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泪》大德天

6、第六章 智谋与激斗（上）

　　深蓝的月光倾撒大地，美丽的月幕是那样让人着迷。霍根男爵穿着一袭紧身的狩猎装，悠闲的在花园漫步。
　　“今天的月光太好了，充满魔法的力量，真是月亮魔神的恩赐啊。”霍根男爵兹着獠牙，瞪着暴突的双眼，对着月亮感叹道。“今天狩猎情况如何？”
　　“大人，今天我们运气好，收获了一只魔蜂王。”一名长发女奴在霍根身后躬身说道。
　　“哦？”霍根听后兴趣盎然。“现在把它放出去，让他吸收一下魔神的恩赐，黎明的时候我去玩玩。”
　　“是。”那长发女奴转身走出了花园。同时另一名妖艳的女奴款款走过来。
　　“大人，雨果先生和昆尼尔大法师今天下午已经到了，现在等了很久。”那名妖艳的女奴轻声说道。
　　“在会客大厅吗？”“是。”
　　“你们应该早点把我叫起来，准备最好的菜肴。”
　　……
　　霍根转身穿过花园向会客大厅迈步走去。
　　打老远，霍根就听到二人在争论。
　　“昆尼尔，我不想和你争论，可今天下午那些灵魂并不是你需要的，你还是杀了他们？”
　　“你不是正需要尸体吗？昆尼尔嘿嘿笑道，嘶哑的笑声在漆黑的夜里令人毛骨悚然。
　　“你还不知道吗？她只需要女尸，而且到现在还未选上一个”雨果很生气。
　　“哎，想不到现在的你越来越有正义感了？哈哈哈”
　　“你也是人类，我曾经也是，我不希望在你胡乱杀人。”
　　“胡乱杀人？！哈哈哈……雨果！你在开玩笑是吗？谢谢，我真的很开心。”
　　“我知道你在笑什么，那些女孩虽然死了，但是她们不久就可以转生，可你所做的是把他们的灵魂都抹去了，你做的太绝了。”
　　“雨果……那些女孩子非自然死亡，你做的就是好事？和我讲话不要用那种语气，你听”昆尼尔在大殿里施展了个魔法。幽暗的城堡里，霎时充满凄厉的哭泣和哀嚎，“她们无吃无喝，在因你而受苦，哼哼……而我可以永久解除他们的痛苦，说我胡乱杀人？哈哈哈……”
　　“很热闹啊，昆尼尔，这么美妙的声音一定你是搞出来的。”霍根兹着獠牙哈哈笑道。
　　宽阔的大厅里摆放着各种精美器物，靠近左侧墙壁的是一排排书架。身着一袭黑袍，带着连衣帽的男子坐在了旁边的沙发里，一手翻着厚厚的异次元世界魔法笔记。一手握着一个深红色的水晶球。暗红色的液体在球内不停翻滚着，一张张痛苦、扭曲的面孔应现在球面上。雨果很不耐烦的站在屋子的另一侧欣赏着霍根的收藏品，不过他似乎对大厅中央的水晶魔法灯更有兴趣。
　　“瞎子，好久不见了，你让雨果养的真是肥了，那些女孩的鲜血味道还满意吧？”昆尼尔合上平放在桌子上的书笑道，“我要的东西，你准备的怎么样了？”“这要感谢我们的雨果，你要的灵魂很多，不过都是女孩的。”霍根走到昆尼尔的对面做下来，手在桌面上一扶，上百颗红色的小珠子出现在眼前。昆尼尔对霍根的成果很满意。
　　“霍根，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干这些？”雨果愤怒的质问道。“噢，我亲爱的朋友，不要急，这只是个公平的交易，和你的一样……山洞里那些冰冷的尸体还满意吗？”雨果沉默不语。
　　昆尼尔将灵魂珠收好，高兴的说“这次来，我们还有额外的大礼送给你。”
　　“哦？说来听听。”霍根似乎很感兴趣。
　　“让雨果先说，看样子他很不高兴，作为让他生气的代价我在最后也有礼物送给他。”
　　雨果一直与昆尼尔合不来，这种争吵经常发生。或许这与昆尼尔的死灵法师身份和自己的亡灵身份有关吧。他将激愤的心情整理了一下，正色说道“这次来之前，我见到一个男孩，他手里有前光明教皇阿尔文的黄金匕首。”雨果朝他一旁的书桌上努了努嘴，上面放着一扇不小的猪肉，在猪肉的末端露着金黄匕首的握柄。“我猜测在阿尔文没死之前，他们有可能见过面，又或许他去过那个地方……”
