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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回忆 5 ...

  •   花朝娣看完这段,咖啡厅恰好亮起了灯,抬头望了望窗外,天色青红,花朝娣看着往后粗略翻了翻,剩余的没多少,打定主意,看完了再回去,花朝娣不知道自己这决定让自己避免了飞来横祸。

      由于看的认真,也没关注自己刚买的二手机,响了好几遍的电话,还有收来的几条信息。
      发件人:MM:别回来。

      凉子的回忆录

      回忆录奇怪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是我母亲一直教我对于未知事物的道理,按西方的话来说,我母亲应当是我的教母妈妈。

      在各色人流的熏陶下,道听途说了不少他人口中的真实奇异故事。许是人都天性对这种超自然现象的东西都会抱有极大的好奇之心(除了从小就在坚信科学主义中成长的苗子)。

      自小有次睡觉半夜睁眼见天花板有座观音坐像,我就坚信我身边许是真有这些东西的存在。

      一段时间却也是迷上了林正英系列的影片,影响可谓深远。
      上厕所先憋气,再开灯,观察四周,才使劲猛呼段气,然后关灯再憋气,跑步进入有人的地方再呼气,这才舒畅了。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僵尸发现了去咬死。
      想来人是天生就怕死的。但越往后倒也就不怕了这些僵尸啊,鬼呀什么的,想着他们都是人演变而来的,我若是被咋了,没准也变成了那物件,还指不定要比他们作妖的能力更强些。再者说了,他们是鬼,我先祖那么多人,都在我后头罩着,还怕个甚。

      这些都是我自己估摸着的道理,别人不敢进的老房子,我倒就摒着这口气进去了,出来不屑地说道,这有什么好怕的,这才得了个胆大的标签。

      道上都说:人心比鬼神更可怕
      不是空穴来风,经历过事故的人都知道,如果真的有鬼神,更愿意死在鬼神手上,不愿把自己的生命给同类玩弄,践踏。

      一切的一切来源于利益的得失。
      苟活是活,风光无限也是活,不料这是个以物质堆砌的世界,没人能忍受苟且安生。

      大抵就是这样,才有更多人宁可相信这未曾科学证实的东西,来弥补心中的遗憾与期盼。

      对于我而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始终成为我对此的原则。
      即便我想的通透:人不犯鬼,鬼不犯人。也不能止住我身边有奇怪的事发生。

      大莫七八岁时,村里靠后的一座山头后往里一公里左右有个煤矿开采处,那是大伯家开采地。那经常见到很多翅膀后面有眼睛图案的蝴蝶,他们称这为“鬼蝴蝶”,见到他趴在地上或墙上,都不理,也不刻意打扰。

      有次实在我一个小孩在那无聊,一个人就跟那边的大人打了招呼先回家。那时没有手机什么的电子设备。我倒也童真,一路上追着一只蜻蜓,见它飞的时高时低,就假意跳起用手往空中掏,没成想倒是给套着了。那蜻蜓在手上扑哧扑哧,要挣脱,我也没强求只觉得自己运气好,就将它给放生了。

      许是真的开心,之后一路都哼着歌。走到树林中的泥路上时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愣了一会,没听清,没应。继续赶路,倒是没哼歌了,走了一段,又有叫我名字的声音。听着这声音第一反应是自己的母亲再叫我,我大声“诶”了声,往后看看倒也没人。
      那时懂什么,只不过是当做幻听罢了。

      后来回到家后,我将这事讲给母亲听,母亲反应倒是比较大,严肃的对我说:“以后如何没有人的时候有人叫你,你绝不能答应”
      我意识到,这可能跟那些东西有关,我也就牢牢的记在了心上。

      大约过了八九岁,我夏天在空调房里睡得正酣,半夜清楚的记得我是被热醒的,睁眼一看就是天花板,还有天花板上一尊大大的观音像,我以为是幻影,睁着眼死死盯着,再揉了揉眼睛,再看,我草,还在。
      我定了定神,知道这不是做梦,旁边还有人,不过在打呼,空调现在也在运转,可能是开了睡眠模式,一会停一会吹冷风。

      当时真的挺害怕,又不懂啥意思,直接把被子盖住全身,也不叫呼。直接闭眼,让自己睡着,恰巧有些尿意,又不敢去厕所,感觉自己的膀胱还有些余地,只得强迫自己先睡着无意识了再说。

      事实证明,自我睡眠操控能力还挺强,还真就睡过去了,早上是被尿给憋醒的,已是天光热气。排解完,想起昨晚,埋在了心底,谁也没说,只怕说了也没用。

      上了五六年级,贼喜欢熬夜看电视,连带广告也喜欢看,什么脑白金。
      什么一个传染两,用亮甲。还有o泡果奶ooo。……这些我都能一边洗脚一边从电视剧结束起的广告到下一集电视剧开始的广告都念了去。母亲就在旁边笑笑说:瞧把你能的,真别说,一个字都不差,还都跟在人广告调上。

