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陈大人到 ...
-
“陈大人到!”
“快快,头儿来了!站好。”
刚刚还歪七扭八聚在一起的人马上分开站好:“陈大人好!”
陈风刚一踏进院门就见了呼啦啦一片人迅速站成排给自己问好,康文淼更是一脸莫名憋出内伤的表情看着自己,努力下压上翘的嘴角,又单独声音洪亮的问了个好。
“……”
陈风略点了下头。
“各位免礼吧。”
陈风略显尴尬地看着一个小兵搬来把太师椅,满脸笑意:“大人,您坐。”
“……”
锦衣卫守护者皇家安全和京城治安,各个都是精挑细选的出身良好且武艺高强的好女子,怎的今天看来大大不同?还是康文淼魅力就这么大,这么快就把人都带成皮猴儿了?
陈风略清了清嗓子“我是陈风,受圣命任锦衣卫统领一职,嗯…康副将你们想必都认识了吧,她是新的副统领,有要事时若我不在就禀告给康副统领做决断。锦衣卫之前的规矩我已经了解过了,今后还是按照旧例执行,此外…….”
一番交代下来,已近正午,陈风给众人解了散,该去巡逻替班的巡逻替班,该吃饭休息的吃饭休息。康文淼看着人们几乎散尽了,手臂一抬直接勾在陈风肩膀上:“宣平升官发财又要好事将近,必须请客啊听到没?就今儿!”
陈风略带无奈地将她的胳膊放下来;“你如今也升了官,再这样勾勾搭搭成何体统。”
“宣平,你这语气和我娘越来越像了!”
看着康文淼嘟着嘴一脸不满的样子,陈风无奈扶额;“好了好了,今天就请你去金阙楼怎么样,我可是打算破费了。”
“金阙楼!好啊!你可真难得,走走走!”
陈风被她的步子带的踉跄了一下,看着肩上那只手,只能叹口气任由她去了。
------------------------------------------------------------------------------------
金阙楼是京城第一楼,当然也是大晏第一楼,专为达官贵人所建,最简单一桌饭下来估计就有一品大臣半个月的俸禄,若是要里面的包厢、琴师、特色酒菜,那就更贵了,可莫说里面的菜色和酒水是别家难以媲美的,就是周遭环境也让人见之忘俗。有些闲钱的都爱来这里,哪怕是和其他人做谈资也是有料的。
陈风咬着牙放血要了个小包间,又在康文淼的“逼迫”下把特色菜都点了个遍,连桃花酿也没有放过,只是琴师、舞者,陈风说什么也不肯听康文淼的了。
“唉,人家都说这是金阙楼一大特色你居然不要,抠死了。”
“你我和家中刚刚成为京中焦点,若不收敛些,叫人拿去不知要怎样做文章。”
康文淼撇撇嘴:“得了吧,我看你是惧内。”
“哎!话说陈风,这皇子还没过门你就怕上了可怎么行!拿出大女人的威严来!”
“……你可收敛些吧!”
康文淼眼珠一转“宣平啊,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有个心上人的,可这陛下赐婚又不可违,你做了驸马怕是纳侍也不行了,唉,难啊,要不陈姨不准的话,我借你些银两,你在京郊买处宅子,这样啊,两不耽误,就是得小心着些别被发现……唔!唔唔!”
陈风找准时机将一个鸡腿塞到她嘴里阻止了那滔滔不
绝,顺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货可真敢说,这么多菜也能醉成这样……
再说了,自己只想像爹爹娘亲一样,只守一人心,不负相思意……得到惦记了这么久曾以为爱而不得的人,本就是上天眷顾了,怎么舍得呢……
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好友那副吃相,着实不知这样的人怎么在战场上还居然挺靠谱的,怪哉!
康文淼趁着陈风请客,狠狠吃了一顿,酒也喝了不少,最后直搞得自己不省人事让人抬回府去了,被康捷怎样追着满院子训斥不提…….
这厢孙芝兰才挨到下了早朝,想要赶紧进府歇着,就被人拦下来。
“左相大人,可教下官找到您了!”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呼哧呼哧喘着气跑到刚刚下了轿子正要进府的孙芝兰身边。
孙芝兰扶着家丁的手缓缓扭过身来“咳咳~是钱大人啊,咳咳……”
钱旺一脸关切想上前去给人拍背顺气,叫孙芝兰不着痕迹避开了,“咳咳,钱大人,本官无碍,前些日子犯了旧疾,故而闭门谢客,今儿陛下传召才进宫面了圣,着实是累了。”
“额,大人要保重身体啊,只是下官有一事急与左相大人商议,就几句话功夫!”