　　“‘光明教皇阿尔文没死之前？’那大概有40年。这算什么好消息。”霍根摇摇头。“那个孩子不到20岁，但还有最重要一点，恐怕你们都不知道，在光明教皇带领他的卫队去‘那个地方’之前遇上了我，他当时还差点用这把匕首刺死我，但他最后没有那么做。”
　　“哦？！”这个消息让霍根和昆尼尔都很吃惊，“那孩子呢？”
　　雨果看着坐在沙发里的昆尼尔说道“被他放了。”“我还以为他只是个极佳的魔法材料而已，没想到他会有这么重要的消息”昆尼尔看着雨果惊讶道。雨果冷漠的哼了声，转身背过了昆尼尔。
　　“不过很快他们就会送上门来的。”昆尼尔嘶哑着嗓子嘿嘿笑道。“那个小子说要雇佣那个叫埃勒的人，和教会的人，来收拾霍根老爷和亡灵雨果，哈哈……”
　　“他怎么知道我是亡灵？”显然雨果听到这个消息很吃惊。
　　“我看上的东西能差吗？和你能知道他的情况一样，他从你留下的金币上嗅出了你的味道。”
　　“所以，你刚才故意不杀埃勒？”雨果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哎，”昆尼尔叹了口气“如果那孩子不说雇佣他，我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灵魂。不过他的队友真是差的很。”雨果叹了口气。
　　“你说有礼物送给我们？”霍根转而问道。
　　“霍根，你没见过那个人，叫菲尼克斯的小子。不知道他有多神奇。如果你吃了他的血，一定会跃身晋为大魔王的;雨果，虽然你总跟我过不去，但这次我要把他那无比完美的身躯送给你，让你完成我老师给你的任务；而我就要收纳他的灵魂……呵呵哈哈哈……”尖锐的狂笑在城堡中回荡。
　　雨果冷哼一声，“什么时候你会对我这么好，你应该跟霍根说说，在当时你为何会放弃独自享用的机会？我也不相信你会真心把他的尸首给我。”
　　“哦对了。还有那个叫尤金的孩子，虽然两人无法相比，但是他与众不同，先说好，尤金只属于我。”昆尼尔高兴的在沙发间来回踱步，在大笑之余不忘把自己看上的战利品声明所有，防止那两个家伙跟自己抢夺。
　　“我当然不愿意和人共享那么好的东西，但我需要你们的力量。菲尼克斯有一根魔杖，仅仅是它的魔法波动都已让我不寒而栗。但他似乎并不了解魔杖的力量。我们三个须要合计一下……”
　　“可我感觉那根魔杖的魔法波动是如此的熟悉，这另我很不安……”雨果欲言又止，似乎想到了什么。接下来是三人孜孜不倦的探讨各种可能和应对方案，间而爆发昆尼尔与雨果之间针锋相对的争吵。
　　幽静城堡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茂密的树林，陡峭的山坡，这让数百人的大队伍前进速度极为缓慢。尤金将一位长满胡须的老者扶过一段陡峭的山坡，他是大智教会黄金镇教区的分区长老乔休尔。
　　尤金和埃勒从佣兵工会回来后，在酒馆里见到了菲尼克斯留下的纸条。菲尼克斯要埃勒从新到佣兵工会登录任务，佣金可以是他们现在手里所有的钱，实际上用不着雇任何人，主要是把亡灵和死灵法师来到黄金镇的消息放出去。菲尼克斯则要尤金去镇上拜会光明教会和大智教会，寻求他们的帮助，菲尼克斯断言，他们身为正义之神的代言人一定会争先恐后的插手，让尤金放心不必紧张害怕，最后，他与众人相约明天上午霍根城堡见，现在先去办点私事。
