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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墨玉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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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收回手，淡淡道，“情况属实。确实活不久了，以她的病症最多再撑两三个月便会死。如今有你的灵气，一年半载死不了。”
他们回到项玄霖的别墅时，已经凌晨四点了。
项玄霖也没睡，正等着璇舞和墨玉。
墨玉也不说废话，直奔主题。
“关于怎么救那个女人，这次我赞同璇舞的方法。”
璇舞一愣。
“……以命换命？”璇舞犹疑着开口。
墨玉眼中闪过一抹流光，他冷嗤，“不然你想怎么治？”
“逆天改命，哪有那么容易？”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还以为你有别的办法。”
墨玉一哂：“我没有。”
想救她命无非两个方法，一个是将她的病症传到另一个人身上，让她活下来，当然施法之人需要承受术法反噬。另一个方法就是用灵气救她一命，施法之人依然需要承受天道的惩罚。”
璇舞点了点头，试探道，“由我来救她怎么样？”
项玄霖惊了，这是可是以命换命对抗天道，怎么在他们嘴里那么容易呢？
而且……他偷偷看向墨玉，他觉得自墨玉出来后，情绪就有些不对劲。正巧他望过去的同时，墨玉也瞥了过来，两人视线相对。
墨玉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项玄霖头皮顿时发麻。
他乘着璇舞和黑猫不注意，偷偷抬起右手在嘴角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大嘴巴。
“不如何，”墨玉笑了下，“你不会真觉得我会同意你做这种事吧？”
“再说，你除了会送灵气还会做什么？”墨玉冷嘲热讽。“用灵气维持她的命，然后造就一个医学奇迹？还顺便满足你的多余的同情心？”
璇舞：“……”
她错了。她忏悔。但不管哪种方法来延续她的命，不都是医学奇迹吗？
墨玉没再继续苛责。
璇舞的想法他一清二楚。
这个世界太弱小，以至于给了璇舞一种错觉，以为在这里做什么，代价都不会很大。如果仅仅用一个可有可无的化身就能救一个普通人的命，他也会心动。死了一个，再重新化一个便是。
但她显然从一开始就想错了一点。
他开口道，“我来吧。”
逆天改命的代价，从来就不会小。
即使这是个小世界，即使这里的天道可以任她捏圆捏扁，即使只是救一个凡人的命。
璇舞看着他。
“放心，由我来做，代价会小一些，于我并没有大碍。”
璇舞听后，放下了心。
毕竟，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毁掉化身，即使对她而言不值一提，但也还是挺令人不爽。
“但即便如此，”墨玉话锋一转，对着黑猫冷嘲道，“这代价，依然不是你能给得起的。”
“肖想能力以外的事情并没有错，”墨玉冷冷道，“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妄图用自己的无能，去支撑别人的未来。”
“更因你懦弱，所以你不敢阻止，反而助纣为虐，妄图用投机取巧的办法，创造一个虚伪的假象。”
黑猫羞愧地垂下脑袋，讷讷不敢言。
墨玉并不想看它。它被迫做成猫鬼时，当真是可怜的。但之后明明有了自己的意识，却仍决定去偷钱帮助女孩母亲的那一刻，便不再无辜。
难道得了绝症，世界的人就欠她了？那些家庭就活该被偷？或者他们觉得女孩需要的只是钱，其他都不重要？
更何况，用璇舞的灵气去救一个本该要死的人，救不活就算了，一旦救活了，这笔账最终还是要算到璇舞身上。
也怪他，当初没当回事，现在不就要收拾烂摊子，含泪奔向火葬场，口中还得喊着我开心我乐意，舍己为人我最棒地慷慨赴死吗？
当然，别的办法也不是没有，但他偏要剑走偏锋，选这个代价最大的。
他可还记得呢。
以为她乖一点他就不记仇了？
天底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这种作死作得能让他吃点苦头却性命无忧，不但能狠狠回报璇舞之前的账，还能对她这次的自作主张给个惨痛的教训，顺便能坑一把黑猫，简直一举数得。
而且，墨玉暗暗磨了磨牙，当他不知道？这家伙前世就偏爱猫咪，说得冠冕堂皇，分明就是看！上！那！只！猫！了！
这个机会可是璇舞亲手送来的，要知道璇舞大多时候都冷静自持，难得脑子抽了那么一下，机会难得，不抓住可真对不起自己。
天时地利人和。
为了只猫降智，很好。
真是怎么想都让人开心不起来。
项玄霖打了个寒噤，虽然不知道墨玉想干什么，但他知道，肯定是针对璇舞和黑猫的。他心里默默给璇舞和黑猫点了一排蜡烛。
耗子尾汁。
“另外，需要有人看着那个女人，”墨玉含蓄道，“我怕出事。”
璇舞和项玄霖面面相觑。
项玄霖想了下，小声道，“我那个也吓不住她？”
墨玉摇摇头，“以防万一。”
项玄霖只好打电话给他认识的一个私家侦探谈价格。
项玄霖给他开的价格又增加了四倍，那头很爽快地答应了。
黑猫歪着头看着他们，有些不明所以。
打完电话，项玄霖对着墨玉软磨硬泡撒泼打滚，墨玉无奈，终于松了口，同意让他们过一个轻松快乐的年。
当然这个轻松快乐只是对于他现在的心情而言，璇舞和墨玉则是无可无不可，而黑猫总顶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看得项玄霖嘴角直抽，不能理解一只猫怎么能做出这么人性化的表情来。
项玄霖愉快地订了年夜饭，等餐都送齐后，舔着脸让墨玉和璇舞落了座，又笑眯眯地把虎着脸的黑猫给拎到座位前，开心地吃起了晚饭。
一人一猫一兔都没动，直勾勾地看着他吃饭。
项玄霖却依然很高兴。
他一个人过了七年的除夕，如今虽然依然一个人，但是身边却多了几三个歪瓜裂枣，啊呸，是风华绝代（特别记仇）的师父，英明神武（特别暴力）的师娘，以及可爱聪明（特别蠢萌）的大黑猫。
简直棒棒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