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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夜幕迫近篇 ...

  •   “啊啊——,不抄了”,把手中的笔一扔,白倾雨烦躁地往案桌上一趴:“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爹爹不会真的重罚他吧。不行!我得去看看。”说着,就起身往外赶。
      刚走出自己的院子,就突然看见白初道脚步沉重的向白倾阳的院中走去,手中横抱着的是......“哥哥!”白倾雨吃了一惊,慌忙跑向白初道。
      只见白倾阳倒在白初道怀中,墨眉深锁,双眼紧闭,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却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爹爹,这是怎么回事,哥哥怎么了,你说好不罚他的。”白倾雨急的哭腔都出来了,脸颊微红,眼看着眼泪就要涌上眼眶:“这真的是我的错,是我叫哥哥陪我去的,您怎么能这么罚哥哥,明明不是他的错。”
      “雨儿,你冷静点,爹爹没有罚哥哥。”看着着急的女儿,白初道好生安抚道。
      “您骗人,不然哥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眼泪直直的在眼眶中打转,泫然欲泣的小模样惹人心疼极了。
      “雨儿,相信爹爹,哥哥会没事的。待会儿哥哥他醒了之后也许情绪会不太好,你要好好陪着哥哥,好好照顾他啊。”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白初道说道。
      听罢,白倾雨爽快答应:“好,雨儿一定会照顾好哥哥的。”
      于是,白倾雨真的就在白倾阳的床边守了整整一天,直到皎月初升,白倾阳才悠悠转醒。
      看到白倾阳双手撑着床边,微微坐起身,白倾雨惊喜叫道:“哥哥,你醒啦!”
      但没有想象中温柔宠溺的笑容,白倾雨看到的,是白倾阳冷漠的神情。
      他看向白倾雨,神色平淡,眼中却似有火光在跳动,年幼的白倾雨读不懂哥哥眸中情感的复杂,但她凭直觉感受到哥哥现在状态很不对,想起父亲的话,白倾雨小心翼翼的叫道:“哥哥?”
      白倾雨的声音唤醒了沉浸在情绪里的白倾阳,他扭头看向床边的白倾雨。
      那声“哥哥”在耳边回荡,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白倾阳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妹妹”。
      平日里无论白倾雨做什么,白倾阳眼中总是带着笑意、温和地看着她,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眼前的哥哥让白倾雨感到陌生,她心中发慌,下意识后退一步。
      白倾阳回过神,深深地闭了闭眼,努力平复快要溢出来的情绪。
      他的父亲,为了保住他,将他成功送出,用了清风谷独有的秘药封住了他的记忆,将解药给了两位挚友,交代他们在适时的时候给他解药。
      他想起了一切,想起了以前幸福美满的家庭,想起了随和潇洒、总是一副胜券在握模样的父亲,想起温柔美丽、总是将家中的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的母亲,想起总是与他较劲、不肯服输的弟弟,想起了可爱乖巧、喜欢向人撒娇的妹妹,想起总会在练武后偷偷给他备上喜欢的茶点的老管家.......也想起了那场大火,远远看去,那火光撕咬吞噬一切,而它真的将他的一切都吞噬了,他最终孑然一身。
      他不懂,为何父亲智多近妖,最终却囫囵死去。他恨,恨那些为所谓权力去谋害他家人的人,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闭上眼,被封住的情感与记忆破了闸,一切回归,画面最终停在那场大火。
      他再次张开双眼。
      “哥哥?”白倾雨怯怯的叫道。
      他又想起了当初那个小姑娘,喜欢像条小尾巴一样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陪他练武、陪他看书,喜欢跟她的二哥哥因为一点点小事争吵,然后很快又和好,喜欢叫他“哥哥”,然后向他撒娇,但那个小姑娘已经不在了,她的那声“哥哥”,也再也听不见了。
      “我没事,倾雨,你先出去吧。”最终平静下来,他努力做出如往日一样的微笑。
      “好。”她垂下眼眸,乖巧的回答。
      她还小,很多东西都还不懂,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总有种感觉,以前的哥哥可能回不来了。
      心中涌出无名状的委屈。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她一直明白这个道理。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现在的哥哥不会给她“糖”了。
      这是第一次,她在受了委屈后没有马上哭出来。
      她没再说半句话,转身离开了白倾阳的房间。
      那个叔叔是大骗子,说好把哥哥还给我的,可是哥哥他没有回来。白倾雨如是想到。