　　就这样埃勒和尤金分头行事。下午的时候，在酒馆喝酒的他们迎来了一批批客人。先来的是光明教会黄金镇的主座艾布特大人，他的大驾光临让酒馆老板班森说不出的高兴。8年来的传教，使光明教会在奥兰帝国已经有了不小的规模，黄金镇也有大量的光明教会信徒，酒馆老板班森正是其中之一。兴奋至极的班森拿出了他最好的山姆果汁免费招待客人，这让埃勒和尤金享受到了从没有过的尊重。
　　了解情况后，为了千万的信徒和人类社会的安全，主座艾布特愿意与尤金他们一同前往，贡献自己的力量。但是光明教圣骑士团在9年前的覆灭，使得光明教会已经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力量了，只有两名护教行者跟随。这让埃勒很担心，主座可以传播教义但并不会使用武力，还得分神保护他们，其实这次前去埃勒连自己和尤金都保护不了，在埃勒正打算回绝主座同行的时候，大智教会派来了人，尤金拜访带去的消息惊动了分区大长老，他们请尤金过去，想了解一些关于死灵法师昆尼尔和亡灵的事情。与此同时，黄金镇的执政官朱利安伯爵大人派人有请，埃勒不得不告辞主座艾布特大人，临走之际埃勒满足了艾布特的要求。因为在埃勒看来他们想轻装简出是肯定不行了，不过有此地执政官的支持恐怕没什么解决不了的。
　　就这样，110多人的队伍在第二天浩浩荡荡的出发。教会的马车排成排，当地的驻军步兵左右护行，这让埃勒和尤金说不出的风光和满足。但，进入山区之后就不是这样了。茂密的丛林没有一条完整的路，陡峭的山坡让这只没有一点进山作战经验的队伍绵延快一里长。
　　“埃勒，这样可不行。”尤金擦擦头上的汗说道。埃勒缓缓的点了点头，就在远方，一片漆黑的乌云从乌金山后转出，向着这只队伍飘来。“停止前进，我们在这里休息会。”埃勒喊道。
　　“要下雨了。”大长老乔休尔望着乌云说。1个半小时后，队伍集合完毕，铺天盖地的大雨也从天而降。
　　“兰斯上尉，我们这么前进恐怕到傍晚也不能赶到城堡。”埃勒和兰斯上尉一同站在大树下避雨，埃勒递过去一只烟。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兰斯给两人点着了烟。
　　“分开行动吧。留一部分士兵在山下做预备，同时建议把主座艾布特和大长老乔休尔及其他非作战人员留下。”埃勒吸了口咽，巨大的雷声和雨声使他们之间的谈话不能被外人听到。
　　兰斯低头不语，默默地听着埃勒说。
　　“你知道大雨之后路面会更湿滑，如果教会非作战人员还跟着，那只能是累赘，你我曾出生入死，都明白在蓝色的月光下与法师和亡灵作战那意味着什么。”埃勒紧紧的盯着兰斯，希望得到他的答复。
　　“埃勒，你知道为何这次会惊动这么多高层吗？”一直低着头的兰斯上尉看了一眼埃勒。“有人要政绩，有人要民心啊。恐怕你我决定不了。”兰斯望着滂沱大雨不再言语。
　　兰斯的话让埃勒的心猛地一沉。如果这样下去，真的在傍晚走到了城堡，恐怕所有人都会被杀死。菲尼克斯预计到了各方的反映，断言他们一定会帮忙，但是他预计不到人多也会误事吧。埃勒深深的吸了口烟，将烟屁扔进了大雨里。雨已经下了快半个小时。
　　“要不这样，我们还分2波，主力作战人员作为先遣队提前出发……”兰斯的一番话得到了埃勒的认可。
　　兰斯上尉迈步走进了大雨里，“所有士兵集合！”哗！哗！哗，60名铁血战士在雨中好似石人一般屹立不动。“我命令，第一中队为侦查队，为后续部队开路侦查。”“是！”“马上出发。”列夫中队长带着他20名身经百战的勇士消失在大雨中。
　　“第二中队为预备队，到山下准备医物食品，随时准备接应。”“是！”
　　“第三中队负责保护随行人员安全，注意警戒！”“是！”“解散！”
　　“主座和大长老阁下，如果大雨一直下下去，恐怕我们只能在这里等。”埃勒望着两位黄金镇的重要人物说道“我们想，让队里最强大的战士们先行一步，赶在天黑之前杀了昆尼尔和亡灵。”
