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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柳暗花明又一村 “离家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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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出走”、“一意孤行”的小陆临风简直就是他的偶像,都是血气方刚的青葱年华,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两人便开始书信往来。
但这次在端林院门口的碰面确实不是刻意安排的。
陆临风行了礼,看了看华章身边的华宜格格,也行了礼,迷惑道:“四阿哥和六格格也在这儿?”陆临风常年驻外,确也不知晓六格格是与妹妹交好的。
“是四哥喊我来的。”
“是六妹喊我来的。”
两兄妹是前所未有的默契。
华宜这么说是心虚,害怕陆临风认出她心悦于他,这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若是细思一下便知晓,不论在茶馆那次还是饰品铺那次,陆临风都没有看到他,若是看到了,他定会像现在一样上前行礼了,说明其实他是认识她的,那一次在茶馆不过是华宜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罢了。
华章这么说也是心虚,他知道陆曼曼是陆临风的妹妹,但赤裸裸地在门口候着怕是会被好友批评。
实际上是华章一大早便去了六妹那儿,看着因为刚起床而迷迷糊糊的六妹说:“既然六妹担心陆小姐的行礼太多,不好挪,那四哥便勉为其难给你们搬搬行礼吧。”
“嗯。”华宜脑子还是懵的,待反应过来了,“嗯?”遂鄙视地瞧着没出息的哥哥,这是拿她当挡箭牌了。
陆临风颇有深意地看了华章一眼,华章咽了一口唾沫,只能往天看,嗯,天气真好——乌云密布的。
正当兄妹两尴尬得不能自己的时候,陆曼曼的一声:“哥哥。”打破了这场窘境。因着陆临风站在正门口,兄妹两稍旁边些,陆曼曼首先看到的便是他了。看到四阿哥和六格格后,陆曼曼也行了礼。陆临风看到妹妹装作不经意间地看了华章一眼,心理也有了个数。
一路无言,陆曼曼和华宜坐在马车里,华章和陆临风各自骑着马,连马儿似乎都感受到这尴尬的气氛了,不用车夫赶也走得比平常快一些。
华宜想了很多,其实那段时间她知道自己并没有放下,若是放下了之前去端林院看望陆曼曼的时候也就和盘托出了,今天看到那男子,依然心动。但她又知道,父皇不能答应让她嫁给别人做妾室了,更何况,妾室,也是自己不愿的。从刚才和曼曼的些许交谈中得知这男子竟然是她的亲哥哥,是传说中的我朝最年轻的副将。又想起他上次买的珠钗,定是送给心爱的妻子了,心里不禁一阵酸楚。
母亲陈氏早就候在门口了,看到来了马车,忍不住过去抱着女儿,又看到四阿哥在,心里了然,也很欣慰,知是华章在女儿身上是花了心思的。
华宜早已看到陈氏发间的镶玉石碧花簪,这花簪正是陆临风上次拿在手里的,一模一样,再细细看着,确实一模一样。
待陈氏走后,华宜退了丫鬟们,想问,又按下,又想问,又按下,这口气一直卡在嗓子眼上上下下,终于在再一次喝水后:“曼曼,你母亲头上的发簪哪里买的,我也想给额娘买一个。”
“是吧?我也觉得母亲戴上后更显得年轻美丽了,怪不得你一直在看那发簪呢?是哥哥送的。”
“哥哥,哪个哥哥?”华宜的心猛得一跳,觉得自己离真相更近了些。
“自然是和我们一起回来的哥哥陆临风,不怪你不知道,哥哥常年在军队,也就最近才在府里住得久些,往常别说是你,就是我这个妹妹也见不着。”
“陆临风。”华章不禁默念这个名字,这竟是真的是陆临风买的,不是巧合,不是像,本就是同一支。若是他买来送给母亲的,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不一定成亲了?我要不要问,该不该这个时候问?本是大大咧咧的性格这下子扭捏起来了。
陆曼曼神奇地看着华宜扭扭捏捏地快要坐到地上去了,这是怎滴了?屁股痒?
陆曼曼猜对了一半,华宜是痒,是心里痒,这就在眼前了,这不吐不愉快啊,华宜望了望曼曼,陆曼曼接收到了,但很迷惑,歪着脑袋正想问呢?华宜又重重地埋下了头,很是怒其不争的样子,又抬起头来求助似的看着曼曼,曼曼实在忍不住了:“你这是怎么了?”
“哎呀,我……你这么了解我,你肯定知道我在问什么。”华宜实在说不出口,只在心里询问了千百遍,只当小姐妹听到了。
“那你真是为难我了,我不知道,你说说。”陆曼曼不是要取笑她,是真的不知道,不怪陆曼曼,就算是华宜肚子里的蛔虫,也不一定知道啊。
华宜用嘴形“说”出了一句没有发声的话:“你哥哥成亲了吗?”华宜怒视着曼曼,好歹是科举第一人,怎么这么笨。
“笨人”曼曼只看出前面三个字是“你格格”,你格格?——你哥哥:“我哥怎么了?”
华宜似乎被看穿了小心思一样顿时红了整个人,连呼出去的气感觉都是红色的,这下子反倒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成亲了吗?”说完简直要趴到地上凉快凉快去。
“谁成亲了吗?我哥?宜儿是问我哥成亲了吗?”曼曼终于理解透了,但既然说我笨,那我便把这罪名坐实咯。
“格格是问我哥成亲了吗?”曼曼看华宜不回答,不知死活地再重复了一遍,“哦,看来不是问我哥了。”
“是的,怎么不是?”华宜顾不得姿态了,马上抬头解释道,后又看到陆曼曼笑得要溢出星星的眼睛,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手佯装要打,两人追赶着跑到院子里,华宜好巧不巧地撞上了正要往这边来的陆临风。
“是——临——风——哥——哥——呀!”陆曼曼拉长了声音喊道。
陆临风宠溺地瞧着阴阳怪气的妹妹,看到六格格像煮熟的虾一样一个劲儿在道歉,说道:“是临风未躲开,六格格无恙吧?”