      我也不骄傲,继续做我想干的,跟着念就对了。那是电视上的东西是真好看,从早到晚,很不得几个频道一起看。我也不挑,都市频道本地新闻不嫌弃,跟大人看精忠报国也得劲,电影综艺电视剧倒也没落下,听歌也喜欢,还有那啥购物频道只要九十九,看也看得。
      于是乎就有了熬夜看电视的习惯,直至一天的最后一刻都不罢休。怪就怪在,一天夜里刚看完《死神来了》,关了电视准备睡觉。

      大冬天不愿节约用电跑下去手摁电视机关总源,用了遥控就睡了,发现刚看完血腥的场面有些亢奋,眼睛疲劳想睡,但奈何,脑子清醒。感受到眼皮由单转双,睁了眼,正巧对着关电视后的一点红光。周围啥都是黑的,只有那么一点红点,在黑暗中悬空。我盯着大约几秒,发现那玩意竟然在飘动。

      我本来厚重的眼皮一下就轻飘飘的,酸涩的睁大了眼,想看的更真切一点,怕看花了眼。谁知越看越不妙,tmd,还是迂回靠近。

      见那红点是离自己越来越近。周围还是一片黑,只有那红点前进,只离自己估摸一臂之长的时候,自己一把钻进被窝里,紧紧贴靠着母亲的背部。

      母亲睡得熟,突然间的靠近,只是让他的呼声短暂的停止,不过一秒,更大的呼噜声响起。

      自己也没有尖叫吓唬人的习惯。自我面对恐惧的方法只是自我催眠赶紧睡着罢了。

      这种鬼神的话匣子无论在哪个时间哪个地点哪个年龄段,一旦打开,绝对是个能吸引众人的话题。

      好奇心能害死人吗,不,害死人的只是自己不断的朝作死的方向前进。有了对鬼神了解的好奇心才能让自己规避一些潜在的危险。

      记得小时后是全然不懂这些的,对门的旁边有老人寿终正寝。农村习俗都是的停尸于大厅三天才能下葬。这三天没日没夜的吹丧乐,那会正是上学的时候,,一出门母亲就告诫:往另条道走,出门别盯着那看,出门进门记得把门关上。

      小年纪,看见死人当然害怕,巴不得不见这些东西。得了母亲的嘱咐一点也不敢违背。余光扫到的时候直接就闭上了眼。那三天虽是往远了路走,却是比平常到校还要早,想来自己的脚程生生比平常快了一倍。

      到了周末,我家户门紧闭,因为要抬棺下葬了,按照习俗,百岁寿终着是喜丧,得抬着绕居住地一圈,以示得寿。

      边走边撒纸钱,边走边吹乐。
      声势浩荡,也挺风光。

      但是家家户户门前紧闭,我想是怕冲撞了双方吧。
      仪式举行完后,家门打开,看着满街的黄纸,母亲再次说道:千万别踩着了那些纸钱,之后会有人来处理的。

      我点了点头,这种事是我的未知领域,私人沾边的东西,多听劝告总没错,那会我是惜命的紧。

      我祖辈原是有钱的,后搬迁于现在的地,加上□□和搞合作社,家里那点东西几乎没了。辛亏我奶生了六个儿子一个女儿,在村里势力一下就起来了,毕竟人多示众。

      在我母亲刚嫁到我爸不久,家里的一切物件都是向别人借的,连结婚都向别人借了几但米,家里苦。男人女人都撩起锄头就干。一天夜里二大妈放牛回来,突然就发烧,什么措施都试了就不见退烧。
      第三天怕给人给烧坏了,去请了神婆来,那神婆说是在上山放牛的途中被鬼勾了魂。得上山找去。

      于是三大妈就拿着一盏灯在山上一边走一边叫唤我二大妈的名字。走遍了山也叫遍了山的各角落。将至傍晚回来后,不知神婆给二大妈喝了什么,次日烧已经退了,但人身体还是很虚。
      神婆说已经没事了,此后得修养一阵,家人连应是。
      过了将近一个月,二大妈才有了原来的精神气。

      话糙理不糙的道理在老辈人那嘴里体现的淋漓尽致。尽管有些东东西放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就好比武功飞檐走壁,轻功水上漂,还有,神婆的存在。

      新中国了,都坚信科学社会主义。没别的意思,自个也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也不想纠正什么观点,只是表达出一个现象。

      在我第一次当了姑姑后,内心是极其亢奋的,终于可以玩孩子了。儿童的天真能够做出许多令人惊奇且啼笑皆非的动作。

      但有次侄女的亲奶,也就是我大妈,梦到了自己抱着小孩坐在自家门口,路过的一个老人就看了眼小孩说:真可爱。

      醒来,大妈就慌了,连忙去看自己的孙女,一摸额头有些烫,孙女见亲奶,也眼泪汪汪,嚎啕不止的大哭起来。大妈连忙把小孩抱到就近的神婆那去。

      神婆问清缘由,大妈说昨晚梦见好几年前在自家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就去世的老人路过自家门口看了孩子。

      那神婆一听,就知道了,拿着一碗装满米的瓷碗,将棉布包住碗口,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把包住米的碗往孩子身上摩擦。

