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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食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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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简和张恪在店门口收了伞,放在了门口。
张恪抬脚,先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见,困困,趴在她们家收银的柜台上,眼睛要闭不闭的,张恪开口道:“困困,要睡就回家睡吧,在这睡?”你们家还做不做生意了。
困困,抬眼看了他一眼,说了句:“闭嘴,要吃饭就坐下,不吃饭就滚出去。”
张恪走到柜台旁边说:“唉,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困困起身朝他说“不能,谢谢。”然后朝厨房喊了一声,“妈,他们来了。”
过了一会儿。
梅姨从厨房,出来说:“林简,你们来了,快坐。”张恪在旁边委屈道:“不是,梅姨,你就没看见,我这么一个大帅哥,站在您的面前吗?”趴在桌上的困困,突然清醒道:“就你,还是算了吧!”也不知道谁会看上你,早就坐下的吴笙,突然,咳嗽了两声,张恪转头看着吴笙说:“那可不一定,毕竟,我长的那么看好,是吧,吴笙?”正在喝水的吴笙,差点,没把水喷出来。
梅姨在旁边笑了两声说:“好了,好了,你们先坐着,我去给你们煮饺子去。”说着就走了进去。
困困看他那个样子,就对张恪说“你可快闭嘴吧,嘴下留点德,不好吗?”随后又说了一句:“真是便宜你了!”
“什么?”张恪明知故问的说,“我告诉你啊,不要太得寸进尺。”困困从冰柜里拿了几瓶啤酒出来,走过去,刚放到桌上,就听到张恪说:“我们不喝酒的。”困困扭头看着他,一脸你看我信你吗的表情,然后回柜台上继续趴着。张恪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个人,有些看不下去的说“不是,你俩坐那么远,干嘛?”林简,看了看白桉,把自己的凳子往他那边拉了拉,张恪看着白桉,差点把那件事,说出来。真是的,人家正主都不着急,我在旁边着什么急啊!
不过,我可以帮他,毕竟自己看着白桉那么多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白桉的酒量,身为他的朋友,我,再清楚不过了,张恪在心里,把这一系列的事情想完后,笑嘻嘻的看着白桉,然后拿起了桌上的一瓶啤酒,打开之后,倒了一杯给白桉,递给了他,白桉愣愣的看着那杯酒,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他还是把张恪手上的那杯酒,接了过来,然后,张恪又倒了一杯给自己,然后,站了起来,突然,拿着酒杯说“来,白桉,敬,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说完,一仰头把酒喝了下去。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他,困困说了句,“这还没醉呢,就发抽了?”张恪歪头,对她说:“困困,我离你不远,都听到啦!”困困给了他一个白眼,说“听到又怎么样,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张恪反驳道:“我每次来这喝酒,也没有喝的特别醉吧?”说完看了看困困,又看了看白桉,困困一脸我又不知道的表情,白桉开口道:“反正每次我们一起回去的时候,你都好好的,扶都不用扶,好像,喝多了,也跟没喝醉似的,酒量特别好。”
“嘘。”张恪比了个闭嘴的手势,看着白桉说“别说出来啊!”说完看了看吴笙,吴笙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便转头看着他说:“嗯,我什么都不知道。”张恪看着他笑了笑说“不知道?不知道就对了。”困困听着,及时出手制止了他说“唉,你别调戏他了,你是过来吃饭的,还是过来调情的?”况且人家才十四岁啊!这么小,你也下的去手,困困惊呼道。
张恪不以为然的说:“我干嘛了?”困困开口道:“你干嘛了,你自己知道,行了,快喝你的酒吧!”
“来,白桉,喝酒。”张恪再次举起酒杯对白桉说,“唉,不是,你怎么老拉着白桉喝啊?”困困有些迷惑地问,张恪对她做了个口型“秘密。”困困嫌弃的说“我不问了,就你事多。”说完看着白桉,提醒道:“白桉,你小心点。”白桉笑着对说“没事。”困困叹了声气说“白桉,你什么时候才能对他有些防备心啊!”
张恪说了一句“不是,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说完,看着白桉说“是吧,白桉。”白桉点了点的说“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白桉根本不知道他这位好朋友,这边的张恪哭的假惺惺的,一滴眼泪都没掉的说“白桉,还是你好,不愧是我的朋友。”然后,说完把头抬起来,看着困困说,“你看看人家,多懂事!”困困冷笑了两声说“你再哭,我打你了。”困困威胁道“打完之后,再把你扔出去,让你在大街上哭,到时候,要是有人问的话,你可以说,是我陈困困打的你,但不要说你是我同学,我嫌丢人。”
“哇,你也太狠心了吧,你就忍心,把你这么帅的一个同学扔在大街上?”张恪非常自信的说。“呵呵,就你,要是林简,还差不多,但我是不会把林简扔到大街上的。”困困提醒着他跟林简到差别到底是有多么大,张恪看着林简说,“嗯,是,林简长的确实很帅。”林简对于突然来的夸奖,并没有说什么,喝了口酒,张恪说:“知道比不过,还去找虐,有B吧!”困困开口道:“嗯,确实。”随后,张恪又开始了他的灌酒。
“来,白桉,继续。”张恪说着又喝了一杯酒,林简在旁边,看着白桉,傻傻地接着张恪的一杯又一杯的酒,看着他,林简突然有些心疼,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任由他喝酒,但自己本以为他不会喝那么多酒的,还记得多年前,我们两班毕业聚会的时候,他可是一滴酒都没沾的呀,现在这是怎么了?