　　大长老点点头，他明白蓝月大陆的月光充裕着魔法力量，在月光的沐浴里，法师们的力量是极为可怕的。“只是请你们不要移动那些受害者的遗体，我想为他们做场法式。”
　　“没问题。”
　　“埃勒队长，这场大雨充满了血腥、邪恶的力量，恐怕不那么简单那，你们要多加小心。”主座艾布特叮嘱道。
　　“谢谢，我们不会把教会的力量带走，希望你们也平安无事。”埃勒微笑的说道。
　　“不，你还是把3名圣骑士带上吧，他们是从不同教区日夜兼程赶来的，除魔扶弱，这是他们的职责。”大长老坚持着。主座大人也不示弱，坚持让埃勒带着他的2名护教行者。
　　最后，埃勒同意带走大智教会2名圣骑士、1名光明教会的护脚行者，两位老者才肯罢休。
　　时间不等人，尤金透过雨帘焦急的看着兰斯和埃勒在和众人说着什么，滂沱大雨使他无法听到他们交谈的内容。“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尤金一拳击在身后环抱粗的大树上，哄！巨大的树身从中断裂，发出震耳的声响，树身应声而倒，回音在山谷中久久回荡。所有人都震惊了。很多目见的人在惊叹尤金超人的巨力，而埃勒和兰斯禁不住破口大骂，尤金击倒大树的行为无疑暴露了自己，但愿敌人并不知晓。
　　就在埃勒众人冲过来检查情况的时侯。在倒下的大树树叶里飞出了一只家猫大小的暗黑色魔蜂，犀利的双颚左右摆动。嗡嗡的蜂响令人耳鸣，它在大雨中不停的上下舞动，一股苦涩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撒。
　　“快，捂住口鼻！”有人惊叫。
　　彩光一闪，埃勒舞动着宝剑冲了上去。“好剑！”兰斯赞道。同时，他舞着自己那把漆黑的双手战刀也跟了过去。
　　刷，刷，刷，连环三剑，魔蜂轻飘飘的闪过，摇摆的身躯带着嘲弄和挑衅，它并没有飞走。
　　呜~长刀划过雨帘，在魔蜂的头上勘勘划过。当！魔蜂躲过长刀，在刀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它甩了甩双颚，看来味道并不满意。兰斯的刀背出现了一条豁口。魔蜂并未理会二人，猛地向不远处一名战士飞去，去速极快，那战士还未反映过来，脖子上已趴着那只不停吸吮的魔蜂。倒霉的战士动脉已被切断，鲜血喷的到处都是，整只魔蜂已被鲜血由暗黑色染成了红色。鲜血的味道极好，它不断的吸吮着，还不忘撕扯着战士的筋肉。
　　魔蜂整个连贯不停的饮食动作就在战士倒下一刹那做了7、8次，所有人再次陷入了深深的震惊和恐慌之中。但埃勒众人还未来得及作出反映，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无数的魔蜂在树叶间落下，铺天盖地，还有更多的魔蜂源源不断的从远处飞来。大雨显然并不能使家猫大小的魔蜂在速度上又任何延迟，这对在泥泞地面上的人们来说绝对是个噩梦。雨下的更大了，漆黑的乌云将白日变成了夜晚，恐怖的魔蜂翁鸣令所有人胆寒。
　　此时，远处城堡里的恶魔在狞笑。“这样他会不会被魔蜂吃掉。”“放心，他已在另外一条路上。虽然他们只有2个人，但恐怕要比这边棘手。”

　　“你怎么总是跟着我？”
　　“你是我最喜爱的客人啊。”玛蒂娜笑着说，这次追上他真的很不容易。
　　“我们分手吧。”
　　“什么？”
　　“我说我们还是各奔东西的好，你凶，又爱打人。我不喜欢跟你在一起，你这样纠缠，我们都不会开心”菲尼克斯笑道。
　　“那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打你了。”玛蒂娜举起了右手立誓“只要你乖乖跟我走。”
