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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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声巨响打破了这片从古至今都未曾改变的咒术师总部。
“呦！烂橘子们——你们好啊！”
某位最强稍微撩起自己的眼罩，露出冰蓝色的苍天之眼，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六眼闪着冰冷的光彩，仅看起来就不像是应该属于人间的事物。
他只是看似不着调地对下方的高层们打了个招呼，实则眼底的杀意已经连遮都懒得遮了。
“五条悟！”
下方侥幸全部躲过一劫的高层们气得浑身发抖，可是碍于五条悟御三家之一五条家家主的身份和最强的实力，也只能在那里直跺脚，却做不出什么其他的举动。
毕竟就算不是因为什么其他，也要为自己的命着想啊。
“身为老爷子，还是要对自己的身体多放点心呐，你看看——这都发癫了。”
五条悟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冰冷地看着这些他一忍再忍的高层，杀意半点都不控制，让下面的人都直冒冷汗，汗渍开始在外套上浮现。
“不要再把那点心思放在别人身上了，烂橘子们，”他微微勾起唇角，冰冷的气息让高层们不敢吱声。
“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明年的今天不会是你们的祭日。”
“……五条悟！你不要太过分！”
禅院家的供奉硬着头皮站了出来，看起来似乎是理直气壮地说，“我们是好意让虎杖悠仁来东京府接受教育，东京府的资源也不会比东京都要差——”
“轰——”
又是一声巨响。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五条悟抱着胳膊在半空悬浮，嘴角的冷笑都要把人冻僵了。他将右手放在耳边，做出一副“刚才风太大了，老子没听见”的样子。
“你们要不再说一遍？”
他说着还作无辜状地眨了眨眼。
“……我们这是在为咒术界的未来着想！”
另一位供奉毫不气短地开口，听起来似乎是大义凛然。
“为了咒术界的未来和天元大人的安全着想——虎杖悠仁必须去京都府接受监管！”
“……呵……”最强经不住笑了出来，眼中的讽刺意味明晃晃地浮现着。
“我怎么不知道虎杖悠仁会对咒术界的未来有害？依我看来啊，”
“——最有害得不还是在座的各位烂橘子吗。”
那双六眼无情地扫视了一圈地面，嘴唇倒是高高的勾起。
“就是因为有各位这些比老鼠屎还恶心的存在才会让咒术界的未来令人堪忧呢～”
“……五条悟！你不要太过分！我们已经到了忍让的极限了！”
“极限——”
最强的咒术师气得笑了起来，他捂着自己的肚子，看起来像是要被笑岔了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极限？”
他又重复念了一遍这个词语，脸上的讥讽快要溢了出来，“那，这可真是……”
“——忍，让，啊。”
“你——”
“好了，烂橘子们，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和你们说话了，本来夜蛾让我不要来我都考虑了一下子，但是我左思右想……”
“——不来，你们大概会直接想要上天吧，”五条悟直接拉起眼罩，冰蓝色的眸子被挡住了，但是那种窒息一般的压迫力半分都没有少。
“最近给我收敛一点，不要再想着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别以为自己做到事情没别人知道。”
藏在眼罩之下的蓝色六眼仿佛带有实质性的威慑力，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更安静了。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最强毫不在意底下高层们眼里的恐惧和不甘，随意地做出了最后的通牒，“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呵呵呵……明年我会亲自给你们去上坟的。”
“我还不缺那点买纸钱的钱。”
“……”
没有人再敢说什么了。
现在再发言和在太岁头上动土没有什么两样。基本上属于找死。
高层再怎么觉得五条悟不会出手杀人也不会这么贸然就和这位最强正面刚上。毕竟，五条悟的任性和他能肆意妄为的实力是成正比的。
“那——希望我们最近都不要有机会再见面了。”他扶了扶眼罩，只是一眨眼地功夫，就从半空中离开了。
好半天，原本寂静一片的高层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不再沉浸在五条悟无形的威胁下。
“……一定要给五条悟一个教训。”
不知道是谁先说出来的，就像是打开了水龙头的阀门一样，这群高层瞬间就找到了接下来一同讨伐的话题。
“对！他已经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想威胁就威胁——就算什么时候突然想动手都不会有犹豫就冲上来……决对不可以再放任自流！”
“同意……最近和诅咒师那边谈的怎么样了？”
“……那群卑贱的诅咒师真是狮子大开口，巴不得把便宜全部都占了！明明是见不到光的一群老鼠！还在那里耀武扬威！”
“——不能再忍下去了！”
“要让五条悟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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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群冥顽不顾的老东西突然答应了我们的要求？”
披着夏油杰壳子的诅咒师端着茶杯突然笑了，“看来……这次是被刺激地不轻啊……”
他轻敲桌面，托着下巴思考着什么。
“那……夏油大人，”
手下微弯着腰问道，“我们是……”
“应下来吧，”男人看着茶杯里茶叶的回旋，勾起了唇角，眼睛不知道穿过时空看到了什么。
他勾起嘴角，低低地笑了。
“……我倒是很好奇，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
——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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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大人终于需要我们了吗？”
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语气里是难掩的狂热，“我们……我们终于可以见到大人了吗！”
“大人啊……为了大人！我愿意把所有一切都奉献给大人！”
“任听差遣！”
“为了大人！”
“为了大人崇高的理想！”
就像是邪教现场一样，在这个城市的一角发生着这样的场面。
穿着黑袍的人们高喊着他们的信仰，呼唤着他们的神灵，成群结队，神情疯癫。连衣角是否被同伴扯破都顾不上，披头散发地高呼着。
——就像是为着那口中所谓的“大人”而生的一样。
“大人终于决定好了吗？”
一黑袍人几乎是喜极而泣，并不年轻的脸上却充溢着近乎疯狂的神色，眼瞳四周还有清晰可见的红血丝。
“大人……大人啊——我们的大人！大人……”
他的样子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似乎拥有着纯粹到极致的喜悦。手舞足蹈，貌似已经被欢乐冲昏了头脑。
“大人……大人！我们的大人……”
口中语无伦次，像是已经失去了理智，将自己的全部身心献给了他臆想中的神灵。
“大人……大人！大人！”
这样的情形足以让所有人心底生出诡异的恐怖感，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掌控了一样。
——但是没有什么是能够躲开的。
——这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也只属于这个世界的机会和某一种可能性。
……不过，也或许是另一个世界创造出来的救赎。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