      重新躺下,白倾阳想起肖晓笙那时说的话:我和白庄主都是你父亲的生死之交,青蛟是你父亲的暗卫,他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们,同时他为你准备了三条路。
      第一,就这样成为白庄主的儿子,改头换面,从此成为一名逍遥的江湖客;第二,他为你留下了大量财物和铺面,你可以一生衣食无忧,成为一名商人,或用这笔钱做你想做的事;第三,是他最不想你走的——复仇。
      未来的路怎么走,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支持你。
      没有犹豫,他立刻起身前往寻找白初道等人。
      接下来的一切便顺理成章了,他告诉了白初道三人他想要做的事,三人也尝试劝说过,但知道他心意已决后便表示会全力支持他。
      走回自己院中,抬头望见空中皎月,被复仇冲昏的头脑冷却下来,随之而起的是无限的疲惫与悲哀,白倾阳再次清晰认识到,自己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巨大的悲伤随着冷白的月华将他深深包裹,他回望四周,突然感到茫然。
      “哥哥。”
      清脆的声音将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他定神一看,是白倾雨。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他淡淡问道,眼中是一片死寂。
      “我.....我想起你睡了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就带了点东西过来给你垫肚子。”白倾雨弱弱的说道。
      她有些害怕这个模样的哥哥。
      静静地站着,看了她一会,白倾阳终是开口道:“进来吧。”
      听完,白倾雨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拎着小篮子快步跟在白倾阳身后。
      进屋后,白倾阳自觉将篮子接过,将篮中的点心一盘盘取出放好在桌上。
      期间,白倾雨就撑着手坐着看着他动作,两个人的动作如此自然熟悉,两人间的氛围如此平和宁静,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们依旧是亲密无间的兄妹。
      白倾阳又想起了自家妹妹。她曾经也是如此可爱、如此无忧,可那是曾经、是过去,白倾雨还有未来,可他的妹妹,却不存在未来了。
      如果被他泉下的妹妹知道,自己的哥哥在上面叫着别人妹妹,并毫无保留地疼爱她,那小醋坛子可能要打翻了。
      想起自家妹妹那古灵精怪的模样,白倾阳嘴角泛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圣人有言,男女七岁不同席。我们并不是真正的兄妹,你如今也快七岁了,也该懂得男女间需要避嫌了,不然长大了传出去,于你名声不好。”
      “哥哥,你在说什么?”
      对于白初道的女儿,他名义上的妹妹,白倾阳已经明白要怎么做。
      他一直会是她的兄长,教她成人、护她成长。
      “今后好好学习,好好练武,别再调皮捣蛋、四处惹事了,要惹事,前提要让自己变强,父母兄长终不能护你一辈子。”
      “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倾雨并不喜欢习武,再加上白倾阳或林倾城等人一直在宠她,所以对于白初道布置的功课,她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于是变成这半吊子的模样。
      虽然白倾阳已经决定会一直护她以报答白初道的恩情,但他深知最好的保护方式便是自己足够强。
      他希望白倾雨能有自己的自保手段,而不是一昧想着依靠他人。
      “你也不小了,别总想着依靠父母兄长。你是‘惊鸿剑’白初道的长女,也是盈月山庄的大小姐,你知道江湖上有多少人在看着你。”
      “子不教,父之过。你的无能只会让你的家人蒙羞。”
      “我或者庄主、庄主夫人的确不介意养你一辈子,但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比你先离开这个世界,到时候你又能依靠谁呢。”
      话止于此,白倾阳突然意识到对于一个被宠大的七岁孩子,自己说得有些过分了。
      白倾雨抿着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白倾阳道了声抱歉,便把人送回了院子。
      从那天起,两人之间像筑起了一堵无形的高墙。他们像普通兄妹那样互相爱护、相互敬重,却不再如以往那般亲密无间。
      白倾阳白日里更加努力地练武,白初道、肖晓笙、青蛟三人轮番上阵传授他各类知识和武功。夜里,他便翻阅父亲过去收集的古籍残卷。
      他变得极为忙碌,忙的没有时间去思考其他。
      他本是奇才,日夜不停的学习、修炼,不仅令他的学识极速增长,更令他在武学方面的造诣一日千里。
      而白倾雨也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一般,她不再逃课,努力练武。她也不再调皮捣蛋,乖巧得让白初道夫妇一时间以为自己的女儿被人换了芯子。
      周围人隐隐察觉到兄妹两人闹了矛盾,但他们觉得不过是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并没有放在心上。日子一久,众人也就习惯了那两人新的相处方式。