　　“哎，我们合不来的，你追了我这么久，但是你还是无法获得我的真心……”菲尼克斯坏坏的望着玛蒂娜。
　　刷~玛蒂娜气的扇了菲尼克斯一个耳光，不过让玛蒂娜意想不到的是，她的手擦着菲尼克斯的头顶搂空了。“好险。”菲尼克斯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要跑。
　　“站住！”玛蒂娜左脚在地上一点，原本像鬼魅一般的身影，忽然失去了重心。点在地上的左脚并没有吃住力量，而是撇向了身后。玛蒂娜咬紧牙关以不可思的速度撤回左腿，跪在地上以支持失去平衡的身躯，但为时已晚，身体仍旧向下跌去。全部的力量加体重让她的左膝受到重创，玛蒂娜痛得咧了咧嘴。惊慌中不忘猛吸一口气，在上身跌落之前，身体在空中一扭，一个漂亮的侧空翻让她摆脱了窘境。但玛蒂娜没想到的是，落地的右脚又一次打滑，身子向下跌到。绝望中的玛蒂娜只好伸出双手准备伏在胸前，以免摔的太过尴尬，但就她在倒下的一瞬间，她看到周围三步之内已不知何时结成了光滑如镜的冰层。啪！！玛蒂娜摔了个结实。
　　全力的逆转身形，都是自身力量的抵消，这对身体的伤害本就很大，还要意外的出现3回。最终的力量让玛蒂娜结结实实的摔在冰层上，即使是强者中的玛蒂娜，在心理和身体上都受伤不轻。
　　“该死的菲尼克斯，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玛蒂娜趴在地上好半天，银牙咬得咯咯响。
　　菲尼克斯拼命的向山上爬去，翻过一块巨石之后，就是一片平缓向上的山路，茂密的丛林左右交织。此时，山后飘出了一片乌云，缓缓向山的侧面移去。菲尼克斯手搭凉棚向那个方向望了望。乌云里透着邪气。难道尤金他们走了那边那条路吗？如果早点离开那个麻烦女，说不定还能和他们碰见。
　　“嗯？”菲尼克斯停下了脚步，望着平坦的地面发呆。
　　忽然，一股警觉令菲尼克斯的所有汗毛都立了起来，直觉让他向奋不顾身的向旁跃去。啪！一条细鞭抽在了菲尼克斯原本所站的位置上，翻砂裂石，力道不小。玛蒂娜又一次追了上来。
　　暴怒的玛蒂娜再次偷袭失手，这反而让他冷静了。“躲的不错，魔法师”玛蒂娜站在树梢上恨恨的说，“不过你在我脚下结冰真的很不光彩。有本事我们正大光明的决斗，你赢了，我就放你走，输了，就乖乖的跟我走。”
　　“玛蒂娜伯爵，虽然我对你了解不多，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但你真的没有一点贵族气质和高手风范。哎，让人失望呀，你的父辈们因为有你这样的女孩一定很难过……如果有一天传出话去，你摔了那么难看的狗吃屎，不知道他们怎么想，还高手呢……”菲尼克斯若有所思的嘲讽道。玛蒂娜的脸一阵红一阵青，她长鞭一甩，鞭梢好似游蛇一般向菲尼克斯袭来。
　　菲尼克斯看到玛蒂娜右臂一晃，哪敢看清什么招式，凭着直觉奋力向后跃去，长鞭又一次落空。菲尼克斯狼狈的打了几个滚后止住了身形，来不及拍掉身上的土，虚空里化了一个手势，爬起来就跑。
　　哼！玛蒂娜这一次不会再上当，长鞭卷到了远处一棵大树。右臂一带，她整个上身探出去了，可让她无法想到的是脚却牢牢的粘在了树梢上。啊！！玛蒂娜挺在半空疯狂的吼叫着。双足一顿，叱！一双上好的牛皮靴鞋底永远的留在了这棵大树上，玛蒂娜在空中划了一个优雅的姿势，手臂一抖，长鞭收回。她飞身来到菲尼克斯身前，可娇嫩的玉手在离菲尼克斯胸襟前一指处停下了，菲尼克斯笑吟吟的望着她。玛蒂娜的双脚稳稳的落在铺满干草的地面上，但整个地面陷了下去。这是森林猎人对付魔兽所布下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