一餐,还是人血人肉最痛快!”
张止戈双眼一凝,眼里含露的杀意大涨,右手端起酒碗一转一旋,将碗内还撑有水酒的瓦酒碗掷出。
即刻间,飞旋的酒碗便到了那个儒生面前。
那一手卷着书的中年书生内心一惊,喝骂道:“好小子!原来你早就知道知道我们的身份!演了十年来的戏儿!!!”
书生急忙将头侧过,酒碗飞过,酒碗碗口割下书生的几缕头发,随后刺在木墙上,酒碗碗口刺进木墙四分,牢牢地镶在那儿。
“好险!”
书生看着那酒碗割进木料不俗的木墙内,暗叫一声,正当他要转过头来时应敌时。
某人已经帮他的脑袋转上又转。
书生临死前,只感觉天旋地转,视线转转悠悠,最后他看见自己的身体缺了一个脑袋,正往外冒血。
“动手!”
原本捂嘴而笑的杨大娘见书生即刻暴毙,黑亮目珠闪过深藏已久的寒意,大喝一声,双手撤开嘴巴,眨眼间,双手的手指间已经捏着八枚细如毛发的银针。
银针无形,蕴含着杨大娘的扎实内力,杨大娘正欲甩出,但张止戈的刀刃已到。
“噗呲!”
杨大娘一对洁白的玉柱子被飞身过来的张止戈一刀砍断,两只手掉落在木桌上盛着几斤牛肉的盘子上。
白腻的手与盘子上的红黑牛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啊啊!!!”
杨大娘才急着痛叫几声,喉咙便被张止戈的「红凤」唐横刀刺入一尺。
“你和...你师父都...不得好死...”知道自己将死的杨大娘充满恨意地看着一脸冰冷的张止戈,双手抓着张止戈的唐刀,愤恨地咒骂道。
但声音细微且杂乱,入不得张止戈的耳。
“话,留与阎王说去吧。”
张止戈俯视着奄奄一息的杨大娘,持刀的右手一转,拔出,血溅八尺。
“嘿!阎王?谁是阎王?嘿!我是阎王!嘿!不对!我是勾命的无常,为张阎王卖命。”
小二叔听了张止戈的话,突然嬉笑道,脑袋竟然诡异地转了一百八十度,转过来的脑袋双眼死死盯着正向他与何安在扑来的王铁匠和几个汉子。
王铁匠和那几个结实汉子看见小二叔脑袋竟然转了一圈,而且那双眼上都没有眼珠子。
一时间,他们都被吓住了心神,不敢上前。
其中一个胆子小的家伙,还尿了出来,□□一股子骚臭味。
“我管你个叛徒是人是鬼,敢毁教主大人的千秋大业,全都得死!”王铁匠哪里顾得那么多,他暴怒如雷,恨不得将眼前那个装神弄鬼的小二叔一掌劈死。
王铁匠一脚踏出,左拳又掌,劲力无穷,双手击出,震出气劲罡风。
“嘿嘿!铜钱入喉,阎王买命!”
对面王铁匠的腻害的拳掌功夫,小二叔却是突然冷笑了起来,那冷笑阴寒,好如那地府的鬼,真的上人界勾魂那般。
小二叔右手疾如雷电地向后猛挥,几枚铜钱如飞镖夺命杀出,精准地割入王铁匠和他身后的几个汉子的喉咙,铜钱夺命!
对于王铁匠拳掌力道配合他自身气劲震出的罡风,小二叔左手取下肩膀上的油腻毛巾,随意地往后边儿一甩。
“噼啪!”
内力气劲对撞,发出惊雷般的响声。
“师哥...小二叔...你们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何安在看着师哥和小二叔突然就大开杀戒,一脸懵逼地端着阳春面在那儿发愣。
“为什么突然就开打起来了啊!能不能有人告诉这到底是为什么!”不知缘由的何安在小师弟傻傻愣愣地呆坐在那儿,内心哭诉道。
“算了,吃面。”
何安在小师弟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继续吃着难得吃一次的阳春面,在老青山习武时,爹爹给自己和师哥那做的饭菜那可真是不能下口。
好在师哥常常给自己带来一些包子熟食,还有一些嘴甜零食。
“师哥......”