这么小就开始喝酒了?那以后……,林简这么想着,刚想起身拦着他,白桉已经倒了下来,林简伸手拦着他的腰,把他抱在了怀里,随后,说了一句,“白桉不好意思。”然后把手安分的放了下来,扶着他,重新坐回凳子上,林简看着他问“白桉,你没事吧?”白桉摇了摇头,林简随后起身,走到了收银台旁边,看着困困问:“困困,你这有热水吗?”困困起来问“怎么了?”困困站了起来,看了看白桉,又看了看张恪,啧啧了两声,说:“这么混蛋呀,灌朋友酒,真不是人!”
困困走出了收银台,走进厨房,窸窸窣窣的,在袋子里,拿出了一次性杯子,又走到柜子旁边,拿起了放在了桌上的热水瓶,倒了一杯热水,转身走了出去,递给了林简。
林简转身回来的时候,白桉还在喝着酒,脸上因为喝酒的缘故微微的有些红,看他们没打算停下来,林简也没说什么,把热水放在了一旁。
几个人在喝着酒的过程中,饺子也很快就煮好了,梅姨在厨房把饺子从锅里盛了四碗汤水饺,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走出来,困困看着转身走进厨房,帮着把另外几碗饺子也端出来,梅姨把饺子放在桌上说:“先吃饭吧,刚刚也没吃东西就喝酒,等会儿胃该难受了。”白桉看着桌上的那碗饺子,想都没想伸手就把饺子推到了林简的面前说:“那个,你,你先吃。”林简听着没说什么,只是嘴角有些上扬,看着那碗饺子,又重新推了回去。
林简看他又想推回来,便凑近威胁道:“你要是不吃,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个一个喂你吃。”果然林简一说完,白桉立马把手放到了碗边上,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拿着汤匙吃了起来,林简看他那个样子,笑着回过身来,随后,其余几碗饺子,也陆续端了出来。
张恪低下头,手扶在额头前,全当没看见,虽然,早就知道白桉唯林简主义者,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白桉竟然那么听林简的话,林简说什么他都听,但张恪根本不知道是林简说的话,才让白桉那么听话。
林简的眼镜上染上了一层雾,“白桉,能帮我拿张纸吗?”林简摘下眼镜,低下头说,“给。”白桉抽了一张纸巾给他,“谢谢。”林简接下来,道了声谢,白桉没说话,又重新吃起了饺子来。
白桉刚刚喝的有些微微的醉了,就连饺子好像都混着酒味,林简转头,偷偷的,看了一眼,心想,脸红红的,好像还有些可爱。
其实白桉知道,林简偷偷的看了自己一眼,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他好像看见林简的嘴角好像,有那么一丝,微微上扬,他笑了?林简的笑,对于他来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几个人在这一直待到晚上差不多九点,林简看着趴在桌上的白桉和张恪,有些哭笑不得,刚才吃完饭之后,张恪就一直拉着白桉喝酒,好像是存心要把白桉灌醉似的。
“唉,起来,别装死。”困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桌子旁边,推了推张恪,困困在心里“哼。”了一声,心想,不起来是吧,歪了一下头,然后手抱拳,把手指关节弄得咔吱咔吱响,一幅真的好像要打张恪的样子,张恪,一机灵,坐了起来,然后把头抬起来说:“大哥,您就饶我一命吧,从刚才进来就打打杀杀的。”
困困懒懒的说“是你先惹我的,还有,我一直都这样,你不知道吗?”张恪想了想困困平时在学校的样子,点了点头说“确实。”困困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说“都九点多了,你们可以回家了。”张恪“啧”了一声说,“这就开始赶人了。”困困顿时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说“就是在赶你呢!”
“绝情的人啊!”张恪感叹道。
“这就绝情了?”困困无语的说。“哇,这还不够绝情吗?”张恪听着又说了一句,困困听着,没搭理他,林简转头,看着白桉,把他扶了起来,然后对困困说,“那我们先走了,帮我们和梅姨说声再见。”困困点了一下头说:“嗯,好。”说完,林简就带着白桉先走向了门口,张恪看着他们,转头和吴说“我们也走吧,”张恪说完,就站了起来,吴笙点了点头,看着他,不知道他醉了还是没醉,心想着,刚刚他们喝了那么多,这要是没醉,那他的酒量也太好了吧!
困困把他们送到了门口,靠在门边,打了一个哈欠,张恪出了门对林简说:“你帮我把白桉送回家吧。”林简点了点头说:“那我们先走了。”张恪挥手说“再见。”林简向他微笑,转身带白桉走了,张恪回过头来说“我们也走吧。”吴笙回绝的说“我没事,能自己回去。”张恪摇了摇头说:“不不不,你需要我送。”困困实在是不想看到这种场景,对着一身酒气的两个人说,“行了,快走吧!”听到这话后,张恪立马飞到了吴笙的旁边,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对困困说:“那,拜拜。”
困困罢了罢手说:“滚吧!”张恪一脸笑意的说:“好嘞!”您休息。说完带着吴笙走了。
这一夜,注定会是一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