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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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感觉自己的心脏以一种像是初次飞离地面时那样的方式在胸膛中砰砰跳动。如果黄太阳下的氪星人有更加类似人类的生理机能，他全身的血液一定都会沸腾起来，伴着心跳打鼓般的节奏直冲大脑。他是说——他觉得——布鲁斯直面劫匪的枪口却毫不畏惧地冲上前的样子迷人极了。这个不愿意透露姓氏（或者他根本没有？）的男人没有钢铁之躯，也自然不可能不被子弹伤害，却甘于为了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冒险。通常来说，克拉克才是那个总是担任保护者的角色的家伙，而布鲁斯，拉奥在上，他催促克拉克去安全地带的语气，他面对危险时沉着冷静的心跳，他纵身飞扑时矫健的身手和灵活而强壮的肌肉——是潜藏在这些之下的更深的东西令克拉克感受到了灵魂的相吸。而直觉也告诉克拉克，布鲁斯不是天空上悬浮的炽热明亮的太阳，他是幽暗里不疾不徐地亮起的一把火，并不刺目，但足够安稳，给予人们前进的勇气。
枪声响起时，克拉克几乎失去了对所有能力的控制力。他甚至可能踩碎了一块地砖，但这不重要，那一刻克拉克心头的恐慌超过了每一次看着生命在眼前流逝却无能为力时的痛悔。布鲁斯仿佛藏着一整个城市那么多的秘密的眼睛、布鲁斯每一次凝视他的方式、布鲁斯的幽默风趣布鲁斯的笑容甚至布鲁斯刻意讨人嫌的时刻都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克拉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可能是喜欢布鲁斯的。而在确认布鲁斯平安无事后，发现后者解决完危险第一件事是去看那个脱困的小女孩是否受伤，克拉克听见了自己越界的感情蓬勃生长的声音。
同时，克拉克心中的另一个角落也被触碰了。属于超人的那一部分，在无数次被按压下去后终于挣脱出来，向克拉克·肯特发出诘问。为什么不有所作为？因为人们质疑着超人的合理性，就顺势从此一蹶不振了吗？一定要等到失去所爱之人才悔之不及吗？超人到底是因何出现的？
如果——如果，布鲁斯这次出了事，克拉克一定会陷入终身的梦魇。这个无姓的就算死去了也无声无息像个幽灵的男人会将超人重新抛上天空，也会成为超人披风上一块不可触碰的破损。但他没有。幸好他没有。
“亲爱的，如果你再这么火热地注视我，我就要以为你想给我个吻了。”布鲁斯戏谑的声音将他拉出越走越远的思绪。克拉克认真问道：“这是加费项目吗？”
布鲁斯拖长了语调：“是——”
“但是算你免费，甜心。”
省略1500字不可见，随缘。
第二天，克拉克惊醒发现工作日还要上班的时候发出一声懊恼的喟叹。他赌气地在布鲁斯额头上弹了一下，换来一声意味不明的抱怨。他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轻快地跳下床。留下布鲁斯的早餐，以及让布鲁斯自己解决晚餐的纸条，克拉克就去上班了。
克拉克今天的下班时间首先要在孤独堡垒度过。
他站在父母的雕像前，仰望塑像没有生机的面孔。“乔，我太懦弱了，是吗？”他自言自语，“不管是对超人，还是对布鲁斯。
“那么，我决定了。
超人是时候归来了，也是时候邀请布鲁斯去和露易丝吃饭了。”
tbc.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