提起师哥,何安在忍不住看着自己的师哥,怔怔出神,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什么天阴魔教的精英,就这点本事么?”张止戈有些失望地看着地面上的几具尸体,甩了甩手中的长刀,刀尖血溅射而出,撒在刚才他杀死的老渔翁和陈屠夫尸身上。
还在滴血的长刀入鞘,发出当哐的锐利声音。
张止戈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冷哼一声,随后像个无事人一样回到原先的木桌边坐下。
“师哥...”看到师哥过来他身旁坐下的何安在有些害怕,心虚地喊了一声。
因为木桌上的两碗阳春面都已经是只见汤水,不见面条了,他一吃到好吃的,嘴巴就停不下来。
他实在是太能吃了,爹爹都时常笑话他,说他师哥的刀是第二快,他吃饭的速度是第一快。
张止戈冷冷地看了他那不懂事的师弟一眼,然后,伸出右手狠狠地在他那可爱师弟的白嫩脸蛋上狠狠捏了一把肉,质问道。
“我面呢?”
张止戈捏着他小师弟的脸把肉,恨铁不成钢地猛揉了一把。
“师哥师哥!我知道错了!”
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的何安在小师弟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向着师哥求情。
何安在练武十一年,但是今年十六的他面貌极是温文俊秀,风雅之余带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傻气。
用他师哥时常打趣他的话来说,就是天生脑瓜子不好,需要每天有个人敲一敲他的脑瓜子,醒醒脑子。
何安在小师弟就算佩戴着剑器,看着却更像是一个白面书生,完全没有一点儿练家子的样子,与他邪气凛然,平生孤傲冷淡的师哥截然不同。
他师哥那孤傲寒煞的气质和相貌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主。
不然,他们初见时,一身乞丐衣服的七岁小张止戈也不会看着穿着俊美衣裳的四岁小何安在失了神,小脸蛋儿一红,而后把他当成了女娃子。
“知错了?”
张止戈没有继续捏着他师弟的右边脸颊,而是直接用自己的细长的大手抓着他小师弟的小脸,让何安在嘟起嘴来,小嘴嘟囔的可俏模样让人看了忍不住嘀笑。
“知错了知错了!我的好师哥!”
何安在对着他师哥傻笑,撒娇道,这一招,对他师哥来说,那可是百试百灵。
无论他犯了什么错,冷傲的师哥能接下他的一百招剑诀,但就是敌不过他的信手拈来的这招。
何安在笑得和傻子没有两样,被他师哥捏得嘟起来的嘴巴的双唇肉如桃花般妖艳,好如春水新鲜水嫩,叫人看来忍不住好好疼爱一番。
“你很喜欢吃我的东西?”张止戈淡淡水眉挑了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小师弟水灵灵的大眼睛。
“师哥...你这样子看着我,我会误会的...嘿嘿....你说是吧。”何安在双手按住他师哥的右手,尴尬地笑了笑。
“哦?是吗?什么样的误会?我很好奇,想必,你也很好奇。”
张止戈淡淡微笑道,那带着邪意的丹凤眼盯着他师弟的双眼不放,谁让他师弟的眼中有自己的身影呢。
何安在感觉师哥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被他师哥盯着感觉心里有些发毛,内心想到:师哥...该不会对我有那种想法吧...
关于他师哥心中所想的那种想法,何安在没敢多去猜测,只是思考着关于那种事的真正可能性。
内心还在挣扎的何安在还在思考着,又想到:不会的,不会的,我师哥那么正经严肃的一个人,怎么会对我有那种想法,我又不是女孩子,但是...
何安在突然回想起之前师哥对他做过的那些事,比如师哥偷看他洗澡,深夜睡觉时,师哥偷偷站在床边观察他,还动手的一些不可明说之事。
好像...真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
“师哥...你这样盯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女孩子...你三年前都确认过了...”感觉到自身危险的小师弟大气也不敢出,只敢细声说道。
“哦,是啊,你是男孩子,不过,我没见过几次水灵的姑娘,没有什么感觉,但我对别的男子,似乎也提不起多大的兴趣!”
冷傲邪气的师哥捏了捏小师弟的脸,双眼微眯,看着他小师弟的眼神越发的微妙,十分的微妙。
现在小师弟心中一惊,脑子里闪过一句话:冷傲师哥出师后对我图谋不轨了...我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