孙芝兰无奈:“钱大人说吧。”眼神示意周围几人“你们先回府去。”
钱旺腆着一张脸凑上前:“大人,家姐钱闵前些日子不是因为陈家的事找过您吗,咱不能任由陈家这样壮大啊,现在居然又要和淮澜皇子结亲,谁不知道淮澜皇子本是应许给赵家小姐的,这突然杀出来个陈风,这这这……下官与列为大臣都觉得不妥。”
“哦?”孙芝兰勾起一边嘴角“列为大臣都这么觉得?还是你姐妹二人及一帮先帝朝老臣这么觉得?”
钱旺没想到孙芝兰如此直接,嗫嚅着说不出话来“……自然是许多臣子都来和下官这么说……”
孙芝兰一改神色严肃道:“你们只知维护眼前一点私利,却不会长远来看。陛下自登大宝以来开恩科、破格选举贤才是为哪般?你们倒好,仗着先帝时的殊荣不容别人半分,就不怕成了朝野上下的眼中钉?到时怕是死,都死的莫名!”
“这,臣等安分守己,实在怕大晏再出个越朝时权倾朝野,一人独大的局面啊,怎会有半点私心呢?”
“呵,钱大人这样说就是本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不不,不敢,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孙芝兰抚着胸口又咳了两声“话已至此,劳烦钱大人给你说的列位大臣带句话:皇子名声贵重,陛下从未许诺殿下要与赵家结亲,且赐婚升官圣旨已下,诸位就不要到处去触霉头了,几人商议着给淮澜帝卿备些什么礼品还是给新建的帝卿府添置些什么才是,本官话已至此,若诸位执意妄为,可莫怪我没有提醒!”话毕,孙芝兰不等人回应径直进了府,钱旺没得到想要的结果,却得来这一通话,也不好再追进人家的丞相府去,只得悻悻而归。
那边孙芝兰才进了二重院,却是感觉胸腔又一阵憋闷,身子一倾手忙抓住石门边,呕出一口血来,眼前一阵阵发黑,难以回神。
才出院门的男子拉着个男孩儿正要来迎自家妻主就见妻主吐了血,骇得三魂去了七魄,忙奔上前来扶住她,微微颤抖着大喊:“来人啊,传御医!”
男子忍不住流下泪来:“这是怎么了,往年何曾这么历害过。”
一边的侍从画墨担忧地看着,见左相随着公子回屋,忙蹲下安慰吓得啜泣的男孩“小公子莫哭,娘亲没事的,昂~”
……
室内一片静寂,唯有左相夫郎秦氏时不时的啜泣声。
御医收回把脉的手,对床上的孙芝兰和一边的秦氏抱拳行礼:“丞相大人、主君,大人这是旧疾重发,因为气候原因又受了凉,而且切记不可劳神劳心啊,待下官开张方子每日两剂开水煎服,待一个月后再看情况。”
“有劳御医跑这一趟了。”
秦氏吩咐画墨把人带到外阁开方子,自己坐在床边细细端量着床上那人:
脸色苍白,比当初又瘦了些,微微阖着眼,睫毛将眼下映出一片阴影……京城中人均言这人是个美女子,可这人才三十出头就把自己搞成这副羸弱样子,真是……
“早知今日要歪在病床上,当初又何必不爱惜自己?”
秦氏心中气恼,却听窗外一阵吵闹,忍不住皱眉,轻轻将被子给孙芝兰掖好后走到外屋:“什么人在吵闹?”
才打开门就见画墨苦着一张脸站在外面,一个小身影却突然窜出来“爹爹,爹爹,娘亲怎么样了,呜呜呜~娘亲是不是不要宝宝了?”
秦氏心中一痛,刚刚只顾妻主,却忘了宝宝怕是要吓坏了,忙蹲下身子轻轻抱住孩子“宝宝乖,娘没事的,娘就是病了,要好好休息……”
“小宝来娘这儿~”
“娘亲!”
秦氏瞪大眼看着穿着一身白色中衣走到外面来抱孩子的妻主,气不打一处来:“才躺下就穿这个跑来吹冷风!你要是不想活就省了那几个药钱,也别来小宝这儿惺惺作态!”
“夫郎这是哪里话,唉,走,我们进屋去。”
……
“你的意思是,陛下要对付那些老臣了”
“不错,且看着吧,这只是开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