      直到很久后的一天,白倾雨毫无征兆地病倒了。
      自长安回来后没多久,林倾城便怀上了第二胎。怀胎八月,她不慎滑倒早产。
      二女儿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常年药石不断,林倾城只能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二女儿身上。
      白初道作为庄主需要管理庄中大小事务,同时还需要安抚难过的妻子,亦是忙得不可开交。
      白倾雨的祖父在白初道外出回来后没多久就云游去了。
      从出生起就跟着父母亲四处游历,导致白倾雨也没有什么知心朋友。
      一个六岁多不到七岁的小姑娘,遇到事情找不到人倾诉,唯有将苦闷压在自己心底。日积月累下,小姑娘不可避免地病倒了。
      那天教早课的白行久没看到白倾雨的身影,想起小丫头是逃课惯犯,以为是小丫头故态萌发,一时间没放到心上。
      直到午饭时也没看到小丫头,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他连忙差人去寻,众人这才发现白倾雨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
      好不容易将小女儿哄入睡梦,林倾城松了口气,揉了揉肩膀。
      她突然想起丈夫这几日对自己所说,白倾阳这段时间有些用功过度,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但她也知道如今的白倾阳听不进人劝,心中暗叹,希望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才好。
      她不免又想起了大女儿,她自然也听说自己这对儿女之间闹了矛盾。虽然丈夫说不过是小孩子间的玩闹,但她还是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可小女儿又突然高烧不退,忙着忙着她便不小心将这事忘在脑后。
      她恍惚醒悟,自生了小女儿一来,她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了体弱的小女儿身上,这样一想,心中不免愧疚万分。
      于是她起身出门,准备去看看大女儿。
      未曾想,刚到屋外,便有弟子来报,大女儿病了。
      匆匆忙忙来到白倾雨屋中,正好看到山慈收针,而白初道和白倾阳站在一旁,前者满脸焦急,后者也是皱着眉一副担忧模样。
      山慈是清风谷现任谷主的关门弟子,林倾城早年与丈夫一同游历江湖时曾偶遇其被江湖无赖纠缠,便出手相助,后三人结伴闯荡江湖一段时间,便顺理成章的结交成好友,也多亏有山慈的相助,林倾城才能在产雪儿时母女平安。
      “气邵化火,肝火上炎,看来是肝气郁结已久了。你们两夫妻啊,平时再忙也要多陪陪小姑娘啊,你们看这小姑娘都病成这样了现在才发现,真是的。”一身黑衣,皮肤黝黑却长着一张稚嫩的娃娃脸的山慈对着白初道两夫妻教训道。
      “是我们平日看护不周,这次还真是麻烦山慈兄了。”
      “哎呀,说这干嘛,你们麻烦我的还少吗,”山慈无所谓的摆摆手,“等会我先取点血样,试试药性,再给你们姑娘配药。”
      说着也不顾几人,转身离去,一位黑衣女子始终跟在山慈身后。
      “师兄,待会的试药我来。”离开屋中,那黑衣女子突然开口,嗓音清冷悦耳。
      山慈听见女子的声音猛地回头,神色似有些惊喜:“你要试?好。”
      “雨儿,雨儿......”隐约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白倾雨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看清后,才发现自己床边不知何时竟聚了一帮人在。
      “爹......爹,娘......亲,哥......哥?”白倾雨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上没有半点力气,头也还疼的厉害。
      “你这孩子,可把爹爹和娘亲吓坏了。”林倾城坐在床边,右手放在白倾雨的额上。
      白倾雨仔细瞧着,娘亲似乎又瘦了,原本微圆的脸蛋削尖不少,爹爹脸色亦有些憔悴,哥哥虽然没说话,但脸色也不是很好。
      她将被子拉上了些,有一点点愧疚、有一点点窃喜,自回到山庄后,已经好久没有见到爹爹和娘亲这么关心自己,还有哥哥,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来看她了。
      “醒了,喝药。”
      循声望去,白倾雨立即认出站在一旁的黑衣女子就是上次在菡萏池旁见着的漂亮姐姐。
      说完那四个字之后,女子便一言不发,只是盯着白倾雨。
      山慈站在她身后,朝着白倾雨一个劲儿使眼色。
      可惜山慈在那儿挤眉弄眼半天,白倾雨也不明白这位奇怪的大夫想要表达什么。
      目光回到那碗黑乎乎的药上,白倾雨眨巴眨巴眼睛,泪水眼看着就要往下掉。
      对于小孩子来说,苦得掉牙的药是不可战胜的天敌。
      “爹爹、娘亲,不喝药。苦——”
      白倾雨脸色苍白,眉眼间是难以掩饰的虚弱。她可怜兮兮地看向白初道和林倾城,只把两人心都看化了。
      林倾城实在不忍心,转头看向那名女子:“赤芍医师,你看这——”