      之后,将这碗里的米让大妈煮成米糊让孩子给吃了,孩子不哭了,此天孩子的烧也就退了。

      这有些细节可能不是记得非常准确,但脑子里就有这么些事。是真是假,还得看自己。

      鬼神道倒是可信可不信。人道上人人都有自己一本独到的真经。
      还未满二十的自己是怎样的,说实话很难说出一个人是怎样的人,因为他是随时随地都能改变的。

      上一秒对你满怀感激,下一秒却是想杀死你的心都有。这一秒想未来,想如何为之拼搏努力,下一秒却是寻死求解脱的大有人在。

      没有什么东西是比人心更难掌控的。即将满二十岁的我为此下了定义。
      我曾在风光无限时受过他人讨好追捧以及欣赏的目光,也在家中没落学业无成时受过忽视嫌弃甚至厌恶的言行。

      等到自己都看淡了的时候自己已经过了社会这道坎,知道人是怎样的,也就没了大喜大悲,但别提懂得了什么大彻大悟,那种高度,只要你身而为人,想的再怎么开明,也比不过一抔骨灰来的大彻大悟。
      知道的多了,也就不怕什么鬼神了。

      毕竟生在社会主义时代,还有什么能冲破这层红色革命英魂的金刚罩呢。社会主义下只有人与人的交往竞争。社会的洪流考验的仅仅是人与人的交道。

      当我再次一人开车在有墓碑的拐角水泥弯道上,不再在乎是否有鬼神索命,只关心我的驱车速度是否合适,时不时会超速行驶了,会不突然会车,会不会忘记打转向灯,搞得后面车辆与自己相撞。

      等我参军入伍后,更是不在乎这些东西,深夜一人放哨,管他清明,还是七月十五。照样半夜死守岗位。挺直腰杆,端着枪,眼睛瞪得前方瞪的发酸。

      鬼神不怕了,但也不敢随意触犯,二十岁了,才知道不管在哪,人才是第一值得忌惮的东西。

      你听上级领导的话往西走,却不知道,西边有坑,一旦踏入,短时间难以翻身。
      你若命令下级从低处干起,积累经验,却不知道其表面答应,实际野心极大,虚以为蛇。在民主测评时背后同你一刀。
      什么东西都讲究为什么,原因有很多:爱情,亲情,友情,还有利益,妒忌,变态的偏执心理。

      有段时间我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落到没人在乎的境地,那段时间是极其无助的,一瞬间“还不如死了算了”的想法满在脑中。我先是对所有人不理不睬,把自己关房间自我排解。我在思考,如果我死后会发生什么。

      可能会举行一个葬礼,现场有人会哭的很惨,有人会叹息英年早逝,有人没有感情的旁观,还有人不会到场,难免也有人开心的想,终于死了。

      我突然觉得挺委屈,死了倒是一了百了,那活着这么久我不是白活了,浪费他们的赡养费和精力。

      适逢母亲敲门,看我表情不对,问我:怎么了,这一天见你都不开心,在我印象中你不是这样的,有亲戚来做客你是最活泼的,怎么这次两年当兵回来就成了这样子。

      我没忍住,哭了,说道:我觉得我在你们心里不是很重要。
      母亲没说话,静了会,我眼泪制不住了,这是我记事以来极少的哭泣。
      母亲拉着我去散步,一路上挽着我的手,我比他高些,他挽着有些别扭,但也没放手。等我眼泪收住了,

      他才说: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是我肚子里出来的,怎么会不重要。
      我想了想确实是,没说话,天底下哪有会不喜欢自己孩子的父母,更何况长久以来,母亲对自己的态度,自己会不知道,自己只是钻了牛角尖,加上太久没回家,还没适应环境而已。想通了,也就没事了。又生出些尴尬和委屈来:我在里头训练从二楼摔下来,又累死累活的被这装具死撑着平板撑一上午的时候都没叫回家,不就怕连累你们。那会我只有三个月来好不容易有十分钟通话时间,有九分钟你不接,最后一分钟你接了,你却说你在打麻将,没事就挂了,还有半分钟,我把手机摔了,直接想跟你们断绝关系。

      母亲笑了笑:那时突然间广东电话打来,我以为是骗子,就没接,是我的错,你在那那么辛苦,所以你这次选择回来我们也理解。
      听到回答,心中还有些郁郁不平,但也没气了。

      总归自己的母亲还得自己理解,谁让是自己家人呢。
      这不过只是发泄一通罢了,哪来的那么多的在乎的规矩。比起外人,家人的牵绊比我自己知道的还要大上许多。

      跟别提打小就有,如果被僵尸咬了,立马烧了自己,以免家人也被自己咬了的觉悟。

      即便是已经懂了许多道理的时候,也想任性,不理世俗规矩,不理人情世故,只想活的没有顾虑。
      所以人呐,还得学会包容。退一步真的会海阔天空,试试也不会退到万劫不复,东山不再的地步。

      概念性的东西是发繁杂的,那就不必理解。不管怎么浅陋的东西,哪怕多脏的大话,试试骂个tmd,你都有时会得到很大的纾解,没准就这一句脏话挽救了你自己想不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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