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灿烂》萧正明

3、第 3 章 1 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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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生活失去方向的时候，最好的活法就是，先别急着找方向。这个道理就好比病急不能乱投医，无头苍蝇怎么也是乱撞。虽然向往诗和远方，但为了避免头破血流，还是先蛰伏，这就是所谓静等花开吧。
　　我像平时一样，苟且的活着，七点半送小木上学八点到单位。门房张大爷像往常一样，一身发白但洁净的保安制服。矗立门口。简单的打声招呼，我迈入神圣的办公大楼，我们单位是国内最大的通讯技术公司，公司日进斗金，财大气粗。
　　办公室李姐已经到了，细心的打理着她养的长寿花，习惯性的擦拭一下办公桌。见我到了。抬头和我打招呼。告诉我卢部长叫我到了去办公室找他。
　　我起身去五楼。卢部长是我们电子技术部的头儿。年约50岁。他毕业于西安电子科技大学。是一个典型的技术人才。在这个岗位已经工作了十年。办公室门外，我轻敲几下门，直接推开门进入。他正在伏安看文件。见我进来。他扶了下自己的眼镜。正明来了？今天叫你来，是给你说下这期去省会培训的事情。我也知道你的情况，一个人带着孩子，本来应该走不开。但是这次培训涉及到我们即将引进的新设备使用。派别人去，我真的不放心。这次学习为期五天，你尽量克服下困难。也可以出去认识一些同行。也可以散散心...
　　对于老卢的想法我还是赞同的。国有企事业单位，毕竟扎根于地方，经过多年政企的浸淫，单位存在众多的尸位素餐又高高在上的姻亲故吏。不管怎样，存在就是合理的，得养着他们。所以老卢是纠结和矛盾的。一方面得把政企结合的人员摆在合适的位置，让其悠哉的同时不至于无所事事。另一方面，企业的发展必须注重技术。所以必须有自己的骨干力量。
　　在我们部门，老卢是火车头，我们是撺炭工，还有一部分人，由于天生因素，只需要打扑克斗地主，看心情吆喝两声。这是一首协奏曲。目前演绎的还算不错。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我们的蒸汽轮机，要技术提升了，现在得找个人去学习驾驶高铁了。老卢的意思是，我得当仁不让了。
　　虽然老卢的工作方式和表达比较含蓄，带点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扭捏姿态。但是聪明人的对话，就应该是看破不说破。
　　我看了老卢一眼，老卢也意味深长的拿起茶杯。我起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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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旅客大家好，开往ty方向的K560次列车马上就要到站了，请您提前准备好您的车票和有效证件，从第3检票口进站...”
　　外面女声广播，甜美而温馨，提示进站信息。厕所墙上，“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的公益广告牌面前，我看着略微有点泛黄的尿液激射而出，感叹生命力旺盛的同时又感觉自己有点上火。我提上裤子，对于滴答在裤子上的一点尿滴丝毫不以为意，猛吸两口，按灭香烟，洗个手背起双肩包从厕所走出来。
　　随着熙熙攘攘的候车队伍，检票，进站，上车。
　　车内，过道两边，找定自己的座位8A，过道左侧三人靠靠窗座。两分钟过后，空座占满，中间是位看着文质彬彬的中年人。靠过道是位青春姑娘。我调整座椅，靠着座椅打算眯一会。
　　随着高铁开动，三三两两的乘客开始聊天。中间的大哥时不时的拿眼神看看旁边的漂亮姑娘。意思很明显，旅途漫漫，聊个天寻个开心呗。但姑娘对中年男子好像不太感冒。对中年男子频频的暗送秋波，视而不见。拿个手机，聊着微信。可能聊天内容比较有趣，时不时的自己会心一笑。颇有点一笑倾城的意思。
　　中年男子见无机可乘，只得作罢。我想，这也是一个躁动不安的灵魂。对于雄性动物的生物本能，我只能表示理解和尊重。也无心参合这种求偶过程。前面座位的是位妈妈带着俩八九岁的孩子，两个孩子，在适应了环境之后，也开始了在座位上前后闹腾，不断调整靠背角度，中年男子时不时皱眉...
　　迷糊中，电话响了。是大学同学郝勇打来的。
　　郝勇：“是16:38分到站吧？我说明宝儿，你是否确定不需要我召集几个曾经的伙伴为你弄个接风宴，然后再去夜店观摩和亲身参与一下？”
　　我：“废他么什么话，哥是来学习的，不是来与狼共舞的。明白不？” 毕业这么多年，偶尔电话联系。虽见面次数寥寥无几，但勇哥的声音依然猥琐得令人倍感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