      黑衣女子名叫赤芍,是山慈的师妹。
      赤芍一言不发,左手端着药碗,冷眼与白倾雨对视。
      两人莫名开始了大眼瞪小眼的游戏。
      最终还是白倾雨败下阵来,她明白今天是难逃一劫了。接过赤芍手中的药,她深吸一口气,捏着鼻子咕咚咕咚将药灌了下去。
      “哈——”一口气将药灌进肚子里,她转头看向窗外,天已经全黑了。
      林倾城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蜜饯,拿起一颗喂给白倾雨。
      白初道走到白倾雨床边,伸手揉了揉她睡乱的头发:“对不起,雨儿,是爹爹没有照顾好你,连你病了都不知道。”
      白倾阳瞧着白倾雨那副病弱的模样,心中一软,轻轻叹了口气。他明白,自己还是对她严厉了些。
      白倾雨刚刚喝完药,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但她却意外的开心,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小孩子就是这样,一旦得到想要的东西,很容易就能被哄好。
      看到三位亲人同时守在自己身边,白倾雨心情出奇的好,她甚至希望自己能病久一点,这样他们就能一直像这样关心自己。
      “嘿嘿嘿——”
      “你这丫头,一个劲儿的傻笑什么。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林倾城看见女儿这傻乐的模样,又心疼又无奈。
      眼前的场景别样的温馨,赤芍想要说些什么。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小孩子的精力比大人想象中还要旺盛,没过几天白倾雨已经全好了。
      这些天白倾雨过得十分快活。
      平日里白初道和林倾城都很忙,但最近他们每天都会抽时间来陪她。白倾阳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要求她用功练武,偶尔会对她逃课去看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他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放下自己的功课陪她玩闹。
      “唔?是赤芍姐姐和山慈大夫。”
      白倾雨一如既往地翘了早课准备去找哥哥玩,在半路看到了一身黑衣的赤芍和山慈。
      赤芍不喜欢拐弯抹角,一开口就直奔主题:“白小姐,我有意收你为徒,你意下如何?”
      “收我为徒?”第一次听到这话,白倾雨显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实不相瞒,前几天试药时,我发现白小姐天生具有很强的抗药性。”
      白倾雨没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便是,在我看来,你是个十足的天才。”
      “天才......”白倾雨不自觉地重复道。
      一直以来这个词都没有出现过在她身上,即使她的父母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侠客,但她却完全没有继承父母在武学上的天分。
      比她晚修炼的哥哥,在剑式上已远超她不说,就连同时期修炼的师兄弟都已慢慢将她甩在身后。
      她唯一能与他们相比的,不过是记口诀心法的速度略快,但于习武一事上,她确实并无天资,甚至略有愚钝。
      现在的她成日四处调皮捣蛋、不思进取,但两年前她也是很努力的孩子。
      她不会嫉妒比她厉害的哥哥,但她也曾不甘过,从不甘到释然,不是一瞬间的事,其中包含了多少次的挫败与失落,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第一次听到这个美好的词出现在自己身上,白倾雨想都没想直接道:“我愿意的。”
      话说出来后,她又有些犹豫:“可是我是盈月山庄的大小姐,是映月剑式的传人。”
      “恕我直言,在替你把脉时,我也看过你的根骨。显然,比起映月剑式和白庄主的惊鸿剑法,你更适合我这一脉。”
      “你这一脉?你是说学医?”
      赤芍说的话称得上是毫不客气,好在年幼的白倾雨不会计较。
      “不是单纯的医术,而是毒医。”
      白倾雨恍然:“难道你就是清风谷那位百年唯一的毒医?”
      江湖传言,清风谷谷主冬桑有五位关门弟子,五人皆是经世不遇的学医奇才,其中一位女弟子更是个中传奇,平日不喜寻常医书,反而喜欢阅览各类毒物医籍。后更是不走寻常医道,将毒与医融合,成为当世唯一一位擅用以毒攻毒之法的毒医。
      “百年唯一不敢当,但我确是清风谷的毒医。”
      “哇——原来姐姐你这么厉害啊。”
      “如果白小姐愿意的话,我会试着与白庄主商谈,让你拜入我门下。”
      即使是收徒,赤芍脸上也没有其他表情,她仿佛生来就是现在这幅冷淡的扑克脸。
      目的达成,赤芍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看她离开的方向,显然是真要去找白初道“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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