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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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
五条悟看着面前的夜蛾正道递给自己的那份所谓的通知，冷笑了起来。
“那群烂橘子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似乎……不给他们点教训看看，他们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了?”
“……”
夜蛾难得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深深地看着眼前显得有些破旧的办公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他最后还是没有劝阻，只是看着这个已经长大了的学生，提醒道，“我也不赞同这次高层的决定，不过他们看起来已经决定了，所以驳回了我的要求——你自己看着办吧，他们这次确实……很过分。”
与诅咒师那边得到的模糊消息不同，高专这边的所谓“通知”更加过分，只是表达地委婉些，却掩饰不了内容里那理直气壮的态度和蕴藏的恶心程度。
“说什么悠仁的存在威胁到了天元大人的存在，要求期限为一辈子的隔离考察以保障咒术界的未来？”
五条悟差点没撕碎那张通知，连眼罩都阻隔不了六眼那几乎实质般的压迫力，“他们怎么不说自己害怕了想要除掉威胁呢？那不是更直接吗？”
“净是些光面堂皇的话，就是因为这些烂橘子——现在整个咒术界才搞得乌烟瘴气古板恶心！”
“悟。”
夜蛾提醒了一下自家学生要注意分寸，就不再开口了。
“我知道，夜蛾老师，”
此时的最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冲动用事的少年了，这十年的时光将他的棱角毫不留情地磨平，他终于是学会了忍声吐气——为了未来。
“我不会直接冲上去找那些懒橘子的麻烦，那不是最合适的方法——不过我也确实想这么做啦～”
“……悟，你，唉……”
夜蛾突然发现，自己的学生真的在这些年里成长了。长成了一个大人，一个沉得住气、学会忍耐的、值得依靠的最强了。
可是……如果可以，他并不想要这样的成长。
这样的代价,真的太沉重了。
每次看到五条悟现在所谓的放肆和张狂，他都会忍不住在心里和以前做对比。
然后就会再明显不过地发现，他现在是有多么忍让了。
……而一切成长的开始，都始于那件事。
然后就是另一位学生屠村叛逃，再接着就是从前亲密无间的挚友间你死我活的互相搏杀。
太残忍了。
这对五条悟来说太残忍了。
——和抹去他的另一半已经没有区别了。
让六眼成长起来学会忍让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
夜蛾不想再说什么了，高层间接夺走了他的一位学生，现在还想要惨剧重演——
“注意点分寸，悟。”
他最终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低下头，眼睛不经意间看到了被倒扣着的相框。
那一瞬间，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三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他们勾肩搭背，笑的好不快活。
如今，五条悟已经彻底成长起来，早就不是那个任由高层拿捏的名义上的最强了。
他现在，已经不需要自己这个老师替他继续操心了。
更何况啊……
这次高层，真的做地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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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送到了吗？”
依然是那间似乎永远见不到光的房间，还是那个屏风，仍然是那个声音。
——似乎这里的一切从来都没有过变化。
“送到了，大人。”
还是那个中年男人，低着头，任冷汗流下而不敢擦拭。
“很好，”
那个声音从那个只有一丝光亮的屏风里侧传出，光是听起来就有一股腐臭的意味。
“那边有反应了吗？”
“……”
中年人沉默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词句，然后小心翼翼地汇报，“嗯……那边……”
“……怎么了？那群诅咒师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
中年人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才闭上眼 一咬牙说了出来，“……事实上，那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消息……”
“什么？”
“还没有消息？”
“……是，大人”
中年人连头都不敢抬，眼观鼻鼻观心，一直看着自己的脚尖。
然后就是一声响亮无比的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随后而来的是熟悉到几乎可以想象到的怒吼。
“滚下去！一群窝囊废！你们这些只在那里唯唯诺诺什么事情都做不到的蠢货！”
“……是，大人！”
中年人完全不敢有一丁点反驳，即便他知道这次，不，每次的事情其实都与他们这些跑腿的无关。
而中年人走之后，又是一片寂静。随后就是一些窃窃私语。
那些光阴迷离中，就像是从来都没有过变化过，也永远都不会发生变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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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老师？”
虎杖看着自家老师魂游天外，以至于把苹果削了皮拿在手上果肉扔了的样子，莫名觉得现在的某人民教师心情不太愉快。
“……嗯？”
五条悟被提醒了才像是回过神来了一般，和平时没有什么差别地笑了，像是仅仅又做了个恶作剧一样，相当随意不过。
“悠仁是想吃苹果吗——但是，我就是不给！”
“我听硝子说苹果皮有利于身体健康和恢复……嗯，所以，悠仁，今天我们来尝试吃苹果皮吧！听说很好吃哦！”
“五条老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的，差，差不多了，”
虎杖看着被放到自己跟前的苹果皮，干笑着收回了目光。直觉告诉他，这苹果皮很可能不仅仅是苹果皮。
“这，这就不用了。既然苹果皮有利于身体健康——唔唔唔唔！”
“悠仁可不要辜负老师的好意哟～”
某无良教师笑的莫名荡漾，一手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了佐料的苹果皮全部都塞进了自家学生的嘴里，“这可是来自你的万人迷五条老师的伟大关爱呢。”
“！！！”
虎杖:我不想承受这份关爱啊啊啊！
“唔唔……唔唔唔唔……”
悠仁手舞足蹈地比划来比划去，嘴里塞的满满的。脸色只发青，整个人都不好了。
“嗯……五条老师，为什么老是在我这边啊？”
好不容易咽下最后一口苹果皮，也咽下了藏在里面的芥末，虎杖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即便嘴里面又辣又甜，像极了已经升天的感觉。
他忽略掉胃里传来的抗议，小声问。
“钉崎不是伤的最重的吗？”
“啊，老师已经去那边看过了哦！”
五条悟面不改色地岔开了这个话题，看不出在想什么，“老师可是有雨露均沾的——惠那里我也去过了哦！”
“哇！五条老师真厉害！”
虎杖配合地鼓掌，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手也被裹得密不透风，“哦哦哦！疼啊！”
“那，五条老师就不多呆了！”
“啊，老师再见！”
虎杖莫名觉得五条老师最近似乎变忙，不过毕竟是最强咒术师，平时也很忙。所以……
“应该是错觉吧？”
他歪歪头，思考了一下就放弃了。
五条老师那么强，肯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毕竟——那可是最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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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果然按照乱步你说的那样，开始撕起来了，”真人看着诅咒师那边送来的情报，眼里是说不出的嘲弄，“真是一群蠢货。”
“亏乱步大人还以为最强能带来什么意外的，”乱步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评价道，“还是一个看不出来的隐而不露的笨蛋啊！”
“那当然啊——毕竟，谁能有和乱步大人一样的智慧呢？”
真人习以为常地接上了话茬，对于能将局势完全改变，并且现在主动权掌握在他们手里的关键角色，并不介意顺着他的意愿继续说些无伤大雅的话。
“那当然了！乱步大人可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
他理所当然的说着。
名侦探躺在躺椅上，碧色的眸子半眯着，看起来懒洋洋的样子。
但是没有人或者非人类能看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快了……
他想，快了。
快要准备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